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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束缚着他,让他不愿意面对他的心意。
司徒头也不回地走了,尹泓飞可以容忍他对自己的冷漠,为什么连生母他都如此绝情对待。尹泓飞先让他娘坐在椅子上,然后跑出了门,对着司徒他们的背影喊道,“如果你不想倏玉有事,你记得来尹府!”
司徒的背影怔了一下,然后继续走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泓飞的视线中。
尹泓飞转身跨进门槛,就见他娘拿着拨浪鼓,怔怔地发愣。
“娘,你放心,他为了倏玉还是会上门的。”泓飞蹲坐在他娘的面前。
尹夫人热泪滚下,顺着眼窝滑下她的颚,她慈爱地摸着泓飞的头,这孩子默默地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她记得有次就因为他进了这屋,就被自己狠狠地罚了,“飞儿,你怪娘吗?小的时候……”
泓飞拿出绢子递了过去,插了他娘的话,“毕竟我在娘跟前,我得到了不少。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和大哥能相聚。”明明自己在娘的跟前,却比不上一个不在身边的人,那时候有多么的吃味,但是现在的他不会了,正因为自己在娘的跟前,有了比司徒还多的幸福,所以他学会了包容。为了满足娘的思念,他开始行走江湖,去寻找他的大哥……想一切的办法把人带到他娘面前。
破晓疑云4
如今能见到清儿,她已是满足,尹夫人罗帕轻拭泪,拿帕的手放了下来,手轻抚着尹泓飞的肩。她既感到欣慰,又对眼前的儿子感到抱歉。自他懂事起,就这么为她找清儿,她甚是感动,对飞儿的体贴更是铭感五内。
“如今能见到你大哥,我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多做其他的奢想。我知道你这一次找他来很不容易,你的心意,娘全都清楚。只是那倏玉姑娘……”尹夫人除了惊喜见到久未见了的清儿,却又有一愁上心,她的两个儿子怎么就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这教她甚是担心,以前的事该不是又重演一次?
尹泓飞知道娘亲语焉不详中所指的是,便起了身,笑说,“这倏玉姑娘本就是大哥喜爱之人,我岂会横刀夺爱。原先也只不过为了引大哥来,所以请倏玉姑娘配合我的行动。只是没娶到媳妇,让娘白操持了……娘不怪我不知轻重就好了。”泓飞面上若无其事,冠冕堂皇地说着他的解释,当她是大哥喜欢的人还是其他的原由?当他扪心自问的时候,他心中的答案也变得不十分确定了。
这孩子,为了自己高兴,竟然把自己的亲事都拿出来利用,让尹夫人更是觉得亏对他几分,“娘和你大哥的事让你辛苦了,以后你别在为了娘再做这种傻事了。若你真想娘高兴,就找个真心喜欢的姑娘,生七八九个娃,让娘也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
见娘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泓飞佯装怕得要命的样子,他逗趣的表情扫去了尹夫人几分的失落。见儿子这么哄他,尹夫人打起精神,怎忍儿子伤怀和操心。
倏玉和司徒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倏玉麻利地绾好方才被解开的发。两人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谁也没有开口。
今日之事,事出突然,出处意料之外。看司徒的样子,怕是他的心情还未平服,倏玉也不想说什么话再去搅乱他的心绪,希望他能静静思考。她还是希望司徒能和尹夫人释怀,重享天伦之乐。不过这只是她个人的希望而已,这事对司徒来说怕是还是不那么容易接受。
穿过缕缕的杨柳垂条,阳光跃上枝,熠熠精神。清风徐拂,两人的衣袂轻飘,和着那风中的枝条轻轻飘着。
破晓疑云5
一路走来,司徒早就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她却沉默到底。司徒不知道她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他怕她认为自己真是无情的人,怕自己不是她托付的良人。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唯独她令他在意。司徒又想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控的表现,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了倏玉,七想八想,没个心安。
‘啊’,司徒豁然停了下来,而神游中的倏玉不期然撞了上去。
司徒马上撤开了身,为她揉了几下微红的鼻,“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事想得有些走神了。”倏玉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腼腆一笑。
“想我的事?”
倏玉老实点了下头,但一顾虑到司徒方面,又马上摇头。
“我还以为你会和上次一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无情。”司徒淡淡调侃倏玉。
“我哪里……”她是骂了他冷血无情,一想到这她理直气壮都变得有些偃旗息鼓了,“我没有指着你的鼻子骂,骂是骂了……”
司徒勾唇淡笑,不同以往狂妄或是邪魅的笑,这次的笑是淡淡的,可倏玉知道那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望着他,她的眼神柔和,像是春天里面最温煦的一缕阳光。
他知道倏玉很美,以前的她对自己还是有防备的,很少见她笑得这么真,恬静的脸上绽放的笑容,仿佛世间的美丽在她的面前全部失去颜色,灿胜繁花。
司徒侧着头,一副思考的样,“本来我是想,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竟然你不是想我的事,那就算了。”
倏玉欣喜地点头,她自然是想知道,这司徒太狡猾了,套她的话。
“你该不是又设什么陷阱吧?”
司徒肩膀一松,表情微有一些哀怨,嘴角略微勾了下,“好像我在你眼里是个心眼超多的人,陷阱不是什么褒奖的词吧,我宁愿你夸我深谋远虑、运筹帷幄……”
倏玉只是轻笑,“……是……你司徒公子聪明绝伦,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倏玉顽皮地做起了戏。
司徒云清把尹夫人是他生母的事说了一次,年少的时候他也曾经问过师父,他的爹娘究竟是谁。师父只是说他还小,等他长大之后再告诉他,十五岁的时候,师父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十五岁之前他很想知道她的生父生母,想问他们为什么不要他,等师父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他反而对自己的生父生母不再那么感觉好奇。当他不好奇的时候,那个自称是自己手足的人找上了自己,说什么骨肉团聚的话,而他对此嗤之以鼻。
前尘往事1
欧阳文宇倚着门,笑看着屋里面的人。对于司徒把人带回来,他丝毫也不意外。本来他还以为司徒还要熬一段时间才把人带回来,看来他是想通了。看眼前两人温馨默默,想到另外一张精致的脸,她怕是黯然神伤了。
倏玉见门前人是欧阳文宇,就礼貌上前招呼。
欧阳笑坐下来,“本来我还以为今天晚上才去劫个美丽的新娘,还是司徒比较心急。”忍不住调侃起邻座的好友,机会难得,他自然不会错过。
司徒见欧阳有揭自己底的倾向,在心中叹误交匪友,不忙不慢道,“我记得去那边的时候,还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你要不要猜猜看,那人是谁啊?”司徒云清抿嘴一笑,邪魅飘忽。
欧阳见司徒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人该不是那小辣椒?
“没准她在哪里伤心,兴许你……”司徒话还没说完,就像阵风似的,一溜烟消失在房间里。
倏玉对欧阳的举动看得云里雾里的,疑惑的眼神投给近处的人。
“他去找那个说宁愿不认识你的人去了。”司徒自然知道韩絮那句话会让倏玉多么的在乎,他就忍不住奚落。前几天莫名其妙地出现个人,然后又说对他有意思,要不是欧阳的关系,他哪里容得她在自己面前出现。
倏玉轻蹙秀气的眉,“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啊,我都听不……”陡然对上司徒的眼,难道他的意思是指……
“欧阳去找韩絮?”看欧阳刚才着急的样子,不难看出他的在意。莫非欧阳他喜欢上了韩絮?
司徒云清笑笑,看来她现在是有几分明白了。他起身拉着她,“尹泓飞真的给你下了毒?”
倏玉摇头,“尹家的人对我很好的,这应该不是尹泓飞下的毒。是我服用天山雪莲之后,长出来的黑发。”明明是彼此在乎的亲人,却总是戴着面具去表现自己爱彼此样子。人啊,为什么总是这么矛盾,在意就在意,说出来不就好了,皆大欢喜。
倏玉想,司徒云清在天下间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他岂会真的不知,也许这只是他们兄弟、母子彼此靠近的借口。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别留下任何的遗憾。”倏玉轻靠着他的怀。
司徒只是轻轻地拥着倏玉,他想起了师父临终时候,他说,人的一生都有很多次的选择,每次选择中又有很多的可能,而我们只能选择一个,那些错过的可能很可惜,不过竟然你选择了自己想要的,就别觉得遗憾。师父要他选不让自己遗憾的选择……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执着过去,那又怎么展望未来?
前尘往事2
是夜,弦月弯弯,薄云漂过月牙儿,朦胧缥缈,像是初春晨曦未泽大地时,云雾氤氲的池塘,烟雾弥漫着的荷花。
云影掠过,月皎洁、无暇。
夜晚沉静,倏玉遥望星空,早已经无心欣赏静谧的夜空。
听欧阳说,各班人马都闻风纷纷来到了这边,要那个所谓的‘沧海明珠’,这事让倏玉很是不安。而司徒和欧阳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还是他们早就有了应对之策略。
倏玉思绪飘至晚上吃饭时候,邻座的人正夸夸其谈他所知道的江湖事。江湖最近最关注的事就是关于‘沧海明珠’的事。说是这‘沧海明珠’如何如何的宝贝,得到它就可以成为武林第一人,号令天下。那邻座的另外一中年男人说得到那‘沧海明珠’就可得天下的财富……引得那些乔装的江湖人露出垂涎之色,蠢蠢欲动。
欧阳文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夹了一口菜到自己嘴里嚼着,然后慢腾腾道,“司徒,你看人家对你有多么的热情。不管你到了哪里,总能把你找出来,我就是丢个十天半个月,也没人发现不见,你就不一样了。”说完,欧阳又夹了一块肉到嘴里,继续咀嚼着。
司徒瞥了一眼看好戏的欧阳,“如果我告诉别人,这里有天下第一钱庄的主人,你说谁比较值钱。”司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欧阳。
倏玉眼翻白,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人还有心情斗嘴,敢情是她一个人在瞎操心。
“得到‘沧海明珠’既得天下财富,又有无敌神功,再说你司徒公子,平时不为善,我估计他们找你的可能性比较大。”欧阳的左手搓着自己的下颚,做冥想状态。
“这‘沧海明珠’只是一则传言,谁也不知道其中的真伪,倒是欧阳你的财富可是看得见的。”司徒浅酌,一派潇洒。
‘沧海明珠’就在她身上,可她从未觉得这明珠有特别之处,到底是谁在操控幕后,让天下的人信以为真,认为得到此物者,拥有江湖至尊之称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倏玉凭她自己的直觉,她还是和以前的认知一样,这绝对是一场阴谋。是谁对司徒恨之入骨,又不怕被司徒发现?是那天那个说书先生只是一个引子?或许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深的旋涡,一丝扣着一丝。不安、彷徨……静静地蔓延着倏玉的心头。
欧阳的邀请1
夜凉如水。寒鸦飞过,茂密的叶子簌簌响。倏玉茫然地望着远方,收回了思绪。
介于男女有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