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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曦听了,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你们都给我过来!”他一怒,一剑拦住了哈密的脖子上。
哈密吓得急忙跪下,“侯爷,饶命啊。这不是奴婢说的,是京城的百姓议论的。”
杨明曦一愕:“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事?”
哈密点头:“是啊,还不是穆焕青搞的鬼,他在百姓面前胡说八道,以至于现在……”
“闭嘴!穆焕青是个瘸子,一直暗恋朱玉华,妒忌本侯得到了朱玉华,所以才想诽谤本侯的!”杨明曦气极,一脚将哈密踢开。
哈密被踢得掉了一颗大牙,哭着说:“刚才朱姨娘也听闻了这个流言了,朱姨娘要小的禀报侯爷,要想对付这事,一个人是很棘手的,如若与朱姨娘联合,一定可以成功应对!”
杨明曦听了冷笑,“原来是那贱人的奸计!”
哈密继续劝道:“请侯爷想想,如今只有朱姨娘与您是一条船上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杨明曦。
朱青妍是唯一与他合谋共犯者,如若朱青妍被揭穿了,他也难逃干系。
要想守口如瓶,倒是真要与这个贱人联合才是。
“那岂不又上了这个贱人的圈套?”杨明曦虽然百般不愿意,可是,他当初既然已踏出了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可如果是在过去,杨明曦当然愿意马上与朱青妍合好,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他对朱青妍只有厌烦,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反感。
他收了剑,硬着头皮对自己说:“等孩子长大了,再将朱青妍杀了灭口,也不迟。现在还是先忍忍吧。”
“来人,准备晚膳,请朱姨娘过去,一同用膳吧。”
当哈密将杨明曦的这道命令,传到朱青妍耳内时,朱青妍简直高兴得跳起来。
“成了,成了!”她知道,只要有了这第一步的改进,凭她对男人的把握,她一定可以让杨明曦,重新爱上她。
朱青妍马上将自己打扮成性感妩媚,梳了一头黑发披肩,只系了松垮的墨色丝带,随风飘曳,穿上露出半个乳的系带长裙,嘴唇抹得红红的。一改往日的清丽装扮,想给杨明曦换个口味。
092 疯狂缠绵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巴不得自己的老婆一天一个新模样是最好的。
这点,朱青妍在穿越之前就已从阅人无数中得出经验了。
当晚,当她袒胸露乳地出现在杨明曦面前时,杨明曦眼睛一亮。
微弱的烛光照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光滑无比,胸前挺立的两个大山,如两朵含羞待放的郁金香,被一袭半透明的红衫长裙遮住,可还是破衣而出,如此饱满而胀实,再加上那两瓣娇嫩欲滴的嘴唇,轻轻一撅,那微微挑起的柳眉,勾出一丝丝妩媚来。
朱青妍今日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银荡,却又不似青楼女子的银荡,而是如新月初升般,带着探寻,带着羞涩,带着欲语未休的半遮面,让人浮想联翩。
杨明曦放下酒杯,定定地望着朱青妍。
朱青妍竟没有扑上来,只是低着头,坐在杨明曦身边。
不时有香气从她身上,衣上散发过来,袭入鼻子内,杨明曦只感觉全身都春心荡漾起来。
奴婢上菜来了,朱青妍举起酒杯,朝杨明曦身边靠了靠,轻轻一笑道:“杨郎,你不理奴家这么久,今日 总算是想到奴家了。杨郎,来,我们干一杯先。”
说着,将酒杯递了上来,杨明曦看了朱青妍一眼,分明是心神荡漾了,可表面上,还是怒道:“你究竟耍什么花样?”
“奴家只是想和杨郎喝酒啊。”朱青妍可怜兮兮地看着杨明曦。
杨明曦接过酒,喝下,朱青妍盯着他,又举了酒过去:“来,杨郎,再喝。”
朱青妍连续给杨明曦灌了三大杯酒,吃得杨明曦心热起来,这时,朱青妍整个身体贴在杨明曦身上。
杨明曦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娇软的酥胸。
朱青妍“啊”地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坠上,狂吻起来。
杨明曦只感觉全身火烧得厉害,再也拒绝不了,抱起朱青妍,就走入房间,合上了门。
“啪!”他将朱青妍扔在了床上,扑了上去。
朱青妍主动地将衣裳抖掉,体香一阵阵袭入他的鼻内,他狂咬着她的肌肤,舔食着她肉体,在她的曲线之间逗留着。
她不断地叫着,双手抚摸他的头,他的脖子,他的后背,舌尖在他的肩膀上舔吸着。
他咬住她的两瓣红唇,,在里面吸着她的芳香,双手揉搓着她的路房,将它捏成面粉。
床板都快被震裂了。
呻吟声不断,应和着床板震动声,杨明曦简直要将她给撕裂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杨明曦从朱青妍身体上爬了下来,坐定,呼吸还是很急促。
刚才的欢乐,已是很久不曾有了。杨明曦看着灯光里的朱青妍,一时有些发呆。
他不是厌恶她的么?
怎么又跟她来了这么一出戏?
看着杨明曦闪烁不定的目光,朱青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杨郎,也许,连你自己都不了解你自己,而奴家,却了解你。”朱青妍说。
她了解杨明曦,比了解自己还甚,杨明曦从小依赖温柔善良的母亲,可母亲的早死给他带来了太多的伤害。他一直想依赖一个温柔的女性,所以,他很容易爱上过去的自己,甚至为了她害死了正妻。
可他也有男人正常的需要,除了要有一个温柔的正妻,还要有一个可以满足他身体与精神需要的红颜知己作情人。这个情人不要有太多的要求,但是必须要够银荡。
所以,既然朱青妍已经在他心中,毁掉了过去的温柔形象,所以,她便摇身一变,变成了他的红颜知己,他的情人,这样,在他还没有找到那个温柔女子的情况下,她依旧可以牢牢抓住他的心。
“朱青妍,本侯算是怕了你了。”杨明曦脸上忽然露出阴阴的笑来,他走过去,吹熄了蜡烛。
屋子里,又发出销魂的呻吟声,一直到天亮,久久不歇。
念兮收到了焕青的书信,说是皇上受封之后,朱氏药方店生意大好,并且,京城也有人开始议论,朱玉华的死因蹊跷了,相信不久就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念兮将书信放在火上烧了,这种书信可不能让人看到。
然后,她有些失望地看了看窗外。
她还在等一封信。
她前几天去信给倪超,询问林温柔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谁知,倪超竟是半个字也没有回。
她让焕青去打听倪超的消息,却是听说,连倪超也消失了。
她一阵担心,林温柔现在可是安好?
为了她,深入蜀国,去寻找朱世显,万一他有什么不测,那么,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忽然取出一个笔匣,倒出里面那支笔,那是林温柔送给她的笔,笔上绘着他的青铜剑。
她抚摸着这支笔,看着夜空,喃喃道:“天上星星,请保佑他,平平安安地归来。只要他平安回来,要我做什么都行。”
“哇!”
忽然,一声大喊,吓了念兮一跳。
回头,天哪,长平公主楚昭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了,正对她扮着鬼脸呢。
“民女叩见公主。”念兮刚要下跪,楚昭儿就拉起了她,“不要行礼,不过,你可得从实招来,你刚刚说的他,是谁?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还让天上星星帮着你送他回来!”
念兮立马就羞红了脸,“公主,不是的,没有什么他。”
“你还瞒着我。”楚昭儿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念兮低头不语,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也很奇怪,这么晚了,公主跑来找她作什么?
“好了好了,你不愿意讲,本公主也不为难你了。念兮,本公主此番来,也是有病在身,想请你这个神医看看的。”楚昭儿道。
原来,几前天,公主月事来了,乳腺更是痛得不行。
“嬷嬷,快去给本公弄点姜汤过来。”公主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一副痛苦的表情。
“来了,来了。”嬷嬷端着一大碗姜汤,小跑着来到公主窗前,“公主,你又犯痛经啦?”嬷嬷把姜汤放到床头后,上前去安抚公主。
“还不快去给我拿热水袋!”公主痛的厉害,哪里是一碗姜汤能喝好的,脾气越发显得暴躁。
“马上去,马上去!”嬷嬷早就摸透了公主的秉性,很顺服的去拿皮袋。
捂上装满热水的皮袋之后,公主痛苦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在嬷嬷的服侍下,把一大碗生姜汤也喝了下去。
“公主,您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等公主舒服点了,奴才再去请个名医过来。”嬷嬷心疼的说。
公主当然知道这样子拖着不是办法,可是遍请天下名医也医不好,要么改善没几个月就又复发了,总不能治愈。
嬷嬷开始向身边的几个宫女打听消息,希望能打听到一个医术好点的医生。
其中有个宫女对嬷嬷说:“嬷嬷,你可以去问问朱皇妃,她最近遇到了一个医生,她多年沉积的旧病都看好了。”
于是,嬷嬷通过朱皇妃,知道了念兮,又听说念兮连皇上的病都治好了,便告诉了公主。
这样,公主才过来找念兮了。
念兮听完了公主的讲述,伸手摸了摸公主的额头。发现公主体温尚在正常范围内,基本排除一些外感急症。
身为医生,学会判断病情是第一步,否则很容易产生误诊,那将害人害己。
公主在月事的时候,小腹疼痛明显,服姜汤或捂热水袋,得温则减。月事之后,疼痛自消。
公主的这一情况,基本可以确定,属于女子常见的痛经。
“除了腹痛之外,公主是否还有其他不适症状?”念兮没有马上开方用药,而是继续询问一些病情。
公主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前胸说:“这里也很痛!”
“民女可以看看吗?”念兮轻声的对公主说。
公主害羞的点点头。以前来看病的医生,都没问过这个问题,更不要说动手摸了。
念兮非常温柔的检查着公主的双乳,从左边开始,先是内上方,然后外上方,再是外下方,最后,回到内下方。另外一边也是同样检查。最终发现,公主左侧胸部外上方,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结块。
当念兮按压这个结块深入检查的时候,公主痛的紧紧咬住下嘴唇。
念兮便把手收了回来,便也知道,楚昭儿是乳腺气血不畅,郁结成块,乳腺增生罢了。
公主自幼娇生惯养,性情骄横。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大题小做,甚至摔东西打人。宫里的太监,俾女大多又怕又恨。年岁见长之后,皇帝对她管教也多了,但无奈性格已再难改正。
遇事偏执的公主,仍然我行我素,常常事不遂愿,于是心生积郁。自从月事初潮以来,每次都血中结块。双乳自然会时常作痛。
“念兮,你看这个病,能不能治好啊。”公主问。
“敢问公主,平时容易动怒不?”念兮问。
“恩。”公主点点头,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念兮说:“要想以后不再犯痛经的病,自己的情绪首先需要调整好。”
093 治乳腺增生“这痛经跟情绪还有关系?”公主不解的问。
“这里面的关系可大了。”念兮故意拉长了声音说:“按照医书上理论,人体健康,全在乎气血,气血足,则人体健康,气血虚,则人体生病。同时,气血滞,多痛症。”
公主侧着耳朵听。
“公主性情耿直,”念兮继续说着,眼睛的余光看到公主双颊泛红。想必公主也知道自己太过任性,脾气需要收敛点,“但现在年纪渐长,可能不能事事如意。因此常有积怒在胸中。长久下去,这积怒会影响到肝气的疏泄,进而导致气机运行障碍。”
念兮边说,边在公主的身上比划着肝经气血的运行路线,“肝经首先是从这里开始的,”念兮手指着公主脚上的大拇趾,“然后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