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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可是向来听话的,这次却是叫了一声儿又一声儿,怎么叫也没有反应,这怎么能不让吴庆硕生气?
吴庆硕长的抢眼,即使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多一些,可是这并不能挡住他的受欢迎程度,不错的家世,抢眼的长相,还不错的身高,加上性子又向来开朗,一点儿不比裴灿民受欢迎程度差。
“呀,崔在石,你耳朵放在家里忘了带了?成天穿的这么精致也改变不了你没脑子的事实!我一直叫你呢,你听不见啊?!”
只是这崔在石一回头,差点儿没把吴庆硕吓死,这是怎么了这是?可从来没看见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啊,难道是好不容易找见了比他自己还漂亮的女生,却被人家拒绝了?
“庆硕啊······”
崔在石却是一点儿没听见吴庆硕说了什么,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那个所谓的灿民哥的儿子身上去了。
即使知道灿民哥的妻子怀孕了,即使知道灿民哥早就结婚了,可是打击要不要这么大啊?他连个女朋友也没找着,感情儿人家已经人生三步跳,结婚,怀孕,生子了啊啊啊~~!!
“什么庆硕啊,庆硕啊的,虽说我们一起长大的,可是你要叫我庆硕哥,哎,你,崔在石!”
本来吴庆硕还挺担心的,只是看着崔在石虽然两眼无神,可是还是执拗的叫他‘庆硕啊’,‘庆硕啊’的,他就知道,因为这个年纪的问题,崔在石从小说到大,已经是老生常谈了,既然还记得叫他的名字,而没叫他‘庆硕哥’,那肯定就还是正常的。
只是吴庆硕也对把崔在石打击成这样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别看崔在石从头到脚精致的不行,只是却最是粗心大意的,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对什么事儿这么上心过,也从来没有露出如此神情,可真,可真有趣儿。
“庆硕啊,我竟然当叔叔了~”
“庆硕啊,灿民哥做爸爸了!”
崔在石狠狠的抹了把脸,又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也顾不得他的发型和形象了,现在什么也比不上灿民哥留给他的这个问题更让人觉得惊悚,他才十九岁好不好?灿民哥虽然比他大,可是他们是同龄啊,同龄,十九岁就做爸爸了?
“咳,咳,你,咳,你说,说什么?”
只是这崔在石话音一落,吴庆硕却是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了,是他耳朵坏了,还是崔在石的脑袋坏了?!
“敏舒,我回来了。老婆?”
敏舒本着能不下地就不下地的原则并没有去门口儿迎接裴灿民,当然这个时候的裴灿民也根本管不了这么些了,他现在对这个一天一个摸样,越长跟他越相似的孩子十分感兴趣,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长的康康的身边,十足十的孝爸模样。
“恩,你回来了。我跟康康都在卧室呢,进来吧。”
看着一进屋子就把眼珠子放到了康康身上的裴灿民,敏舒也不生气,能喜欢她生的孩子,这样也是好的。
裴灿民这几天却是瘦了,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要是搁在以前,敏舒并不会关注裴灿民在忙些什么,而且她虽然是宗妇,也需要管理裴氏的财产,可是对于裴氏财团,她根本插不上手,也不想插手。
可是这几天裴灿民每天都忙到很晚,有时候敏舒半夜两三点钟醒了,透过厚厚的磨砂玻璃看过去,小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她这次生产是提前了小半个月的,若是不然,裴灿民正好儿处理完了这次并购案,她再生康康,正是两厢适宜。
可是因为康康迫不及待的从她的肚子里出来了,所以裴灿民的时间就被打乱了,可是他还是尽力照顾她了,她恢复的很好,而他却瘦了,也浑身疲惫。
“累了吧?这几天你都瘦了。我生康康的时候正好赶上你忙的时候,真是对不起了,让你这么疲惫。”
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就完全掌管一个偌大的酒店,即使flourish hotel只是给裴灿民练手儿的,可是这也是对他的考验,若是考验不过,他这一生虽然也富贵,可是却只能做个普通富家翁了。
他太累了,心里累,身体也累,他战战兢兢,面面俱到,不敢出一点儿差错儿,这一年来,他接手flourish hotel,高考,结婚,然后紧接着又有了孩子,这样一个坚韧又隐忍的少年,即使比她年纪小,她也心软了,心疼了,心喜了。
“我不累。你给我生了这么健康的儿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累呢?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我的大功臣。”
看着这样灿烂的两张笑颜,他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为了保护这两张笑颜,他愿意更加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咳,亲~我不是学车了嘛~后天要考倒桩~因为距离考试的地点较远,明天中午吃完饭就要出发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更~若是没更,也请大家谅解~若是更了,就请偷着乐吧~~————
63裴誉
既然康康已经满月;敏舒就不好再留在首尔了,而且裴灿民已经收到了入伍通知书,打算在这学期毕业的时候进入军队服兵役。
这样的话裴灿民的时间就很紧张了,不但有学业要完成;还要提前把flourish hotel的事务料理完毕,虽然在裴灿民服兵役期间,裴父会帮忙照看flourish hotel,可是裴父早就已经说过,flourish hotel既然是裴灿民接手了,他就没有再插手的理由,只是照看;并不进行决策。
“我们宗孙名‘誉’,裴誉。誉名美也。——《墨子经》;且古同‘豫’,是为欢乐。”
裴氏宗族五世同堂,高祖,曾祖,祖父,父亲,还有我们的小裴誉。
自从康康来到这个世界上,即使他什么也没做,就得了一大群人的喜欢,因为他的到来代表着裴氏的传承和昌盛,特别是曾祖父,他们喜欢康康,不光是因为康康传承了裴氏,是裴氏的第二十九代宗孙,还因为康康是他的玄孙,代表着裴氏的五世同堂。
“那我们宗孙就名裴誉了。裴誉啊,快谢谢高祖父,裴誉啊,裴誉啊?”
敏舒倒是对单字的名字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在中国的时候大家互相称呼都是直接连名带姓的喊,这样叫起来也很方便,只是这韩国从来不兴连名带姓的喊,大多要叫什么什么小姐,什么什么先生的,这单字的名字就有些麻烦了。
只是老人家喜欢,还是思虑了好久好久才想出来的名字,大家也不好不赞同,而且这个‘誉’字很好听,意义也好,再加上本来他们家的宗孙就是与众不同的,也就一派的叫好,很是赞同了。
“裴誉啊,你认识吗?这是高祖,这是曾祖,这是祖父,这是爸爸,这是叔叔,这是姑姑,都是裴誉的亲人呢,裴誉要记得,知道吗?”
不过刚满月的孩子,别说记住了,听懂了,就连面前的画面都是不甚清晰的,能不能看清几人的脸都是两说,可是敏舒还是十分认真的跟康康介绍面前的亲人,因为这里就是他的家,这些就是他的家人,一辈子也不能放弃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裴仁雅看着挥舞着小胳膊的康康,心里喜欢的不行,长得又好,身体也结实,不愧是他们家的宗孙呢,只是,他们家的宗孙,会幸福吧?像是大哥一样幸福!
“裴誉啊,我是姑姑啊,是姑姑。裴誉啊,来,叫姑姑~姑姑~~”
敏舒也把康康往裴仁雅的面前抱了抱,让康康不停滴溜溜转的眼睛正好儿能对上裴仁雅的脸,不管他能不能看清,能不能听懂,她还是一遍遍的重复。
“来,裴誉,这是姑姑,是姑姑哦。”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看着一张张脸上都是快乐和轻松,老人家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他没想到能在有生之年看见玄孙,没想到能活到五世同堂,,他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十分健康的二十九代宗孙,老人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更硬朗了,他还要看着宗孙娶妻生子,这样才能满足的闭上眼睛呢。
“好了,宗妇啊,去换衣服吧,一会儿抱着我们的宗孙到祠堂里来,要把我们宗孙介绍给祖宗长辈呢。”
因为康康是在首尔长到满月的,敏舒死活也不同意在满月前移动康康,她自己也不回来,誓要把月子坐好了,坐满了,大家当然也不舍得那么小的宝宝来回奔波,敏舒不过说过一次,大家也就都默认了。
现在已经是满月了,敏舒收拾好了东西,抱着康康,一早就赶了回来,这么长的时间没回来,她也确实想这里了,而且长辈们肯定都想孩子了呢。
康康已经满月,进入祠堂,向长辈祖宗们介绍第二十九代的宗孙是理所当然的,虽然敏舒有时候觉得做宗孙太累,太苦,太委屈,可是这就是传承,是没有法子拒绝的传承,她的康康生来就是宗孙,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是,曾祖父。”
敏舒换了一身儿比较稳重些的韩服,也给小小的康康穿上了传统服装,这才跟着裴灿民,一起来到了裴氏祠堂。
敏舒抱着康康行了大礼,这才安静的站在了祠堂中央,这一块块的牌位代表的是裴氏的繁荣和荣耀,只是虽然知道,还是觉得太过阴森,敏舒轻轻的掩了掩康康盯着一个角落就不动了的眼睛,小孩子还是太干净了。
“长辈们,这是我们家的宗孙,第二十九代宗孙,已经取了名字,名‘誉’,裴誉。”
“我们宗孙很健康,请长辈们保佑他平安快乐的成长吧。”
他们的宗孙很健康,宗妇把他养的很好,这个孩子会健康的成长吧,不求他做个顶天立地的人,只求他本分仁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看着康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敏舒心中微恼,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虚空中,她可不觉得那里有什么,只是康康向来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孩子,进了这里之后却是安静的过分了。
老人家也发现了康康的眼睛睁的黑白分明的看着虚空中,虽然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可是还是决定快些离开,孩子还是太小了,等再大些再说吧。
“好了,咱们要走了,再给长辈们行礼吧。”
直到出了祠堂,康康才眨了眨眼睛,一头埋到了敏舒的怀里,死活也不愿意出来了,只是还是嘻嘻嘻的灿烂的笑着,看着他还是十分活泼的样子,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不管那里是不是供奉的都是长辈,可是大家却更关心活泼开朗的康康,他们的宗孙。
敏舒轻轻的拍着闭上了眼睛的康康,不由得想到了刚才在祠堂里康康的怪异,虽然她觉得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解释她是怎么来了这里的,而且还是只有灵魂来了这里,既然她是如此,她就不能不怀疑灵魂的存在。
只是不管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既然死了,为什么没去投胎,却偏偏来了这里呢?这并不是她所求的,她是求有个好身体,也求能生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甚至求能让她做传承世家的嫡长媳妇,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求了穿越,还是穿到这个没了中国金家的世界。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任何好办法,她能做的,只是好好儿的活下去,既然她所求的差不多都得到了满足,她就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虽然对于这韩国的宗家跟中国传承世家之间的差距就是让她难以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