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怎么不守在小姐身边?”
“是太子…太子遣退奴才的。”
“太子?”林氏不由起身,匆匆发问:“太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姑姑,怎么了?”
那一次上清寺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除去当事人知道之外,林氏就对自己的父亲说过,现在看着娆贵妃,林氏迟疑一下。
林氏的迟疑让娆贵妃稍有不快:“姑姑,是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说?”
林氏附身:“娆贵妃恕罪。”
言罢,就将那一日的经过细数说了出来。,但是也隐藏了一些小的细节。
“这么说,翎儿还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娆贵妃丝毫不察觉林氏所言。
“是。”
“那正好,就暂且让我们去看看那一对是怎样相处的。”
“娆贵妃,你打笑奴身了。”
娆贵妃看着跟着宫女出去的林氏,讥笑:“真是老狐狸。”
“娘娘。”
娆贵妃看了一眼贤姑姑,继续说:“什么救命恩人,事情是什么样的还说不定。”
“娘娘,左相那?”
“爷爷那里我自然会去,你暂且下去。”
娆贵妃说罢进入内室,贤姑姑看了一下大殿,仍是在这里静立。
再说匆忙赶去的林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停下自己的脚步,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娇笑声和男孩独特的声音,让林氏不由得深思。
一旁的宫女看见林氏没有走,好奇的问:“夫人?”
林氏威严的瞟了一眼说话的宫女,吓得宫女一身的冷汗。
林氏一族的威严不是凭空白来的,在林氏祖父那一带就已经是朝廷重臣,而林氏父亲更是已经朝上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高位,其中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边疆守城重卫,还有一位就是传说掌握整个上临一半财富的生意人。这其中的富贵可是一言说清的?
如今林氏一族真是繁盛之期,又有现在宠爱及深的娆贵妃坐拥后宫,林氏可谓是远远胜过了那右丞相。
整个越岭国的上层分了很多级,但是现在皇帝却是打破了祖宗传统,首创以左右丞相为重,重之朝廷再到后宫,轻到朝下相斗,都是一些明争暗斗,皇帝也乐在其中,这样的制衡,也是一种平衡各种势力的方式。
林氏看着宫女畏惧的模样,思念着是娆贵妃的人,也不免减缓语气:“你且下去。”
宫女经过刚才的事情,胆惧的回应:“是,夫人。”
比平时快了几个步伐,但是此刻林氏也没有心思关注,偷偷的将视线放在不远处玩闹的两个人,风吹荷,绿荷轻摇,为了那嬉戏的两人都增添了一份色彩,林氏看着匹配的两人,心中心思千回百转。
“她现在还没有过去?”
“是。”
“还真是有心。”
娆贵妃换好衣服,一袭红衣,酥胸外漏,一半的瑞白清晰可见,偶尔那脖颈处的青肿之印没有破坏这美感,反而为之增添许多无法言说的意味,宫女看着绕贵妃慵懒的模样,忆起昨晚自己守夜时听见的不停的娇喘声,脸不禁的微微的发红。
娆贵妃看到宫女的神色,讥笑:“看你那样子。”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娆贵妃将手中的一只金步摇插之发间,莞尔一笑:“何错之有?”
严罢,对着贤姑姑说:“将她拉下去,令人厌恶的眼神。”
“是。”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
“真是吵。”
贤姑姑向拉扯着宫女的侍卫一个眼神,只见侍卫们会意的将宫女的嘴捂住,只剩下宫女支支吾吾的呐喊。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已经申时了。”
“唔,这个时候了,也该开始了。”
“是。”
“走吧,皇后这可是特意举办的赏花宴,可不要耽误了时辰。”
“可是娘娘,周夫人……。”
☆、第18章 照顾好她
娆贵妃眼神中顿时充满狠戾,笑得温柔的模样,却说着无比寒意的话:“不是有太子吗?就让那贱蹄子带着她的梦做去吧。”
贤姑姑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令人害怕的娆贵妃,脱去平时在皇上面前的温文莞尔,现在就只剩下一脸的狠戾。
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中思量:“以后可是怎么过?”
再说那一边,周兰若看着身旁睡着的男孩,心中也不禁慢慢思量:“姓唐?”嘴角轻笑,自己遇到的还都是唐家的人,上次是太子,现在这个又不知道是谁,不过能够用国号取为自己的姓氏,周兰若肯定这是男孩的身份非富即贵。
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寒颤,周兰若看着天边下落的太阳,不禁发问:“自己是睡了多久?”
“还没有装够?”
男孩悄悄的睁开一丝缝,看到周兰若清冷的眼睛,顿时双眼睁大,哪里可见惺忪,只见两只眼睛清明一片。
“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周兰若看着一脸期待的唐允文,无奈:“呼吸。”
唐允文将鼻子捂住,尴尬:“我忘记了。”
周兰若此时也没有再问唐允文,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缓慢的一问:“这是什么地方?”
唐允文也顺着周兰若的眼神看着四周,恐惧的声音:“这应该是林园。”
周兰若丝毫不好奇唐允文话中的恐惧,只是淡定的回答:“怎么出去?”
“往…往那一边走。”
周兰若顺着唐允文的手指看着,漆黑一片。
“恩。”
说着就向前一步。
唐允文听见周兰若的声音,将自己从恐惧里面拉了出来,看着周兰若向前走,不禁大叫:“不要走!”
周兰若这一次好奇的回首,还没有说什么,就感受到自己身体似乎是被什么吸住一般,耳朵听不见唐允文说什么,只看见一张一合的模样,着急的样子让周兰若感到好笑。
这就是自己还有一丝清醒时的感觉了,最后双眼就只剩下漆黑。
唐允文着急的看着慢慢消失的周兰若,心里十分的着急,可是现在又不能做什么,不觉得眼泪就从眼中流出。
“呜呜呜,我又做错了。”
唐允文伤心大叫,双手拍打自己的胸口,眼泪不住的掉落。
感受着胸前的凸起,唐允文停止自己的哀叫声,连忙将怀中的信号弹拿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信号弹,耳边响起自己父王说的话,这是进宫之前给自己的,不到生命危险一刻绝对不能拿出来,唐允文缓缓对自己说:“这就是危险的一刻。”
说着就将自己手中的信号弹发射到天空,一朵祥云照应一片天,与那降落的太阳构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
此时上临安国王爷府中,一位中年人模样的人恭敬的立在一边,看着正下着棋的王爷:“王爷,小王爷出事了。”
被叫着王爷的人头也不抬,侧脸在落日的余晖之下映衬喜爱显得不惑:“什么事情?”
“信号弹又被发射了。”
王爷放下手中的棋子,转过头,只见一双明亮的双眼,坚硬的脸线,衬托更整个人伟岸,但是此时也是充满无比的无奈:“上一次发射信号弹是因为自己踩死了一只蚂蚁,上上一次是因为自己打破了他皇爷爷的一只玉杯,再说,上上上一次是因为自己在府中看见丫鬟摔,还有上上上上几次,这些是我交代他的最危险的事情吗?”
中年人在听见自家王爷将那小王爷的事情细数数来,自己也是微微的脸红,不由解释:“踩死蚂蚁是因为老王妃告诉他生命平等的观念,打破玉杯是害怕回来你惩罚他,看见丫鬟摔倒是因为是他推倒的。”
安国王爷无奈:“这一次可是随着他奶奶进宫的,不管那小兔崽子。”
“王爷,你不去,王妃那?”
安国王爷听着中年人将自己最为害怕的王妃抬了出来,仇视的眼神:“冉名!看来你是越来越不把王爷放在眼中了,这一次我还就不去。”
被叫做冉名的中年人无奈,看着眼前老顽童一般的王爷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心中无限悲愤:“等晚上王妃回来之后不要到我房间睡觉!”
此时正从皇后娘娘那里出来的安国王妃看着守在门外的小厮一脸紧张的模样,不觉得就知道是世子顽皮了,但还是大怒:“怎么不跟着世子?”
小厮紧张:“回王妃,世子…世子甩下我们,不知道在那里去了。”
安国王妃按了按自己的额头:“真是孩子。”
皇后娘娘也从寝殿中出来,看着一脸无奈加上怒容的安国王妃,不由得缓步走过去,弯腰说道:“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
“怎么了?”
“回皇后娘娘,就是我家的那个臭小子,又跑丢了。”安国王妃无奈。
皇后娘娘看着安国王妃,知道这个世子是出了名的俏皮。再看看眼前这个已经从那一年愁容之中走了出来,不觉得在心中概叹。
安国王爷征战沙场几十年,一生精忠报国,死而后已。乃是越岭国镇守疆土的一大利器,地位不失左丞相,而且又是当今皇上的嫡亲弟弟,盛宠自然不衰。
但是在几年前,安国王爷唯一的长子出战,在和金安国作战时,因为所率部下的骄傲自满,死在了敌军的诡计之下,消息传来,安国王爷在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白发人送黑发人,悲哀大概就是如此。
不久之后,安国王府之中的长媳也悬梁自尽,追随那死去的世子,只剩下年幼的唐允文,这么多年,安国王爷投戎从笔,这些年就在府中下下棋,赏赏花,不在过问朝政事务。
而这唯一的小世子,又是被王爷王妃无限的宠爱,但是却没有他父亲的勇猛,胆子极小,大概也是安国王爷害怕再一次的尝试失去亲人的悲痛,是以现在小世子已经8岁了还没有请先生教导武艺,只是安排了暗卫守护。
“王妃,不用担心。你们还不快去找找世子。”
“是。”
言罢,皇后娘娘浅笑:“王妃不用担心,这是在皇宫,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听见皇后娘娘的安慰,安国王妃也只能担忧的点点头。
而陷入昏迷之中的周兰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被什么东西撕扯着,耳边传来的不明的声音,让周兰若紧紧的皱紧自己的眉头,显示着自己的不悦。
看着眼前陷入昏迷之中的周兰若,白衣女子浅问:“意志力倒还是强大,在这画懵之下还能保持挣扎。”
坐在一旁饮酒的雪白丝绸衣服的男子浅笑:“是啊。”
女子看着男子明显宠溺的神情,眼神微凌:“这就是她?”
“对。”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男子,自己为了他的大业,千里迢迢的从故宋国远嫁到这越岭国之中,自己明明知道男子对自己无意,但还是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男子多一点的注目。
现在自己是这越岭国的四大贵妃之一,女子想着自己的地位,地位越高对他的利用作用就越大吧。
但是此刻看见男子对另外一个女子,不,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露出宠溺的神情,白衣女子不由得在心中对周兰若充满仇视。
雪白丝绸男子轻轻的敲击着石桌,看见周兰若紧皱的眉头,缓缓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主子,你?”
男子凌冽的看了一眼女子:“收回你的想法,明白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女子受惊:“是,主子。”
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周兰若抱在自己的怀中,周兰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