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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发挥完想象力,就听丰衍尘说道:“什么私生子,那是我朋友的的儿子,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除了这些有的没的还装了些什么。”
明显感觉到丰衍尘语气中的揶揄之意,我恼道:“不是就不是,干吗还要带上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多认识几个神秘点的,混杂点的朋友吗?等我日后出走江湖定要广交知己,让你也见识见识本少爷那无人能挡的人格魅力。
丰衍尘也不理我,径直走在我前面进到房内。房子不大,就如同从外面看到的一样,不华丽但干净朴素,桌椅床柜无一不全。而房内正有一个穿着灰白衣裳的修长身影背对着我们面桌而立。桌上零散地放着几张字画,皆出自该人之手。
“烈文!”丰衍尘叫道。
背对着我们站着的人听闻,放下手中的笔回身惊喜道:“衍尘?你不是要去你姨娘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人白面细眉,大眼小嘴,说不清是漂亮还是平凡。也许只能挂上个长相清秀的词儿吧?那人喜滋滋地向我们走来,伸手拍拍丰衍尘的肩对他是问长问短,关心不已。
眼看他们好像要恨不得来场马拉松,我适时轻咳出声引起他们两位的注意。“那个,请问床在哪里?这人好像受了些伤,得看看他的伤势,还有这么抱着一个人站着我也挺累的,能不能先把我怀里的这个人安顿好了,你们两位再天南地北地闲谈去?”
看着那叫烈文的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光,我心忖看来此人定力不错啊,竟然能看到我的面目之后还能如此风轻云淡,除了刚刚看我时的一抹惊光,现在眼底尽是无波无浪,平静地很。
看到那人眼中的疑惑,丰衍尘连忙介绍道:“这是我那在炽鹇的表弟翱子泯,先不管这个,先借一下你家的床一用可好?”
那人眼中望着我,却向丰衍尘点头,领着我们进到内屋。走时还不忘吩咐那小童烧一盆热水端过来。小童口中应承走出门外,而我们几人则走入那人寝房。
进入房内,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花草味。没空观赏那人的里屋,我快步走向床边,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床褥上。随后转过身面对丰衍尘及那叫烈文的人说道:“先帮他擦拭一下身体,不知道这附近可有大夫?我去请过来。”虽然我也稍微懂些医术,可那也是半吊子水平,当时缠着师父教也是光学地下毒解毒之道,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大概看了看,昏迷之人并非是身中何毒,我想那对床上之人下手者并非真要他的性命。
“不用去请大夫了,烈文就懂得医术。”听后我不禁一楞,刚才在前院看到这叫烈文的男子挥文弄墨,还以为是个落魄书生,没想到竟是一个郎中。
我赶紧为他让开一条道,免得误人治疗伤患。看着那人伸手探脉,我轻走至丰衍尘身边低声问:“那人是谁?”
丰衍尘也学着我低声答道:“他叫宋烈文,是我在三年以前偶然救下的,当时他带着三岁的藏羽,就是刚才你见过的那个小男孩儿,来到京城。当时我也只是在陪着我爹巡视各个商号,爹因为有事先离开了。那时我偶然经过,便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烈文。当时他们父子俩好像是在被人追杀,我也不好问别人私事,也就做罢。本来还打算将灵都北面的那幢别院借给他们俩住呢,被他给拒绝了。后来就给他租了这间小宅子让他们在这儿安顿下来。他会医也是我在偶然间发现的,那日我来看望他们,就看到他为藏羽退烧。”
也就是说不露相的真人了?我心想。怪不得进屋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草味,应该是在后院种植了一些药草吧。
宋藏羽端着个水盆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将水盆搁在一旁,从床边小柜中那出一个布包来递给宋烈文。宋烈文接过布包打开,竟是一些长短不一的银针。(真是,吃穿都有问题了,还用银子做这个。)
旦见宋烈文拿出一根银针泡在药酒之中,而后拿出移至烛火上烤了一番。待消毒完毕,宋烈文便开始细心地针灸起来。
过了约两刻时间,宋烈文才收起那堆银针,再探了探仍是昏迷不醒的人的手脉。放开那人,宋烈文说道:“没什么大碍了,此人只是受累过度,内息紊乱,调养一番就没事了。现在他需要的正是休息,就让他在我这儿好好睡上一觉吧。有什么疑问等他醒来再说。”
我跟丰衍尘点头同意,跟着宋烈文走出了房。
待我们在厅中坐定,宋藏羽上了热茶,当然这茶是比不过我以前喝的那些个香茗,却有一种格外清爽的味道,喝了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轻抿一口杯中茶,宋烈文开口。“那人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人。除去这次新添上的几道伤,看他肌肤白皙无痕,倒也像是个平日养尊处优的少爷。”
我瞪大眼睛看着宋烈文。“你怎么知道他肌肤白皙无痕?难不成你刚才偷窥他的身体?”我看向宋烈文好像看着一个好色之徒,连连惊叫。病人无事,也就没了紧张的感觉,便恢复了平日里那没个正经的调调,开始跟他们调笑起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跟我说说就算了,他面薄,可别吓坏了人烈文。”丰衍尘无奈道。
“做什么帮着他说话?你不是刚跟我说你喜欢我吗?怎么这会儿却胳膊轴往外拐,帮着他对付我了?”我故做生气道。看着宋烈文那张越来越尴尬的脸色,我心里乐到。他还真以为我跟丰衍尘是一对儿咧。
“但话说回来,他到底会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昏倒在那种地方?”丰衍尘扭头问我。
“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他。看他那勾人的模样,那个诱人的身段,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幽兰香,而且还是个庆国人。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依我看没准就是那庆国第一舞妓沈碧落。”我说出我的猜测。毕竟之前在庆国队伍中谁也没有见过沈碧落,只知道他在房尚书乘坐的马车后面的那辆车里。
丰衍尘不相信道:“我想应该不可能。听说沈碧落在庆国可是很得庆皇喜爱之人,此次出使我耀国定有众多人马保护于左右,怎么可能一身狼狈地晕倒在种地方?除非……”丰衍尘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睛只是看着我。
我接过丰衍尘的话继续:“除非在庆国某些人不想让他太‘得宠’,不想让他太好过,或者……凤国希望明日到达耀国时能够看到一场好戏。比如,庆皇最‘宠爱’之人在来灵都途中,招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弄得现下生死不明?”
说到这儿,我与丰衍尘相视无语。
在一旁喝茶听我们两个人的分析的宋烈文,放下茶杯担忧道:“不能这么巧吧?也许他不是沈碧落呢?也许那沈碧落已经身在庆国驿馆了呢?也许他只不过是刚巧是庆国人而已呢?”
我与丰衍尘再次相视心道:但愿是这样,但愿是我们想多了。
然儿老天好像并不想让我们好过。从身后响起的一道无力而沙哑的声音彻底打破了我们几人的侥幸心理。
“你们并没有猜错。我就是沈碧落。”
闻声我们几人惊异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此时我眼中看到的尽是那一双满是诡异及妖媚的红眸,绛红色的双眼定定地望向我们这里,眸中冷漠异常。
丰衍尘低低呢喃:“翩若惊鸿,血眸碧落;云袖飞舞,万物黯然。”
二六?如玉美人
丰衍尘低低呢喃:“翩若惊鸿,血眸碧落;云袖飞舞,万物黯然。”
“翩若惊鸿,血眸碧落;云袖飞舞,万物黯然。”我重复着丰衍尘说的话。
及膝长发倾泄而下,腰身如柳盈手而握,芙蓉玉面似妖似仙,血眸乍现夺人心魄。
当我转身面对沈碧落时,眼中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看看什么叫绝世容颜,人那才叫绝世容颜,他就像那罂粟花一般,妖艳无比却也巨毒无比。
“这里……是什么地方?”妖异的双眸左右飘荡,轻蹙眉问道。
“沈公子现在在这位宋公子府中。”我示意沈碧落坐下。看到他在我旁边坐定,我继续说道:
“现在沈公子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了吧?或者我们是否要先将公子你送到驿馆?”
“是你们救了我吗?”说话的同时,沈碧落直直地看向我。
我痞痞地笑看着眼前的芙蓉美人。“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是我们将昏迷不醒的你给抬到这里来,还好心地帮你疗伤。在下翱子泯,我旁边的这位是丰衍尘,而那位是衍尘的友人宋烈文宋公子。我说……沈公子啊,你就别再用那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了,再看我也没用啊,我都已经名草有主的人了,再看我会害得我的小亲亲吃陈年老醋的。你说是不是啊,尘尘小亲亲。”说完我还不忘给身旁的丰衍尘一记飞眼儿。
沈碧落娇嗔,配着一双似血的红眸妖气十足。“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深情’地看着你了?分明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你嘛。你怎么就如此迟钝,我明明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一个劲儿的在那装死人。”
要不是我从沈碧落的妖眸中看到了“玩笑”二字,还真以为我有这么大的魅力,竟能让眼前这位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人的沈碧落会对我许下芳心,从此“穷碧落,下黄泉”呢。
嘿嘿,你要玩是吧?我就陪你玩好了,免得被你说成忽视了娇贵美人。
“可惜呐,可惜。像你这样的尤物,本少爷真是舍不得错过了呐。只可惜了我已经被人先你一步绑了去,但只要你不觉着委屈,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把你收了做小的。你说怎么样啊,落儿?”我把那爱调戏良家美女帅男的纨绔子弟的模样学了个九成九,一脸急色样。
沈碧落原本因伤略显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讨厌啦。怎么说我也是庆国第一美人,怎么着也得是个正室啊。你个死人怎舍得我做那偏房?”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