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可不管这些,大概是皇后、淑妃或是景妃操持分派的吧。”
“那臣妾明天去谢谢三位娘娘。”
“哈哈哈哈,”他笑着,胸膛微颤,“那倒不必,那是她们的分内事,是责任,也是权力。”
他突然压低声音,用诱惑的语调问我,“你想要这种责任和权力吗?”
“臣妾愚钝,没那个能力。”
他拉开点儿距离,“能力是可以培养的,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会。”
我沉默了,不知该作何回答。
幸而他也没指望我的回答,“好了,不提这个。你刚刚用菊花宴喂饱了朕,所谓饱暖思□,古人诚不欺我啊。”
噗,能不能不要把这么淫邪的想法说得冠冕堂皇的,鬼才用菊花喂饱了你。
不等我腹诽完,身子突然腾空而起,我惊了一跳,顺手勾住他的脖子。他得逞似的把我颠了颠,我搂的更紧了。
他一路抱着我穿堂过室,来到那间过于宽敞的卧室,径直走到那张华丽的大床前,把我轻放在上面。
床褥还是像那晚的那般松软,我却觉得如卧针毡。他从我怀里把菊花枕抽出来垫在我头下,暧昧地对我说,“我们一起来试试这枕头的功效,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嗯?”
说完便低下头来亲吻我的脖颈,我将双手紧紧压在身子下面,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他的吻一路向下,离我的脸不那么近了,终于有种喘口气的放松,可另一种战栗马上又席卷而来。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居然跟一个今早刚认识,至今只见过两面的人在做这种事,虽然名义上我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算了吧,古代人大多是新婚夜才彼此见第一面,还不是该干嘛干嘛,一点儿没耽误。现代人更开放了,419已经见怪不怪,清醒后拍拍屁股走人,跟没事人似的大有人在。天地间为毛就独留我一人浩然正气的,不管了,我也要放纵!
大概是我突然平摊的轻微动作和破罐破摔的滑稽表情惊扰了某位认真做事的家伙。他从我的胸间抬起头来疑惑地凝视着我,想看看我有什么情绪波动。我咧嘴冲他一笑,还不忘安抚他,“没事儿,您继续。”
他倒停住了,撑在我上方,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没准备好?”
我尽量笑得妩媚,尽管嘴角有抽动的嫌疑,“人家第一次,总要有调试的时间嘛。行了,差不多了。”开什么夏威夷玩笑,要是现在打住,惹得某位大爷欲求不满,我以后在宫里还混不混?
幸好他还算善解人意,复又低下来轻吻我的脸颊,“别紧张,朕的技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虽然女子第一次都免不了疼痛,但朕问过其她妃嫔,她们都说不怎么疼的。”
靠,她们这么说你就信啊?等你哪天被爆菊了,我来采访采访你,看你怎么回答。
不过这么一打岔,我倒不太紧张了。他脱掉我衣服时,我甚至觉得那粉白纱绸轻柔落地的姿态分外曼妙飘逸。
飘逸?……我又想到了美男仙人,觉得天地间只有他才配得上这个词啊。他来去如风,只匆匆一面就让我对他念念不忘,可今日之后我便没有资格再偷偷YY他了。别了,我的美男仙人。当皇上,我的夫君,用力刺穿我的时候,我在心中轻喃了这一句。
TNND,是谁说的不怎么疼啊?谁说的?你们神经末梢坏死了吗?
为了不造成鼻涕与眼泪齐飞,汗水与泪水同流的惨状,我努力看着皇上那张养眼的俊颜,分散注意力来减轻痛感。皇上绝对算是实打实的帅哥,我应该相当庆幸的。要是东耀皇帝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头或是脑满肠肥的大叔,我现在就不只是疼了,还得恶心得把肠子都吐出来。
所以忍耐啊,千万别用床里面摆设的官窑青瓷枕打晕他,夺门而出啊。俗话说,坚持就是胜利啊。
一波过后,皇上居然温柔地用床头绣花软枕下备着的明黄锦缎手帕给我擦汗,看来是对我的表现相当满意。
我轻问了句,“妆花了吗?”
他笑着,用手帕边摩挲着我的脸颊,“本来就没什么妆,你这样清清淡淡的,很好看。疼吗?出这么多汗。”
我点点头。我是诚实的娃子,不像她们口是心非的。
他面带为难地看着我,“怎么办,还想再一次的?”
此时的他孩子气地跟我商量这个,嘴唇居然不明显的微嘟,我瞬间沦陷了,真是太可爱了。
第二次没有那么痛了,传说中的快感似乎也体味了些许,甚至能随着他的节奏略加配合。大概他也感到我是可造之材,进攻更为凶猛,那若隐若现的快感终于喷薄而出,席卷全身,终至没顶。
他不是没有节制的人,真的只再做了一次就停止了。拥着我和我挤一个菊花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闻着头下传来的阵阵花香,觉得我的初夜葬送在一堆菊花中,也不枉我半个腐女的名头了。
☆、第十五章 司珍
醒来时皇上已经去早朝了,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药浴,听说是专门给第一次侍寝的妃嫔准备的。皇上临走时嘱咐好好服侍我,他们不敢怠慢,料加的充足,药效很好,减轻了我不少酸痛之感。
换上干净衣服,吃了精心安排的早餐,我神清气爽地回了出云宫。在路过琼花园时,不禁多看了两眼。
人生的际遇真是多变啊,昨天早上我还是个无宠的妃嫔,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过,靠采花集露打发时光。今天我就名副其实是皇上的女人,看他昨晚对我的态度,对将来我在后宫立足十分有利。琼花园,真是我的福地。
回到宫中,众人不免又是一阵喜悦。闲来无事,便把昨天皇上赏的东西拿出来翻看。
皇上出手,果然非同一般。无论金玉首饰、绸缎衣物,还是摆件挂饰,不仅华丽珍贵,价值不菲,重点是极有品味,华而不俗。嗯,加分。
择了些不要紧的赏赐了云意殿上下,众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不为这点儿东西,而是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大家的嘴还未合拢,门报又传,皇上又有东西赏赐!
皇桑,乃太热情鸟~~~
施施然进来一个女官,四个宫女,宫女手中都托着个盖着大红绸布的托盘。
近前行礼后,为首的女官朗声道:“司珍坊管事尚秀媛恭贺娘娘承恩之喜。皇上昨日让司珍坊为娘娘赶制几件首饰,现已完工,请娘娘查看。”
这位尚司珍让人眼前一亮,她的美沉静内敛,雍容华贵,语调张弛有度,不卑不亢,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如果不是她自己介绍,我会误以为她是哪位宫廷贵妇。
说完,她后退一步,四个托盘宫女上前,我起身来到托盘前。尚司珍跟随在侧,掀开绸布,一一介绍。
“这是清荷朱蜓摇光簪,以青玉、红玛瑙作主材料。取骤雨过后,红蜻蜓落于青荷之上的意境。红绿相间,动静相宜,一派宁静安详之色。”
“果然惟妙惟肖。”我赞道。
“这是烂漫山樱耳坠。娘娘宫中有棵罕有的樱花树,樱花盛开,瑰丽无匹,可惜花期不长。娘娘若戴着这幅耳坠,绚烂樱花将常伴娘娘左右。”
“有心了。”
“接下来两个是套系首饰。这一套名为漫天雪舞,分额饰、步摇、钗环、项链、耳坠、手挂、臂钏。皆以雪山白狐毛作底,配以白玉、珍珠。尊华无比,又超凡脱俗。”
这一套真的没话说了,我本来一直端着不为物质诱惑的架势,别让人觉得我没见过世面。可这一套雪山飞狐,哦不,漫天雪舞,真是太美了,设计精巧,构思绝妙,深得我心。
看着我对这一套爱不释手,尚司珍笑着把我带到最后一个宫女面前,保证道,“这一套娘娘定会更加喜欢,是皇上指定的题材。”
她一掀红绸布,我顿时傻眼了。
“万福永寿套系。”
没错,入眼的是一盘子菊花。。。。。。
尚司珍以为我乐傻了,微有得色地介绍,“这一套以咏菊为主,拟六月菊、万寿菊、瓜叶菊、鳞托菊等之态,制成发叉、素簪、耳针、项圈、手镯、戒指。菊花是长寿之花,皇上特意嘱托,大概是想与娘娘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你说皇上特意交代你们做关于菊花的首饰给我戴?”
“是,皇上让司珍坊做首饰给娘娘,清雅素淡为好。尤其别忘了做款关于菊花的,娘娘是很喜欢菊花吗?”
“是啊,那是相当喜欢。”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淡定,淡定,无视它就好。其它三盘子都很好看啊,尤其是漫天雪舞,冬天时再穿上白毛大氅,肯定艳惊四座。
唉?夏、春、冬、秋。。。。。。
“尚司珍是以四季为题?”
尚司珍眼中一亮,“娘娘果然聪慧。皇上当时的吩咐也让奴婢有些意外,觉得只是做些菊花的首饰有些单调,不若以四季为题,菊花作为秋之代表出现,更为贴切。”
“尚司珍真是玲珑心思。不过,这许多首饰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做好了?”
“娘娘有所不知,”尚司珍解释道,“司珍坊平时总会做些母坯备着,这些母坯都已基本成型。做首饰也需要灵光一现,平日积累很重要。上面有吩咐,再照此加工修饰一番,才不会误了时间。否则单这一套漫天雪舞,从头做起,起码要半月有余。”
我点点头,“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有如此佳作委实不易,尚司珍果然不愧为一坊之首。”
我冲惜墨点头示意,惜墨拿出一袋金锞子。
“饶是有基础在前,完成这些怕还是要司珍坊加时赶工了吧?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司珍坊平日见首饰无数,我就直接赏些银钱便罢。”
尚司珍推脱,“这是奴婢们分内之事,怎敢再要娘娘赏赐?”
惜墨塞给她,“娘娘赏赐,岂有拿出来再收回的道理?”
“是呀,不止有尚司珍的,还有司珍坊上下,做的这些本宫很喜欢,有功便要赏。尚司珍帮本宫分发吧。”
“如此,尚秀媛替司珍坊上下谢娘娘赏赐。”
尚司珍走后,我们又围在一起细细观赏这些首饰。
女孩子,哪有几个能抵御得了首饰的诱惑呢?
尚司珍真是个人才啊,放在现代就是一艺术家。看她刚刚介绍这些原创作品,眼神热切而真挚,看这些作品时如同看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又略带自豪,就知道她一定是个醉心于首饰工艺制作、热爱本职工作的好同志啊。这样的人指挥制作出的首饰就不是死物,是有生命的,每一件都灵动自然,独具匠心。
眼睛瞥到那套菊花,不禁莞尔。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以为我喜欢菊花。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因菊花而结缘,这些就算不戴也做个纪念吧。
这么一想他还真有心,怕是琼花园相遇后就让人给我打造首饰了吧。就算只是讨女孩子欢心的伎俩,作为唯我独尊的皇上,能做到这份上已经难得了。
当天晚上又传我侍寝,刚好可以当面谢恩。
谢恩就要有谢恩的样子。我把清荷朱蜓摇光簪和烂漫山樱耳坠都戴上,从漫天雪舞中选了项链,那个是相对来说绒毛最少的,配以抹胸长裙,把项链重点突出出来。那个菊花套系也不能一个不戴,就选那个雏菊戒指吧,不太显眼。
其实这一身配得有点儿不伦不类,算了,凑合着看吧,反正在鸾车里别人也看不到。
到了翔宇殿,略坐了坐,皇上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