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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儿,你们认识?”轩辕凌萧回过头,看一眼轩辕珂。
轩辕珂点点头,对“毒蜘蛛”笑了一下才说:“上次出门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大麻烦,多亏“毒蜘蛛”侠义相助才幸免一难。”
轩辕凌萧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毒蜘蛛”一眼。
山菊看众人彻底无视了她,也终于自己爬起来凑到跟前,却不像平时无理取闹,只跟“毒蜘蛛”保持着距离静静的呆着。
“我从南边过来,路经此地……不过既然遇上公子,我便好心提醒一句,那边瘟疫正在蔓延,这里恐怕不多久便有感染了,公子还是早做打算回……离开吧。”
“瘟疫?”
“莫非……公子真不想请在下喝杯茶么?”
轩辕凌萧眼角带笑看了轩辕珂一眼,自顾回头往自己屋里走去,轩辕珂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轩辕凌萧这么好客的?看“毒蜘蛛”抬脚跟上去,他呆了呆也跟上。
众人回到屋里落座,重一给大家倒了茶便消失了。轩辕凌萧对“毒蜘蛛”依旧淡淡的无视,只有轩辕珂重新提起瘟疫一说,啰嗦了两句问情况严不严重之类,“毒蜘蛛”说情况不大乐观,加上百姓惶恐,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到底……在哪儿?”轩辕凌萧插了一句。
“毒蜘蛛”抬抬眼皮,微微一笑:“闽国,闽国上年水灾泛滥,加之多年内战不曾停过,此时瘟疫又起了头,闽国百姓真是劫难多多。”
轩辕珂喘了口气,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从“毒蜘蛛”说了南边,自己竟然一直想的是贤亦城,脑海里贤亦城的繁华景象,更是搅的他心乱如麻。
拍了拍胸口,轩辕珂在脑门上抹了一把,轩辕凌萧看着他笑着摇头。“毒蜘蛛”瞥了两人一眼,喝口茶说:“安国和襄国也听闻已有感染,如果我们这边会被感染,江城这个地方可是个不太好的落脚之地……那么,在下告辞了。”
“毒蜘蛛”放下茶杯站起身,轩辕珂想着他上一次告别时的闪电速度,急忙一把拖住他衣角:“请留步。”
轩辕凌萧看着轩辕珂抓着“毒蜘蛛”的手皱了下眉,端起茶来抿一口。“毒蜘蛛”目光在他脸上滑过,停下脚步站在轩辕珂身边,随手抓起他的一缕白发把玩:“公子有何吩咐?”
“不敢,山菊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你?”
“哦,这位姑娘调皮,动了我一个不想让人动的东西,于是给她点教训,也没什么大不了,公子但请放心,我可没对这位姑娘做什么卑鄙的事情。”轩辕珂愣了愣,他其实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但是抬头看山菊,却见她脸色很是不好,想她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估计是把“毒蜘蛛”惹毛了吧。
轩辕珂还想问什么,回头却发现人已不见了,不禁皱眉低骂:“该死,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轩辕凌萧却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珂儿,跟江湖上的人,不要走太近——重一,毒蜘蛛叫什么名字?”
“回爷,江湖上知道的人应该没几个。”
轩辕珂犹豫了一下说:“他叫花义。”
轩辕凌萧向后靠,深深陷进椅子里:“花义……”
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说了,先去码字~~
五七 封城
让人想不到的是,一觉醒来,江城的百姓都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更有人说几天的时间便死了七八个,定是瘟疫无疑。官府出动了队伍排查状况,搞的轰轰烈烈,完全大祸临头的架势,整座江城跟着陷入混乱之中。
轩辕珂见到了跟轩辕凌萧对话的男子,他叫重二,看模样和重一很有几分相似,该是兄弟吧,只是看上去要更干练一些。详细的消息是他带回来的,听口气多少有些无奈:“官府这样大张旗鼓,反效果起的十足,真不知那昏官想些什么。”
下午的时候,事情发展的便更加不可控制,官府说接到了朝廷的圣旨,要求尽快分散人口,躲避天灾。
“小璟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吗?如果不是毒蜘蛛,连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轩辕珂坐在轩辕凌萧的床头,望着轩辕凌萧依旧挺拔的背说。他这两天感觉有些不大好,总是莫名的心慌,连睡觉都梦魇了两次,这个时候他在想,或者是因为瘟疫的原因吧。
“不可能,必是有心人所为。”
“分散人口是什么意思?往别的州府安置吗?如果真的有人感染,这样一来岂不是那个地方也保不住了?”轩辕珂纠结的紧,如果这样应对,整个储国岂不是危在旦夕?
“所以,朝廷根本不会下旨要求什么分散人口,一般情况下,瘟疫开始的时候没有人会察觉,而情况发展到不可控制时,最好的处理方法是焚城,否则任其蔓延开,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轩辕凌萧平静的说。
轩辕珂却听的心惊肉跳:焚城——如此恐怖的字眼。他晃晃脑袋,让自己放弃纠结,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那么现在怎么办?如果是真的死于瘟疫,明天天亮后,城门一开便再无回天之力了。官府害怕的,就是焚城吧?”
重一说:“不过他敢假传圣旨,已是死到临头了。”
轩辕珂一惊,抬起头:“重一,你到底每天在什么地方呆着,怎么神出鬼没的?”
重一耸耸肩:“我刚进来,是……公子没注意罢了——爷,我去把那严山绑了来罢?”
轩辕珂忍笑:“不好吧……”
轩辕凌萧想了想,终于回过身对轩辕珂说:“看来,我们得到官府住几天了,等这里事情结了,玄木居也是住不成了,到时候再作打算吧。”
三人一起研究了一番,直到用晚饭的时候才分头行事。重二先自到了边关一带,给苏毅送上了轩辕珂的亲笔书信。苏毅也已接到了关于安国和襄国瘟疫横行的奏报,三天前便下令关了城门,切断了与两国的一切商贾往来。
苏毅还请了多位军医和当地的神医,研究对付瘟疫的方法,配出预防药物下发,只跟百姓说天气过寒,发放的滋补药物,并普及了预防瘟疫的常识,而有感染者,均采取隔离措施,对症下药。重二这一趟,可谓收获颇丰,带回了苏毅极为详尽的研究成果,从预防到治疗,再到后期观察,叙述周详。
闽国的瘟疫已然蔓延开来,而储国并未大规模感染,应该正是苏毅的闭关措施应付及时。所以如果说江城的几起死亡事件属实,应该是顾辰的军队过境所染,重二便带着苏毅的研究成果和轩辕珂的命令,又追向顾辰的部队。
顾辰的队伍尚未到达下一个府地,便急忙歇脚在两不着边的地方,几位军医细细研究过对策,开始每天观察将士们的身体状况并熬制汤药预防。士兵们大多体格健壮,所以感染和潜伏期都较长,慢慢的病情显现出来后及时得到控制,所以伤亡并不严重,顾辰终算舒了口气,这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且说轩辕珂拿着苏毅的手册看的直高兴,一遍又一遍的说这下可好了,轩辕凌萧在旁边看着他,甚是惬意,屋子里竟萦绕着特别的舒畅气息。
一切准备妥当,已是后半夜了,但是为了不让人群散开导致不可控制,轩辕凌萧和轩辕珂还是决定深夜造访府衙。后来,轩辕珂不论何时想起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都背脊发凉,暗暗庆幸老天待自己不薄。
江城的父母官就是严山,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轩辕珂他们横冲直撞踹开他的卧房门的时候,他正睡的香甜,抹着口水说梦话:“什么人擅闯府衙,给爷拖出去乱棍打死……”
轩辕珂无语,那些衙役已经瑟缩着躲起来了,他看看面无表情装轩辕玥的重一,再看看同样面无表情比大爷还大爷的贴身侍卫轩辕凌萧,无奈地用手向下压压帽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粗犷:“不知死活的混账!还不滚下来!”
床上的人一个激灵,似乎终于醒了过来,抬头看看三个人的装束,第一反应竟以为是江湖人士,丝毫不敢怠慢,提着裤子哆嗦着爬到轩辕凌萧脚边:“壮……壮士有话好说,你要银子我这就派人……”
“少废话,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轩辕珂说话的口气过于粗犷了,于是反效果立现,即便是当初的顾辰,也不曾这般豪放过。轩辕凌萧在一边憋笑,憋的内伤,瞟向轩辕珂的视线里,带着满满的戏谑。
轩辕珂倒是没想那么多,大家的打扮也根本好不到哪里去,难怪被人认错:“严大人,玥王爷都不曾接到疏散百姓的圣旨,严大人的圣旨却是哪里来的?”
县官却只是看着实为重一的腰牌发怔,真金铸成,翔龙九条,正面一个“影”字,背面一个“重”字,丝毫做不得假——储国的玥王爷,不论哪一朝天子都能安坐身侧,光想想便让人害怕的一个角色。
双手将腰牌奉回,县官匍匐在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一般:“下官一时情急,只想尽快让百姓避开天灾,私自借用圣上威名,万死难辞其咎,玥王爷念下官衷心……”
“够了!”重一看时机已然成熟,终于喝止住他涕泪俱下的表演:“本王若真要治你忤逆,自不会这个时候造访,念你一心想百姓所想,为朝廷排忧解难,本王且不跟你计较,自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且起来罢。”
县官磕头如捣蒜,“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玥王爷就是下官再生父母,下官定以玥王爷惟命是从。”想着给轩辕玥壮大了队伍,轩辕珂有些想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吓唬住姓严的,连夜找仵作详细询问了几个染病死去的人,确定了确实有疫病传入。三人不敢怠慢,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一边吩咐请来郎中配药,一边跟着严山一路向城门口走去。
城门还未打开,准备出城的百姓已聚集了不少,拖家带口,嚷闹声凌乱不堪,轩辕珂站在城楼上皱着眉向下看,这样的场所,即便没被感染的,也危险了。下意识的转脸看一眼轩辕凌萧,轩辕凌萧也把目光投向他,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要等时辰了,现在就跟他们解释清楚吧。”轩辕珂开口对县官说。
县官不敢违拗,只得令身边的衙役沉闷的敲响铜锣,城楼下的燥乱才被止住。
县官扯着嗓子对城下的百姓喊,大致说了疫病的传言并非实情,只是普通的流感而已。还指着重一说玥王爷坐镇府衙,定与江城百姓同舟共济。开始的时候也有人不信的,却因“玥王爷”的存在壮了胆量。就算疫病是真的,在江城好歹有玥王爷顶着,若到了其他地方,如果真的焚城可是无论如何逃不脱的。
重一运起丹田之气,说话沉稳而力度十足,一句一句给大家细细讲解了疫情的事情,并承诺城门自即日起不再打开,以避免有疫情传入。重一科普完疫病的预防,又给大家打了强心针说即便真有感染,治疗及时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要不隐瞒病情,配合治疗,一席话讲的乡亲们信心倍增,也终于不再惶恐了。
药材终于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