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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云起2
车辕骨碌转动,少女骑着马护在马车边,夕阳染红了云,暗灰跟红交织成橙黄的红,渲染天边,火红火红。夕阳斜穿重叠的蓊郁,光影鳞次栉比落了一地。
突然里面扔出一具衣衫不整的女子,侍书稳稳抓住那被丢出来的女子,就听到里面慵懒的一声,“处理掉。”
那女子屈辱的表情,还在愤恨,侍书的纤手已按在她的后颈,清脆一声,那女子便已断了气。侍书稍为她整了一下衣衫,很快下马把人放到一边的草丛中,看了一眼那个死去的女人,便跳上了马。
秦卿拉了一下衣衫,现在的女人怎么越来越没劲道,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女,到最后还不是下流放荡,淫语连连,真是乏味。他掀了一下马车侧面的布帘,眉眼轻佻,意兴阑珊问道,“还有多少时辰到?”昏黄氤氲,原来已是傍晚了。他放下帘布,悠闲地靠着。
“回公子,约半个时辰就能到了。”侍书恭敬道,自从侍剑之事发生后,她更是不敢有半点懈怠,主人的威严并不是她们能挑战的。
马车继续悠然前进,马车里又传出声音,“要你打听的事,那边调查得如何了?”司徒云清,他找他很久了,几日前接到天雪一族的人说行踪飘忽司徒云清出现了,对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司徒云清还没离开,属下还得到一个消息说司徒云清武功被废,而且还有天下人争夺的宝贝沧海明珠,江湖人早就争斗起了。现在的司徒云清可是四面楚歌,公子,我们进镇后,族里的人早就等在那边,会有新的消息,等待主人的命令。”侍书知道公子找司徒云清已经很久了,不过司徒云清闲云野鹤,行踪难寻。等公子的病治好了,那她也不需要找女人来了,每次看着那些死的女人,侍书的心总是一阵闷闷的,她的手也不需要再沾染无辜女人的血了。
月上柳梢,一路风尘,赶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目的地。侍书先跳下马,掀开布帘,“公子到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马车前,月下他温润如玉,银色的发早成了黑色的绸缎,风拂发飘魅,衣衫飘袂,刘海覆盖了他额头的剑痕。他下马车边侍书的身边,行过之人见此公子,莫不感慨珠玉在侧或是留驻欣赏望之儒雅翩翩。
江湖儿女痴
红烛灼灼燃着,上面白色的烟袅袅飘荡。
伴着红烛‘咝咝’的响声,私语声窃窃。
绿云萼说了几句就匆忙出去了。兰朵儿空对着桌,托着腮,一脸的忧。连绿姐姐也不听她诉苦,都不知道她都有难受。
如果是她先遇上司徒云清,她就不相信他不会爱上自己,绿姐姐说自己这么美,一般的男人都会很轻易就爱上她。可司徒云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外在就爱上自己,朵儿觉得这个男人连正视看自己也不多机会。绿姐姐说得的对,‘女追男不是隔层纱’,那她就放下姑娘的矜持,她就不相信自己得不到司徒云清。
一想通,朵儿就整下自己的衣容就出了门。刚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二宫主再送司徒云清和倏玉两人。
夙清影作揖道,“多有得罪。”司徒云清沉默,倏玉不知他们是被劫持来的,礼貌谢辞,“哪里得罪,是我们该谢谢才是。云清说绿姑娘招待我们几天,还有这个给绿姑娘,对她的脸会有帮助的。”倏玉递上从司徒那边要来的处方和涂抹的药,让夙清影转交绿姑娘。
夙清影对倏玉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司徒云清,了然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司徒,看来他对倏玉甚是保护,也不揭穿,默默地把两人送了出去。
清影送完人,就看到背后的朵儿,这丫头还不死心吗?他长叹一声,“咱们回去吧。”
“我的很不甘心。”如果司徒对所有人无情,她或许对他的爱也冷却快,可为什么让她看到他深情的一面,对他所爱的倾心相许,从他看倏玉的眼神就知道了。
清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朵儿,这男女情爱之事,本就没有什么依据可言,只能希望随着时间的推迟,让朵儿渐渐走出她的痴。
他看着朵儿远去的背影,轻呼了一声,她转身说了一句,“我出去走走。”
夙清影静看了一眼她纤弱的背影,希望她出去走走,心情能够平复一些,人生自有情痴。
风清月霁。
不远处,绿云萼已侯在那边,夙清影把要倏玉留下的东西转交给她,两人便进了屋。绿云萼听了宫主捎来的话,思考了一下,“现在沧海明珠已不在司徒云清的手中,所以我们拿回明珠也不会有失颜面。至于那地图,究竟是何人身上,只说那人来了这里,那地图到底在谁的身上?”
宝图现江湖
夙清影把派出去人探听来的消息简略地说了下,那地图说是在一姓颜人的身上。他把颜姓持图者的画像拿出来,递于绿云萼。
云萼接过画像,认真看着图上了,感觉有几分的眼熟,“这人感觉在哪里看过似的……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又仔细的打量画中人,可依然毫无头绪,究竟是在哪里看过这个人?觉得眼熟,肯定是看过的人,宫主说那人现在也来了这里,那就是说画中人是她最近才看到了人,那她得好好想想。
夙清影看绿云萼冥想的样子,让她静静地想,既然有消息说是那姓颜的人来了这里,那他就加派人手继续去找,只是现在这里江湖人聚集,找那地图得要小心,如果曝露了这个消息,比起抢夺沧海明珠的情景那也相差不远。
那藏宝图和沧海明珠都是同生一处,沧海明珠是很早就传了下来,所以世间的人早就知道了这样宝物。而那图却是最近才传出消息,比起来明珠,夙清影觉得还是找图为先,要是图如昙花一谢,那以后明珠到手,那找图就是挖地三尺也难找。
绿云萼一手拿着画像,一手掩住画像脸的下半部分,越看越是眼熟。接着她的手挡住了画像中人的眼睛,‘啊’,“是他。”竟然是他,真让绿云萼惊讶了几分。
“你认出他了,在哪看过。”
绿云萼露出欣喜的表情,接着又是扼腕的表情,“这个老头我今天见过,是司徒云清要我带来的。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司徒云清向这个颜姓的老头要了那个藏宝图……”
绿云萼说着说着又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我还拿过那张羊皮,竟然把它丢到一边了。”懊恼万分,自己当时怎么不拿那张羊皮,还随便把它一扔。她真是有眼不识金香玉,把宝当草。
夙清影听了绿云萼的话也是一惊,待她把其中的缘由细细道来,才知道她为什么一副懊悔的样子。
“这事情也不能怨你,是我当初没及时跟你说。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图的下落,比起大海里捞针一般地找图,现在事情明朗很多。现在图在司徒云清的身上,那我们得好好想想接下该怎么去。”
绿云萼附和点头,又说了那羊皮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标志。
烛台火焰冉冉,夜下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各抒己见……屋外夜深月高悬。
危安之处1
自出了绿云萼那边,倏玉和司徒就一路走着。
新月如钩,银色漫漫。
月下两个身影如此相近,寂静的路上,只听到脚步声,宁静安祥。
倏玉看着身边的人,不知道他究竟想往哪里走,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倏玉继续跟着。
她抬头看着天,夜幕里散发着宁静的气味。如果以后的日子就像今晚一样,那多好。
走了一段路程,还不见倏玉发问,他停住脚步转身,“我还纳闷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原来是赏月了。”司徒扶住没有回首的倏玉笑谑。
倏玉看着他,“那我们准备去哪里?我看我们还是先别乱走了,现在你失去武功,而且很多人又在找你,所以千万得小心……我们去找欧阳他们,不,也许有人缠着他们呢,我们还是先别去找他们……不如找个客栈住下,不过我还是怕你被人认出,到时候又有麻烦……”倏玉说一个想法,又想到不好的方面,最后所有的想法又被她自己否决掉了。
司徒在一边欣赏她的表情,一下子豁然开朗的欣喜表情,一下子又是翠眉深皱的无奈神情,表情生动多变。
“这不行,那不行,我看咱们就像是被一群猫追赶的可怜老鼠,要不去找老鼠洞躲起来,这样就安全无忧了。”他嘴角的扬起好看的弧度,像个淘气的孩子。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倏玉,听到意见还没在自己脑袋里琢磨,就应和了,“对对对……”等被打结的脑袋转出身的时,她像个傻瓜似的张大嘴巴,明白过来之后,娇嗔一句,“好个司徒云清,我这么想还不是为了我们安危,你倒戏弄起我来……有功夫在这边闲消遣我,那我都是白担心,都白愁了。”
“你也别太担心了,既来之,则安之。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去最危险的地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云来客栈就是最好的住所,白天各方的人马都应该到过了,不会想到消失的人又回去那个地方,那他反其道行之。
危安之处2
倏玉顿了一下,司徒的意思,“难道……”难道是要去云来客栈,就不怕那边还有人埋伏在那边。
司徒微笑着点头,没错,就是去云来客栈。大家越以为他们不可能回到的地方,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解开倏玉的情毒之前,他不想自己恢复武功的事被人知晓,以免生出更多的事端,主要是基于慕容流川那边的考虑,为了倏玉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倏玉心想,现在司徒没了武功,要是再回去,如果真有人在那边岂不是自投罗网,“不如我们不去另外的镇,离开这里不就好了。”倏玉还是觉得这个最好,这回去毕竟还是危险的。
“你忘记了,现在我可我跟一般的凡夫俗子没有多少的差别,没有了武功,只能靠欧阳保护了。”司徒笑道,再没有解开她的情毒之前,他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那倒也是,司徒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又让倏玉有点为难了。若不是自己,司徒的武功就不会被废了,倏玉想司徒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想过有天他沦落到现在的境界,如果不是她……越想越觉自己的灾难。
倏玉抬头,突然又想到一事,他没有武功也没有关系,他们还是可以去另外镇的,“你的身上有毒,那就是说你也会使毒,何况是你会医术,应该也知道一些毒草什么的。要是谁对咱们图谋不轨,那你就用那些毒虫毒草就荼毒他们……这个办法就很妙。”倏玉眼豁然亮了起,笑着征求司徒的意见。
没有想到倏玉在江湖一段时间,解决问题的能力倒是提升了,她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
“行走江湖的人,他们对毒的了解也不少的。再说我们要是遇上那些武功绝顶,使毒本事又不赖的人,那也只有认栽的份。还是去欧阳那边,再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