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你,不肯喜欢我。”
高月寒道:“你知道她因何杀璃姬,嫁祸连城?”
高月楼道:“为什么?”
“她知道她已失了贞节,无法和别的女人争,所以,她恨你身边所有的女人。”
高月楼喃喃道:“是这样?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高月寒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高月楼眼睛一亮,很快黯淡:“弑君篡位,我只有一死。”
高月寒道:“如果小皇帝没死?”
高月楼道:“不可能,我亲手杀了他。”
高月寒道:“你杀的只是一只肚子里装满血袋的死猪而已。”
高月楼一脸惊讶,拿刀的手不觉垂了下来。
高月寒迅速挥手,士兵一拥而上,高月楼被他们拿下,他仍是不甘心,挣扎道:“高月寒,你看到那束头发,为何没有乱?”
高月寒道:“因为,那不是连城的头发。”
高月楼讶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高月寒道:“她从来不用发皂,而你送来的头发,却有一股浓烈的发皂的香味。”
高月楼呆住了,连城也愣住了。
高月寒挥手:“把他带下去。”
高月楼嘶声喊道:“你把我母后怎样了?”
高月寒道:“正如连姑娘所说,我不会让天下人辱骂我屠戮自己的继母和继弟。”
高月楼走了。
连城独自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高月寒。
程厚立刻挥手,所有士兵向后转,列队驰去,程厚没有走,他往后退,退到暗处,悄悄探头张望。
高月寒下了马,向她走过去。
她看起来还象初见时一样,个子小巧玲珑,惹人怜爱。
连城仰起头:“高大人,你好象很了解我。”
高月寒道:“我一向很了解自己的犯人。”
连城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大人的犯人。”
高月寒道:“很久以前,你已经忘了。”
连城低下头想了想,重新抬起头:“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共同的记忆,而我忘了?”
高月寒眸中忍不住掠过一抹笑意:“可以这么说,你愿意重新想起来吗?”
连城俏皮地歪着头,“我现在不愿想。”
高月寒无奈:“哦。”
连城道:“高月楼说过你的坏话。”
高月寒道:“你不会偏听偏信,因为你喜欢用自己的心看问题。”
连城道:“你确实很了解我。”
高月寒道:“因为你是我的犯人。”
连城忍不住笑:“高大人铁面无私,是不是打算抓我去坐牢?”
高月寒道:“曾经想过。”
连城道:“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
高月寒道:“两年前,在河阴。”
连城:“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
高月寒道:“我可以等。”
连城道:“说不定等到你头发都白了。”
高月寒笑了,当年,在楚州,这丫头曾经说过要看他白发苍苍的样子,要和他一起变老。
倘若真有那一天,他的头发全白了,她还在他身边,他宁愿拿一切交换。
连城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连城道:“我还想问你,你救我是因为高月楼吗?”
高月寒的眸子变得深沉:“不,因为你是连城。”
连城道:“天下叫连城的人很多。”
高月寒道:“世间唯有你,你是独一无二的。”
心跳陡然加剧,不会再有别的解释,深深地呼吸,连城决定问最后一个问题:“高大人,你喜欢过雪容吗?”
高月寒道:“没有。”
连城哦了一声。
沉默。
躲在暗处的程厚快急死了:“高大人,说啊,快说啊。”
连城忽然仰起头,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高大人。”如果换作别人,看到她这个诡异的笑容,一定会觉得很不自在,说不定会打冷战。
高大人当然不会,他只是:“嗯?”
“我想了解你。”
高月寒的眸子里又有了笑意,小姑娘还象从前一样大胆直白,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更多的,了解你。”
“好。”
暗处的程厚松了口气,事情在向好的方向转变,可怜的高大人,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守到桃花开,不对,桃花还没开呢,还刚发芽。
空旷的大街,高月寒握住她的小手:“我们走吧。”
连城一瘸一拐:“你看我能走吗?”
高月寒张开双臂,连城勾住他的脖子,一切似乎都那么自然。
程厚闭上眼睛,喃喃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高月寒抱起她,轻轻安放在马背上,亲自牵着缰绳。
连城抬起头:“太阳好象快出来了。”
高月寒嗯了一声。
连城:“在皇宫屋顶上看日出,一定很美。”
“恩?”
“你有没有看过?”
“没有。”
“我们一起去看。”
“好。”
喜事
更新时间2013…11…22 13:05:50 字数:4258
高月寒从来没有陪女孩子看过日出。
他坐在皇宫顶上,第一次感觉到天地之广阔,人生之渺小。
太阳跃出的那一刻,连城起身高呼,长头发被阳光踱上一层金线。
高月寒实在不是个浪漫的人,自始至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陪着她,看着她欢笑,跳跃。
直到程厚出现在下面,手搭喇叭大声喊道:“高大人,高大人,要上朝了。”
高月寒知道必须走了,等正事处理完,他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她。
连城拉住他的衣袖,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高大人,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高月寒道:“说什么?”
连城眨了眨眼睛:“还是算了,我们下去吧。”
高月寒匆匆走了。
连城被宫女拉到一座她从未到过的,最华美的宫殿,洗了一个最舒服的鲜花澡,换上最漂亮的宫装。
高月寒回来的时候,看到连城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人坐在园子里发呆。
高月寒皱了皱眉,走过去。
连城道:“你回来了。”
高月寒:“嗯。”
连城道:“你怎么处置高月楼和他母亲?”
高月寒:“慕容太后始终是太后,让她搬到行宫颐养天年。高月楼要去陈国找明慧,我答应了。”
连城拍手笑道:“好啊。”
高月寒眸中露出温柔:“你怎么不问自己?”
连城道:“我也算立了功,你打算怎么封赏我?”
高月寒道:“你要什么?”
连城道:“我要很多钱。”
高月寒:“除了钱之外?”
连城道:“没有了,我只要钱。”
高月寒看着她不说话。
连城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我就什么时候走。”
高月寒道:“你不喜欢这里?”
连城:“不喜欢。”
高月寒:“为什么?”
连城道:“我是蒲公英的种子,飘到哪里,就在哪里扎根发芽,如果没有新鲜的空气,水和泥土,我会枯死。”
高月寒沉默了。
连城跳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眼里盈着满满的笑意:“我想去楚州,也许能找回那段失落的记忆。”
高月寒不语。
连城松开他的衣袖,眼神一黯:“花满天也在楚州,他一个人,很寂寞。”
高月寒终于开口:“过几天,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给你钱。”
连城道:“一言为定。”
小姑娘刚走,程厚按捺不住地跳出来:“大人,你怎么不留她?”
高月寒道:“能留住吗?”
程厚道:“她心里还念着花满天那小子,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高月寒道:“没有谁能跟死人争。”
程厚道:“但人死了就是死了,她总不能嫁给一个死人。”
高月寒道:“她也不会嫁给一个每天忙得没时间陪她的人。”
程厚叹了口气,摸后脑勺:“大人公务繁忙,确实没时间陪她。”说到这里一惊:“大人,这可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走。”
高月寒转身。
程厚追在后面:“大人,大人,您和她走到今天这步,多不容易,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白白放过,您干脆废了小皇帝,自立为帝,封她东宫娘娘,她一定会留下来……”
高月寒停住,冷冷道:“以后不许偷听。”
程厚吐了吐舌头:“是,大人。”
离开邺城的日子,天气很晴朗。
连城的包裹里塞满了钱。
高月寒实在是个大方的男人。
这些钱够她周游世界,吃好喝好玩好。
高月寒还把自己的马送给了她,这匹马叫雪山,是一匹雪白的战马,年纪已经不小了,连城骑上它的时候,它似乎不满地哼了一声,高月寒一个眼神飞过去,它立刻服帖地垂下耳朵。
出了城门,连城一路向北,没有回头。
高月寒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程厚站在他身旁。
程厚哭了,他捂着脸,哭得稀哩哗啦。
高月寒一直沉默地站着,一动不动,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离城三十里的时候,连城回过头。
这里已经看不到邺城城楼,但她猜得到,高月寒一定还在那里。
连城从怀里掏出一个洁白的小东西,这是一枚漂亮的玉制印章,高月寒的私章,上面刻着高月寒印四个漂亮的小字。
连城走的时候,顺便把这枚私章顺走了。
听说,高月寒是个才子,能写能诗能画,但是她在他桌上从来没有看到他的书画,只有永远也批不完的公文。
连城想过了解高月寒,不过,她知道,高大人没有时间给她了解。
高大人自己也是明白的。
正因为彼此都明白,她走的时候,高月寒没有留。
连城看着印章叹了口气:“高大人,即然你不能陪我,就让它陪我吧。”
连城决定先去河阴,那里是她和花满天初次相遇的地方。
在去河阴之前,她必须先找到一个人。
来到小镇那座小饭馆,连城叫了一桌子菜,没有动筷子,她在等一个人。
然而,一直等到夕阳西下,那个人还没出现。
连城叫住小二:“你见过一个男孩子么,他脸上总是黑黑的,穿一件破衣服。”
小二道:“你是说四儿吧,那个小乞丐住在外面的破庙里。”
连城问了路,赶到破庙一看,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尖削的小脸烧得通红。
连城急了,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小男孩终于醒了过来,他第一句话便问:“你不是跟你男人走了吗?”
连城气得给了他一板栗:“他不是我男人。”
男孩一脸的不相信。
连城不想解释,她板着脸道:“听着,四儿,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不许跑。”
四儿不服气:“凭什么?”
连城道:“就凭我又救了你。”
四儿不说话了。
连城把一身新衣服丢给他:“穿上,跟我走。”
四儿道:“去哪?”
连城道:“河阴府。”
四儿道:“河阴现在是魏人的地盘。”
连城头也不回道:“我知道。”
马不停蹄赶到河阴,连城先去了公主府。
她坐在早已荒废的水池边,发了好一阵呆。
四儿默默地踢石头玩。
街上有人敲锣打鼓,连城走出去,很多穿红衣服的人过去,有人抬着嫁妆,有人沿街洒喜糖,多的是挤着看热闹的人。
连城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