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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仿佛感觉到特别的冷。意容收紧了身子,道出刚才的感觉。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马上便感觉到那股令人浑身发抖的东西还在这里包围着。
“是吗?”说到这种感觉,紫碧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夜色下传来淡淡的留香花味,那是他鱼南卿特有的体香味。他在那里,她又怎么不知道呢。天牢带走兰竹一事,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他有意放过她们,也许就是十个她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了?”
“没事,意容。”紫碧微笑着回答她。而此时她们也停止了前行的脚步,“意容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意容傻了,全是紫碧突然间说出来的话。
“忠王府我们就不会回去了!”她朝着那个府第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同她说。
“不回去了?!”意容震惊于她的话中。“那我们去哪里?”
“如果你不想随我们,这里有一些银两够你用下辈子了。”她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包裹来递到意容手中。
“不,我要跟着小姐你。小姐你去哪,意容就去哪。”紫碧看到意容眼睛里的真切的感情,那是她第三次看到的最为美丽的眼睛。
“好吧。如果你不怕苦的话,就跟着我们。”
“谢谢小姐。以后我就照顾你与竹儿姐姐的生活。”意容笑了起来,感觉全身都很轻松一样。
“那竹儿她就麻烦你照顾一阵子了。”
“那小姐你要去哪里?”
“离这里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间草茅屋,顺着这道你会看到。你带着竹儿一道前去吧。我还得回王府一趟。”紫碧说道。
“是三皇子的府上吗?”她问。
她也点了点头。——
☆、第五十六章意容2
看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鱼南卿好长一阵时间来适应这种不安的气氛。他道:“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再回来?!”
“走吧,带我去见三皇子。”她知道他所指的,但她没有功夫再作多解释。
他的手颤栗般停在前,欲伸出去却怎么也动不了。难道她是认真的?望着她坚定的眼神,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待再度睁开时却也是另一番景象。“走吧,三皇子他等你许久了。”
答应她的条件,也就是答应了他三皇子的条件。至于那是什么条件也只能在看到那人平安无事后,才知晓一切。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紫碧跟着鱼南卿来到一个看似非常简陋破坏的小屋前,傍晚隐约可见屋内透出淡淡的灯光,一身娇瘦的身影在里面晃动着。“有什么人在里面?”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为她打开那道隔着一面墙的竹门。顿时里面的人与物全闪出现在她的眼瞳里,那双由奇怪开始变得震惊神色的眼眸。“小凡——”
从陋屋回来的道路上,他们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想着他的事情,而她也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想到她朝思暮想之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惊喜,又难过。重逢的时间才那么短,便又要离开。
她的心在纠结不已。只度欲言又止。
“小紫你要救我出这个鬼地方!这里又冷又湿,不是个好地方。”小凡哀求的眼神不时在她眼前出现,弄得她停也不是,走也不是。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她也是寄人篱下。该如何救她出来?而且还听说是因为得罪了三皇妃,才被关在那种地方。
“王凤是什么人?”她还是问了出来。
鱼南卿闻之,稍微愣了一下。“是三皇子三年前从洛阳带回来的女子。”本来他是想问她“你见过她?”
“哦,是红颜知己了。”她了解,虽然没有见过面,一听到这,便可以想像得到那个王凤一定是个美人儿,不然怎么可以住在这里,而且还很蛮横的一个人。知他的意中之义,她接着道。“那种美女的话,我想我还是不要见的好。”
“明天有个宴会,三皇子想请你也出席。”看了她一会儿,鱼南卿说道。
“是哪种宴会?琴棋书画?作诗吟对?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或者不是朋友间的约会,而是家臣们一起作乐或者商讨什么国家大事之类的?我可不感兴趣。”她说出了一大堆可能发生的事,就是想不让自己参加其中。因为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你有其他事要做?”被人看出破绽,紫碧笑了,笑得有点不像她的风格。
“留在这里,你是不是不开心?”他问。
“哪有的事?!开心,我开心。每天都有人服侍着,多舒服的日子,是大多数人求也求不到的生活。”她依然笑着,可是令人看来却十分的假。
“如果明天你不想来的话,我可以请三皇子他——”
“我会去的。”她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说道。
深夜里,一阵敲门声划破山坡某一处的小茅屋上。
“谁?!”一直不敢睡下的意容,本来打算闭上眼睛接受睡神的好意时,突然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她。这么晚了,谁在来这种地方?望了一眼已睡着的兰竹。她马上提高了警惕性,爬起来往窗帘前小心地问着。“竹儿你怎么——”
可她哪里知道刚才还在沉睡中的兰竹此时却猛然过来,打开了茅屋的门。兰竹那一脸的慌色中期待着什么,也在她打开那道门时完全爆发了出来。
“主人,真的是你?!”不敢相信。兰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了门外的人的跟前,再也没有起来过。
太子殿下?意容一直都听闻过这类人物,可今日一见才知道他竟是如此的年轻与英俊非凡的男子。她愣住了,紧紧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差兰竹把她拉了下来,跪在少年的跟前。
“她可好?”一见面,他只是想知道她的消息,所以不断地往里屋瞧着。他是开心,在没有头绪之下,就这样被放了出来,而且没有其他原因。就这样被蒙上双眼,被人送到这里。好不容易解了穴位,一脸莫名中带着一种激动的感情,敲开那道门,想像着里面出来的人。
如果兰竹在此处,那她人一定也在这里。
“姑娘她——”兰竹被问傻了,她如何回答他才好,也成了她最大的问题。因为她答应了主子要好好地保护着的人此时却不在这里。
“小紫在哪?”——
☆、第五十七章名与利双重前提下
听览阁内三皇子玙坐于一棋谱前,喝着手上的香茶,偶尔抬头来望着前面站着的人。待他放下手中的茶杯。
“小紫姑娘,可与本王下一盘棋。”带着要求与肯定的语气,让紫碧她无法拒绝。
于是,她走了上前。非常有礼貌地笑,她道:“能与三皇子对弈,是小女子的荣幸。”说完坐于他对面。
她执白,他执黑。二人对弈,足足用了一天。桌面上的放着的茶杯不知给下人们倒了多少遍。
已经到了傍晚了!紫碧偶尔间朝外面瞧去,笑了起来,继续回到弈盘之上。
“殿下,宴席已差不多准备妥当!”听览阁里突然传来下人传呼的声音。
此刻三皇子玙手里的子也刚才落下,仿佛一锤定音,给最后一局作了个束语。“呵呵。想不到小紫姑娘的棋艺精深。”
“在棋艺方面殿下还是略胜小女子,不然最后还是输给了殿下。”紫碧依然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回答他。
“想不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转眼到了晚上。”似乎带有点不耐烦,与失落感,他最后还是朝那边的下人问道。“客人都来了吗?”
“禀殿下,陈将军与张大人他们都到了。”
“皇兄!”话刚落,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道清脆呼唤叫声,带着兴奋与焦急。
紫碧愣了愣,这分明是孩子的声音,究竟是何人如此放肆?
“哈哈。”听得三皇子玙一连开心的笑声。对她说道:“十六弟。嗯,想想他定会喜欢小紫姑娘。”
原来是那永王。紫碧恍然大悟起来。
“皇兄,这是谁呀?”永王李璘步入阁内,马上发现这边的紫碧。“好一定画上面走出来的姐姐。可是皇嫂?”
永王本是十二三岁的孩子,语气与思考间还有待成长。可是他说的话还是让她愣了,被别人说成这样,她还是头一次,所以心如鹿撞也是正常反应。
“好啦,几日不见,嘴倒是变得狡猾了。”李玙未没有解决误会,反而笑得更开心。
“哪里的话。我只是见姐姐能够在听览阁这里,那一定是皇兄十分钟爱的女子。”小孩子一字不漏地,把大人们的思想扰乱不堪。但紫碧看李玙似乎也愿意听到他的话。
“走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说着,便拉着他向门口走去。“小紫姑娘也一道吧。”
“哦。”她紧张中也只有回答这个字。一路上,两人都走得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紫碧也才发现那永王不知何时已不见了影子。“永王他还真是可爱。”她打破了二人间的尴尬局面。
“嗯,十六弟他很小就失去母妃。……小紫,怎么了?”李玙的话让她想起了从前,神色不得不伤感起来。至于李玙后来说了什么,她是没有听到的。除了他关心的眼神出现她跟前,她才回过神来。
在这里,还是在千年后,她依然是个孤儿。“我没事。只是想到自己也是个孤儿而已。”她回答,感觉在他面前还是失礼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的过往?!”见她如此,他明白。
紫碧马上笑了,她道:“你不用向我道歉。”想到一个大唐的皇子向她道歉,她还是感到不妥。
忠王府里歌声袅袅,久久绝于夜色之上。将近来到宴会上,她跟他再一次沉默了。直到他被人拥护着进入宴席,直到她一个人站在宴堂之上,再直到她看见一面熟悉的脸孔为止。
“意容,你怎么回来了?!”紫碧十分惊讶地,全由意容拉着走出宴堂。“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怕,大家都忙得很,哪有时间管上我了。”意容笑着对她说道。“走,我们到那边去。”
她说的也是,如此热闹的宴会,不会有谁注意到哪个人混进来,或者哪位离了席。
“意容,你带我来假山这里干什么?”发现自己已是离宴会好远,而站于一座假山前。黑暗里透出点点光亮,那是从对面厢房里引透出来的灯光,朝这里隐隐地照射过来。可待她发觉时,这里哪里还有意容的影子。她心里一愣,这丫头去哪了?可也在同时,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挚热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她分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而那味道正是某一位她再熟悉不过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出于反应,她猛然转过身,立刻撞上身后一面墙。竟是他!“殿,殿下?!”
没错,此刻站在假山前,落于她跟前的人,便是那朝思暮想,令她值得付出一切的人。
“我已经不再是太子了。”他道,语气中带着那分辛酸味。
看着这位青蝇一相点,白璧遂成冤的人。她何尝不是万千苦味。让她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莫名其妙地与这里的人纠缠在一起。
夜风微微吹过,坐在假山上的两人默默在昴望着星空,似乎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似乎都朝着星空探测宇宙某一个位置。直至,她低下头来,面对一双一直注视她的眼睛的他。
只见他道:“小紫可愿意与我离开这里?”
紫碧盯着他半会,问他:“你真的舍得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