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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 作者:可望云耶(晋江vip2014-01-08完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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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我说。”庞晋川慢慢挪步上前,眼睛死死的盯住她手上的剪刀,容昐发了一个抖,拿着剪刀直指他:“你走,不要靠近我!”
  他立马停下,往后退了了数步:“好,别怕,把剪刀放下,别伤了自己。”
  他已经感觉到今晚的容昐有些怪异。
  容昐无神的望向手上的利器,双手不住的颤抖:“孩子,孩子!”
  容昐忽的哭出声:“孩子,我的孩子没了。”庞晋川望向她的小腹,轻声安抚:“没有,在你肚子里。”
  容昐停下哭声,摸向自己的肚子,停了半会儿,大怒:“不是她,是个男孩!”
  庞晋川一怔,才知她说的是先前那个流掉的孩子:“你迷糊了。哪里有男孩,他现在还安安稳稳在你肚里。来,把剪刀放下。”庞晋川慢慢靠近,声音越发轻柔。
  “不对,不是,还有一个。”容昐捂住额头,痛苦的j□j一声。
  庞晋川乘着她愣神的功夫,一步上前要抢她手中的剪刀。
  容昐回过神,也扑向他要夺,两人扭转之间,剪刀的刀锋朝向她,庞晋川惊恐不已,唯恐她伤了自己,双手紧紧握住剪刀口。
  那锋利的刀口慢慢刺入他的手心之中,容昐看着鲜血从他手掌中哗哗低落,滴在她挺起的小腹之中。
  “爹爹!”门口忽传来一阵哭声。
  是长沣的声音。
  容昐猛地一放手,剪刀被庞晋川夺回,那刀口深深刺入他手掌肉中,庞晋川疼的脸色苍白,容昐隔着他,看到长沣捂住眼睛嚎啕大哭。
  “娘!”
  她撑起身子,朝长沣爬去,双手朝他大张,渴望着:“别怕,别怕,娘在这儿。”
  长沣惊恐的要逃,容昐哭道:“到娘怀里,是娘啊。”
  长沣哇的一声,扑到她怀中,这才大哭:“娘,不要不要爹爹!长沣要爹爹。”
  容昐猛然惊醒,眼中一层迷雾渐渐散去。
  她紧紧的将他按在胸口,滑落在地上,背对着庞晋川阖上眼:“你走……或者是我走?”
  庞晋川幽幽的望着她,高挺的身子似乎一下子被压垮了一般。

☆、第75章以金买笑

  已入深夜;月色当空。
  六月的南泽,也就在这时候才微微有些凉爽。院子里,虫鸣低声鸣叫,随着习习的凉风吹进窗台,卷起碧色纱幔。
  大夫闭这眼,捋着白须问脉,层层床幔后伸出的小手骨指分明,因消瘦金钏滑落在手腕之下。
  庞晋川沉声站在他身后,不时望向床里躺着的人。
  大夫叹了一口气:“哎。”起身;碧环连忙上前收好白帕,撩开床幔将她的手放回到鸳鸯被褥内。
  “如何?”庞晋川跨前一步,焦急问。
  大夫缓缓道:“夫人此前便有郁结之症;今日在下问诊,发现脉象拥堵,似越发严重了。”
  庞晋川低低颔首:“今夜哭过一回,我担忧是多年积压之下迸发的。”
  “如此越发要注意了。”大夫细细道来:“妇人有孕,各有不同,就是同一人几次有孕也是不一样,夫人身上无事,却行事怪诞,乃是心病。心病仍需心药医,需心境开阔放才药到病除。”
  “何为心药?”
  “夫人喜爱之事,之物,之人皆为心药。”大夫坐在书桌前,一边道,一边将前些日开的药方稍加修改一番,递给庞晋川。
  庞晋川略微看了眼,将药房卷入袖内,扬手:“劳烦了。”
  “不敢。”大夫作了个揖,来旺上前送他出去。
  庞晋川走到窗前,关上窗户,回过头对婢女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碧环走至最后,在阖门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屋里,只见大人坐在床头,没有撩开床幔,而是伸出手将太太的手重新从被褥中抽出,抬起,放在嘴边落下了一个吻。
  她心下不由责怪起那个兰姑娘,好好的一对若是没了她该好了吧!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明亮的烛火熠熠燃烧着,照亮了所有的角落。
  庞晋川低咳一声,声音有些哑然:“我知道你没睡,有些话,必是要与你说的。”
  容昐睁着空洞的双眸盯着房梁,神色平静。庞晋川紧紧的拽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他把脸靠在她手背,低声呢喃:“只有一次,容昐。”
  一次什么?她想问,可嘴巴像被人上了锁,张不开。她想抽出手,连手都不受她控制。
  “万兰儿,她有些像你。”庞晋川解释着。
  一个像她的女人?真讽刺。
  “你不喜欢她,那咱们就不要。”庞晋川撩开床幔,露出她的小脸,容昐转过头,望向他,看见他被刺穿的手掌,她伸出手摸上去。
  庞晋川心下一喜,正要解释,容昐张开生裂的嘴唇,声音嘶哑的问:“疼吧,是我刚才刺的?”
  “别担心,是我不小心。”他出言安慰,紧抓住她另一只手,他将她的两只手都紧紧包裹在掌心之中。
  她的手很小,只有他的一半大,在这夏日之中却冰凉的很,他极力想捂热了。
  “我忘了,不是故意要刺伤你的,那时我控制不住,做了什么,我也迷迷糊糊的。”容昐望着他幽深的双眸。
  “我知道。”庞晋川的侧脸紧紧贴在她手上,容昐眼角缓缓滑下泪水,她轻声道:“可这个伤口就算好了,这个疤终究要留在那里的,真是抱歉。”
  庞晋川一顿,眸色忽的阴霾下来,轻轻抿下嘴,哄着她:“嘘,嘘……别说了。咱们好好养病。”
  他明白她的意思。
  容昐转过身:“好,我养病。迟了,你也去睡吧。”
  “我留下陪你。”庞晋川摸上她的脸,容昐偏过头,低声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容昐。”
  “我困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薄被到肩膀上。
  “好,你等会吃了药再睡。”他最后说完。
  “嗯。”容昐点头答应。
  等了许久,直到听到房门轻掩的声音,她才转过头大力的喘息着。
  今晚,是从未有过的疲乏,困倦,刚做了什么事儿,她许多都想不起来,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波动。
  但她知道,自己的确是病了,总归状态不是很好。
  可深究起来,为何会这样?
  她又是何时开始对庞晋川起了依赖之心?是车帘后的一望,还是那晚在大厅他紧握住自己的双脚时的心疼?总之,在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后,庞晋川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她也给了自己放纵的机会。
  但终归是不同的。
  是她错了。
  容昐抹掉眼底的泪,爬起来坐起。
  碧环端着药进来,见她起来,连忙放下药,帮她弄好靠枕头,碧环递上药碗,容昐闻着闻,皱着眉一口喝完。
  “蜜饯?”碧环问,容昐摇头,要了水漱了口。
  “太太,要奴婢陪着吗?”
  “不了,你下去吧。”容昐闭上眼,碧环犹豫了下,走到门口时说:“太太要快点好起来。”
  容昐不由朝她一笑:“去吧。”
  好不好,都是自己的,总归是要过的,哭着也是过,笑着也是过。
  只是如今这道坎儿,终究是迈了过来。
  ————————
  从那日起,容昐就努力让自己好起来。
  她很用力想一些开心的事儿,做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儿,请评书的来讲评话,让裁缝做衣衫,画了图纸让外头宝物铺的依样给她打造出来,还有谁今天逗她乐了,她就赏给那人金瓜子。
  如此下来,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寻着让她高兴。
  有时是负责买菜的大婶回来,菜都还来不及放下就和她说起今日街上的趣事;有时是负责采办的寻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来,绘声绘色的演示起;还有时是长沣一副有进步的油画,容昐的时间被这些人这些事占的满满的,无暇顾及其他。
  但偶尔夜里还是不成眠的。
  几日下来,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又瘦了下去,庞晋川看着只是久久的沉默,除了不得不外出的公事,他大多时间都待在驿站,每夜总得听人说她睡下了,才放下心。
  大夫来问脉时,又重新换了药方。
  容昐吃了,一觉便能睡到天亮。
  这给庞晋川留了一个机会,他可以在她入睡后光明正大的拥她在怀里,在她身边,躺一会儿,说一说话,摸一摸她越来越大的肚子。
  即便她对他话越来越少,他也觉得在她身上获得了偌大的满足。
  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日傍晚,容昐用过饭,在院中走圈,碧环跟在她身后,小心的看护着。
  容昐两只手扶着腰,走的很慢,时不时会停下,叫碧环替她松一松脚上的绣花鞋。
  这几日脚肿的厉害,前几天刚做的鞋又小了。
  两人正走着,忽听到门扉被打开的声音,庞晋川骑马归来,来旺紧跟其后。
  两人见到对方皆是一怔,这些日子虽同住一起,但白日里像这样见面的机会极少。
  他在时,她大多都在屋里看书晒太阳;他在书房里的时候,容昐在厅里听人说笑。
  “散步?”庞晋川下了马,将马鞭丢给后头的来旺,眼睛紧紧盯住她,贪婪的望着她的脸庞。
  容昐抿了抿嘴,扯起一抹笑意:“是,您回来了。”
  “再走一圈吧。”他语气不容拒绝。
  容昐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石子,犹豫了会儿,他下意识解释道:“近日忙,南泽的事儿已到收尾阶段,我许久没见到这个孩子了,她许也想听听我的声音。”
  说着转身,先走在前头,两侧服侍的人皆退去。
  容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缓慢的走着。
  傍晚的夕阳给四周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照着屋檐上的瓦片金黄锃亮,空气里是甜腻的花香味,偶有凉风卷来,扫平烦闷的气候。
  “今天,身子好吗?”他问。
  “好。”小礼物一整天都没动,她其实等的有些心焦。
  “孩子累你了没?”他想回头,想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唯恐再引起她的不悦。
  容昐答:“不累。”
  “嗯。”
  又是许久的沉默,他踱手走前,只是许久未听到她跟上来的声音,庞晋川转过头去,却见她弯着笨重的身子手要勾下去,勾了几次都没勾到,又直起身子重重喘息。他顿觉心跳都漏了一拍了。
  “怎的?”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她。
  容昐侧过身,他的手停在半路,僵硬住:“脚又肿了?”
  “嗯。”容昐被绣鞋勒的难受,庞晋川抬头看了她一眼,撩开袍衫蹲下,用手伸进鞋口,稍微松了一下,再按了按她的脚面,不由皱眉:“为何肿的如此厉害?”
  “都这样。”容昐道,平静的望着他。
  庞晋川这才放开她,替她穿上绣鞋,问:“还走吗?”
  容昐摇头:“不走了。”说着,转了下脚踝,撑着沉重的身子往阁楼走去。
  两人的影子被拖得极长,交织在了一起,直到她越走越走,终于走出了他的影子。
  远处青山如黛,夕阳下,美不甚收,她的步履缓慢又坚定,在走到阁楼前后,终停了下来,抽出丝帕擦掉头上溢出的汗水。
  “太太,您要听评书吗?将评书的老太太来了。”碧环走出来,迎上去,笑问。
  容昐点点头:“要听的,你给我备好了牛乳和小吃了没?”
  “好了。”
  阁楼里渐渐传来了评书铿锵有力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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