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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不如吃饭最大。即便小筷子语气不好,西亭还是对着他露了一个大笑脸,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奋力的扒拉了一大口,突然:“咳咳,你!咳咳……”
西亭含着一大口饭,一张小脸涨红了,指着小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小筷子挑着淡眉,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直接“无视”西亭痛苦的表情。倒是不远处修改海事图的郑和闻声抬起了头:“怎么了?”
西亭忙偏过头,艰难的吞下口中饱含盐粒的米饭,扬起笑摇头:“没事,饭,太~好吃,罢了!”
“嗯,吃饱一些吧。”郑和毫无察觉,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埋头伏在碗沿上仔细的瞧了一阵,好家伙!西亭抬起眼皮瞥了眼小筷子,他这是有多恨自己啊!瞧这碗里一粒粒晶莹的盐粒,他这是把一罐盐都洒进来了吧?
不过随即又一想,小筷子还算善良的,只是撒了盐,若是她自己被人骗了,怎么着都得给那人下泻药!
☆、9 报恩≠献身
饭是吃不下去了,西亭含糊的喝了几口咸汤。舔着笑脸凑在郑和身旁,拿起墨锭哈了哈热气,随手端起桌上的热茶作势往砚台里倒。
郑和快手抓住她的手腕,口中问道:“你在做什么?”
“报答你,替你研磨。”西亭笑靥如花,眼睫毛快速的眨巴了两下,又道,“我这人知恩图报,得人恩惠,当场必报!”
郑和嘴角抽搐,拦下了茶杯,覆好海事图,将西亭拉进卧房,又一一的关好窗户。西亭一脸紧张的看着郑和的举动,不由的伸手捏紧自己的衣襟,缩起了脖子:“你,你要干嘛!”
郑和朝她飞去一记鄙夷的目光,当初捏着宝贝威胁他时是那般英勇,现在关个门窗就怕的直往后退?
“你不是要报恩吗?”郑和关好窗回道。
“什么!”西亭把衣襟拢的越发紧,声音惊得拔的老高。
这死太监郑和,不仅脾气坏的很,居然还是个色狼!不行,她得趁郑和没转过身来赶紧逃。
脑中刚想到,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踮着脚尖弓着腰偷偷往外猫去。
郑和自幼习武,便是西亭踩着海绵走路,他也能听得出来。见西亭贼一般的模样,一个快步上前,伸手一拽,搂着其腰将她甩进内室。边回身往外走,边嘱咐道:“夜已深,莫要惊扰了他人休息,我已嘱咐小筷子准备了热水,快些洗洗吧。”
西亭转身,屏风后,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正弥漫着腾腾热气。
囧,西亭黑线,这死太监竟然耍她!
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澡,西亭索性往不远处的大床爬去。抱着枕头还未滚两圈,身体突然悬空。一回头,只见郑和拎着她的太监服,嫌弃的丢到了床下,又顺势拉过一条被子扔在了她头上。
“外面睡去。”
“为什么?”西亭拧着眉从被子里露头。
郑和垂目,扫过她的胸口,迎着她目光问道:“想报恩?”
“不想!”西亭一个鲤鱼打挺,滴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
刚拖着被子走了几步,又猛地回头,咬着嘴唇,一脸乞求:“可是外面很冷哎。,我能不能……”狡黠的眼睛在外间的地上扫了扫,又乞讨般看着郑和。
哪知郑和丝毫不动容,对着门外稍稍提了嗓门:“小筷子,今夜小勺子守夜,你休息去吧。”
小筷子应声走了,西亭知道乞求无望。竖起眉毛瞪着郑和,紧裹着被子边退边唱道:“无情的太监无情的你,大王让我去巡山喽!”
一个转身睡走廊去了。
大冷天的裹着一条被子睡走廊,悲催的是还没有枕头,她没有枕头睡不着啊!死太监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西亭吸了吸鼻翼,含泪望星:“师傅,您看见了吗,我在明朝遇到了一个和您一样缺心少肺,没有爱心的家伙呀!”
念念叨叨折腾了许久,话语声渐渐小了去,最近消散在夜风中。郑和听门外没了声儿,这才闭了眼睛。
天刚蒙蒙亮,西亭就被郑和拍醒,拖进屋去了。
郑和一边拭手,一边对倚在隔断上频频打瞌睡的西亭嘱咐道:“船厂白日里人众多,你最好紧随着本官。切记你现在的身份,行事一定要低调,可记的?”
这女人爱说谎又狡猾的很,他必须将她带在身旁。
西亭此时瞌睡虫侵脑,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随本官去书房。”末了,似乎又想起什么,猛地回头道,“切记,少说话。”
西亭迷迷瞪瞪的晃在郑和身后,没瞧见郑和停下步子回头。一张秀气的小脸重重的撞在了他结实的后背,鼻子差点没撞歪,瞌睡虫立刻被驱散了。
回到船厂的郑和很是忙碌,前些日子在东洋的遇险,让他心有余悸。出海将近,他必须监督好每一艘船的制作。
瞥了一眼拿着图纸指导的郑和,西亭撇撇嘴。虽说她在现代也是毕业于有名大学的机械系,但是对制造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更中意研究阴阳术数。
西亭百无聊赖的站在郑和的身后,不时望望天,挠挠额头。郑和在这站了快两小时了,腿都酸死了。
趁着郑和不注意,西亭偷偷的跑回了其房间。
“憋死姐了!”往大床上一躺,西亭重重的伸展下懒腰,舒服的踢了踢腿。
一沾到枕头,西亭脑中的瞌睡虫又开始精分了。不怪她这般瞌睡,昨晚没有枕头,她可是抱着圆柱靠了一晚,其中的心酸乃们不懂啊!
迷瞪瞪的正要和周公之子牵手约会,忽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哟,哪里来的小太监,怎地睡在这里?”
西亭迷糊中一甩手:“死太监,别闹!”
又昏沉沉的睡去,睡梦里,总觉得一双大手在自己臀(和谐)部游走。可是,坟蛋啊!她梦里没有么PP这个情节!一个激灵惊醒,从床上弹跳坐起,才发现床边上竟然坐着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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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的收藏老是上不去。
鱼蛋很愁,
西亭就更愁了。
不明就里的郑和问她:“你为何愁?”
西亭叹气:“我怕没收藏,鱼蛋心情不好,把你变成真太监。”
郑和:“……”
☆、10 太监里的战斗鸡
“宝贝儿醒了?”
那男人见西亭坐起,非但不起身,还笑眯着眼睛往她身旁靠了靠。不,正确的来说是他不是男人。被火车碾过声音,过白没胡渣的皱面,那翘起的兰花指,森森的表明这就是个老太监!
“你刚才么我PP了?”西亭竖着眉毛咬牙道。
老太监闻言,水汪汪的色眼就盯在她的太监服下,摩挲着双掌,赞叹道:“手感极好,极有弹性。”
“我圈圈你个叉叉!”奋起一脚,西亭狠狠的将色太监踢飞出去,“老纸的PP也是你个肥猪手能么的!”
未等地上的老太监爬起身来,西亭从床上跳下,指着他喝问:“哪里来的老东西,竟敢闯进郑大人的房间?”
西亭的力道不小,疼得老太监呲牙咧嘴的“哎哟哟”一阵,爬将起来回道:“杂家才要问问你个小太监从哪里来的,竟敢闯进杂家的房间!”
“啥!”西亭眉心一跳,快速的环视了下房间,好像貌似大概的确是和郑和的房间有些不同,华丽了一点。
该死的古代建筑,从外面看明明是一样的!西亭心里懊恼,也怪她太大意,没注意房间摆设。
“小东西,还敢踹杂家,杂家倒要看看这小性子有多烈!”西亭分神的一时间,老太监已经拍完了尘土站到了她面前。
没等西亭回头瞧他,一个大力推搡,便将西亭推回了床上。
老太监猥琐的身影迎面压来!
西亭顿时就明白了,尼玛!这老太监居然是个同性恋,还是同性恋中的战斗鸡!
“我圈圈你个叉叉啊!”情急之中,西亭蜷起双腿,一下子顶住了猛扑而来的老太监。只是老太监的身形对于西亭来说,有些魁梧,没把腿压断就是好事了。
眼见着老太监就要伸手扒拉她的腿,西亭死命掐着他两手臂上的肉,一同往一旁倒去,双腿再顺势一蹬,把老太监暂时踢远了些。
“老东西你别过来,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郑大人房里的小太监,你要是敢动我,郑大人一定杀了你!”
西亭退到床头,顺势抱起身后枕头当武器砸向老太监。
老太监吃痛,“嗷”了一声的功夫,西亭如同滑手的泥鳅从床头溜了下去,连鞋子都没拿,狂奔出门。
好不容易赤足找到郑和的房间,刚一推门冲进去,只听一声惨叫,一个人影被其撞到在地。
“小筷子,你不是在郑和身边吗,怎么跑房里来了?”看清了地上哼哼歪歪痛呼的小筷子,西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额头。
小筷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快速的从地上爬起,一双可以喷火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西亭:“我为什么在这里?是哪个小东西从郑大人身边开溜的?你遇见鬼了么,走得这么急!哎哟,杂家这小身子骨哟~”
一听“杂家”这个称呼,西亭身子猛地一抖,阴森森的瞄了小筷子一眼,不知道小筷子会不会和那老东西一样?越想越幕牛攀只沤诺木桶阉磐馔疲骸俺鋈サ任摇!�
小筷子不明就里,在门外大力的拍门:“你给杂家麻溜些,郑大人可等着呢!”
西亭紧靠在门上大口的深呼吸,断断续续的骂道:“老不死的,你最好祈祷不要让老纸碰到。不然护舒宝拍你一脸,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心里骂舒畅了,西亭起身寻了一双郑和的靴子套上。郑和身材高大,脚比西亭大了许多,套着他的鞋子走路,就像小孩子拖父母的鞋子一般踢踏。
“走快些儿啊!”小筷子不耐烦的催促。
西亭真想甩出一只鞋子堵上他那尖拔的声音:“催催催,你催生啊!”
小筷子催催等等,一到郑和所在之地,索性丢下慢慢移动西亭先行禀报去了。
待西亭艰难的移动道郑和身边,郑和和小筷子正瞧着她。
“你的靴子呢?”郑和瞧了眼她穿着的靴子问道。
西亭把牙咬得“咯咯”响,答道:“被老狗叼走了!”
郑和的视线在她脚上和头上扫了一遍,西亭从老太监的房里跑出来的急,早晨梳好的发型凌乱了不少。只是当时吓得慌里慌张,小筷子又催的紧,这才匆匆套了靴子,连发型都忘记整理便出门了。
“嗯,莫要再乱跑,船厂人多杂乱。”郑和收回视线,似是意味深长的嘱咐了一句。
西亭咂嘴不语。
虽说郑和在船上也从没有歇息过,但那时也只是局限在书房。今日的郑和大不同,不停的奔波于船厂和他的办公室,连饭都顾不上吃。
且不说他有多累,便是没做什么事情的西亭,跟在他后面一天,都感觉自己两条腿快断了。
回到郑和房间的时候,已是晚上亥时。西亭一进屋子,快速的甩掉脚上两只“大船”,按摩着大腿就要往床上沾去。
“外头守夜去!”郑和眼疾手快的拎起西亭的衣领,转了一个半圆,将她远离了床边。
西亭一听又要守夜,白日里被老太监差点猥(和谐)亵的事情冷不丁的跳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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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蛋(严肃):“说,乃们给不给收藏!”
读者(望天不语):……
鱼蛋(奸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