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逊璧舻拇笊僖笃鹄矗 �
余府家务,几位皇子为了避嫌都离开了,就连三皇子,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为余子俊说一句好话。
余惜月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父亲竟然要把她的弟弟,余府里唯一的嫡长子绑起来,当下脸色发白,噗通一声跪下来,拉着余怀远的衣角哀求道:“父亲!俊儿是您的嫡长子啊!”
余怀远看着跪在面前的二女儿,一双垂泪的双眼,楚楚动人,几乎要动摇了,这双儿女本就是倾尽了他所有心血培养而出的,而余子俊更是他唯一的嫡长子!将来余家的继承人!如果今日坐实了疯癫之名,前途算是尽毁了!
余辛夷看出他的动摇,担忧道:“父亲息怒,弟弟只是一时冲动干出这种糊涂事来,只要他清醒过来就会知错了,您手臂上的伤要紧,还是先医治吧,流了这么多血,如果万一有什么好歹,咱们余家可要垮了……”余辛夷看似在劝,实则在激怒余怀远。
余怀远眼神立刻冰冷起来,想起刚才射中自己的那箭,若是偏了一点,只怕现在他只有躺在这里的份!身为子女,竟然敢弑父!这样的儿子,真的该留吗?!
忽然又听到二女儿阴狠的说道:“父亲!你千万不能误会俊儿!一切都是余辛夷搞的鬼!肯定是她陷害我们!是她!就是她!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女,非要把我们全家都害得不得安生!父亲,你一定要惩治了她,为我们做主啊!”
余辛夷突然淡淡笑了,道:“二妹这话倒是奇怪了,我且问一句:射中父亲的箭,难道不是俊儿的?”
余子俊说不出话,恨得发狂瞪着余辛夷。
“刚才俊儿竟然拿侍卫的刀要杀我,这难道还有得抵赖!”余辛夷又继续道,字字珠玑,“咱们府里有什么事,自有父亲公正处置,现下弟弟这般不知分寸,在猎场便做下此等弑亲之事,到底有没有为父亲着想,为余府着想!”
余惜月喉头一股腥甜涌上,差点喷出血来!却依旧一个字无法回答。
余怀远的心彻底冷硬下来,手腕发抖的望着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一个如此狠毒,竟然胆敢弑父,一个口如蛇蝎,一次次陷害栽赃自己的亲姐姐!险些连累了整个余府!简直是两个小畜生!“绑起来!全都给我绑起来!把二小姐一起给我绑回去,关进佛堂!”
余惜月倒抽一口气,一颗心差点揪成一团,她做梦也没想到父亲……最疼爱她的父亲竟然要把她绑起来,跟弟弟一起关进那个又黑又暗,如同地狱般的佛堂!
余惜月立刻膝行到余怀远面前,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啊!我不要进佛堂,我不要进!父亲,我还是三皇子未婚妻,我不能进佛堂,不能进的……父亲,求您饶了我一次吧……”现下她与三皇子的婚事,充满重重危机,如果再被关进佛堂,她这一生,真的算彻底完了!
余辛夷在一旁轻叹一声道:“二妹,你看到父亲手臂受伤,第一眼不该是先关心父亲伤势么?问都不问一声,反倒在这里延误父亲诊治,这着实太不应该了。”
余怀远却是无比心寒,双手气得不停发抖。宠爱了十四年的小女儿,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前途与未来,对他这个亲生父亲视而不见,这样的冷情冷心,简直可怕无比!
侍卫上前,公事公办的将余惜月绑起,余惜月面无人色的大声尖叫道:“我不去,放开我!谁敢绑我?我是余家的嫡女,未来的三皇子妃!我不去,我不去!”
她越喊,效果只能是越激怒余怀远。余怀远冷然的一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而余子俊更是拼命挣扎着,大喊道:“父亲!我没想杀您,我想杀的是余辛夷那个贱人,我真的没想杀您啊,滚开,我是余家的嫡长子,滚开!……唔唔!”被侍卫强行绑住拖了下去。
被拖下去的时候,余惜月跟余子俊两双眼睛还死死的瞪着余辛夷,怨毒得恨不得把余辛夷扬灰挫骨,五马分尸!
余怀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要晕过去,太医赶来号完脉后,给余怀远包扎了伤口,幸而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
余辛夷服侍完,从帐篷里出来,朝着白芷轻声道:“白芷,藏在大少爷香炉里的东西收拾掉了没有?”
白芷低声回道:“小姐您放心,早收拾掉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那就好。”余辛夷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冷光。
两人继续往前走,白芷又继续道:“小姐,大夫人那里恐怕已经得了消息,大少爷跟二小姐双双落马,恐怕大夫人气急之下,要对您动手。”
余辛夷浅浅一笑,道:“不怕,怕的就是,她不动手!”这个时候,温氏定会为子女报仇,再设计害她,然而只要她采取行动,就会暴露到父亲面前。现下,早不是她大夫人的天下了,父亲那里一旦怀疑,只会越来越怀疑!这样的情况,唯一有利的便是她!况且,别忘了还有老夫人!
第41章 再造东风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这可要多谢余惜月那味破坏人心智的熏香给了她灵感!山奈、桂皮、白芷、良姜,再加上那味最重要的冰片!任余惜月再心机算尽,也想不到有一天,这毒计会被算计在她亲弟弟身上!一旦余子俊对她起了杀心,在那味香薰的刺激之下,便会狂躁百倍,最后失去理智,当众向她动手,最后重重跌进她设下的圈套!
温氏跟余惜月母女手心中几个最有效的棋子,无非是余子俊这个余家嫡长子,淑贵妃这座靠山,以及——她的娘家,定国公府。那么,她就一个一个的拔除,砍掉她们赖以生存的四肢,最后让她们,生、不、如、死!
哪怕余子俊再如何优秀,再如何得余怀远的欢心,经过今日,一个当着众位朝臣与皇子的面,试图弑父杀姐的人,已经成为废人!
余辛夷刚掀开帐篷进去,突然眼前一花,一道白色身影已经窜到她身前,一只白皙修长,却充满力度的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竟盛满怒意:“就算你想报仇,你也不该拿自己的命冒险!”
他怒极了,只要一想起刚才那把即将砍到余辛夷的刀,就忍不住心惊肉跳!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保护自己!杀敌八百自伤一千!
余辛夷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景夙言,眉心陡然升上一抹怒意,他听到她刚才的话,说明,他一直在跟踪她!心头的不快升起,余辛夷不悦的冷着脸道:“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放开!”
景夙言一双墨眸撑大,竟有些不可置信:“与我无关?”
余辛夷斩钉截铁道:“是!”他以为他是什么人,敢来管她的闲事?真把他当人物了么!在她眼里,皇家的人从来不算东西,包括他景夙言,除了合作者的身份外,什么都不是!
被她眼睛里的毫不犹豫气到,景夙言气得忍不住磨牙,恶狠狠的吐出一个字:“你!”
余辛夷眯起眼睛,一双美到惊心动魄,却冷到惊心动魄的眸子,直直的望着景夙言道:“殿下与其有空与我在此纠缠,不如多花些功夫去对付景北楼,他手下十八个暗中埋下的棋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你就算拔了江淮总督,还有十七个,这其中我知道的只有十二人,包括了大内副总管李年玉,御前侍卫总教头付仁海,户部侍郎仇祖辛……”
听着这些熟悉的名字,景夙言心中不禁真真发冷,他知道景北楼掌握了一大批暗中势力,甚至搜集到不少卷宗,只是让他心惊的是,余辛夷又是从何得知!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为什么越往下挖,就更是让他心惊。仿佛她就是一道黑暗中的影子,任他如何追逐,抓捕,都难以握到她那颗心。似乎除了仇恨,其他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面前这双粉色的唇还在轻动着:“还有六人藏在暗处,很可能就是你身边最亲近之人,八殿下我不需要一个无能的合作伙伴……”还未说完,却突然被景夙言堵住唇。
余辛夷吃了一惊,竟没来得及推开他,这个疯子,他到底又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商量着重要的事!
帐篷外,白芷突然出声道:“小姐,四皇子来了。”
余辛夷眸色一变,立刻推开景夙言。
帐外已经传来白芷的请安声:“拜见四殿下,我家小姐有请。”
帐篷掀开,景北楼原以为只有余辛夷一人在,没想到景夙言也在,眸子立刻眯起,却是浅笑一声道:“正想问余尚书情况如何,没想到,原来八弟也在啊。”不知怎的,看到余辛夷跟景夙言两人单独在帐篷之中,他竟觉得刺眼,是的,刺眼,相当刺眼!刺眼到竟然要激起他埋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杀意!
到她这里来问她父亲的情况,这借口未免也太过牵强了点。余辛夷淡淡冷笑道:“多谢四皇子关心,我父亲伤势不重,只需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景夙言却弯着眼,舌尖在唇上轻轻舔了一圈,笑得如沐春风,道:“我正跟余大小姐聊这天下的风土人情,怎么,四哥有兴趣加入?”
景北楼被不轻不重的一挡,脸上露出些微尴尬。
余辛夷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冷笑,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却是一个眼神都没丢给景北楼。
景北楼见到,双眼微微眯了眯,眼底写满阴暗。
回到大帐,景北楼一张俊美的脸庞阴沉得犹如魔王,身旁谋士立刻上前道:“殿下,上次胡庆一案,五殿下似乎怀疑到您的头上,把咱们安插在皇城禁军里的人拔掉了。”
“什么?”景北楼蹙眉道,“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简直愚蠢无比!”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景北楼目光一厉,立刻扭头道:“抓进来!”
只见那谋士身形似闪电,猛地窜出,掐住那黑影的脖子便拖了进来,竟是个婢女。那婢女手中茶盏打碎一地,惊骇的尖叫道:“殿下,奴婢是来送茶的……”
透过灯影绰绰的烛光,景北楼眯起眼睛,竟发现这婢女竟是个绝色美人,更巧的是,她与余辛夷竟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阴暗的灯光下,仿佛地上跪着的美人,与记忆中那道倔强的身影重合……
大手猛地拉起那婢女,景北楼的手在婢女脸颊上缓缓轻划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的腰被弯成一道诱惑的弧度,脸庞上还带着刚才的惧怕,长长的睫毛惊错的眨着:“奴婢……莲儿。”
景北楼弯唇一笑,一把搂住她的腰,道:“莲儿,倒是个不错的好名字,以后跟着我,愿意么?。”
莲儿脸颊红扑扑的,羞怯的抬起头,媚眼如丝:“奴婢……愿意……”
景北楼浅浅一笑,然而下一秒,却如罗刹般冷了面孔,那只在她脖子上轻划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用这种平庸货色,就想蒙蔽得了他?那个女人的冷,美,恶,恨,这天下任何一个女子,都学不会!
那婢女喉咙被扼住,脸涨得青紫,艰难的说道:“殿下……莲儿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景北楼邪佞的笑了笑,招了招手,只见那谋士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