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暗器!”宁香突然一声大喝,围在贪官身边的侍卫反射性的躲避,宁香趁机想拉走那贪官,却反被贪官钳制住,侍卫也反应过来刀指向了宁香,却在刺中她的当口挺了下来。
宁香紧张的猛咽口水,拿着匕首的手抖个不停。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手上的刀可不是玩假的,看你们快还是我快,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侍卫们面面相觑,手上不敢动分毫,那贪官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吓得不敢动弹,再加上她手晃的厉害,真怕不小心就割到自己的脖子。
“我们只是劫财,原不想伤人性命,不过若是你们再反抗的话,我就杀了他!都把刀放下!”
“把刀放下,放下……”贪官双眼紧盯着宁香手中的匕首慌忙说道。
那四个侍卫对视了一眼扔下手中的刀。
“你们四个退后,还有你们全部把刀放下,到那边双手放在脑后背对着我们蹲下不准动!”若是情况允许的话她真想说一句:男左女右!
过程并不顺利,有些人依然试图反抗,宁香紧绷的手不小心真的划到人家贪官的脖子有流血迹象,吓得那贪官咒骂那些侍卫随从,若是他们反抗他在京城里的人不会放过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
不得不说,她手中的这个人真是狠角色!
蔡大牛他们慢慢的向宁香靠拢。
“把马车运走,其他人撤退!”一个男子发号施令,随即蔡大牛他们将还躲在车上的女眷拉扯下车自己的人上去,一辆一辆的驾走,到最后就剩下宁香现在所站的贪官所坐的这辆了。
等其他人驾着马车不见踪影了,那男子拿着刀架在那贪官脖子上接替了她的工作:“上车!”
宁香急忙跳上车全身无力的趴在马车上,那男子警告外面的人不准妄动后拉着贪官上了车,另一个人驾着车急速的离去。
“各位好汉,你们已经将我所有的财产都抢走了,你们该放过我了吧?”
“哼,我们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以后若是让我们知道你再为非作歹收刮民脂民膏你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走运了!”那男子阴狠的用刀子在贪官的脖子上来回磨动,鲜血流的更多了。
“是,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那男子像是没有耐性听他说下去一把将他从车窗扔了出去。
宁香爬起来探出车窗看到那些侍卫紧追了来扶住那贪官,却无能追上他们。
终于结束了。
“这次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今日若是没有小兄弟足智多谋,恐怕我们这些兄弟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我好像没有见过你!”虽然对方蒙着面但是宁香依然觉得自己和未见过面,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不似像蔡大牛那样的江湖中人或是那些平民土匪,更别说是书生了。
“我……我是刚加入的,以前我们并未见过面!”
“哦!”宁香点头,又是一个被逼上梁山的。
“呀,我爷爷呢?”糟糕,她把爷爷给忘了。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驾马的人掀开车帘,笑痴二话不说就拎着宁香下车,拖着她径自往一条岔路上走。
“大师,在下送你们一程!”后面男子朝他们大喊。
“滚,没有实力,就别干这种勾当,害人又害己!”
后面就没声了,宁香看到那男子就站在马车前看着他们离去。
宁香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回英雄,没有得到笑痴的表扬,却被笑痴打的成了狗熊。
“我让你逞能,让你逞能,你知不知道若是那些侍卫别有居心,你的小命早没了!”
宁香摊着小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它再次要变成猪蹄。
“爷爷,我不是当心你有事嘛!”
“我也要你当心?打不过我不会跑吗?你白痴啊你!”
宁香忍着痛低着头,她没敢说:您老脚慢了一步被刺了怎么办?
可是她想到另一个问题:“爷爷,那个……我们要不要易容乔装下,或者是躲一阵子,我怕那贪官不会善罢甘休会通缉咱们,等风声过了咱们再出来……”
笑痴撑着下巴,用竹藤挠了挠背若有所思的点头:“唔……我想到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笑痴突然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的她毛骨悚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十八章 误上贼船
宁香绝对没有想到笑痴所说的地方居然是素有“中国第一历史文化名河”之称的秦淮河。
华灯灿烂,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看的她眼花缭乱,耳边听到的是浓酒笙歌、丝竹飘渺,若是平时她一定会很兴奋,可是她此时却有种想逃的冲动。
“爷爷,这里不是正经女孩子家该来的地方!”
他们所料想的没错,他们的确被通缉了,所以她换上了女装,而笑痴打扮成富商,招摇过市。
“哪来那么多废话,来都来了,见识下总是好的!”笑痴不理会她径自上了一艘船。
宁香停留在原地,她有预感她不能上这条船,她还是找家客栈先歇着吧!
可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背包,她的钱都被笑痴没收了,她说呢他平时视钱如粪土,所有的家当都放在她身上任她大手大脚的花,昨天却突然取走说有用,结果一分都没有留给她。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
“哟,好标致的姑娘,新来的?那艘花船上的?”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宁香急忙冲着笑痴消失的船冲了上去。
“你可得跟紧了哦,一不小心就会被大野狼给吃掉!”笑痴笑盈盈的站在船舱前逗弄道。
“爷爷,你打什么鬼主意?”
笑痴无辜道:“话不要讲的那么难听,咱们这不是避难嘛,任谁也想不到咱们会在这啊!”
是啊,谁会想到和尚会嫖妓呢!
笑痴转身进入船舱,让宁香意想不到的是里面没有浓重的脂粉味,更没有什么让人眼花缭乱的帘子,有的只有挂满画作,摆着琴棋。
“放心,这里是卖艺不卖身的画舫,文人雅士所呆的地方,爷爷我可不会把你卖了。再说卖了你能值多少钱!”
“噗……”宁香做吐血状,如果你真没打坏主意我跟你姓
“笑痴大师?”一个三十多岁女子有些不确信的看着笑痴。
“魏施主!”笑痴行了个佛礼有点不伦不类。
女子激动非常:“大师,音淼总算见到您了,当年还未能谢过您救命之恩,以及这些年的庇佑之恩,请受音淼一拜!”
“快快请起,贫僧并未做什么,是女施主你种善因得善果罢了!”
魏音淼还想多说什么却被笑痴制止了,拉过宁香说道:“她是我孙女,宁香!”
魏音淼礼貌的朝宁香行了一礼,宁香尴尬的冲她点头,她只会现代礼。
“我和宁香恐怕要要船上叨扰些日子!”
“大师说笑了,您喜欢住多久都成,快楼上请!”女子领着他们走到船舱二楼。
宁香四处溜达了一下,发现这个船很大,人却很少,除了几个女子外就几个打手,再者就那个姓魏的老板娘了。
她有意套笑痴的话想知道他是怎么和画舫老板娘认识的,却只得到笑痴的一记白眼:“八卦!”
第二日宁香醒来之时发现船已经离岸了,而笑痴不见了!
“我爷爷呢?”
魏音淼尽量然自己显得温柔,不至于吓坏眼前惊慌失措的孩子:“笑痴大师说他有事要办让你先跟着我们,等他办完事会来接你的!”
“他办什么事不能带上我啊,快靠岸,我要我爷爷!”
宁香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可是她就是觉得受伤,她被抛弃了。
魏音淼为难的看着望不到边际的海:“我们已经离岸五个时辰了,而且就算我们回去了,你又上哪找大师呢?”
“可是你们离岸了他又怎么来找我?”
“放心,笑痴大师会有办法找到我们的。”
宁香质疑的看着眼前温柔娴淑的女子:“你确信他不是把我卖给你们了?”
“呵呵,小姑娘你真有趣,你还没用早膳吧,先吃了,咱们再开始!”
宁香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顿住了:“开始做什么?”
然后宁香发现对面原本温柔娴淑的女子突然笑的很是诡异,然而宁香在船上逐逐过了一年惨无人道的日子。
这艘船除了补给日常用品外重来不靠岸,除非是因为天气关系。就算靠岸了也有几个打手看守着她以免她逃跑,她完全被禁足了,在船上任人宰割,她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身子这么好,她怎么就不会晕船?或许这样她能逃过一劫!
“香香,起床了哦!”
头顶上传来甜腻的声音,但对宁香来说这就是恶魔的召唤,她用被子裹得结结实实的虚弱的回道:“书画姐姐,我生病了,四肢无力!”
“生病了啊,那我找魏姨,得找个大夫!”
“别……”宁香露出小脸,乞求的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美人:“书画姐,你就让我休息一天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清闲的过一天了,我甚至已经记不清我在这船上呆了多久,现在是何年何月了!”
“香香,咱们已经对你很仁慈了,你没有天分只能经过勤奋的练习,你看,你现在的画作已经很有进步了,再努力一点点,就一点点,你就可以赶上我了哦!”
宁香痛苦的撕咬被子,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这么说的,这一点点到底是多少点啊?
书画怜惜的摸摸宁香的小脸,刚到他们这的时候这张小脸还肉肉的挺可爱的,现在下巴都变尖了,于是她心疼道:“要不咱们今天换下,改学舞曲好了,月舞说她刚创了一支舞。”
宁香惊恐的睁大双眼使命的摇头:“再跳下去,我腰都要没有了!”
书画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腰,赞叹道:“腰纤细了许多哦,这几个月来你的身子被魏姨调养的挺好的,看,皮肤也白皙了,身材也窈窕了,就是你的行为举止还要改进!”
宁香就地吐血,一说到礼仪,那魏姨就是在世容嬷嬷,甚至比容嬷嬷更恐怖,容嬷嬷是摧残紫薇的肉体,而她是直接摧残她的灵魂,只要是她没做规范魏姨的眼神就阴狠的一片片的割着她的肉,让她血肉模糊,痛不欲生啊!
“要不我们今日下棋怎么样?”
宁香终于看到了希望:“五子棋怎么样?”
书画捂嘴轻笑:“魏姨说了不可,琴儿她给你的棋谱你背熟了吗?她这几日正摆了一个棋局说是要考考你呢!”
“不要不要不要!”她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啊?她又不要靠这些赚钱,为什么要死命的折腾她啊,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香香,你这样不行的,你这样我们永远都不要到岸上生活了!”书画埋怨的嘟着小嘴瞅着她。
“为什么?”宁香听出了明明是话里有话。
“魏姨说你不出师,我们就不上岸!”
“为什么?!”
“额,你知道,魏姨她才华横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从来不轻易收徒,只要拜在她门下就要成为精湛的才女,你看我和玉琪,月舞就知道了。想当年,我们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才有现在的才艺的!”
“那……你们学了多少年?”宁香弱弱的问了句。
书画伸出纤长的双手,慢慢的核算起来:“我呢是六岁跟着魏姨的,到今日已经有十二年了。月舞比我早几年跟着魏姨的,少说也有十六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