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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吗?”真彩绝不相信货真价实的男人扮成女人会骗过抓女无数的案犯。
“行不行等下王叔出来了不就知道了。”岚辉泽倒是很有信心,死马当活马医嘛,反正他是说什么都不同意真彩去冒险,宁可用男人,再则,启王爷外表一副柔弱的书生样,化点妆、扑点粉,就算不是十足十的女人相,也总有七、八分像吧。
“他毕竟是个男人,这么做牵强了点吧?”实在无法想象。
“我不觉得啊,而且他本人也很配合不是吗?”
“你用什么威胁他了?”真彩想不出这卑劣的男人还有其它招数。
“嘿嘿……”奸笑,“不能说是威胁,而是利诱。”
“利诱?”恐怕是威胁加利诱吧。
“国舅爷的千金,王叔的要害。”岚辉泽得意地笑道,“我只是说考虑帮他摆平黏人的国舅爷千金作为此次帮忙的代价。当然,启王叔若是不想帮也可以,我会把他的每日行程托人带给那位千金小姐。”
果然是利诱加威胁,真彩的嘴角不禁抽搐,这男人真是死性不改。
约莫半小时后,出现在岚辉泽和真彩面前的人儿让她们尴尬不已,想笑又不敢笑,憋着张通红的脸一言不发。
“小王爷,小王妃,奴婢只能做到这样了。”为岚辉启上妆的丫鬟忍着笑意无奈地汇报道。
该怎么形容岚辉启现在的形象呢?若说从背后看的话,还有几分相像,虽然身材较一般女性刚硬了点,不过勉强还可以,只是这正面,啧啧……
“你们想笑就笑吧,憋着张大便脸不难受吗?”岚辉启脸色铁青,别扭地看着身上的女人衣裳。
岚辉泽和真彩很有默契地将笑强忍住,还要麻烦他帮忙,不能让他下不了台。
“王叔这身打扮真是美若天仙。”岚辉泽说的很虚,只要不发出低沉的男人声音,岚辉启的扮相还是可以的,“评个中等美人绝对没问题。”
“真彩你怎么说?”
“嗯……王叔的女子扮相还……行吧,至少您现在出去,没人会认得您是启王爷。”说心里话,他的妆化得很媚态,宽敞的衣服也掩盖了他的骨架,总体来说确实有中等美人之姿,只要走路时别那么豪迈,还有那口公鸭般的嗓音别出现,基本上还是可以的。
“真的还行吗?”岚辉启不相信地问道。
“行,行。”夫妻俩一口同声,连连点头。真彩发现自己跟岚辉泽相处越久,也变得越发狡猾了。
“既然如此,就从今天开始吧,本王走前头,你们尾随,逮着那个案犯就揍他个满头包。”竟敢让他堂堂王爷牺牲色相,不揍难解心头之恨。
说做就做,岚辉泽带人鬼祟地尾随其后,真彩没有去,岚辉泽以“此次行动较危险,真彩不适宜参加”为由,不允许她跟,真彩倒也没多大异议,不允许她跟,她可以偷偷地跟,有意思的事情错过了岂不可惜。
话说岚辉启扮成女装,学女子妖娆地走在街上,摇臀摆尾,十足的风骚样。如今街上行走的大多为男人,女人则紧锁门窗,就连专做皮肉生意的花姐们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再出外拉客,只做室内生意。能在大街上看到这么风骚的女子出门游荡,而且还是单身,令不少男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岚辉启在街上游荡了一圈,正觉无果黯然时,一个调戏的声音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个年轻的男子,顶多三十岁,两眼放光,一副色胚样,贼贼地盯着岚辉启看,这个人岚辉启倒是有印象,是国舅爷的独苗,那个黏人精的哥哥徐治元。
“姑娘,你一个人在街上走不太好吧,要不让哥哥送送你?”送你回国舅府。
“不用了。”岚辉启没好心情地白了他一眼,他现在没心情跟这男人废话,所以声音也未经伪装,听起来就是个男人。
“呦姑娘,你这声音怎么这么有磁性啊?啧啧,真是好听,哥哥我喜欢。”
第二十八章 调xi
“滚开,别妨碍我。”岚辉启对国舅家的人没一个好印象。
国舅爷的妹妹,当今岚辉国的皇后,什么才艺德行都没有,只会一招媚惑君心,把他那年不更事的皇帝弟弟迷得找不找北,恼得所有做王爷的怒火中烧,皇帝不把政,就得可量他们这些做王爷的,最可怜的莫过于摄政王了,他倒还好,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顶多就是充当下使臣,到处游玩去。
国舅爷的女儿们各个刁蛮任性,任意妄为,千金小姐的娇气是出了名的,最可怕的是那个黏了他快两年的女人,国舅爷家的三小姐徐蕊诘,其实她本性不坏,为人处事是国舅爷家最拿得出手的女儿,但岚辉启就是对她不来电,尤其是她的纠缠,更是深恶痛绝。
而让整个京都都头痛的人当属国舅爷家的独苗徐治元,这个徐治元别的不行,吃喝玩乐倒是样样在行,什么打架斗殴、辱骂斯文、流连妓院等等,举凡正人君子干的事他一样不做,被人唾弃的事儿倒是干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
“姑娘别害羞啊,哥哥我最喜欢你这样标致的美人了,瞧瞧这白皙的皮肤,一定很柔滑,还有这双丹凤眼真是太媚了,再看看这腰扭的,让哥哥我心急火燎啊,要不姑娘干脆跟哥哥回府去,哥哥保你下辈子吃喝不愁哦。”徐治元已经说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真是无药可救。”岚辉启满脸的青筋,而身在暗处的岚辉泽则是头疼地直揉太阳穴,不知如何收场。
“呃?姑娘你说什么?”
岚辉启猛吸了口气平复心情,扭头微笑地对故作风流的徐治元说道:“哥哥,我们不妨找个暗处好好沟通沟通。”
徐治元一听顿时大喜,尤其是听到“暗处”、“沟通”之类的字眼,笑得极其猥琐,仿佛眼前的“姑娘”已经被他抱上床一般,忙急不可耐地应道,“好好好,姑娘别逃,哥哥来了。”
丢下一群奴仆,徐治元尾随岚辉启走进暗巷,还未等他伸出魔爪,如雪点般的拳头已凶狠地落在其身上,打得他东倒西歪,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死小子,不想活了,连本王都敢嫖,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沾染良家妇女?”岚辉启潇洒地拍掉身上的灰尘,继续他的“招摇过市”,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曾发生过。
只是效果并不佳,除了引来徐治元那一类的痞子外,几乎无可疑人等跟他搭讪,也没有可疑人等接近他,就算是他走到人烟稀少的郊区,依旧没有人有绑架他的意图。岚辉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已经过去三天了,京都的女子依旧在失踪,这可如何是好?”岚辉启焉焉地坐在真彩的对面抱怨道,“本王就说不行嘛,泽儿那小子非说没问题,累了三天一点成果都没有。”
“呵呵……”真彩实在不想笑,只是岚辉启的扮相实在太逗人,再怎么弱不禁风的男人,他终究是男人,怎么扮都不可能像女人,就算京都男人会认错,女人只需一眼就看出眉目了。
“真彩,你别光顾着偷笑,给点意见吧,本王这两条老腿啊都快废了,走了三天的路,全京都都快逛遍了,再逛个四天恐怕真的残了。”
“其实办法早就有了,只是岚辉泽不同意。”早让她出马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嘛。
“什么办法?”岚辉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哎呦真彩啊,泽儿可是你的夫君,别‘岚辉泽’‘岚辉泽’的叫,太生疏了,要叫‘泽’,来,叫来听听。”
“哈?”怎么扯那去了?
“别害羞,来,跟王叔叫,‘泽’……”
“王叔,我和他的事还是待会儿再说吧,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解决嘛。”真彩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这男人未免管太宽了吧。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刚说的方法是什么?”
终于回正题了,真彩暗松了口气,“王叔的女装扮相虽然妖娆,案犯若是男人,自然易混淆过去,但案犯若是同为女人呢?恐怕是一眼就看穿了吧。”
“女人?”岚辉启顿时大惊,这个还真是没有想到,会是女人吗?女人绑架女人干嘛?逼她们卖身吗?
“呃,既然现在关于案犯的线索不明,就不能排除任何一个可能性,男人、女人、小孩、老人谁都有嫌疑,绝不能轻易定论嫌疑人的性别和年纪。”
“有道理……”
“若是案犯是男人,难保会被您欺哄过去,这三天来您的妖娆恐怕早已成为他的下手对象了,只是他至今未动手,使他未动手的原因我分析有两个:一,他早已知道这是衙门设的局,所以不会傻傻地往里头钻。这二嘛,我猜,这个案犯不是男人。”
“第二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说话的是匆匆而来的岚辉泽,看来他已经听了不少。“我不会允许你做出危险的事情,即使对方是女人。”
“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真彩猛拍桌子,她实在很愤怒,京都的女子连着几天不断的失踪,下落不明,虽然她并非岚辉国人,但同为人生父母养的孩子,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一个个消失,让一户户家庭落入恐慌和惧怕之中。
“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你想都别想。”岚辉泽把话说绝了,这事他死都不同意。
“哼。”真彩转身就走,懒得理这种情理不通的男人。
“你们俩夫妻这是唱的哪一出?真彩刚说有办法引出案犯,你就出来阻拦。”岚辉启的话说到一半,顿时恍然大悟,“其实真彩也是一片好心,想让你早些破案,每天一筹莫展的样子看得本王都头疼。”
“王叔你不明白,等你有了在乎的人会知道的。”岚辉泽不想做任何解释,黯然地看向真彩离去的方向。
“唉,情字何解哦。”岚辉启无奈地连连摇头……
◇◇◇
傍晚时分,真彩的寝室里一片热闹,兰儿和几个丫鬟围着真彩忙得团团转,又是盘发上妆,又是试衣打扮,忙得不亦乐乎。
“殿下,您看这支钗真华丽,配上您这身衣裳一定格外端庄。”兰儿手上拿的正是岚辉国皇后在她成亲那天所赐的宝贝,钗身是和田玉所铸,浑身通透,其上雕刻着精致的牡丹图案,娇艳欲滴、栩栩如生,配上真彩身上的这件淡紫色华服,简直天作之合,显得她格外端庄、品味非凡。
“用那支没有坠子的玉钗代替。”真彩丝毫不见犹豫,她口中所说的玉钗正题来说也较精致,但与兰儿手中的和田玉钗相差甚远,真彩会挑中它的原因有两个,其一,它是真彩的嫁妆,祁顺国女王送的宝贝,外形虽与一般的玉钗无异,里头却是把尖锐的玄铁尖刀,又细又尖锐,防身最合适不过了。其二则是它没有多余的吊坠,不会在真彩的脑袋旁晃动,她觉得自在。
“殿下,今晚是皇太后邀请各王妃一起用膳,您戴这玉钗显得有些素了。”兰儿话虽这么说,手却按照真彩的吩咐舍弃和田玉钗,将玄铁玉钗细心地插在了她的头上。
“没感觉门外的低压氛围吗?”真彩望向门外,岚辉泽这男人也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皇太后设宴,有必要像她要赴战场般忐忑吗。
“呵呵,小王爷还真是在乎您。”一丫鬟偷笑道。
“在乎?我看他有被害妄想症,我有那么容易被人害吗,再说了,这是皇太后设宴,又不是去送死。”
“您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兰儿叹息,她家这主子要迟钝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