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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个S,这章我写吐血三升……还有今天得知考试时间,最血腥的四科连着四天考,望天……你们要不要留言安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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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
回到晋府不过一个时辰,便有宫里地的太监领着人来晋府送皇帝太后皇后赏赐的物品,晋宁请了公公在花厅里吃茶,卢彤杉留了白鹭、杜鹃在前面伺候,自己带着雪鹌和赵妈妈将东西收进库房。
因为是宫中赏赐的物品,未免日后惹麻烦,卢彤杉将东西单独用本子记录在册,用一个沉木大箱子锁了放在最里面。
折腾的一上午,卢彤杉早就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她不知道该说自己命好还是坏,一般的诰命直接在家中接旨,给宣旨公公点钱便罢了,她可是皇帝皇帝亲自册封的,那面子是挺大,就是太累,她已经快趴下了。
锁了库房,卢彤杉有气无力地打发雪鹌先去看看宫里的公公走了没,又让赵妈妈去吩咐人准备热水,她亲自到小厨房里,让人准备材料,打水洗了手,熟练地做了几样小菜出来,直把在一旁打下手地厨娘看得目瞪口呆,她们可未曾听说这晋大奶奶厨艺如此了得。
饭菜做好,卢彤杉让人看着正在烧的汤,出门正巧遇见寻她来的雪鹌,雪鹌道:“大奶奶,宫里来的那位公公已经走了,大爷问您什么时候摆饭。”
“现在吧,你先去回了大爷,我稍后便来。”卢彤杉有折身进了厨房。
吃过饭,晋宁问了一下宫中上次的物品安排妥当否,得知已经清点入库便去了书房,卢彤杉唤人伺候着她梳洗,将那套朝服和首饰都换下来,便去屋子躺了。
早上实在折腾的够久,这副阵子又是不争气地,卢彤杉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睡死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白鹭唤醒。
卢彤杉睡眼朦胧地看着白鹭,声音沙哑道:“怎么了……”
白鹭小声道:“大奶奶,大爷让您起来梳洗一下去花厅见客。”
“见客?”卢彤杉不明所以道,在心里悱恻,这幅身子因为个性缘由,从前也唯有什么交好的闺中好友,昨日才回门,她那个后娘应该还在忙着卢彤语的婚事,没工夫来搭理她,还能见谁?
白鹭见卢彤杉面色有些迷茫,便道:“是二爷回来了。”
“二爷……”卢彤杉还未睡醒,脑子里面全是浆糊,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到底是谁。
白鹭只能继续道:“就是大爷的嫡亲的弟弟。”
卢彤杉这回总算回过神来了,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会儿了。”白鹭掩口笑道,“不过大爷体贴大奶奶,说您早上忙和了一早,让您多睡会,这回才让我来唤您。”
卢彤杉只得道:“去大盆清水来吧。”
白鹭出去后,卢彤杉自己将衣服穿好,想着既然要去见晋宁的弟弟晋安,便吩咐在门口值班的杜鹃,让雪鹌来,嘱咐雪鹌去库房取给二爷与二夫人的见面礼,卢彤杉梳洗打扮妥当,才施施然的朝着花厅去了。
还未入内,卢彤杉就听见从里面传出的阵阵笑声,遂带着雪鹌笑着进去道:“何事如此高兴,不妨说给我也乐一乐吧。”
“二弟,这便是你大嫂子。”晋宁望着卢彤杉笑道。
晋安与身旁的夫人忙起身道:“见过大嫂子。”
卢彤杉哪里肯让他们把礼数全了,拦住道:“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了,今日有些乏了,来晚了还望二叔和二弟妹不要怪我才好。”
晋安笑道:“大嫂子身子不爽利就好生歇着吧。”
“呵呵,不碍,就是有些乏,睡了一会儿好多了。”卢彤杉笑盈盈在晋宁身边坐了,“你们连日赶路,怕才是乏了,我这就让人去把你们那边的屋子收拾出来,若是缺了什么,只管差人来问我要便是,你们才回来,人手怕是不够,一会我便叫人拨几个粗使婆子和丫鬟过去,过两日再寻人牙子带人来给二弟妹挑几个可心的。”
旁边的妇人闻言忙道:“那就多谢大嫂子了。”
卢彤杉拍了拍她的手,道:“一家人,不比如此客套。我给二叔、二弟妹准备了些东西,你们莫要嫌弃才是。”
雪鹌很有眼色地把东西交给晋安身后的丫头。
晋宁又与晋安开始说话,卢彤杉便笑着拉起晋安的夫人沈氏笑道:“二弟妹与我去屋里吃茶吧,也给我说说别处的风土人情,他们爷们儿好些年没见,留几个丫鬟在这里伺候着,让他们在这里自个儿说话。”
沈氏抿嘴一笑道:“这样甚好。”
晋宁又道:“一会儿吩咐厨房不必开火了,今日去上房吃饭,晚点三弟也该到了。”
“唉,知道了。”卢彤杉应了便拉着沈氏去了内屋里。
喜鹊端来了各色瓜果,又沏了一壶明前龙井,卢彤杉吃了两口茶,笑着打量起沈氏来,一袭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连衣长裙,挽了一个祥云髻,插了三两只白玉簪并三翅莺羽珠钗,不算是特别出众的五官,凑在一处,却看起来意外的舒服,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沈氏端着茶盏吃了一口,端着茶盏笑道:“大嫂子这儿的茶果然不凡。”
“我哪里懂得什么茶,不过是大爷好这一口罢了。”卢彤杉谦虚道,正妻准则又一条,搞好妯娌之间的关系是很有必要的,谦逊是关键。
沈氏闻言不禁对面前这个举止谈吐处处透着大家风范的大嫂有了些许好感,她尚在闺中时,也见过这个大嫂几次,远远的看着,却是一副唯唯诺诺上不得台面的做派,今次见了却是大不相同。
原本还打着面上过得去就好,不想深交的主意,这下却是动了认真相处的心思,沈氏道:“大嫂子为我们费心了。”
“哪里谈得上费心。”卢彤杉拉着沈氏的手,和蔼道,“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罢了。”
沈氏又笑道:“我瞧着大伯与大嫂子关系是极好的。”
“难道二叔不疼二弟妹吗?”卢彤杉打趣道。
沈氏低着头害羞道:“我与大嫂子说正经的,大嫂子倒来打趣我。”
卢彤杉也跟着笑,二人吃了些东西,沈氏给卢彤杉讲了些这三年晋安做同知处的趣事,直把卢彤杉听得羡慕不已。
二人聊得甚为投机,直到晋宁打发人来叫她们收拾一下过去,一起到上房,说是三弟晋吟也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编辑同知,明天入V,入V当日三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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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更新
卢彤杉是很不愿意到上房去吃饭的;做姑娘的时候都要比做人家媳妇的时候自由许多;做姑娘的时候,还不必立在一旁伺候着婆婆吃喝,但是做人媳妇儿的时候却是不同了,原来晋府没有这项规矩;卢彤杉还高兴地不行,她不禁暗暗庆幸,算好方才吃了些东西垫底;也不至于太饿。
几人一起到了上房,刚进入;便闻见一股浓郁的熏香味儿,直把她熏得头晕脑胀,姜氏今日穿得极为喜庆;拉着一名年轻妇人坐在上首位置上正说笑着,见了她们,只是笑着问了一声,便偏过头去不言语。
倒是那名年轻妇人起身给众人福了福身子,声音清脆地道:“见过大伯、二伯、大嫂子、二嫂子。”
“三弟妹不必如此多礼,快些起来吧。”晋宁作为长子,代替众人回了话,虚虚扶了一把那名年轻妇人。
卢彤杉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心道原来这名妇人便是晋府三奶奶范蝉衣,说起来她和卢彤杉还沾些亲带点故,范蝉衣乃是范家大爷的嫡女,范氏是她的姑妈,说起来她还要叫卢彤杉一声表姐。
他们到了没有多久,二小姐晋霜也带着丫鬟来了,晋霜规规矩矩的先给姜氏行了礼,又给屋中众人见了礼,方才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后头进来地是穿得跟株三色堇似的晋汐,梳着双环髻,杏脸桃腮,越发看着可爱,晋汐一进门,先给姜氏行了个礼,就一头扎进了卢彤杉怀里,高兴地叫道:“嫂嫂。”
晋宁与晋安见状,倒是欣慰的很,长嫂如母,日后若有卢彤杉护着,他们不在之时也可以让晋汐有个依靠,姜氏见状却有些酸道:“汐姐儿和大房的真真是姑嫂情深。”
卢彤杉哪里听不出姜氏浓浓的酸味,既然她已经收了晋宁的好处,自然要兑现诺言,于是笑着摸了摸晋汐光洁地额头道:“母亲这话说得,汐姐儿不过是和我年纪相仿,所以才觉得亲切些罢了。”
姜氏冷眼看着卢彤杉,笑道:“大房家的媳妇儿真真是个伶俐的,我看着你们姑嫂关系好就放心了。”
卢彤杉笑了笑,将晋汐拉到一旁去说话。
不多时,原本很是宽敞的屋里就坐满了人,让卢彤杉为想到的是,四公子晋月竟然也来了,那日她去送礼,不过未曾见人,晋月的身边的大丫鬟说他家公子刚吃过药睡下了,卢彤杉便说与那丫鬟说了几句话,搁下了东西便走了。
今日一见,那晋家四公子却是晋家几个公子里模样最出挑的,如果不是那双桃花眼里毫无神采,脸色不同寻常的惨白,她几乎要以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了,再看看身旁穿着上好绸缎,颜色和款式却都很素雅的姨娘。
卢彤杉才知道,晋月遗传到了她母亲的好相貌,木姨娘虽然穿着打扮都很素雅,却依旧掩不住她的风姿绰约,国色天香。她还注意到,姜氏看着木姨娘的眼神都是带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心,卢彤杉心道,怕是这木姨娘除了出身,样样都比姜氏强,所以为了自保,才整日躲在四公子的院里不愿出门罢。
来了半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却独独不见晋三公子晋吟与晋老爷子还有晋老太太。姜氏若有所思地看着看了晋宁一眼,方才打发人道:“去看看老爷与三爷话可说完了,就说大家都在等着用饭了。再叫人去看看老太太那边可收拾好了。”
等到人走了,姜氏又笑着与晋宁说:“大爷也别怪你父亲,我也不知说了他多少回了,不要总只偏着你三弟弟,可惜他那个倔脾气,说了也没有用,唉,真真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除了几个年纪小的,余下的人但凡长了脑子的都能够听出来,范氏这话分明是在冲着晋宁示威,晋宁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口,外间却已经传来一道威严地声音,“就算他宠着晋吟,这个家将来也是由晋宁继承,我看谁敢坏了规矩。”
众人将目光转向门口,之间一名风韵犹存的夫人搀扶着一手拄着拐杖的晋老太太进了屋,姜氏听见老太太刚才那句话,脸色刷的就白了,片刻恢复正常有些讪讪的迎着老太太过去,道:“母亲,您这话说得,晋吟和晋宁不都是您孙子吗,这是做什么呢。”
晋老太太根本不买姜氏的账,冷哼一声,绕开她由那妇人搀着走到上位上坐定,旁边的丫鬟忙倒了一杯热茶,老太太吃了两口,放了茶盏,才道:“情谊归情谊,规矩是规矩!祖宗订下来的规矩,谁也坏不得,就是这个家没有晋宁,那还有晋安。”
卢彤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