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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念兮却做到了!
“念兮,来,你坐。”南宫夫人屏退了众人,拉着念兮的手,低下声音道:“你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吧,我也知道,柔云只怕是被什么人鬼迷了心窍,倒是将我给急死了。”
念兮却不敢说自己知道了什么,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死的也最快:“夫人,只怕这个忙,念兮是帮不上了,念兮什么也不知道。”
“念兮,你是知道的,我只有柔云一个女儿。”南宫夫人眼睛红了,伸手取出一条帕子,在眼睛上擦了擦,只怕这是一条苦肉计。
念兮动了一下,很想将实情告诉南宫夫人,这作母亲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可是,她想到如果未经南宫柔云允许,就告诉了南宫夫人,万一南宫柔云怪罪于她,她岂不是好心办坏事,又平白多了一个仇人了?况且,这事儿,本与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她可不想牵扯进南宫世家的恩仇之中去。
这样想着,念兮就断然地说道:“夫人可不亲自去问柔云表姐呢?念兮只是一个外人,已经将自己 所知道的,全告诉夫人您了。旁的什么,念兮没看到,所以,也不敢胡说八道。”
见念兮口风如此实紧,南宫夫人有些佩服,念兮果然是个有心智的,这比起自己 的女儿,南宫柔云,可不知强上多少倍了。
南宫柔云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什么话都藏不住,哪怕是对谁有好感,都藏不住,你瞧瞧吧,好好的一个闺女,无原无故竟让人给捕风捉影了去,不过,虽然南宫夫人没看到,可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南宫柔云一定是做了什么,让人看到了,才有了这样的流言流语。
要不然,你若真是个好的,那些爱说闲话的人,干吗不找别人家的闺女,这可是满京城都是闺女,干吗偏偏要找上她的?
可见,南宫柔云自己是有问题的。
南宫夫人不是没想过,亲自去问南宫柔云。可是,南宫柔云虽然是她的亲生女儿,可她似乎与她之间,隔了好大的膜,南宫柔云根本就不会将心事告诉于她。这也许,也是她这个作母亲的失败吧。
至于找下人去调查,这可马上就让南宫夫人给否定了,这不调查还好,这一调查,就算是不曾发生过的事,也马上让人给传播开了。
南宫柔云的名声可就在这么一传播中,更加地毁了。
只有念兮最能帮她的忙,可惜,偏偏念兮就是一个字也不吐露。
这让南宫夫人难过极了,冷不丁地,就咳出一口血来。
马上,她拿 了帕子擦嘴,那帕子便又染上一口血了。
念兮一怔,想起上回,南宫夫人也是这样口吐鲜血,那口血还留在帕子上,没洗掉呢,现在又多了一块。
这南宫夫人,不是得了肺痨吗?
肺痨,又称为咯血,症状就是这样,难过起来的时候,一口气升上来,囤积在肺部,就吐血。
“夫人,您先不要为柔云表姐担心,您的病……”念兮连忙扶住了南宫夫人。
南宫夫人经过一阵激烈的咳嗽之后,便道:“念兮,我这病,倒是由来已久,只怕是没得治的了。”
“您这病,倒不是什么绝症,只要喝一副百合固经汤,并且多加调理,少则三个月可好,多则半年。”念兮却是自信地说。
“真的?”南宫夫人大喜,她可是看了多少医生,都是看不好的啊。
念兮点点头。
南宫夫人心想,不管念兮能不能治好她,可是,反正她也是快死之人了,说不定,在念兮手中,也尚有一丝希望。
再说了,念兮的神医名声,她也早有耳闻。先前也是念兮治好了她的急晕病。
马上,念兮开始配起了百合固经汤来。
成分有:百合,菊梗,蒲公英,百部,等等。
煎好了,给南宫夫人喝下,味苦带点微甜,南宫夫人一口气倒是喝了个完。
168 你是我的药“这药真能治好我的病吗?”南宫夫人不相信地问,虽然,喝了这灌药之后,她全身一下子顺畅了很多。
而这时,南宫柔云却是回来了。
“什么药味,这么浓?”南宫柔云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却先传过来了。
南宫夫人一见到柔云,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睛里闪着冷 意,柔云冷哼一声,拉着念兮的手,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刚才见你还笑嘻嘻的,怎么我一来,你反倒是脸色这么难看?敢情你是认为,念兮比自己 的亲生女儿还要亲了?”
南宫夫人随手拿 起一个茶杯就朝柔云丢了过来。
“你这个小畜生,今日我不打死你,我就不配作你的母亲!”
柔云头一偏,茶杯碎在了地上,躲 是躲过了,可是,南宫夫人似乎真的来了狠劲,追了上来,柔云跑不过,只好向念兮求救。
念兮拦住了南宫夫人,笑道:“夫人,不要急,有事好好说,柔云表姐一定听得进去的,您这个样子,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柔云表姐真的有什么事呢。”
“事?我有什么事?”南宫柔云一脸地不屑,只怕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念兮在心里长叹一声,这个表姐脸皮子可真厚,这事都传得这么大了,她还当做一无所知。那双无辜的眼睛,任谁见了都不会想到,南宫柔云是一个背着自己的未婚夫与楚傲天亲热的女子。
听了念兮的话,南宫夫人倒是停下了,气喘吁吁地说:“今天念兮在这里,你这个不孝女,快过来说说!”
南宫柔云脸上微露一丝怯意:“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夫人气呼呼地说:“今天,你大嫂母过来,说你在外面,跟男人不检点,据说,京城里已经是慢慢地在传开了,你竟装作一无所知?”
原来是为着这事,南宫柔云冷笑着,非常不屑:“原来是为着这事。”
念兮道:“表姐,你快点对夫人说,你不曾做过,全是大家诬蔑你的。”
谁知,南宫柔云却一脸正义地说:“谁也没有诬蔑我,他们说的,全是真的。”
这话一出,差点气死了南宫夫人,“你,你,你……”南宫夫人指着南宫柔云,却是半句也说不出了。
南宫柔云眼中是深情一抹,念兮知道,这深情是为着楚傲天的:“我不求一生一世与他在一起,只要今生,他可以这样与我相识一场,我已是此生无憾了。”
南宫夫人一阵气血攻心,痛骂道:“那个男人,是谁?”
南宫柔云眼中是深情几许:“娘亲,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是你要知道,能让女儿看上的,一定是何等风光霁月之人!”
南宫夫人真的一口血吐出来,心口堵得慌,竟晕了过去了。
柔云一怔,这才意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帮着奴婢扶南宫夫人上了床。
念兮给南宫夫人诊断了一下,说:“倒没什大问题,休息一下便好。”
南宫柔云送念兮出府之时,偷偷地问了念兮:“你没对我娘说什么吧?”
念兮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笑道:“我是不会说的,不过,表姐,这事儿,只怕知道的 人会越来越多,表姐,你应该注意一些。你看看,夫人是这样地伤心。”
南宫柔云却坚定地说:“我爱他,是无悔的。哪怕他不爱我,哪怕飞蛾投火,我也在所不辞。”
念兮叹了一口气,爱情中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可怕。
皇宫。
待念兮走后,皇帝清咳了一声说:“现在都是大老爷们了,有什么本事,就都亮出来吧。”
皇帝安排此次狩猎,并非纯粹是为了玩耍,他还是想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一帮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林温柔听出了皇帝话中的意思,自己之前根本没有狩猎的欲望,皇帝打发念兮回去,多半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既然皇上想看真本事,那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林温柔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
楚傲天骑着马回头喊着说:“皇上说的对,是驴子是马,咱拉出来遛遛便知,不要掩着藏着,也不要给我玩阴的。”
楚傲天相信林温柔是有一身本事的,否则,也担当不起大将军这样的职位,他这话,更多的像是说给杨明曦听的。
但杨明曦似乎并没什么反应,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道杀气,锐利的眼光,似乎能把一切看透。
“很好,早就该有这样的态度!”皇帝见几人互不服输,竟有些得意地笑了。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再遇上狩猎这样有血性的事情,大家心里的热血,顿时沸腾起来。
“驾!”皇帝大喝一声,一群人马飞快地前进,朝狩猎的中心区域猛进。
春天动物发情交配,故不猎杀,而时至秋冬季节,各种动物都是体膘毛厚,乃最佳季节。
“停!”骑行在前面的四王爷高高地举起了手,朝身后的人群向下压了压,这是发现猎物的手势。
一群人很快,就都收住了缰绳,等待着皇上的命名。
皇上骑着马,缓缓地走到四王爷身边,顺着四王爷手指的方向,确实看到了一群驯鹿,正在低头吃着草。
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看来今日运气极佳啊,尔等要好好表现!”
虽说驯鹿并不危险,但其快速奔跑的能力和机警的反应力,保证它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对猎人来说,能捕到驯鹿,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林温柔也上前看了一眼驯鹿的数量和位置,他眼睛的余光,还观察了下驯鹿周边的地理特点。
在驯鹿群的北边,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如果驯鹿逃进去了,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也是无事于补了。
而西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几乎没什么遮挡物,如果让驯鹿跑起来,恐怕也是很难追的上的。
而东边,虽有一条河流,但早已经结冰了,并且河流本身并不宽,驯鹿可以很轻松地越过,再过去就又是一片开阔地了。
“我们的位置不太好,要围怕是围不住。”四王爷楚傲天心直口快,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楚傲天说的是一种常见的狩猎形式:围猎。就是利用场地特点和狩猎人数优势,将猎物围在一个狭小范围,再逐一歼灭的方法,类似于瓮中捉鳖。
“围猎确实不是上上策。”皇帝也同意楚傲天的判断,如此开阔的场面,驯鹿逃跑的空间实在太大。
杨明曦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已经取消了围猎的想法。他静静地等着林温柔说话。
一路过来,林温柔都没什么表现,现在念兮走了,再不表现下,怕是要惹皇上动怒了。
“我到举得围猎是个好办法!”林温柔将目光从驯鹿那边收了回来,缓缓地说:“如果不用围猎,怕是很难有大收获。”
“话虽没错,但如果围猎失败,很可能是颗粒无收。”楚傲天并不是看不起林温柔,但他这话,也不无道理。如果用最传统的骑射,依照他们的能力,每人猎杀一只,还是很有可能的,但也仅此而已了。如果围猎失败,驯鹿就能全速逃脱。
楚傲天的话,也说出了皇帝的心里想法,但皇帝明白,林温柔不会如此肤浅,既然他说可以围猎,肯定有了比较成熟的想法。
“不知你如何围猎?”杨明曦看了一眼皇上,大概就猜到了皇上心里的疑问。他抢先一步问道。
林温柔伸手拔了一根草握在手中,微笑着说:“借风。”
“借风?”楚傲天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但当林温柔所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非常的诧异。
“如何借风?”皇帝好奇地问,林温柔经常能够按照实际情况,做出匪夷所思的决定,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能力,才能在战场上屡建战功,牢牢坐稳大将军的位置。
“皇上请看。”林温柔指着满地的枯草,非常恭敬地对皇上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