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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影。”一声低唤。
鬼魅般的身形停在席心缈面前,“小姐。”
“跟我说说血谷的事情。”不愠不火的开口,眯着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与惬意。
眼里划过诧异,稍一停滞,当即解释起来;“血谷所处的位置及其复杂,传说是一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周围是有毒瘴的森林,没人能够进去……外面施了很多阵法,防止外面的人私闯,也禁止谷内的人随意出去。违者死”影的语调霎时变得阴寒起来。
“难道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能容忍血谷的存在?各方争霸,血谷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她诧异了。
“不会,因为‘犯血谷者,虽远必诛!’”影的声调有了一瞬的停顿,可无疑在她的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掀起层层波浪。好张狂的口气!
“无论是谁,只要冒犯了血谷,即使是躲到了天涯海角,还是身居高位,等待他的只有一个字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哦?如此绝对,难道还发生过此类的事件?”好奇更甚。
此时影的面色有些凝重,像是陷入了回忆,“当年被满门诛杀的上官雄一大家族,谁人不知,上官家族在武林中亦可谓是傲视群雄,不仅因为是百年的武林世家,更是有与朝廷皆有姻亲,历代上官女眷中都会有人被选为妃子,因此,不论在朝廷还是江湖上,都有着不可捍卫的地位与声望。
可谁知,一夜之间,上官家上下三百一十五条人命,被血谷谷主旗下的“噬魂”悄无声息地诛杀殆尽。就连那位在宫为妃的上官女眷亦是神秘死亡。一个武林世家就这样悄然陨落,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永远。”
“‘噬魂?’”
“那是血谷谷主培养的暗卫,替谷主执行诛杀任务。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年龄几何、是男是女。他们只听血谷谷主一人命令,而每次的任务,都会完美完成,绝无例外。不过,从上官家灭门惨案来看,他们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江湖中最神秘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便是一手创建“噬魂”的主人…血谷谷主。七年前,他‘医毒双绝’的称号就已经名冠天下。”
略一挑眉,水冽寒现在也只有二十岁,七年前?他不是才十三岁!行啊,有点本事。笑了笑,水烟迷蒙。
影像是入魔般滔滔不绝,隐隐的透出一丝钦佩,“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传说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让他看不顺眼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亦正亦邪,随性而为。若是有人有事相求,无论对方的身份地位如何,都要具备一个条件:就是过了他布下的阵法,只有成功过了,他才答应出手,否则,就是永远困在阵中。因为他的医术的确高超,很多人冒死进阵,可真的成功的人几乎为零,那些困在阵中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稍一停顿,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敢挑衅他,因为,他的武功,真的是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以前很多人都想打败他,可是,从他出现开始,就从没有输过一次,有的几乎轮不到他出手就被他的下属解决了。可以这样说,只要血谷谷主愿意,连皇城内皇帝的首级都是不在话下的。最轰动天下的是那次独孤城老前辈与他的决斗,他们决战了三天三夜,但是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只是结束后独孤城前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听说过血谷谷主的任何传言,七年过去了,想必现在的他应该更加神鬼莫测了。”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有些没有见到传说人物的失落。
“水冽寒就是血谷谷主。”丢下一句话,对于他们,她很信任,能告知的就一定告知。留下满脸错愕的影,转身回房。
回房后,趴在床上深思,眉宇间尽是纠结。早知道水冽寒的身手不错,现在看来,何止不错!不是不知道他让她了解他真实身份的意图,可是,她不能啊。。。。水冽寒,你为什么要打乱我的心绪?
夕阳西下,岸边柳树的影子被拉得又斜又长,清风拂拂,弱柳飘飘,水波微微。
亭子内,一黑衣男子负手站立,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如霜的寒意,那么孤傲决然,冰冻的让人难以接近。眼神飘渺,但不是空洞,亦不是无神,水烟迷蒙,柔意点点,唇畔挂着若有似无的角度,虽然很浅,但是却不能忽视它的存在,仍是该死的摄人心魂。本是湖蓝的眼眸在光照下显得略淡了一些,隐约的隐现着幽光,好像无论多么天大的事在他的眼里都经不起波澜一样,镇定从容的让人心悸。
忽的他开口了,声音犹如美妙绝伦的轻音乐,丝丝入扣,“她的反应如何?”
身后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垂首拱手的人,“回公子。小姐说很喜欢你送的礼物。她很开心。”说这些话时,枫雪的语调亦是有些许的激动。
“如此甚好。”几不可闻地轻喃自他唇里逸出,眼中的泛起了绵绵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其实他早就知道心儿的反应了,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她的生日,他怎么会缺席!只不过想再听一次那句话而已,那句“我很喜欢。”有她这一句话,什么也值得了。以后,她的每一次生日,他都要看着她过,不,不仅仅是看着,而是要陪在她身边,一起过她以后的每一个生日。
第三十六章 明心意
皇宫
“澈儿,听说你去参加席府二小姐的笈礼了?”丽妃雍容华贵的半卧在软榻上,拨弄着涂着鲜红丹寇的指甲,懒懒道。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可见保养的极好。
“是,比我想象的有趣。”笑笑,漫不禁心道。
“是吗,我也略有所闻,那个席小姐可不一般呢,长的国色天香不说,居然还跟大名鼎鼎的血谷有关系,若是能为我们收为己用,岂不是如虎添翼!有了席将军和血谷两个大靠山,太子怎么和我们斗!”说着激动的站起身,充满算计的凤目里射出炙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齐澈扫了一眼自己的母妃:一副稳操胜券的得意。脑里浮现出那个女子倔强的眼神,略有嘲讽的想到:若是连席心缈都能让你操控的了,那我就不会对她如此上心了。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神秘的血谷,血谷谷主是人人能算计的角色吗!虽没有与血谷的人交过手,但这不代表他不晓得血谷的厉害,尤其是那个江湖上盛传的诡秘莫测的谷主。
也许是齐澈的不屑的表情刺激到她,不满的质问;“你那是什么神情,难道我的计划不好吗?”
“乘早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席心缈,可不是你能算计的。”
“怎么?她一个女子,还能反上天了不成!”
“别人我不敢说,她嘛,还确实有这个本事。”摸摸鼻子,显得有些无辜,想起自己初到她家时的情景,忍俊不禁。
“澈儿,你对她动心了。”不是试探而是肯定,纵观几年来,他何时在谈论一个女子时露出这般笑容,那是发自心底的真情流露。
没有立即答话,陷入沉思:是这样的吗?只知道自己不想被她忽略,很想引起她的注意,只注意自己一个人。这,便是喜欢吗?
忽而眉头舒展,朗声答道;“是,我喜欢她。”说完觉得心中立马明朗起来,果真是这样。
丽妃媚眼一弯,“喜欢就娶回来啊,凭她的地位和背景,嫁过来定是正妃的宝座。这可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是吗。”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澈儿,切忌不可沉溺于儿女私情,你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这语气明显就已经是把席心缈定下,没有她半分反驳的余地了,好像还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一般。真不知是说丽妃太过自负还是天真的可以。
听到这里,齐澈已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别人如此贬低她,哪怕是自己的母妃也不行。
略带冷淡的开口:“母妃,儿子再说一遍,不要用权势勉强她。我是喜欢她,但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得到她,绝不是一道圣旨。”
头一回见自己的儿子为着外人来反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不由又惊又气,瞪大双目,“你这是警告我吗,我可是你的母妃!自古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那里轮得到一个晚辈说一个不字。”丽妃不由得扬声高叫起来,气得不轻。腾的坐下来,以手抚胸,缓气。
“正因为您是我的母妃,我才愿意提醒你一句,她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女子,她跟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一样。”
“若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上次的赏花会怎么解释?”一个中途离场的丫头片子,能成什么气候!
“母妃,您当真以为她是这样懦弱吗?说不定被当成傻子被耻笑的是我们呢。”毫不犹豫的揭示真相。眉心一拧,这个席心缈,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想当初自己还真的差点被骗过去了,一想到自己被骗,就有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又化为一声苦笑。
“你是说那都是她装的。”
“如你所想。”
“可是哪有人不希望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她定是也不会例外。”
“对于这些,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
“母妃,这事交给我处理好吗?”打断她,捏捏眉间,似有些不耐。刷的站起,向她行礼,扭头退出。
留下还在深思的丽妃。。。。
齐澈从皇宫出来,便在大街上晃悠,似是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欣喜,便跟上去。
“福记客栈”。齐澈轻念道,二话不说,也进去了。扫视全场,没有发现,便到二楼去寻,果不其然,目标人物就坐在窗边。
话说一身翩翩公子打扮的席心缈坐在窗边,这里是她常坐的地方,她喜欢这边的视野。冰凝与影像门神一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那气势,吓得小二也不敢太接近。是有叫他们坐下的,可是打死他们也不愿意,算了,门神就门神吧,填饱肚子最重要。
正想对盘中的煎饺下手时,突然感到不远处一道炽热的视线直射过来,灼的她不自在,放下筷子,愤恨的对上笑嘻嘻的齐某人。
“是你。”带着隐忍的怒气。
“心儿,我们真有缘。”说着已走到她跟前。
对于他死皮赖脸的套近乎,不止她,连冰凝,影都皱眉恶寒。
听惯了水冽寒叫我心儿,她竟不习惯“心儿”这词从别人口中讲出。
“心儿也是你叫的!”听不出喜怒,“还有,我什么时候准许你坐下的。”一点也不卖身为皇子的他的面子。
他倒是丝毫不在意,一改常态,“那该怎么称呼你呢,难道还有别人这样叫你?”忽的凝视我,似要把她看穿。
“与你无关。”冷冷的开口。
齐澈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桌上的煎饺,一个响指,“小二,来盘煎饺。”样子无害之极。
突然一声娇滴滴的女音响起,“臣女程诗诗见过七皇子。”
他两几乎同时抬头,只见程诗诗身着一袭粉色长裙,外披淡粉轻纱,看见了他,女子脸上漾开一笑,温柔动人,腼腆地头。
“程小姐不必多礼。”齐澈淡淡回答,温柔却不失疏离。
“七皇子不请程小姐坐吗?”夹了一个煎饺,蘸着醋,恩,味道真不错。
齐澈知道外边射来的目光越来越多,瞧了一眼一脸自若的某人,眼中闪过笑意,“程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坐吧。”理所应当的当起了护花使者,对于美女,他一向温柔的很。
一番礼数后,程诗诗才罗裙摇曳,莲步微抬,坐在离齐澈较近的位置,早已娇羞不已,衬得娇小的脸更加明艳照人。
席心缈了然一笑,“程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