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自己也很奇怪好不好,不过只要我不出现,想来那个变态王爷也没有办法。至少这一刻,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弟弟的弟弟是很安全的。
应天生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你恨他吗?〃
〃谁?〃
〃七王爷。〃
〃不恨。〃恨是种很强烈的情绪,也是一种很累得情绪,在我15岁的时候已学会不再去恨,恨不能解决什么,也不能给我轻松的心情,老子我只要自己过得快活就好。
〃为什么,他把你打成那样,甚至还。。。。。。〃应天生欲言又止。
〃强奸我。〃应天生说不下去我替他说下去。
〃那你还不恨他?为什么你能不恨他?〃应天生明显比我激动。
我无聊的瘪瘪嘴:〃恨他,就会时刻记着他。你不觉得时刻记着这么个变态的人对自己的人格也很有影响吗?〃
他一愣,久久的盯着我,若有所思,突然问:〃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字还记得怎么写吗?武功还记得怎么运用吗?〃
〃不记得了。〃就猜我这具身体有武功。我还能念书的时候最迷恋武打剧,也妄想成为一代大侠,可是后来。。。。。。切,老子这是怎么了,老记那些成年旧事,看来是闲曰子过嗔恕?
〃我来教你吧。每天下午我来教你写一个时辰的字。等你身体再好点,我把内功心法传你。〃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怀疑的打量了他半晌,还是投降了。认字,我以为再也不可能了。
〃快点,快点来教我。〃我急迫的想下床找笔。
〃想不到你这么有热情。〃他笑着压住我,〃你还不能下床,我去拿纸笔来。〃
这个就是毛笔吗?我们那个时代都不用这玩艺了。该怎么拿?我左握右捏的一个用力,毛笔从我手中滑出,在空中翻飞了两个美丽的姿势,在我脸上留下两条黑痕后终于回归大地。
满脸黑线大约就是指我这刻了。
应天生毫不给面子的在那捧腹大笑起来。
我那个懊恼阿,也不管脸上的黑迹,愤愤然捡起毛笔,老子就不相信老子居然还对付不了一只小小的毛笔。
这回总算是拿住了,我拿着笔去沾墨汁,一兴奋用力过猛,墨汁〃泼呲 〃一下溅得我满脸。我眨巴着眼睛傻愣在那里。
刚去端了水盘准备给我擦一下的应天生见了这情况,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不可自治。
妈的,老子不学了。刚想摔了毛笔,被应天生接了去。
〃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他用毛巾轻柔的擦拭着我的脸颊,嘴边笑意盈盈的说:〃这么快就放弃了?〃
帅哥近距离接触,还如此温柔,我彻底呆了。
他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小蝴蝶。他的神情很专注,有力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
我如被蛊惑般的用唇轻触着那双眼睛,他抬起眼来看我,眼中还漾着笑意,晶亮晶亮。我瞬时看傻了,呆呆的只知道死瞪着他看。他怔愣了下,眸中闪过一丝迷惘,红晕缓缓在脸上晕染,我只觉得小腹一紧,有股把他压在身下的冲动。
姑且不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帅哥也不可能轻易合作。他猛的推开我,急急说了声:〃我去拿字帖来〃就跑了。
我看看我的下身,哀叹一声,原来男人这么容易动欲。唔,有点难过。我望着门口,邪笑,应天生,你等着,老娘一定要把你骗上床,嘿嘿。不对,现在是老子了。不过男人和男人?切,变态就变态吧,老子我喜欢就好。
应天生倒是很守信,每天都会来教我写字。写字时我还是很专心的,不过余下来的时间嘛。。。。。。我当然是以请教为名行色诱之实。起先他还拒绝我,渐渐的倒也随我去了,让我吃了不少免费豆腐。要不是现在身体状况不允许,说不定我早把他吃干摸净了。
诱受?
〃昨天教你的字全记住了吗?〃他摊开本字帖问我。
〃记住了。〃我认真严肃的回答。自从发现他对我某些痴呆举动没辙时,我是能利用就利用。
果然,他高兴的摸摸我的脑袋,〃真乖。〃
〃我乖,我要亲亲。〃我继续进行痴呆行为。
他莞尔一笑,在我脸上留下个响吻。
嘿嘿,骗到了。虽然真的有些白,不过只要结果就好,何必在意过程。
〃今天教你这些字吧。〃
〃好。〃我貌似小狗的在他身上蹭阿蹭。我盯着他的颈项流口水,身体好多了,该是进一步的时候了。
其实老子还真是很聪明呢,就这十来天工夫已经学会近五百个常用字了。他呢,就常常在旁边夸我,估摸着我的演技实在是炉火纯青,他也把我当孩子看了,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是越来越多,看得我全身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字先教到这。〃他一手拍掉我正在卡油的手,开始脱起外袍。
我看得那是眼冒淫光,难道是他终于发现了我的濡沫之情,要一逞我的心愿?
〃我看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就教你行功之法,以后也好。。。。。。〃他的声音低落下去。
我一听兴奋了,也不管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拉着他道:〃要怎么样?要不要脱光光。〃说完,我就急着拉扯自己的衣服。
他好笑的拉住我的手,道:〃不用,着单衣就好。〃
哦,好遗憾,我以为能看见帅哥的裸体呢。我估摸着最近我得情绪是越来越容易起伏了。人家说学结巴会变结巴,我别学孩子也成一孩子了。
他的手滑过我的胸口停留在我的腹部,一手贴在我背部,轻声道:〃我现在运功打通你的经脉,你用心体会内劲的走向。你原是习武的身子,应是不难办到。〃
我〃噢〃了一声,只觉二股热流分别从背部腹部汾涌而入,在我体内都都转转了一周,最后归于丹田,身体一时暖洋洋的甚为舒服。
〃我已把你的内力导引了一周,你试着自己运行一周,我先走了。〃
走?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看他正想下床,我一个猛虎跳扑,把他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凛晖?快放开。。。。。。〃
我向着我垂涎已久的脖子就是一阵啃咬,咬了舔,舔了吮,吮了再咬,好滑好甜。我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揉捏着他的乳尖,虽然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是也一样敏感,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差不离。
〃嗯,凛晖,住手,唔。。。。。。〃男人的声音压抑着传来,更激得我越加兴奋。
我拉开他的衣襟,那两点粉红已被我搓揉的红艳艳挺立,格外惹人怜爱。以往我哪有服侍过别人,往往是腿一张了事,现在却忍不住想让这个男人更愉悦。我一口含住那已然挺立的红艳,轻轻吸吮打转,一个拉扯一个回旋,身下的身子重重一挺回落,呻吟声破碎的溢出。
〃不要,唔,嗯。。。。。。不要,凛晖。〃他眼神迷蒙的盯着我,我只觉得热流一股股的朝下冲,而他的硬挺也已牢牢的抵在我的小腹。
我拉着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断断续续的说:〃天生,嗯,天生,唔,要我。进入我,快进来,我要你,我要你抱我。〃看他这个情形大约是不会给我做前戏了,会痛,但我甘愿。
〃你,唔,你放开,否则我决不。。。。。。决不原谅你。〃他说话仍是断断续续的,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我一时吓懵了,手劲一松。他一个翻身拿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跌跌撞撞的跑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妈的,我把头埋入枕头中,天生,他不会讨厌我吧。
第二天见面,他神色平静,也看不出什么来。我试探着卡油,也不见他生气。只是他绝口不提昨天的事。不过我总算是放下一颗心了,只要他不是讨厌我就好。
只不过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的,总也会有擦边走火的时候,每到最后一刻他总是临阵脱身,我又不敢强来,我那个憋得难受啊。不是听说男人不能憋着,会憋出病来得吗,怎么他就那么能忍?
不过机会终于来了。
我在他府里也待了大半个月了,身体好了大半。正巧这天是小华华10岁生日,可想而知那个恋童成癖的应天生那是红光满面,抱着个小华华,谁敬酒他都一口喝干,喝到最后连人都分不清了,抱着我直喊小华华。
我见机会难得,自是不轻易放过。借口送他回房,找了个偏僻的屋子进行我的色诱计划。
俗话说酒能乱性,还真是说对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已经抱着我又吻又亲了。
而且他那个大胆比之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把撕开我的衣服就朝我的乳尖吮去,我腰一软,两个人就跌到床上去了。
〃凛晖,凛晖。。。。。。〃他喃喃的叫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叫得我全身酥软不已。
〃唔,天生,嗯。。。。。。啊。。。。。。天生。。。。。。〃他得手已经伸到我下面轻轻抚弄起来。
他怎么一热情起来就这么急色,妈的,老子忍不下去了,今天他不会跑了吧。
我脱了自己的衣裤,扶着他已经硬挺如铁的欲望想坐上去,他突然轻轻的呢喃:〃你上面。。。。。。你来。〃他拿手盖着自己的脸,从边缘看去,那脸已是一片血红。
咦,他让我在上面?唔,就这么一句话,逼得老子都快射了。我拉开他的手,亲吻他着他的眼睛:〃你不想在上面吗?〃他摇摇头。
我突然生出一个想法,〃难道你以前都不和我做到最后,就是因为你不想在上面?〃
〃妈的,要你在上面就在上面,废话怎么这么多。再说就别做了。〃他恼羞成怒了,和我呆一起多了,连脏话都一样。
我不由轻笑。e
〃天生,天生。〃我一遍遍柔柔的叫着,拉开了他的双腿。
虽然我也算是第一次,不过在下面经验多了,多少可以借鉴。何况男人好像都有这种本能,我那个都兴奋的跷起老高了,女人高潮时的滋味知道了,就不知道男人高潮是什么滋味,而且身下的还是天生,天生。。。。。。就这么想想前端已经。。。。。。
我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入口,看看差不多了,老子也实在等不下去了,我把坚挺抵着他的入口,正想进入。。。。。。远远传来一声呼叫,我暗道一声糟了。
拒绝
〃小华华?。。。。。。他在叫我?〃天生睁开已然水气氤氲的眼眸,不确定的问。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赶忙安抚,这次再停我保证会忍出内伤,这不是要人命吗?
〃天生哥哥?布条哥哥?。。。。。。〃孩子的呜咽声由远而近,还伴随着房门被大力踹开来回反弹的〃咯吱咯吱〃声。
这也太暴力了吧,肯定是小银子干的。果然听到小银子在嚷:〃少爷?布条?。。。。。。怎么哪里都没人,不会真被绑走了吧?〃那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宾客这么多,怎么无缘无故就想到要来找我们?某个恋童成僻的人肯定是。。。。。。
〃小华华,是小华华在叫我。。。。。。〃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看看明显已经清醒的天生,再看看自己蓄势待发的那玩意,妈的,老子。。。。。。老子还不敢强来,呜,只能忍了,就当老子在练自制力,还真不是人练得。。。。。。
也就在这当口,房门突然被某种非人力量给踹的大开,门板甚至有一半脱离了门框,形成半挂状态。这倒是和我急忙披上遮盖重要部位的半挂破衣衫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看着那门,冷汗,我怎么就不知道小银子有如此怪力。
〃天生哥哥,呜,我找了你好久,你都不在,呜呜呜。。。。。。〃
〃乖乖小华华,今天是寿星公,不哭不哭,是哥哥不好,哥哥喝醉了。。。。。。所以被某人。。。。。。〃他瞄了我一眼,〃乖,乖,来,让哥哥亲一口,不哭了。〃又是某人的夺命连环亲。
小孩子毕竟好哄,马上就不哭了,还好奇的看着我:〃布条哥哥身上怎么都红红的,是不是被虫虫咬了?〃
我的手还遮着那仍然兴奋着的地方,胸口自然是顾不过来。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