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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难为 作者:席祯(起点首页大封推vip2014.8.12完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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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大了,睡眠浅,稍微有点响动,就醒了。

    一开始是听到女子的娇斥声,接着传来男子的低吼声,他们还道是投宿的少年夫妻俩吵架了呢,怕出事,就从床上坐起来想去劝架。可坐起来了又觉得不合适,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贸然去劝好像也不大好。

    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纠结着,还没纠结出个结果,西屋里没声响了,倒是不时传来几声轻微的呻吟和粗喘。老夫妻俩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害臊。

    得!床头吵架床尾和,才多少工夫啊,这就又好回去了。也好,省得他们过去劝架了。

    孰料,夫妻俩刚要躺回去,西屋又传来婴儿的啼哭,没一会儿,男人的吼声又起来了。看来还是没完,夫妻俩索性下床走了过来。

    来到西屋门口,正要叩门,里头忽然又没了声响,两人愕然地对望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哪家的架是这么吵的呀?忽而吼忽而静、忽而好忽而闹的。

    算了算了,不吵了就好。

    农妇朝丈夫丢了个眼色,丈夫会意地点点头,两人蹑手蹑脚地正要回自己屋去,突然,西屋里响起一连串的“啪啪”声,像是在拍打什么东西。接着传来女子的惊叫:“好痛!阙聿宸!你疯啦!居然抽我屁股!啊!还打……好痛好痛……呜呜呜……”

    居然是男的在抽女的屁股!

    夫妻俩惊愣得对望一眼,看来,吵嘴演变成家暴了。

    这可如何是好,农妇推推丈夫的胳膊,示意他叩门进去劝劝。

    这个时候?农夫忙不迭摆手。开玩笑,人家在抽屁股呢,他进去多不好。

    “下回还敢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不敢了……”

    “下回还让不让爷这么提心吊胆了?”

    “不会了……”

    男子低沉的喝问,夹杂着女子抽噎的哭声,渐渐的,西屋里再度归于平静。

    “总算是不吵了……”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长呼一口气。一想到里头的女人刚挨了丈夫一顿抽,且挨抽的部位还是屁股,就不由得脸皮发臊。

    可还没回到东屋呢,西屋里再度传来一阵和谐的声音。女子隐忍的轻吟,和男子克制的粗喘,交织成了一曲冬日夜里的鸣奏,响个没完没了……

    看来,年轻就是不一样!吵闹之后照旧和好,还是甭操心了。

    老夫妻俩相视一笑,携手回了东屋。(未完待续。。)

 147 羞窘

    卫嫦从来没这么羞过。

    她自诩脸皮还算厚的。

    至少在别人的家里,与房主夫妻的房间只隔一间堂屋,被他拉着做脸红心跳的事时,也没感到如此羞窘。

    可眼下,当他二度把自己推倒在炕上,还和儿子抢起喂二的口粮——把她两只存储着奶水的乳房轮番吸了个空,连带着她的魂也快被他吸没了,她真觉得自己的脸颊要烫到爆了。

    “别这样……”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的头,无意间胳膊擦到自己的乳房,脸都黑了,两只乳房都瘪了,儿子半夜醒了喝什么呀?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豪放了?还是说,男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是天生的融会贯通,完全不需要人调教?

    “不怕,马上又会有的。”

    阙聿宸咕哝了一句,却也顺了她的意,放过了她的胸部,改而攻克下盘去了。

    她正想问你丫的怎么会懂这么多,出口的却是一记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嗯……”

    随着他的进入,她的双腿不自禁地缠上他的腰,双手也圈上了他的脖子,惹来他低低一笑。

    笑毛啊笑!

    卫嫦被他笑得耳根火烫。

    头微微扬起,张嘴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啃了一口。

    阙聿宸被她这一举动刺激得差点泄洪,不过马上就夺回了主动权,压着她疯狂顶撞起来……

    这一回,他是彻底地放开了。

    若是把她比作一道菜的话,那么,先前那次叫试吃,这回就是大肆朵颐了。

    他抬高她的腿,抵着她的下腹一连顶了好几十下,仍觉得不满足。抱起她换了个体位,让她趴在炕上,由后头顶入。直将她顶到炕头。见她的头就快顶上墙壁了,才将她拉回来……

    卫嫦咬着枕巾。可还是挡不住嘤嘤的呻吟,逸出她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感觉意识都飘忽了……

    哪有这样的,这可是在人家家里啊,躺着人家的炕,垫着人家的被褥,上头淌满了她的奶汁不说。下体汩汩泌出的汁液,都快把褥子浸湿了……还有,这到底算一次还是两次啊……

    像是看出了她的走神,他索性拉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腰上,这样的姿势,更让她羞涩,连一丁点的遮羞物都没了。总不能把枕巾抓起来挡住自己的裸露部位吧?

    她还真做了,结果自然是,被他一把扯掉丢到了炕尾。

    “呜……嗯……呜呜呜……”

    她又羞又窘,幸好这是炕,不是床。再怎么摇摆顶撞都不会发出“咿呀”的响声。要是换做床的话。照他这次的凶猛度,极有可能把木架子床给摇散架,那她明天就真的不要出去见人了……

    几次下来,她的意识被他逼得彻底散乱,全身的敏感带也被他一一找了出来,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嘴里破碎地吟哦着,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已经不由她控制了。

    他这是只求今天不要明天的节奏吗?还是在借由她宣泄着什么?

    直到一股麻麻烫烫的炙热感冲入她的下腹深处,他闷哼了一声,缓下速度,伏在她背上歇了片刻,搂着她一起倒在炕上,刚躺下,她就沉浸在快乐中酣甜地睡去了……

    阙聿宸舒爽地呼出一口气,转头见她睡着了,眼底泻出一丝笑意,伸手将黏在她脸颊上的汗湿长发拨到肩侧,然后起身,轻手轻脚地下炕,舀了一盆热水,那布巾泡软又拧干后,替她下面擦了几遍,直到黏液都擦净了,才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自己就着她洗过的水,匆匆抹了一遍身子,然后把面盆放到了门边,打算明早起来再拿出去倒掉。

    回到炕上后,他先是检查了一遍儿子的被窝。襁褓打开来后就是一条四四方方的小被,盖在儿子身上并没被踢开,探手摸摸尿布兜,还是干燥的,遂轻轻捏了捏儿子睡得红扑扑的粉颊,暗道了声“晚安”,便吹熄了烛火在妻子身边躺下了。

    半夜时,小家伙动了,估计是尿湿了,要是不赶紧给他换,十有八九会引来更大的啼哭,于是,她连忙坐起,眯着眼在在炕尾摸来摸去找干净的尿布,被一双大手给握住了。

    “我来。”

    同样被儿子吵醒的阙聿宸,沙哑着嗓音,让她躺了回去。

    “他估计饿了。”

    卫嫦虽然渴睡,可被他这一握一推,多少恢复了意识,想到昨晚的疯狂,再想到被他吸空的乳房,竟觉得胸部胀得要命。

    儿子啊,你还是能饱餐一顿的。

    她心里羞羞涩涩地想着,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某人抱着小家伙到她怀里来,遂伸手挡在额上,避着烛光睁开眼,看到某人正对着打开了尿布的儿子束手无策。

    ……不会换尿布还抢什么抢啊!

    她一言不发地接过他未完的活计,手法娴熟地替儿子换上干净的尿布,正想提着脏了的尿布下炕,被他接了过去。

    她也不跟他抢,儿子有他一份,替她分担点家务也是应该的。

    于是,她抱起儿子,在怀里喂奶,看他脸黑黑地提着草木灰缝的细棉尿布兜来到门口,弯腰端起不知什么时候摆在房门口的盛着水的面盆,开门走了出去。

    该不会是防贼用的吧?卫嫦脑补地想。

    放一盆水搁在房门口,万一有小偷进来,踩到了面盆,既能警醒主人,也能吓走对方。唔,这办法不错。应该是他睡之前放的吧?为他点赞。

    小家伙吸饱奶后又酣酣睡去了,卫嫦整理睡袍时,发现下体竟然挺清爽的,不像以前,完事后要是不及时清理,会黏黏的让人很难受。

    正想着,某人提着空面盆进来了。这回没放门口了,而是放在了水桶边上,吹熄了烛火,摸黑回到了炕上。

    “睡吧。”他扶着她躺下,将她搂在怀里。

    卫嫦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把装水的面盆放门口了,这个防贼的法子挺好呀。

    阙聿宸默了半天,才幽幽吐出一口气,拥着她说:“有爷在,不需要。”

    不需要?那刚刚又是干嘛?难不成是为洗尿布准备的?

    阙聿宸的脸随着她的问题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黑,不过幸好,黑灯瞎火的,她瞧不见。

 148 疼不疼

    阙聿宸发现自己完全搞错了。

    这哪里还是北关?早就是离北关千里之外的严馥城南郊了。

    可算算时间,这不才过去八天吗?

    今天才腊月二十,难不成她是日夜不停地赶路到这里的?

    还有,自己既然昏迷了一路,醒来怎么也不见丝毫虚弱?甚至昨晚还拉着她……

    “那啥,夫妻间要有啥事,心平气和地说嘛,别吵嘴,那多伤感情啊……”

    一大早,坐在堂屋呷着烧刀子、吃着小葱煎鸡蛋的老农,见阙聿宸听他说了此乃何处后,就闷声不吭地站在屋檐下发愣,冷风呼呼地灌进堂屋,自己喝了酒都觉得有些冷,别说老伴儿了,遂吞下一口鸡蛋后,和和气气地劝道。

    见他还是没回头,朝老伴努努嘴,示意她也上前说几句。

    农妇忙摆手,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你没见他那张脸,黑得都像炭末星子了,我可不敢。”

    “再不让他进来,雪都落到屋里头来了。”

    老农朝外看了眼,低声抱怨起老天爷:“才晴了几天,这又开始下了。你说年三十会不会也落雪?”

    大雪从昨儿夜里起下,纷纷扬扬落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停。照这个下法,进城又麻烦了。

    “落就落,反正孩子们也不回来,就我们老俩口,过不过年又有啥区别,吃什么还不是吃……”

    老妇说到这里,蓦地顿住了,看看老伴,又看看外头,心下琢磨:是呀,要一直大雪纷飞的,借宿的这一家三口怕是也走不成了。那是不是要和自家老俩口一块儿过大年了?

    “咳,要不等下你去问问人家媳妇,看她怎么说。要真留下,还得拾掇些菜。总不能让他们也顿顿小葱煎鸡蛋吧……”

    “煎鸡蛋哪里不好?多香啊!”

    农妇丢了个白眼给他。转身进厨房去了:“估摸着该起了,我再去下两个蛋,再配锅面疙瘩。你要喝完了,想法子把他叫进来吧,昨个儿来的时候还病着呢,今儿又吹冷风,别又起烧了……”

    “成!”老农爽快地应道。随即三两口吃完碟子里的煎鸡蛋,再一口饮尽酒盅里剩下的酒,裹了裹身上的棉袍,双手交叠拢在袖管里。也来到了屋外檐下。

    阙聿宸这会儿正在想刹北的阙家军。

    妻子昨晚说他们和自己一样,都陷入了昏迷,至于原因不晓得。

    而金狼、东渡两国的兵马,据她是自相残杀,至于有没有全都翘辫子她没来得及查看。

    咳。她昨晚说到翘辫子时,他惩罚性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当然咬的力道很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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