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可以于房事上主动,可以魅惑他,调|戏他,却不愿自己在药物作用之下表现的像个饥色发春的畜生……那样太丑。太肮脏了,如此不堪的一面,她怎么能让霍十九目睹。
霍十九闻言,先是愣住。随后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摇晃她肩头道:“你想那些个做什么?你是我妻子,你哪里我没见过?如今这样还要躲着我吗?”
蒋妩将脸埋在他肩头,又开始因燥热而喘|息起来,不答话,一则因她不知该怎么说,二则因她怕出口的就是那样羞人的声音。
霍十九强迫的抬起她下巴,唇覆上她的,手探入大氅中。
男子的气息引的她体|内的火苗一瞬燎原。头嗡的一声响,低哑的呻|吟伴随惊喘流泻而出,一双藕|臂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的缠上他的脖颈,想要获取更多。
霍十九的手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肤。随后寻到湿|润芳泽,因她前所未有的热情也难免情动,只是念着稍后就要到达武原博大街的产业不能让人看出不同来,是以强忍驰骋她的欲|望,以唇攻略,以手弹拨。
蒋妩觉得自己的身体变作一把琴,他的碰触是每一下都如同拨弄琴弦一般。震的她身心荡漾,她想推拒,想抵抗,不愿意这般下作,然而她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到最后,她已感觉自己似乎灵肉分离了。飘忽在身体之外,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只余视觉,看着自己沉溺在霍十九的怀中;看着马车驶入了街道,驶进一所宅院的后门;看着霍十九吩咐车夫打发走所有人,然后将她裹在大氅中抱进内室;看着她自己被放在暖炕上。她仿佛饥饿的狮子一般推倒了霍十九,去撕扯他的衣裳……
蒋妩闭上眼,不想在看自己那样淫|荡的模样,她甚至觉得如此窘迫,还不如死了的好。
%
曹玉离开皇宫,策马直奔回霍府,进门后使轻功飞进内宅,却看到冰松和玉桥二人在潇艺院门前踱步,一副焦急等待的模样。
跃下墙头,曹玉急问:“侯爷和夫人呢?”
“曹公子,侯爷和夫人还没回呢。才刚太夫人也吩咐人来问。说是已经预备了晚膳要等侯爷和夫人一同用,可是他们人还没回,婢子又不知该如何回话。”冰松急的快哭了。
曹玉想了想,道:“侯爷是另外有事带着夫人出去了。你们也不比较急,去回太夫人的话是正经。”
“真的?”冰松有些怀疑?
“嗯。”曹玉不耐烦多做解释,只匆匆点了个头,又转身飞掠上墙头,瞬息身影便消失了。
玉桥和冰松得了个准信儿,终于有了主心骨,商议好之后由玉桥去回话。
而曹玉这厢刚到侯府门前,就看到今日方才跟随霍十九的马车赶车的车夫正翻身下马。
“张顺?侯爷呢?”
张顺忙行礼:“小的正是奉侯爷的吩咐来回曹公子,侯爷和夫人此刻在武原博大街的宅子。侯爷说那边有事,暂且要留个一夜,请曹公子去回明老太爷和老夫人,不要让他们空担忧,还有就是侯爷请曹公子带周大夫过去,夫人不大好。”
一听“夫人不大好”,曹玉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愣了一瞬才点头道:“你去吧,今日的事不可外传。”
张顺忙行礼道:“是”。又续道:“侯爷还吩咐让公子去时带几身干净衣裳去,侯爷和夫人的都要。”
“什么?”曹玉蹙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顺犹豫着,半晌方低声道:“夫人半路上跳车投湖了,亏得侯爷追的及时,下水将人捞了出来,不过夫人许是在水中滑倒了,浑身衣裳都湿透了,侯爷也很狼狈。”
投湖?
蒋妩那样的“大英雄”“真汉子”会自尽?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曹玉的手脚都凉了,连忙平静心神去了内宅,吩咐婢子开柜子取了蒋妩和霍十九的从内到外的衣裳来,嘱咐冰松去回老夫人,就说侯爷和夫人今日在外头过夜不回府,就提着两个包袱出了门,急忙往武原博大街而去。
冰松顿时乱了心神,生怕蒋妩是有什么事儿,别是又出了什么危险吧?
自从嫁给霍十九,她家姑娘一直多灾多难,冰松只觉得心疼不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四方连着也不知磕了多少头,泪流满面双手合十的乞求诸位神佛菩萨保佑……
而得了回话的霍大栓和赵氏,则是心里有疑惑担忧,又不知怎么一回事,只能好生带着七斤,暗地里悬心。
曹玉赶到别院时,发现仆婢们都赶去了前院,他直接提着包袱快步进走过垂花门,进了二进宅院的后宅,在空无一人的院落中,他心里的疑惑更深。霍十九行事谨慎,他不在他身边保护时,总会有几个护卫暗中跟随的,怎么今儿没感觉到有人?越是靠近正屋,越是有断断续续的暧声音,直到他站上丹墀,才将屋内的声音听的分明。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腾的变的通红。窘迫之余又觉得奇怪,霍十九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急色如此?
然后他就听到霍十九喘|息着问:“你好些吗?”
随即是蒋妩沙哑呜咽的哭声:“你杀了我吧,我好难受……”
于是又有暧|昧的声音传了出来,女子的哭泣变做了娇|吟。
曹玉内息过人,就算不想听也不能不听,想走远,又担心有人趁虚而入,回想方才在英国公府蒋妩的异样,再回忆方才张顺的话,夫人半路投湖……
如今的湖,结了一层薄冰,的确能让人冷静。
曹玉不笨,将前因后果分析一遍,从皇上到场一直道现在蒋妩那般痛苦,他明白,问题就是出在那壶酒上。
他毫不怀疑,当时的皇帝,若是霍十九抢走他的酒盏,也会被泼的。
只不过蒋妩的动作快了一步,代替了霍十九。
而那种药,如果是霍十九受了,未必会如蒋妩这般有坚强的意志力,一直表现无恙的离开英国公府,连他都没敲出端倪,只以为她是染了风寒。
曹玉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了英国公。
正当这时,他突的感觉到墙上有人!随手丢了包袱窜上墙头,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擒住了那人的领口。那人刚要逃走,就被抓了个正着。因曹玉正在起头上,手下也没留情,用了劲儿将人丢在地上,那做寻常百姓打扮的男子摔的啊一声惨叫晕了过去。而曹玉站在墙头,眼看着另外一男子在后宅墙外策马而去。
曹玉想追,却没敢追,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让霍十九和蒋妩陷入危险,便回了院中,取来麻绳,将摔晕的男子花大绑困成了粽子,随后提着两包衣裳放在厢房,下去吩咐前院的婆子烧热水来,又在内宅的门槛坐下,垂眸沉思。
不多时,得了他消息的周大夫也赶来了,被曹玉暂且安置在前院休息。
正当曹玉在犹豫到底是否要安排婢子进屋里去伺候的时候,突然听见正屋内霍十九的惊呼,“妩儿,妩儿!”
曹玉蹭的起身,“侯爷,怎么了!”
霍十九慌乱的道:“快叫大夫,妩儿昏倒了!”
曹玉推门,不敢进里头去,只将将包袱放在门口,又将门关好,随后去请周大夫来。
周大夫赶到时,霍十九已为蒋妩穿好中衣,盖好被子,将屋内也都整理了一番,瞧不出异常,自己也披上了曹玉带来的宝蓝色大氅。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追问
周大夫是霍十九的心腹,霍十九身边的人生病或是受伤基本都要经过周大夫的手,蒋妩怀孕和生产时周大夫也来给请过脉,是以对蒋妩的身体状况也有一些了解。
霍十九披着大氅为蒋妩的腕子上垫了绣帕,露出的袖子明显是雪白的中衣袖。
周大夫搭上蒋妩的寸关尺,略微一诊,再看霍十九,就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的道:“侯爷今后于房事上也该节制才是,夫人年轻,生产前有大的亏损,产后体力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又受了几次大伤亏了血气,时间久怕落下了病根,侯爷也该多照顾些夫人的身子。”
霍十九抿着唇“嗯”了一声。
在外能叫小儿止哭的煞神在他面前如此听话,周大夫也点到即止不敢再多说,转而道:“夫人身体虚弱,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这火被锁在体内出不来,加上过度劳累,今夜必然会发热的,只要她能将汗出透,好生调养着倒也无恙。若是不出透了汗,怕也不会退热,那便危险了,高热之下若是带起夫人先前肺部的旧伤,只怕难办。”
“就请周大夫酌情开方子吧。”霍十九声音平静。
周大夫便起身去了外间开方子。
霍十九侧身坐在暖炕上,手指顺着蒋妩披散在枕上的长发。
她此时脸色潮红,尚有泪痕为干,卷翘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方才的房事,她痛苦,他更痛苦。好歹算是暂且安生了,想不到又因这一次引发了她的病根。
手掌搁在她额头,果然已开始发热了。霍十九一个机灵站起身,食指屈起抵着眉心,强迫自己疏离混乱的思维,半晌方道:“墨染。”
曹玉应声而来:“侯爷?”
“妩儿身边没有妥帖的人照看不行。劳你让外头的婆子回府去让冰松和玉桥来伺候,周大夫也暂时不要回去,还是住在这里为好。府里的布防暂且不愁,这处却是仓促来的。也需要人暗中把守着。”
“我知道。爷尽管放心。只是此刻……”不放心的看向内室,叹道:“夫人受了这般屈辱,侯爷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的罪魁是英国公。但是皇上也……”很令他失望。
霍十九深吸了口气,道:“这些我都记得,不过如今最需要顾及的是妩儿的身子,等她退了热确定好些了再从长计议。”
曹玉点头,就下去替霍十九传话了。
霍十九穿戴整齐,便亲自绞了帕子为蒋妩敷在额头,看着她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只觉心疼不已。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次日下午。
蒋妩一直发着热,又不出一滴汗,所有的火气都被闭塞的毛孔憋闷在体内,烧的她无意识的呻吟,说胡话。虽听不清她都说了些什么,可只叫见者心痛。
霍十九与冰松、玉桥和曹玉衣不解带的守在此处,到蒋妩终于开始发汗,渐渐退了烧,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
她的中衣和长发都被汗水湿透,热度退了下去,人却没有醒来。只是睡的更深沉,好歹没有再呓语不断。
霍十九放下了心,就随便抓了大氅披上,吩咐下人备车。
曹玉也熬到这时没睡,不过比起霍十九明显的眼下乌青脸色惨白头发散乱衣裳狼狈,他到底有功夫底子。强了不少。
“侯爷打算去哪?”
“入宫、面圣。”
“您不更衣盥洗之后再去?这会儿宫门怕也落钥了。”
霍十九只是摇头,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就任由头发松松垮垮歪在半边,碎发随风凌乱飘舞,脸色白中带青的走出大门上了马车。
他已是累极了。却睡不着。
心中压着如此沉重的大事,他怎么能睡着?
马车途中遇上巡夜的兵士,霍十九带着气,撂脸子冷呵了一句:“滚开。”哪里还有人敢阻拦?
到了宫门,更是用同样的方法,在纷飞的大雪一路往小皇帝的寝殿而去。
霍十九来到寝殿所在门外时,小内侍见了来人吓了一跳,忙撒丫子就要往里头去。
霍十九斥道:“站住。我是鬼吗?跑什么?!”
“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