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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你。你的眼睛是那样的干净,让我无法自拔。我这样困着你。也是我实在太爱你了……”
“你住嘴。你不配提这个‘爱’字。”桃夭嘴角微微抽了抽。眼神冰冷如芒刺,喃喃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大师兄才是最爱我的,只有他才是最爱我的。”
“不。你说的不对,我才是最爱你的,我才是最爱你的。”大皇子像是疯了一般,一下子咬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了过去,双手一下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直到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为止,他才停了手。
“桃夭。我是最爱你的,你的身体,你的所有,只有我才配拥有。”大皇子一手已经握住了她饱满的挺立。
桃夭面如死灰一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手指用力的握着他的肩头,眼底一片氤氲。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哭出来,只狠狠的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直到嘴角满是鲜血,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才松开了口。
而他浑然不觉一般,在她身上驰骋,直到释放了所有的欲望,才浑身是汗瘫软无力的躺在了床榻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桃夭终于没能忍住,泪水还是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你骗我大师兄说我死了,还利用他去杀人,你这个恶魔,你干脆杀了我吧!”桃夭有些激动,想要去抓大皇子头上的玉簪,但却被大皇子一把握住了手腕。
“桃夭,我是如此的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大皇子有些激动,嘴唇发白,道:“这世上的女子,你看我对谁动过真情?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真情。”他眉心微动,眼神盛满了温柔的怜惜,道:“从你八岁没了爹娘开始,我便将你接到府上来,我和你相处已经十一年了,十一年的情分,难道你还不肯信我吗?”
“就算如此,可你也不该利用大师兄去杀人,他是无辜的啊……”桃夭面色苍白,泪如雨下,痛苦的哭道:“就算我成了你的禁脔,可大师兄有什么罪?你当年伪造了我的死,让他带着恨,为你杀人,难道你就不觉得亏欠他吗?”
大皇子怔怔的看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可眼中的痛楚却那么的明显,他哀伤道:“我还是不如你的大师兄吗?我还是不如你的大师兄吗?”
桃夭不说话,只是眼泪溢满了眼眶,眼一闭,如珍珠般滚了下来,她一手握住了大皇子的胳膊,哀求道:“殿下,你都囚禁我多年了,看在我这几年如此听你话的份儿上,你就放过我的大师兄吧!我求求你还不行吗?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好不好?”
“无辜的人?”大皇子一抬手将桃夭的手臂打落,面上有了几分狰狞,道:“我放过他们,他们能放过我吗?我这么多年来,不就是为了能登上大位吗?我登上大位,不也是为了你能当皇后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责怪我?”大皇子眼中满是失望,一把推开了桃夭,喃喃道:“谁也休想阻止我登上大位,谁也休想阻止我……”
“既然如此,那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桃夭痛哭失声,她被拘禁的这几年,每时每刻都要忍受他的这种折磨,还要忍受着相思的煎熬,她真的受够了。
她爱的人只是她的大师兄,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
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也是因为她还抱着一个希望,希望有一日她能亲手手刃了眼前这个像畜生一样肮脏的东西,她能再见一面她的大师兄,便也死而无憾了。
“你想死?”大皇子一件件穿着身上的衣物,唇角勾着一抹冷笑,道:“死了我怎么办?”
“那你放我走好吗?”她不死心的又求了一次,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几万遍了。
大皇子头都不回,只一字一句道:“休想,除非我死。”
桃夭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死死的攥着……
除非你死,那我便盼着你早日死去吧……
望着大皇子一点点消失在这黑暗的地窖里,她的心仿佛滴血一般……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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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算计
二爷当然不知道褚秋慧和大皇子的打算,第二日一大早,他就被高香寒从被窝里拉去河边看河上的那座小木桥了。
这小木桥也有十几年了,早就有些破败,上面的木头有好些地方都已经开裂,身形胖一点的人走上去都会有颤感。尤其是两边的扶手,早就断了好些,若是贪玩的小孩子,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你瞧瞧,这桥是该修了吧!”高香寒站在桥上,一手搂着安安,都不敢让安安往下看。
前年有个孩子就从这上面掉下去过,亏得有大人在才没淹死。
二爷立在河边,笑盈盈道:“嗯,是该修了。我吩咐下去,让他们马上找人来修。”
“爹爹真好。”安安笑的眉眼弯弯,一扭一扭的跑到了二爷身边。
二爷摸了摸他的头,柔柔一笑,道:“都是你娘好,爹爹只是照着她的意思去做罢了。”
“没看出来,你有时候还是挺会说话的。”高香寒清浅一笑,打趣二爷,心里很是受用。
“喂,谁说我不会说话了?原本就是你不解风情好不好。”二爷挑了挑眉,勾着唇角坏坏一笑。
高香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就你解风情,就你能,行了吧!”
“瞧瞧,说不过又开始胡搅蛮缠了吧!女人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二爷一本正经的说着,一手搂着安安道:“儿子哟,瞧瞧你娘多败家,昨儿个送牛,今儿个修桥,改明儿只怕连给你娶媳妇的本钱都要败光了呢!往后爹爹那点子家底子,可是不够她一个人折腾的呢!咱可得想法子多多挣钱咯……”
高香寒听的笑的不行,捂着肚子道:“怎么?你心疼啊?钱可是我自己攒的呢!”
“听听,这就开始分你我,你的难道不是我的吗?不是儿子的吗?”二爷见她笑了。不由插科打诨道:“人家娶了老婆花一分都说是自己赚的,我这倒好,白白成了吃软饭的了!”
高香寒笑的肚子疼。
“爹爹,什么叫吃软饭?这是啥饭?好吃吗?”安安不懂吃软饭的意思,仰着头问二爷。
高香寒听了,登时笑岔了气。
二爷却一本正经对安安道:“儿子啊,这饭可是不好吃,往后咱可不能吃啊!”
守在一旁的丫鬟侍从,一个个也都憋着笑,心里却道。从前还真没看出来二爷这般的幽默风趣。那么一板一眼的人。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哄女人开心,可见二皇子对这个女人确实不同。
正说笑间,却听苏子谦来报,说是孙地主带了好些人来拜见。
高香寒一听。心中登时一喜,冲着二爷点头道:“看来是来给你送粮草的,咱们快去瞧瞧吧!”
二爷没想到这些人会来的这么快,心中也是一喜,抱着安安,和高香寒一同回了家。
孙地主一共带了来了十三个人,看年纪,大抵也都和他相仿。
这些人还是第一次见皇子级别的人,自然个个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还送了好些礼物。
二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彬彬有礼的还了礼。
又叫人赐座,分了宾主而坐。
高香寒在厨房亲自泡了一壶老君眉,这老君眉还是苏子谦从苏府弄来的。为的是招待容妃,谁知道容妃自己带了茶来,这茶叶便也剩了下来,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秋菊和水仙端了茶上去,高香寒也跟了过去。
孙地主见高香寒亲自泡茶,急忙向那几位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家内媳妇的姐姐,也是皇子妃。”
众人一听此话,急忙见礼,对孙地主也高看了一眼,真没想到他还能攀上皇子妃这样的亲戚。
高香寒知道这是孙地主想让她给他做脸,只浅笑道:“是啊,,云雀妹妹与我情同姐妹,她如今有了身子,孙老爷也快要抱孙子了。”
一席话,让桌上的气氛瞬间接地气许多,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恭喜孙地主好福气。
二爷拉着高香寒坐在了他旁边。
孙地主带来的那几个乡绅见高香寒平易敬人,长的又天姿国色,不由多看了两眼。
“二殿下真是好福气啊!皇子妃真是端庄大方,颇有皇家风范啊!”其中有个瘦高男子拱手夸赞。
高香寒憋了笑,什么皇家风范?明明就是乡土范才对。不过被人夸,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二爷一脸的与有荣焉,勾着唇角,心里很是得意。
“您真是过奖了。”高香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只能用您。
孙地主听了,急忙给高香寒介绍这些人。高香寒方知方才和她说话的人,正是六里镇最大的地主姚万元。
这姚万元祖上曾经是挑货郎,因长相俊美,后来竟拐了个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姐,这小姐又是个独苗儿,一来二去的,他手头便上有了些钱财。有了钱便开始置地,开铺子。都说富不过三代,可他们姚家都五代了,也并不见萧条,反而是地越来越多,产业也越来越大。
“原来您就是姚老啊!真是失敬失敬。”高香寒端了茶碗,恭敬道:“早就听闻了您老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您请喝茶。”这些话二爷肯定是说不出,但是她却无所谓,毕竟在农村生活的久了,也就无所谓面子不面子了。
二爷也乐的看她应酬,他对这些事情本来就没多大兴趣。
“老夫惶恐,皇子妃您客气了。”姚万元没想到高香寒如此客气,老脸上满是笑容,恭敬道:“老夫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见皇家威严,若是真能帮得了殿下,也是我们姚家的一份功德了。”
此话有几层意思,高香寒听的明白,他是想帮二爷,但是还没明确,或者……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高香寒不动声色,只浅笑道:“皇子也和平常人是一样的。你看看二殿下,是不是也和您一样。”
众人一听,皆哈哈笑了起来。
“是,皇子妃说的没错,二殿下平易敬人,确实和我们并无两样,有这样的皇子,真乃国之大幸啊!”姚万元笑的和善,目光却不由往二爷脸上扫,见他生的真是人中龙凤。若是能和他沾亲带故的……
心念一动。不禁想起了自己家中尚待字闺中的女儿来。若是二爷肯纳了她。那岂不是给家族长脸的事情?
越是这样想,目光就越往二爷脸上扫去。
高香寒看的真切,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能按捺下来。和他们闲聊。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高香寒和这些人也热络了起来,说起粮草的事情,好几个都答应的十分痛快,打算给二爷一千石。
只是姚万元却迟迟不肯点头,他目光微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高香寒能感觉道,他若是答应了,一定会是大手笔。莫说一万石,五万石只怕他也能拿得出。
“姚老为何不说话?您怎么看?”高香寒浅浅一笑,目光凝在了姚万元的脸上。
姚万元微微颔首,道:“皇子妃有所不知,我这些粮食家产都是打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