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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清欢+番外 作者:暮雨棣棠(晋江2013-02-02完结,灵魂转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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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闻言瞳孔一缩,暗暗思量:“封邑?镇远大将军,萧连安一手培植,手上沾了多上皇家的鲜血,将他的女儿许给我,哼!牵制?监视?”清欢眼眸微暗:“或者,找出弱点······。”





第24章 赐婚
 清欢眸中含笑微微行礼躬身道:“皇王恩泽,只是在下常年驻扎西北,早已自由惯了,有个人惦念着反而不自在。”
萧连冁然而笑道:“皇弟说的哪里话,男儿成家立业,成了家方是成人,怎的这多年,皇弟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
清欢待要张嘴言语,萧连安便挥挥手,带着些许胁迫的语气沉声道:“这也是母后的意思,待你来之前母后便与封邑商讨过了,这也是母后一番好意,皇弟不必担心,夫妻之道便是慢慢磨合,现下你心性还是这般漂浮,是的有个人管管你了。”
清欢闻言心中愤愤面上忍着却也冷了几分,嘴角扯出一抹笑道:“谢过皇王,太后。”
萧连安将清欢神色看在眼里,淡淡一笑道:“回去便筹备婚事吧,日子定在下月初一。”
清欢眼神冰冷,一场战争,多个无辜的牺牲者而已,竟然封家将‘忠臣’做的如此尽职尽责,倒也不好再躲躲闪闪,会会又何妨?
清欢抱拳朗声道:“谢皇王恩泽,臣弟必将婚事筹备的妥妥当当。”
萧连安微微挑眉,玩味的笑道:“寡人甚是期待。”说罢二人便不再对峙,朝堂上三三两两的大臣上奏完些许琐事,萧连安便转身下了朝堂,群臣跪送。
清欢跪伏在地,抬眸瞥向萧连安笔直坚挺的背影,眸中一片阴冷,暗暗决心,这一次,我没有输的资格,一定会赢······。
清欢下了朝便随着靖湘侯的马车朝着府上行去,靖湘侯看到清欢恢复势力,一路上阿谀奉承,清欢眉头越皱越紧,走到半路便命他停下,下了马车。
清欢耳闻马车声渐渐远去便抬脚朝着街道走去,走到一方客栈便不动声色的左右瞄眼,径自走了进去,走到二楼抬手轻敲,微许门扉便应声而开。
清欢入了门便自顾坐下,凌溯看向清欢的脸色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当初凌溯随着他与邵子莫喜桃三人一同出了府却未同路,凌溯早已不再过问朝中之事,所以现在他算是员隐将,比便与他们靠的太近,清欢便嘱咐了凌溯一番,留他独行。
清欢抬眸平声道:“皇王将封邑的女儿赐婚与我。”
凌溯眸中一紧便愤然道:“不行!子莫怎么办?绝对不行!”
清欢淡然道:“皇命难为。”
凌溯闻言双眸顿时染上一层怒气道:“你当初是怎么应允我的,这便变了?”
清欢看向盛怒的凌溯眸中一片冰凉:“朝堂上那些东西你比我明白,封家小姐不过是个牵制罢了!婚宴也不过是个场面,先下要担心的不是我要娶她,二十她会对子莫造成威胁。”
凌溯闻言不由的气短了几分,诺诺道:“我每年回皇都多少有些耳闻,封大将军的千金文武皆通。”
清欢冷然嗤笑:“通?应该是精吧。”
凌溯脸色一沉默默点头,清欢淡淡道:“子莫从小不是生在官场人家,再机灵有些东西也是防不胜防,况且,我也不想用这些个东西脏了她的心性,现下只有一个人能救急,只是,这般我又欠她良多。”
凌溯听罢思量了半晌,猛的抬首皱眉道:“你是说······青瓷?”
清欢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点头:“青瓷与红鸢自小长在官家,官场上的事情早已了如指掌。青瓷为人内敛清冷,也不怕会与封邑的女儿正面冲突起来。”
清欢抬眸望向窗外,清澈如水的眸子渐渐混沌起来:“只是,她已因我陷了万劫红尘,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央她帮我。”
凌溯不再接话,想当年,红鸢死后,三弟被遣到西北,青瓷比起红鸢更早的爱慕三弟,奈何落花有意。三弟被发往西北时,她便一路追随,却不想半道上得了三弟遇害的噩耗。
青瓷一直以为三弟死了,心如死灰,对萧连安心怀怒恨,可叹纤纤弱女子,又能如何,最终选了这条路,身为皇王恩宠的贵妃之亲妹却成了人尽可夫的青楼花魁,也算打了萧连安的脸。可是,在权势的遮掩下这一巴掌留下的痕迹便渐渐淡了,却毁了她一生。
现在要开口让她帮邵子莫挡显,太过残忍,谁也开不了这个口。
凌溯轻叹,伸手拍拍清欢的肩膀宽慰道:“三弟,子莫现在与喜桃扮作夫妻,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这夫妻扮演的惟妙惟肖。她现在是男装,你不好太过表现,我便护在她身边,你放心,我会护她周全。”
清欢抬眸看向凌溯心中五味掺杂,自己的女人却只能让他人护在身边,此时此刻却只能如此,酸涩的滋味在胸间扩散。清欢抬手轻拍凌溯搭在肩上的收臂道:“此次让你来皇都是有一事需要你亲自出马。”
凌溯疑道:“何事?”
清欢道:“窦大人也来了皇都。”
凌溯讶然:“窦老爷子?”
清欢微微点头,凌溯皱眉思索的片刻对上清欢的双眼试探的问道:“你······你是想找先皇的诏书?”
清欢嘴角微扬,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凌溯看到清欢的表情便已肯定自己的推测,微微沉吟道:“皇王登基时定然将诏书毁了。”
清欢冷笑道:“毁了,他何必迟迟不敢动窦大人,这个老爷子脾气古怪,萧连安登基后给他吃了多少鳖,萧连安从来都是笑笑了事,若不是忌惮他何必如此?”
 “可是,先皇驾崩时只有皇王在他先皇身边。” 
 “他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会有什么作为萧连安清楚,我固然也是清楚的。”
凌溯愣了半晌方道:“虽然我自小是窦大人看大的,但如此大事,他不一定买我这个面子。”
清欢眼中藏着驽定淡淡道:“对于先皇,他便似自己的父亲一般,现在先皇的子嗣只剩了我和萧连安,窦大人曾每每得知一个皇子落难时便整夜的跪在屋内落泪,如今,我回来了,作为父皇遵崇的太傅,他定然希望能保住我,同时不危害萧氏皇朝。” 
凌溯叹道:“你若想夺王位岂会输给他。”
清欢淡淡道:“这些都是拜萧连安所赐,再选一次,我也不想做皇王,但我不会选择帮他。”说罢,前后双手微微紧握。如果当年我如傻子般在一旁看戏,也许一切都不会失去,红鸢和母亲又怎会死?
凌溯听罢点点头道:“说服窦大人定然不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万事小心些。”
清欢点点头,起身掸掸衣角便径自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凌溯看向空落落的门口怅然,三弟变了许多,如果不是子莫的出现隐去了他的大半恨意,如今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想想便觉得后脊发冷,世间一切仿佛都是命数······,就像自己与邵子莫擦肩而过。





第25章 爵王府
 清欢出了客栈并未向着靖湘侯府行去,而是踏上一条三年未走却再熟悉不过的路途,拐过几条街,一座磅礴宅院赫然出现。
清欢不由缓了步子,仰首望去,熟悉却陌生,朱漆还是那样鲜亮,看不出半点曾经落寞的样子。
正如萧连安所说,宅子一如往昔,只是,这宅子的主子却再不似从前。
清欢举步前行,把守的两名侍卫定眼望了半晌双双慌忙跑来,眼中一片喜色,单膝跪地低首恭敬道:“王爷!”
清欢看向二人道了声:“免了”
 二人起身后,清欢望向二人眼眸,淡淡问道:“这府里的人都没换?”
其中一人接话道:“回王爷,三年,府里的一草一木皆未变过。”
清欢扫了眼二人便抬脚朝着大门走去,另一人看清欢如此不由的有些心慌道:“皇王在王爷出关时便下了命令,王府一切依旧。”
清欢并未接话默默站在门口,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纷纷前去推开大门,清欢抬脚跨过门槛。
映入眼帘的景色依旧,四角摆着鱼潭,潭中却未见鱼。快入冬,几颗白玉兰树依然绿着叶子,只是干瘪了许多,四方的回廊,前方厅堂敞着门,院内一尘不染。
走入大堂,眼神缓缓扫过,红鸢在的时候常常坐在西边的红漆木椅上等着自己,椅子依然泛着淡淡清香,伸手轻轻抚过椅背,干净如昔,却冰冰冷冷。
踱步走出后堂入眼的便是一片玉兰树林子,相熟之人皆知他喜爱玉兰,哪里知道他却是因为红鸢喜爱便爱屋及乌。中间一条鹅卵石小道,朋友皆笑过他府上布置的古怪。
前方一池碧水,池旁一方竹塌,踏上依然铺着那条白色貂绒长毯。红鸢进宫前便是坐在那里哭,哭了一夜,自己却像个傻子似的一无所知,只能心疼的抱着她哄了一夜,那夜后一个月,红鸢便坐进了轿撵。
那一个月萧连安瞒的他滴水不漏,待他被告知时却只能站在朝门前目送红鸢进了包金的大红漆门。
红鸢的身影似乎充斥在每一方角落,三年前红鸢魂断的那一天,自己在这里痛不欲生,如困兽般几乎毁了所有摆设,如若不是老管家拦着,爵王府便被自己付之一炬了。
曾经的不会再回来,就如这宅子一般,一切看似未变,却已不是当年的物件。
清欢表情依然一片冷然,转身回到厅堂,便落座于上位。
 半晌,一老者步履蹒跚的费力跑来,清欢抬眸望见,脸色缓了许多,起身抬手搀抚。老者一见清欢,老泪纵横,悲切道:“王爷,老奴终于盼着您回来了”说罢便要跪。
清欢手上微微使力止了他的动作,拍拍他满是褶子的双手道:“荣管家,与往日一般,你不必跪本王。”
荣管家从自己十岁起便服侍在左右,这宅子里恐怕只有他可以为自己所用了,毕竟知己知彼。
荣管家情绪尚未从悲喜交加中出来,清欢便挥退了他人,关了房门走到荣管家身边耳语道:“府里的人还是当年的?还是都归了皇命?”
荣管家闻言一愣,反应了半晌方明白清欢语为何意,便也压低声色道:“有几个人还如往常般,但,大部分都归了他主了。”
清欢点点头未再言语,思量了半晌道:“荣管家,将本王近身伺候的换成可信之人,其他的便不必理会。”
荣连应声称是,清欢接着道:“一个月后本王要与封邑封大将军的千金封水漾成亲,一切事宜还要劳烦您老操劳了。”
荣连一愣,惊道:“成婚?王爷您要成婚?”
清欢冷冷道:“皇王赐婚”
荣连面色一沉,抬起颤巍巍的双手微微抱拳道:“王爷放心。”
 “还有一事,一会儿您差个办事靠的住的,到靖湘侯府去将本王的朋友接来,他携有家眷,好生安排间住处。”
荣连领了命便转身出了屋,清欢看向那微微佝偻却富态了许多虚假了许多的背影,感叹,果真世事变迁······。
邵子莫睡到晌午才爬起来,海吃了一番便神仙似的斜躺在长椅上晒太阳,不时哼着小曲,抖着小腿。旁边便是喜桃满脸怨气的剥着瓜子皮,剥好一盘便自动送到邵子莫嘴里,邵子莫乐颠颠的张着嘴大嚼。
喜桃剥的手酸了便哀怨道:“相公,瓜子吃多了会上火的。”
邵子莫懒洋洋的哎呦一声,便抱着大腿装模作样的大喊:“好疼啊·······好疼啊······。”
刚起来时,邵子莫一时兴起便没事拿着凌溯打趣喜桃,喜桃被逗得恼羞不已。奈何邵子莫逗人不分时候,正巧赶上喜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进来,被逗的慌了神,便手一滑,鸡汤尽数喂了邵子莫的大腿了。
邵子莫被烫的嚎了一嗓子,喜桃吓的不轻,真是扒皮的疼啊,邵子莫看喜桃急的快要哭了出来,便忍着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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