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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魅香:玉面罗刹 (穿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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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倏玉是被那些觊觎者带走了。司徒的眼神炯炯有神,突显他脸的憔悴。

    说到这事,欧阳打起精神,“已经打听过了,那些人应该是冲着沧海明珠去的。晚上巡查火烛的小二也被人打晕了,听小二说是这边地头上混的流氓打晕他的,听说带头的是一个蒙面女人,小二被打之后,隐约听那女人说什么明珠之类的话。”




巧思上心4

司徒点了头,就出了门。欧阳赶紧跟上去。

    欧阳见司徒往被烧的客栈去,想来司徒是要去看那被烧的女尸。快到了目的地,欧阳先挡在司徒的面前,“你要有点心理准备。”因为那女尸死状凄惨,欧阳先提醒司徒,如果是别人可能平静对待,那人要是自己的心爱之人,那就难保看的时候能平静。

    司徒云清对于朋友的唠叨感谢在心,如今还不是真切地证实那女尸是倏玉,他是绝对不会认为是她,而且他心中就是有一个念头,反复纠缠他的思绪,告诉他那个人不是倏玉,肯定不是她。

    欧阳见司徒皱眉,为待会的事不由担心。自己这个朋友看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顺眼,好不容易有个顺眼又倾心。而客栈里其他人的身份都确认了,就只有倏玉一人失踪,而恰巧有一具被烧焦的女尸,能不让人联想起来。欧阳也暗暗希望自己的联想是错误的,要不这又是一场怎样的风波……

    衙门的官差早就把那客栈里被烧的女尸停放在附近。欧阳文宇花了些银子,打点了一下,那些官差就让司徒和欧阳过去了。

    掀起草席,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映入了司徒的眼,从形体上是挺相似的。

    司徒放下草席,“这尸身的附近有没有别的东西?”

    守着尸体的官差拉长调子,“这……”欧阳会意,又递上一张银票。那官差笑盈盈,谨慎地把银票接了过来塞进自己的衣襟里。

    那官差拿了银票,把事情倒豆子般倒出来,“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这女人后颈的骨头上有剑痕,应该是毙命的关键。而且尸身姿态完好,没有一丝的凌乱,应该是没有丝毫的挣扎,那也说明是个在现场的时候就是个死尸。”

    “现场没有发现女人用的钗子?”上好的玉在火中烧了之后,会在外面生起一层的黑,只要用手绢擦拭,就会出现原貌。司徒还是仔细确认一下,现在他有九成把握认为躺在这边的女尸不是倏玉。如果是她,这尸身附近或是尸身上有玉面具、玉钗。

    官差拍了下自己的头,“我差点都给忘记了,那女尸上的金钗已被仵作收去,把它作为证明尸身的证据。”

    这时候,司徒不安的心终于不揪着了,他记得她的头上只簪着一根玉钗,所以她还是活着的。司徒突然觉得天空豁然蔚蓝很多,压抑的情绪得以舒缓,他从来不曾赞叹过,天空也是如此美丽。




剑舞惊鸿1

倏玉手抚着额头,脑袋沉沉的,一片紊乱。感觉头上压着个东西,压得她很是头痛。屋子的桌子上燃着香烛,摇曳的灯火告诉她,又是一个夜晚。自己怎么睡着了,明明还是在太阳底下,喝了那婢女端来的汤药,就沉沉睡到现在。

    倏玉心中暗叹‘糟糕’,慕容流川名扬天下,是自己小觑了他。是他的婢女来给她梳洗沐浴的,那玉面具自然早被他知道,暗忖慕容流川看她的样子怕是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倏玉深刻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是被人给软禁了。

    慕容流川现在得知她的身份,怕是连司徒云清的也知道了,她现在有些担心司徒。毕竟他们是在明处,而慕容等人在暗处,更担心慕容一行人以自己为要挟,怕司徒云清有难,谁让他得罪这世间不少的江湖人。

    倏玉小心地下了床,边寻思着怎么去通知司徒,告之她现在被困的地方。以信笺通知?怕是先前写给韩絮的,怕也不知去向了。窗外哗哗地响着,引得倏玉停驻观看。

    魁梧的树木下,白色的身影,剑身泛起银光,银白两色交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树上的绿叶被他的剑气扫及,簌簌飘落,如絮飘摇。他手腕一转,带着剑锋,飘落的叶由他的内力带动成了灵动的绿意,像漩涡般旋转,直从云霄,接着像怒放花朵的花瓣,纷纷飘零,繁华似锦。

    月夜如水洗,庭院绿深深。倏玉看着月光下的人影,不由地心声赞叹。没有想到有人能将剑舞得这般让人惊艳。她推开门,朝着那月下的孤影走去,“只知绿叶衬红花,花娇美无比。原来绿叶亦是一种惊叹。”不过慕容流川舞剑美得更是令人大开眼见,如云流转翩翩,他身上流泻的冷傲之美,更是出尘得让人不忍亵渎。

    慕容流川收回手中的剑,回头看人,并不答话。

    静默许久,他终是开口,“白耘的后事是你给操办的?”氤氲的光下,倏玉感觉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不过依然还是冷傲的,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使他的眼神变化。她静静地看着他,有一种被吞没的压力,然后挪开自己的视线。




剑舞惊鸿2

“是。”一个被记忆深埋的深情男子,想起他,倏玉还是会有一些心痛,他的影象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模糊,偶然之间她也会想起小弃的身影。全身蔓延着他们曾带给她的哀伤。

    慕容遥望着天际,“是被司徒云清杀的?”声音也有些飘忽。

    倏玉顿了一下,白耘是被司徒杀的?明明是‘是’的答案,顷刻之间,她变得有些踌躇。白耘是被司徒杀的?她摇头了。

    “是,也不是。”

    慕容没有言语,静待她的下文。

    “白公子他心早已死,红尘早就没了牵挂,而一个人失去灵魂,就像行尸走肉,所以能扼杀他的只是他本人而已。但肉体的死亡,是司徒动的手。”

    慕容流枫作为一个武林高手,司徒云清也是不可多得的对手,撇开私仇之外,他又怎么会错过与司徒云清的对决。

    “白公子走的很安祥,慕容公子是白公子的朋友?”慕容流川知道了白耘的事,看他的神情像是熟识的人,倏玉好奇问了一声。

    这下慕容的声更低、更冷,“他是我堂兄,原名慕容流枫。”他的眼里没有流露丝毫的情绪,讳莫如深。

    这事让倏玉先是惊了一下,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是慕容流川的兄长。而他们之间一切掩藏都被揭示,两个人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倏玉望月皎洁,沉默深深。

    年少时一直是自己榜样的堂兄,他乍闻此讯还以为又是流枫的一个恶作剧。流枫已经都好多年没有回血魔神教,只是他慕容流川从来没想过他会从此一去不回。年少的英雄,终因为红颜陨落。

    “他是个随性的人,自由无拘,只是用情太深。”自古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慕容流川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甲住那飘落的叶,倏地,松开了手,叶飘荡,坠落尘埃。慕容好像似在说着流枫,又向是对自己发出警示。

    爱就爱了,谁还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倏玉从慕容的话中,依稀听出了他话中的不赞同,情之所衷,自然情深似海。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谁不渴望有那般的感情,白公子倾心相许,怕是天下的女子都为之动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白耘的原名,她还是喜欢称呼白耘这个名,她依然铭记着他爱如素的深情。她虽不是那段感情中的到事人,却尤感她的庆幸,因为她也感受了他们的情比金坚,怎么不让人羡煞。




剑舞惊鸿3

倾心相许,天下女子为之动容?慕容望着身侧的娇柔身影,此刻的她宁静淡泊,她是想到了司徒云清,所以表情会这样的柔和?

    “儿女情长,迟早死在江湖路。”慕容冷漠地吐出一语,冷艳凌人。

    眉似远山含黛,眼生横波,明明是倾城倾国貌,可他一语让人恰冷水泼了人家一脸。

    他慕容流川一生中最最不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一副女儿貌,他最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脸看。见倏玉迟迟不撤去她的视线,他眼生寒波,“看够了。”

    倏玉见慕容的难看的脸色,收敛自己肆意的眼神,她想如果自己再这么下去,慕容流川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儿女情长就会死在江湖?这话未免太过牵强。”那是他慕容流川还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人若无情义,那跟禽兽有何区别。人生下来,与亲生爹娘就衍生亲情,养育我们长大就有了养育之恩……”

    慕容哼笑一声,框框架架,也不过是世俗的追求,他爹早就跟他说,女人可以拿来宠爱或是传宗接代之用,但绝不要奉上自己的心,一个江湖人,一旦有了颗束缚的心,那他的天地将不会再那么的辽阔。儿女情,只是一般人玩弄的,要真被锁住了,那就丧失逐鹿天下的勇气,而他们慕容一家将成为天下的主宰,怎能为那些小情给束缚,而他慕容流川又怎么踏上堂兄的老路。

    见慕容流川不语,倏玉瞧见他眉宇之间的不赞同,也不费唇舌继续说这些,突然想到一事,“我知道有首白耘公子做的诗词,也算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东西了。他的诗词在绿幽江南广为传诵、弹奏。如果你亲身到过绿幽江南,就会赞叹那边风光的美丽,浑然天砌,温婉绿郁……”白耘那么潇洒俊逸的人,也留宿在绵绵柔风的锦绣风光里。绿幽江南,实在有让人停下脚步的欲望。那边的人生活安乐、满足。像是一幅美丽的画,静静躺在那自然之下,小桥、流水、人家……

    慕容想起她擅弹,就要求倏玉把堂兄遗留世间的词,弹给他听。

    倏玉不知道慕容怎知自己会弹,见他态度如此,本不想给他弹,一个思绪上来,“好。白耘公子擅弹,诗词不少,我到绿幽江南也不过短短一段时光,所以会的有限。”而她听得最多的还是《浮生若梦》曲。




剑舞惊鸿4

古筝声流泻,幽幽银月下,声如天籁般妙曼。

    近窥,她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风清月皎,她袖袂款扬,像是落入凡尘的九重宫阙中人,龙章凤姿。

    皓皓月下,银龙出鞘,剑飞舞如笔墨迅舞,书写如行云流水般洒脱,草书奔放飘逸,飞鸟惊蛇。

    剑过处,叶落缤纷,夜幕上银蛇飞舞。书写成行:花开花谢自有时,芳菲入境是痴狂。年年芳香依旧飘,繁花怒放一瞬间,世间自有惜花人。本是江湖飘零客,折花亦是空留情。

    倏玉抬头,看那天空上字鸾翔凤翥,字迹渐渐隐去,消逝浩瀚的天际。对于情,对于女子,他还是目空这一切。月光幽幽,院落清寂。

    用好饭,倏玉问了一边的婢女,那婢女口风倒是很紧,应该是被下了命令的。倏玉也不再问一些触及她保秘的问题,闲谈起来。从那婢女说,倏玉才知道这一觉,不是睡了一白天,而是整整快两天了。

    两天了,不知道司徒那边怎么样了?慕容流川现在清楚地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清楚知道白耘与慕容流川的关系,这一切让她难安。月光幽冷,她有了一丝的焦躁。

    她侧躺在软榻之上,明眸微眯,摇动软榻,红烛煎心衔泪,滚滚而落。

    似梦非梦之中,突闻高亢的打斗声,倏玉陡然惊起。见院子里有身影在打斗,欧阳文宇。门‘啪’的一声开了,倏玉紧张回头,看来人,是司徒!倏玉先是一喜。见司徒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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