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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康康的教育,敏舒却是不会让步,康康不仅是裴氏的子孙,也是她的儿子,对于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可不会就这么放手。
“······既然宗妇已经决定了,那就让康康去吧,只是家里的教育可不能耽误了。”
既然敏舒坚持,敏舒又是宗妇,老人家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现在时代不同了,早早上学也是常态,也让康康去吧。
“曾孙媳知道了。”
看着灿民曾祖父发话了,灿民祖父也就不再出声,也点了点头,算是表了态,这样也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我开了新文~《穿越李氏齐妃》,是清穿哦~若是有时间就过去瞅两眼,支持支持吧~这本《穿越韩国做宗妇》我打算在这个月完结啦~~~
75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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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要为所有祖先举行祭祀;奉上当年新收获的农产品,这称做荐新祭。中秋祭要奉上松饼而不是年糕汤。其实这一年的新谷大多还没下来,可是裴氏并没有推迟中秋祭祀。
安东河回村的宗家们为举行名副其实的荐新祭,把中秋祭推迟到农历九月九举行。因为那时当年的新谷才能收下来用于祭礼。
敏舒对于韩国的祭祀传承做过研究,春节、中秋的祭祀活动在《三国遗事》‘驾洛国记’篇中有记载。
公元661年;也就是统一三国的新罗文武王即位当年;他指示道:“加耶虽已亡国;但首露王是我母亲家的祖先;要继续举行祭礼。三时(正月初三和初七、五月初五、八月初八和十五)均要奉上酒、甜酒、年糕、米饭、茶和水果。”
令敏舒最吃惊的是;上述六种祭礼食品;经过一千三百多年到今天依旧被用于祭祀。
很多国家历史难过千年,就算是中国有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可是这些礼仪和习俗却是大多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在韩国;这些祭礼食品的传承历史却能达到如此程度,而有意思的是,韩国的俗节祭将茶也作为祭品。
“宗妇啊,宗孙是不是要回来了?”
有时候敏舒觉得,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是在准备祭祀中度过,即使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可是还是觉得太无聊了,这日子一成不变的,还是有些烦闷。
只是看着在院子里开心的跑来跑去的康康,看着越发的聪明上进的裴仁宇,再看看乖巧的跟在她身后的裴仁雅,还有一家人都开心喜庆的笑脸,心情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这样已经很好了,她明明很喜欢的。
“恩,还有两天就要回来了,上次的来信中写了确切的时间,到时候就会回家了,能赶上今年的中秋祭祀呢。”
这一次敏舒没有酿酒,现在的时间还比较暖和,虽然度数低的酒存放的时间不长,可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家里都有冰箱,所以敏舒上一次一次性的多酿了些,这样好几次祭祀用酒都够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她又酿了不少梅花酒,开春儿的时候也酿了些青梅酒,甚至夏天的时候也酿了不少莲叶酒,家里人很喜欢,所以也不介意这次不再做新酒,想来老祖宗们也是喜欢的 。
他们家的宗妇什么都好,样样都会,可是偏偏就腌不好泡菜,腌的辣白菜还凑合,可是腌的萝卜之类的就根本不能入口了,明明一样的顺序,一样的步骤,甚至就连用量也一模一样,可偏偏就变了味道,还变得十分奇怪,简直不能入口。
看着这次的泡菜腌的差不多了,美姬奶奶就想让敏舒先去休息。
“宗妇既然这次不酿酒了,那时间就十分宽裕,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提前一天再准备也来得及,就去歇着吧,宗孙一直不在家,宗妇累坏了。”
敏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抬了胳膊蹭了蹭脸,她觉得她腌不好泡菜肯定是因为她太厌恶泡菜了,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她也不是一点儿不喜欢吃腌制的咸菜,虽然以前她身体不好,可是喝粥的时候也会加点小咸菜的,可是腌雪菜,泡酸菜,雪里蕻,甚至芥菜根,腌黄瓜,腌榨菜,什么不比这辣白菜好吃啊?为什么韩国人就偏偏喜欢这辣白菜啊?
“美姬奶奶,我不累,您还是去歇着吧,因为我有些事物还没上手,您已经操劳了很旧了。”
敏舒看着这次腌泡菜不过是剩下了最后一两步,想了想还是觉得她能做好了,而且她还有手艺不错的仁雅做帮手,这才打算让美姬奶奶去休息,这人上了年纪,就操不得心,劳累不得了,要是好好养着也就罢了,若是每天不停脚的忙活,谁也受不住。
“我还是在这里腌完了再回去吧。不是我不相信宗妇,实在是还有两天宗孙就回来了啊。”
真不是她不相信宗妇啊,可是宗孙还有两天就回来了,要是这次再失败,两天后回家的宗孙可就吃不上家里腌的泡菜了。
“大嫂,您这手艺简直是绝了。大嫂,我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腌,才能做出大嫂做的那种味道呢?”
裴仁雅觉得,她对于大嫂的佩服不光是因为大嫂做得好菜,主持得好祭祀,甚至管得好裴氏族人,记得住家谱近亲,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对于大嫂能在美姬奶奶的指导下,仍旧把泡菜腌成那样奇怪的味道也十分佩服,大嫂到底是怎么做成的?
敏舒笑着拍了裴仁雅一把,看着裴仁雅谄媚的点头哈腰的赔不是,这才放过了她。
这小姑子真是越来越坏了,虽然两个人关系好的很,可是这样揭她的伤疤还是欠收拾。
“······那,美姬奶奶再辛苦一会儿吧。”
要敏舒说,裴灿民要是喜欢吃咸菜,她可以给他做出十几二十几种来,可是这裴灿民却偏偏喜欢吃这辣白菜,还喜欢吃腌萝卜,这萝卜腌的黄黄的,一点儿味道也没有,除了咸就是咸,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炒雪里蕻呢。
可是既然裴灿民喜欢,她就不得不为他准备,而且她还必须学会这门儿手艺,要不然等着美姬奶奶去世了,她去哪儿弄这个啊?总不能去找她小姑子吧?!
天才刚蒙蒙亮,敏舒就睁开了眼睛,有条不紊的淘米,煮饭,甚至调好了小菜,这才回了房间仔细的洗澡,梳洗,换衣服,化妆,打扮,敏舒换了一套从来没上过身的新韩服,早早的就到了大门外面等待。
她明明知道裴灿民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她在屋子里根本坐不住,就连康康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期待。
“妈妈,是爸爸要回来了吗?”
敏舒给抬着头,疑惑的望着她的儿子理了理衣衫,看着她家儿子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的小脸儿,狠狠的亲了一口,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裴灿民没听过他的儿子叫爸爸,也没见过他儿子的成长,肯定对他的儿子想念的不行,所以敏舒今天把康康拘在了身边,不让他满院子的乱窜。
“恩,康康跟妈妈一起等着哈,一会儿爸爸一到家就能看见妈妈和康康了。”
在离着大门口很远的地方,他就看见了穿了十分鲜亮的传统服装的敏舒,他的妻子。他的妻子翘着脚,手搭着凉棚,远远的眺望,只为了看看他的踪影。
想着他从半夜就开始准备出发,还被战友狠狠的笑话了一顿,可是看见这个朝着这边张望,不停的来回转圈的身影,他就莫名的安心了,他告诉自己,‘啊~,原来她在等他啊。就为了她这么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也要早早的出发啊。’
“灿民,你回来了。”
敏舒没有想过他这么早就会回来,还以为要在近中午的时候,虽然她一早就起来等了,甚至没来得及吃早饭。
他黑了,也瘦了,可是敏舒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更结实了,也更成熟了,他退去了仅剩的一点稚嫩,成了真真正正的男人。
“······恩,我回来了。”
两个人正‘深情’相望,情深脉脉的看着对方,可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康康却是一脸的疑惑,这个人是谁啊?长的跟爸爸好像啊,可是爸爸不这么黑吧?爸爸比这个人好看多了。
“······你是爸爸吗?”
“对啊,康康,我是爸爸,来,儿子,叫爸爸。”
76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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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很聪明;不知道是不是她坚持做胎教的原因,反正比一般的孩子说话早,条理也清晰,很早就能清楚的表达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敏舒从来不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也不愿意站的高高的;压迫孩子的心理;她总是蹲□子;跟一般高的孩子轻声细语的说话;近来她明显的发现康康更爱说话了;甚至也表述的更加清晰。
敏舒蹲下了身子;看着一脸疑惑和矛盾,只是就是不愿意开口的康康。
“康康,怎么不叫爸爸啊?”
啃手指头这个坏习惯可能是遗传自敏舒;即使敏舒受到的教育再严格,再古板,可是敏舒这个咬手指头的坏习惯总是改不了,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儿的时候,总是爱咬手指头。
所以康康遗传了这个习惯,怎么改也改不掉,只是这小包子粉粉嫩嫩的,歪着脑袋咬手指头,看起来也十分可爱。
“妈妈,这真的是爸爸吗?可是爸爸明明比这个叔叔白,还比这个叔叔帅,这个叔叔不像爸爸。”
敏舒轻轻的抚了抚额头,偷偷的看了看裴灿民,发现裴灿民的脸果然比以前黑了,甚至听见康康的话之后还更黑了些。
这真心不是她的错儿,以前的裴灿民虽然不是什么奶油小生,可是也长的白白净净的,典型的贵公子哥儿,可是这会儿被晒的黑黑的,头发也被啃得不成样子,甚至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以前那样讲究,说起来,真的是跟照片中差了好多的样子,也难怪年纪小的康康认错了。
“康康啊,这真的是爸爸,快,叫爸爸,爸爸~”
康康小朋友却是一点儿不给面子,看着这个黑脸叔叔也蹲下了身子,跟她脸对脸的说话,心中一阵的不满,也十分的不情愿,这个人不是爸爸。
他的爸爸长的比这个叔叔好看多了,而且妈妈说了,他只有一个爸爸,不能随意的就叫人爸爸。
“不,这不是爸爸,康康只有一个爸爸,不是这个叔叔。妈妈,不是这个叔叔。”
这会儿敏舒却是顾不得裴灿民的尴尬了,‘哧哧哧’的笑开了,果然很有趣儿啊,估计裴灿民这二十一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儿吧?也从来没有这样无奈过吧?也是,谁不认识裴氏财团的大公子呢?
裴灿民这次却是有些束手无辞,好像他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窘迫,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小的孩子,不是路上随意见到的,可以置之不理的小朋友,也不是亲戚家的小孩子,这是他的儿子,跟他血脉相连的儿子,是他的传承。
可是他的儿子却忘记了他,在康康从什么也不懂,到能说会道,能跑会跳这一段的时间里,他去服兵役了,他缺失了他第一个孩子的童年,虽然孩子还很小,可是这整整两年的时候,他还是不曾参与,这一刻,他有了一瞬间的后悔,原来,他真的应该晚些再去的吗?
“康康啊,我就是爸爸啊,来,康康仔细的看看爸爸的眼睛,眉毛,是不是跟康康长的很像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