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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幸亏前世时常被双胞胎从睡梦中折磨起来,洛己看到许久未见的康熙,虽然有惊讶,但不至于吓得尖叫出声。
如意的闹醒了美人的康熙,却很不乐意听到美人声音中的惊讶,颇有些赌气性质的说,“你个美人,还知道是朕啊。”
借着月色,瞧见康熙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后知后觉的洛己赶紧低头看身上,正好瞧见康熙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动作,难怪她在睡梦中感觉像是被鬼压身,原来全是这个好色的皇帝捣乱!
美人面色不愉的打掉康熙的大手,胡乱的拽过被子想要遮住已经被康熙剥掉大半衣物的身子,很是防备的说,“皇上恕臣妾的身子不能侍寝。”
本就精虫上脑却得不到发泄的康熙,听到美人生硬的拒绝,立即恼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个冷清的美人,是真没心没肺吗?亏得朕整日惦记你,通宵达旦的处理完政事,便来看望你,你不说两句好听哄哄朕也就罢了,还真敢给朕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模样,你真以为朕不敢强了你吗?”
洛己别看身子较弱,但是一直被爷爷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她,性子可是很要强,穿越以来,跟着老和尚四处奔走,更是养成了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康熙如此说,性子还真上来了,毫不留情的推开康熙凑过来逼问的硕大头颅,再顺势一滚,既挣脱了康熙铁臂的桎梏,又把被子缠绕身上,没好气的回道,“知道你是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你爱宠谁就宠谁去,我还就真不情愿被你碰。”
话一脱口而出,洛己便后悔了,刚刚醒来时,她素来迷糊,脑袋不大清醒,又被康熙的话一激,也不知道大脑怎么就抽搐了,把这当成她跟双胞胎的争吵了,这下怕是有杀身之祸了。
康熙听了这话,怒极反笑了,冷哼道,“终于舍得跟朕说实话了?不稀罕朕的宠爱,那你稀罕谁的?是你那个假冒的哥哥?什么狗屁师兄,怕是真情郎吧!”那日洛己对罗飞的笑,这些时日,康熙只要一想起,就像尖刀似的在剜康熙的心,心那是真疼啊,
洛己没想到康熙怎么又提起这茬,她被康熙厌弃没关系,但是决不能连累师兄,也只能放低了身价,放缓了语气说,“皇上这是怀疑臣妾与师兄私通?那日可是皇上您叫臣妾去的乾清宫,臣妾若是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当初又何必要进宫,直接就跟着师兄远走高飞了。”
哪怕心里醋得慌,康熙也清楚罗飞和洛己倒是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上次听墙角,事后想想,康熙也明白,两之间人更多的是手足兄妹的情分,再想到那日美人夸赞他还不错,康熙又笑了,他刚刚还真是被美人气昏了头,又瞧见蜷缩在被子中的美人,正忐忑的瞅着他,心疼了的康熙,连忙柔声哄着,“美人,朕的乖美人,刚刚是朕不好,说的都是气话,美人别往心里去,朕也是因为稀罕你,紧张你才这样的。”
越说康熙心中越有点高兴了,刚刚美人可是提到了后宫佳丽三千,还有什么爱宠爱谁就宠爱谁,这分别是美人拈酸吃醋呢,这说明什么?美人就是嘴硬啊,哪里不稀罕他了。
还正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才能哄好康熙的洛己是真的吃惊了,康熙又抽什么风啊?三更半夜,跑到她床上发情又发怒的不说,这突然情话绵绵的人真是康熙吗?
瞧见美人只瞅着他不说话,康熙还以为美人余怒未消,连忙又补充道,“美人,别气了啊,朕今天发怒也是因为稀罕你嘛,乖乖,等朕忙完这段时间,秋季狩猎带你去塞外,好不好?”生怕这还不能收买美人,康熙又补充了一句,“朕就带你一个,好不好?”
洛己听到塞外可是心动了,只是康熙的信誉有问题,“皇上可要说话算话,不会又像上次南苑那样明明答应了臣妾,最后却抛下臣妾孤零零的一个人?”
听美人提起南苑,康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赶忙凑过来搂过像蚕茧般裹在被子里的美人,连声保证,“绝对不会,朕这辈子都不会再抛弃美人了,美人相信朕,朕绝对会一直对你好的。”
洛己才不关心康熙说的什么一辈子,男人在床上的话若是可信,母猪都能上树了,还是去塞外比较实在,趁着康熙现在正不知道抽什么风这么好说话,多提些要求更实惠,“那臣妾跟着皇上去塞外能骑马吗?”
康熙闻着怀中淡淡的美人香,刚刚因为愤怒而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可是有刚刚的事情,康熙哪里还敢再起心思?一边小心着不让美人觉察到他下腹的异样,一边还得继续哄美人,真真是苦不堪言,“到时候朕陪着美人一起骑马看风景,好不好?美人乖乖睡吧,时辰不早了,要不然明日请安你又起不来床了,塞外骑马这些事明日咱们有的事情时间详细说。”
54帝王重诺
53;帝王重诺
秋季狩猎的事情很快就确定下来了;果然如康熙对洛己所说的;去塞外大草原。消息一传开,自贵妃薨了,皇贵妃有孕消息传出来后;沉寂了许久的后宫又热闹了起来。
皇贵妃身子有孕肯定不能前往;四妃刚刚掌管宫权;按理说也不会伴驾,剩下的可都使是嫔以下的低位份后妃,这可就要比拼谁更得宠了。
听着初夏欢快的讲着:云贵人在御花园偶遇皇上,郭络罗氏贵人又给皇上送亲手绣的荷包锦囊,还有什么答应常在也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皇帝;洛己继续发呆的盯着玩绣球的四阿哥和笨笨;根本无为所动。
“娘娘,皇上可是要去塞外啊,而且这么一趟没有两三个月是回不来的,若是您不能跟去的话,岂不是要好久都见不到皇上了?”想起前两日乾清宫李总管的嘱托,初夏见旁敲侧击不管用,可着急了。
“见不到还偷得清闲。”洛己被初夏念叨的有点烦了,却不能说,皇帝比她更着急吧?随口丢了一句换得耳根清静。
初夏酝酿了半天的感情,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劝说主子,好完成李总管交给她的任务,没想到,呜呜,主人总是有这种一句话噎死人的本领。
见初夏不再折磨自己的耳朵,洛己又陷入了沉思,康熙最近到底怎么了?抽风也不该这么久还不好吧?男人在床上好说话可以理解为急色,所以,那晚康熙答应带她去塞外骑马,洛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第二日,温情脉脉的帝王让她卧床好好休息,不许去小厨房沾凉水,不许去小花园摆弄花草,乖乖在床上养着,让初夏秋语看着她不说,还威胁说她若是不听话,去了塞外就不带她骑马。
害得洛己在来月事的那几天,只能乖乖的在床上躺着,连上次好不容易在四阿哥出“假天花”时顺手牵羊出来的几株稀奇药草险些夭折了。
牺牲这么大,洛己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搭理康熙了,月事过后,每次还都拿身体不舒服来推拒康熙的求欢,气得康熙真是哭笑不得,“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美人,朕不过是为了你身体着想才拘着你几天,这是要跟朕闹到什么时候?”
虽然洛己很吃惊康熙居然没有霸王硬上弓,但既然康熙自诩要宠着她,洛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试探康熙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眼珠一转,洛己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狡黠的说,“皇上什么时候带臣妾什么去塞外骑马,臣妾的身子什么时候就好利索了。”
换言之,皇上您在臣妾这里信誉不好,再敢不带本宫去骑马,就别想爬本宫的床。
现在想起康熙黑脸的模样,洛己还忍不住在心中偷乐,谁让你以前总是欺负人?哈哈,本宫这回憋屈死你。
洛己原本以为后宫佳丽三千,求欢遭拒的康熙没当场发作也就是给她那远在西北边境的师兄面子,没想到那日康熙离开后,居然回了乾清宫处理政事,并没有招妃嫔侍寝,而第二日,皇上秋季去塞外狩猎的消息便传出来了。
洛己实在想不出她身上能有什么好处让康熙如此忍让?她的医术是绝对不会曝光的,不是她自信,而是己家始自黄帝的医术,再经历千年的传承,若是她不高调的出手救人,暗中偷偷对谁动手脚想要不为人所知,实在太容易了。
她的家世,这辈子名义上的父亲,一个外放的从五品小官,也完全入不了康熙的眼,难道是师兄的才华很被康熙看重,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实在想不清楚帝王的心思,洛己也就打算随遇而安了。况且皇帝的宠爱,不见其是件好事,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坏事,或许她可以好好利用筹划一番,早点达到进宫的目的,也好能早日从皇宫脱身。
在各种偶遇皇上,送吃食送绣品上演得如火如荼时,塞外狩猎的名单已经确定了,令后妃险些绞碎帕子的是,伴驾名单上有郭络罗氏贵人不令人吃惊,毕竟她的姐姐宜妃可是宠冠后宫多年,九皇子也甚得皇上的喜爱,承乾宫还暂养着贵妃之子十阿哥。
可是最近不见动静的洛贵人也在名单之上就让人费解了,前一阵子皇上还很爱去延禧宫,可是最近圣宠淡了,也没听闻洛贵人往乾清宫跑啊,不过,谁让人家有个状元郎哥哥?如此一想,后妃们又心理平衡了。
洛己收到消息时,给笨笨梳毛的手顿了顿,看来康熙倒是没有放她第二次鸽子,不过,同样大清朝代的母猪还没有学会上树,男人在床上的话还是不能信的,是谁说的塞外骑马只带她一人?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她只是想去塞外瞧瞧,能骑马最好,却并不想要跟康熙一起骑马,恩,若皇上出巡几个月只带她一个后妃,洛己还真怕会成为后宫妃嫔的公敌。
而就在洛己指挥着初夏与秋语收拾出行的时候,后宫又传出一个劲爆的消息:承乾宫的郭络罗氏贵人居然病倒了,而且是会传染人的水痘!
原本感觉没有希望去塞外的低位份后妃又激动了,这真是天赐良机了。
谁也没能料想到,在郭络罗氏贵人病倒的第二日,也是皇帝出行的前一日,皇太后跟康熙说让他再选一位后妃伴驾,皇上直接就以去塞外是为了国事而非女儿私情拒绝了。
后宫刚刚有了盼头的后妃还在暗中欢呼庆幸时,幻想已经破碎了,全都怨恨上了幸运的洛贵人。
但是洛己却根本没有关心这些事情,因为头一次要跟主人分开的笨笨在闹脾气,明明往日跟四阿哥玩得很好,可是得知主人要将它扔给四阿哥照顾一段时间,而独自出去逍遥一段时间,笨笨难得发脾气了,趁人不备,居然将初夏收拾好的包裹给弄得乱七八糟,尤其是许多洛己准备带走的衣服上都落下笨笨的口水和牙印,让洛己嫌弃不已,延禧宫忙得作一团。
而罪魁祸首,还在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的跟洛己闹呢。
“笨笨,你别以为捂着眼睛卖萌,我就会姑息你犯的错误。”洛己头疼的瞧着,拒绝吃饭的笨笨就那样无赖的趴在地上,全身长长的白色绒毛都垂在地上,两个粉嘟嘟的前爪捂住眼睛,后腿朝后伸着,毛茸茸的尾巴笔直的朝天竖在后面,装死中。
不管洛己说什么,都一动不动的装死中。
头疼的瞪着笨笨许久,好话说尽了,威逼利诱也尝试了,偏偏油盐不进的笨笨,还是不搭理人,不,说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