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有几分把握!你也不用太‘操’心了!”
这个大丫还真没有安慰的意思,她确实在自己大哥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意满,对于大哥那样内敛的人来说,‘露’出那一丝端倪已经算是情绪外‘露’,想来确实考的不错。
见林氏还是一脸担忧,眉头紧锁,大丫想了想,继续安慰道,“娘,大哥今日就去拜访张大学士,回来的时候应该有定论了,到时候你好好地问问他,不就得了!”
林氏听闻顿时喜笑颜开,转念一想,又一次愁容,“不成哩!万一你大哥这次考得不好,我问了岂不是让他更难过,还是不成。”
大丫见状也不晓得说什么好了,这也不成那样不许的,只能等到春闱放榜的时候才知晓了!耸了耸肩膀,继续扫着她的大院子去,娘亲就自己纠结着吧。
整个一天,林氏都完全不在状态里,做饭家务都是大丫在打理,她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打开大门望望外头的身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
二宝三宝时不时的都撇到自家娘亲吃着吃着,夹菜都夹到了桌子上,目瞪口呆了一阵,被大丫一人敲了一下脑袋,使了一个眼色,忙自顾自的扒饭去了。
到了晌午的时候,林氏终于盼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疾步走过去,拉着他,“轩儿,张大学士咋说哩?哎呦喂,你这是喝了多少酒?你这孩子,咋出去还喝酒哩?”冲着屋子里叫唤,“大丫,快去给你大哥冲被解酒茶,他喝了不少!”
孙轩反手扶着她,“娘,不用大惊小怪,就是喝了几杯!没喝多少!娘,我们进屋子里说!”
大丫递上茶水,“大哥,喝点花茶,解酒!看来大哥这次出去确实喝了不少,这酒味儿……对了,大哥,张大学士是怎么评价你的文章?”
孙轩喝了几口花茶,口干舌燥顿时缓解了不少,抬头就看见自己父母还有弟妹瞪大着眼睛等着他回答的模样,心里一热,缓缓笑道,“爹娘,你们坐下来,还有大丫,二宝三宝,都坐下来,这么看着我,我还怎么说话!”
刷的一下,所有人整齐一致的坐在了椅子上,又重新看着孙轩,林氏更是急不可耐道,“轩儿,你倒是说哩!咋样?”
“爹娘,今日我把我写的文章拿给张大学士看了,他给的评价是还成!他的原话是,不出意料的话进士那是囊中之物了!”尽管孙轩努力压抑心里的欢喜,脸上的笑容还是从嘴角‘露’出出来。
林氏顿时笑得像一朵花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真的?张大学士真的这么说?那,那岂不是……”
孙强朗声大笑,“看来我们孙家又要出一个进士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孙轩忙不及的站了起来,“爹,娘,你们先不要太高兴,这毕竟只是张大学士的说法,真正考的如何还得等十日之后放榜。爹娘,你们先坐下来!”
大丫打心眼里欣喜,孙轩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大抵是受小叔的影响,生‘性’内敛,一向喜不形于色,这次大哥既然像爹娘透‘露’了这个消息,应该是**不离十。那个所谓的张大学士对大哥的评价应该很高,而不像大哥所说的那样还成!
林氏替自己儿子高兴了,这才想起来还有航之哩,笑容满面的问道,“对了,轩儿,那个很厉害的大学士对航之的咋说的?”
孙轩点头,“娘,航之考的也不错,张大学士也夸赞不已!”
林氏两手一摊合十,道一句,“阿弥陀佛!”“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轩儿,你下午想吃啥哩?我这就去给你做。对了,啥时候把航之也叫过来,他好长时间没有上门来耍了,以前是为了温书,现在考完了也该放松放松,用大丫的话,那就是,劳,劳啥结合?”
“劳逸结合!娘!”大丫偷笑着补充道。
林氏双手一拍,“对对对,就是劳逸结合!记得叫上航之来玩!我去厨房了!”说完颠颠地小跑出去,嘴里还哼着小调儿,整个人就像是要飘起来一样。
在焦急的等待放榜的时候,孙家倒是又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上次那个奇怪的婆子又一次上门了,这一次孙轩也在家,还是他开的门。
“您就是孙家少爷吧?老婆子我上次来的时候您正巧去春闱了,这次倒是巧了,孙少爷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是举人了!”婆子开门一看见孙轩就‘激’动的夸道,就像是夸自己家的孩子一般。
孙轩满头雾水,这个婆子在他印象当中没有见过,怎么一上来就对他夸赞不已!从她话里倒是知道,前几日这婆子曾经上门过,一想到这里,孙轩微微颔首。“婆婆好,我母亲在家!婆婆请进!”
“好,好,都好!”婆子笑的泪水盈眶。看的孙轩心里一阵起疑。
听到响动林氏和孙强都走了出来,这些日子林氏已经在收拾回家的行李,就等着放榜之后,要是轩儿中了,接着就是殿试。然后就可以回家了!虽然还有段距离,不过回家心切,在这里又没什么事情,就开始收拾了。见着那婆子,林氏心里疑‘惑’,不过脸上却是笑的和煦,“大娘,您今日怎得有空到我家来?好长时日没来,我还真是有些想大娘哩!”
☆、第一百七十二章 奇怪的举动
显然对方当真了,拉着林氏的手,一脸‘激’动,“真的吗?孙夫人果真是惦记着老婆子?太好了,老婆子我,我这心里高兴,……高兴的很!……”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激’动的连眼泪都出来的她,一时之间都忘了该说什么。按理来说,不过是刚刚见过一面的人,怎得会如此失态?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孙轩满心疑‘惑’的望着来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大丫也走了出来,她正在屋子里画着衣服的花样,两个月的时日,铺子里剩余的花样用的也差不多,也该抓紧时间。听到院子里的声响,就好奇的走出来瞧瞧。
结果就看见上次那个奇怪的婆子正拿着帕子擦着眼角,她顿时嘴角一抽,什么情况?难道是她一家人欺负人家老婆子?
“孙老爷,孙夫人,孙少爷,让你们见笑了,老婆子我,我一时过于失态,真是,真是……”一脸难色。
林氏忙不及的打断道,“没事没事,大娘不必客气,都当是自家一样!对了,说了这么多,我们还不晓得大娘你到底叫啥哩?”急着转移话题,要是这大娘再哭,那她可真不晓得如何应对了。
婆子转而微微笑道,“孙夫人客气,老婆子夫家姓于,夫人叫我于婆子即可!”
林氏颔首,“来,大娘,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就成了,这屋子里太闷了,孩子他爹,轩儿,你们该干啥干啥去,我和大娘说说话!”
孙强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走开,听到这里二话没说拿着他的水壶,给心爱的小花浇水去了。孙轩倒是没有走远,他主要是想‘弄’清楚这个于婆子到底为何而来。
大丫陪在林氏的身边,故作好奇纯真的问道,“于婆婆,您是不是在侯爷夫人身边做事呀?侯爷夫人长得一定很好看!”于婆子笑的慈祥,拉着大丫的手道,“我呀,就是伺候侯爷夫人的!我家夫人今年都六十多岁了,不过年轻的时候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京城双姝。现在虽然老了,不过我家夫人脾气温和,最是喜爱水灵灵的姑娘。”被于婆子拉着的手一颤,曾经看了无数宅斗文的大丫忍不住的心里yy。该不会是侯爷夫人要看上她,要拿她去挡病挡灾吧?带发修行?诵读经书?……越想越浑身不舒服。讪讪的从于婆子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真的吗?侯爷夫人年轻的时候这么好看,现在老了肯定也是个好看的老太太,怪不得‘性’子和善,待人亲和哩!”大丫干巴巴的说着拍马屁的话。
于婆子是什么人?人家可是服‘侍’了侯爷夫人几十载的老人,看人眼色那是一看一个准,大丫神色变化她自然是看在眼里,心里顿时好笑,姑娘倒是个‘精’灵活泛的,这下该是误会了!
“孙夫人,上次老婆子我送来的礼不知道夫人还有没有印象?”于婆子望着林氏,眼里带着一股期待的问道。
林氏一脸茫然,上次于大娘来的时候正是她满心担忧轩儿,那礼盒看着倒是‘精’致,但是她连打开都没有就直接给了大丫,让大丫处理去了。
这下人家问起来,她不由的尴尬道,“于大娘,这个,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当时我正挂心着家里正在春闱的大儿子,所以,那礼我是交给小女拿去好好保管了!这,这……”
于婆子脸上一丝失望,转瞬即逝,又笑道,“没事,这都是人之常情!不过,上次我送来的是我家夫人特地挑的,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物什,但却是我家夫人最为珍惜的!”
听闻这话,林氏更是坐不住了,直望着大丫,也不晓得大丫放到哪里去了,这可是人家侯爷夫人最为珍惜的,万一,万一要是随手乱放,找不着了可如何是好?
就在林氏万分焦急的时刻,大丫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安抚道,对着于婆子道,“原来这是侯爷夫人最为珍惜的!那我们怎可轻易收下!那礼盒我放在柜子里收藏的好好地,我这就去给于婆婆拿出来!”没等对方再开口,就蹬蹬的跑回屋子里去了。
于婆子见状,拉着林氏的手,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孙夫人,您不用太紧张,我也就是想让你瞧瞧那盒子里的物什,指不定能帮着您想起来什么!对了,孙夫人,听闻您是从黄县来的?您娘家也是在黄县吗?”
林氏还正被‘弄’得一头雾水的时候,听到后面那句,摇头道,“我夫家确实是黄县人。实话不瞒您说,我呀,是打小就被我现在的公公婆婆收养的,所以也没个娘家!不过我公公婆婆待我如同己出,从小叫我读书识字女红厨艺,到如今我这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说起来我这一身要是没碰上我公公婆婆,那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哩!”
林氏说完叹了一口气,稍许又对着于婆子抿嘴笑了一下。
于婆子正一脸怔住,半响才急着问道,“冒昧的问上几句,不知道孙夫人是几岁的时候被孙老太爷他们收养?”
林氏虽然疑‘惑’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不过还是回答道,“是我六岁的时候,嗯,应该是嘉联帝三十六年!说起来还是如今圣上登基那一年。”
于婆子‘激’动不已,虽然看的出来她在极力克制,眼角还是红了一大片,大丫在一旁看着,没有不由紧锁,于婆子到底目的如何,刚刚她以为是为了她来的,现在看又不像。她怎么对娘亲的事情这么感兴趣?难道?
一个诡异的想法忽然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难道是为了娘亲的身世来的?这么一想,大丫顿时眼前一片清明,对了,定是这样,否则于婆子这么仔细的打听娘亲的事情干甚?
于婆子正想开口的时候,忽的看见正站在不远处的大丫,忙招手道,“孙姑娘,快过来!”
大丫隐住心里的疑‘惑’,走到她们跟前,“于婆婆,这就是当日您送来的礼品,我当时看着都吓了一跳,这么‘精’贵的‘玉’佩我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下好了,您来了,我也就不用为此担忧了!”
于婆子接过盒子,放在膝盖上,“孙姑娘,这物什本就是送给你娘亲的,没有什么‘精’贵不‘精’贵!说起来我的侯爷得到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