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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初尘微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我便颔首让那叫初尘的小倌伺候了。
老鸨继续掩嘴笑着,让两个侍者将初尘的古筝搬到了屋内的琴架上。红木身的二十一弦古筝身壁上绘着栩栩如生的艳丽牡丹,看着好像平日古筝的主人将其维护得很好,定是个喜琴之人。
初尘向我福着身,樱桃小嘴轻吐出柔绵话语。“初尘见过这为公子,不知初尘该怎么称呼公子,免得初尘不懂事,唤错了图惹公子不快。”
“就唤我五公子吧。”我饮一口杯中千里飘香说道。
“是,五公子。不知五公子是想先听曲儿还是想初尘陪五公子聊天?”初尘试探式的问我。
“先听曲儿吧。老鸨……”从刚才到现在跟那老鸨说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问她叫什么,该怎么唤她呢。
“凡到芙蓉居的人都唤她婉娘。”初尘十分善解人意地为我解疑。
我点头,继续说道:“刚才婉娘直夸你的琴艺如何了得,如何出类拔萃,真是夸得天上少有人间难得的,本少爷到是想听听你的琴艺到底有多了得。”
“回五公子,初尘琴艺不凡,然还未到妈妈说的那个地步,初尘这就弹奏一曲,还望五公子点评。”说完便纤纤细步走至琴架旁边,轻盈坐在琴前,轻吐一口气开始认真弹奏起来。
若削葱根般纤细的洁白手指开始来回挑拨着古筝,琴声如水清澈而出,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缠绵如丝,温柔似水,一个个音符在初尘的抚弄下变成了一副生气盎然的天然美景,虽然时至初秋,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春时的温和清新,在银月高挂的今夜,一曲不符合时节的《春江花月夜》勾勒出了一副真正的春时月夜,一位面若华月,目若明星,唇若朱丹的甜美的白衣少年在一片春景之中轻弄红木古筝。曲中情意表现淋漓尽致,剔透心灵呈现在这月色之中不可凝视。此等意境,连我这般的外行人都能感觉得出,想来初尘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并不是外人所能感受到的。
一曲完了,当初尘停下动作,我不禁为他鼓起掌来。“婉娘诚不欺我。初尘公子的琴?找咽鞘至说昧耍褚剐椅懦醭竟拥那偕乙膊煌鞔诵辛恕!?
初尘纤纤而来,在我面前微微欠身,仍是微低着头说道:“五公子谬赞了。初尘弹琴全凭初尘的心境,练来只是为了自娱自乐,到是没有想过会得到他人如此赞誉。”
我示意初尘坐下,为他斟上一杯千里飘香。“初尘真是过谦了。弹奏琴曲无非是要将感情投入曲中,若非初尘弹奏那曲时无情无意,那么曲子就是一个单纯的曲子而已,就不可能俘获这么多人的心了。不知我说的可对?”
初尘倩笑出声。“五公子到是性情中人。”说着用宽大的衣袖掩面轻饮杯中甘甜。
“可惜了我不是灵都人,若是,以后定会常到此处听上初尘公子弹奏一曲,也算是疏解我的烦愁了。”我一脸可惜道。
将酒杯放在铺着红锦丝布的圆桌之上,初尘目中含笑。“多谢五公子抬爱。以后若是五公子再次来到芙蓉居,初尘定会为五公子弹上一曲。”
我微笑说道:“初尘若是愿意,不如与我结为知交好友,唤我一声子泯可好?”
听到我的话,初尘明显一楞,随即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初尘何能,得五公子如此怜爱。只要五公子不嫌弃初尘的身份,初尘愿意与五公子结为知交好友。”
听他同意,我自是乐在心中。“初尘不要妄自菲薄,无论你是何人,只要你有一颗明净的心,那么便比世间的任何一人还要值得我去结交。正所谓海内皆兄弟,你也不要为了这莫须有的心理影响了心意。翱子泯便是我的姓名,以后我们便是知己,是朋友,若是日后我来找你听曲儿,初尘可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啊。”我开玩笑似的说到。
初尘嫣然一笑,那一笑让我不禁想起了春时的绿竹,夏时的荷花,秋时的清菊,冬时的白梅。若是我肯定是笑不出这等模样。“初尘定不会那般做,到是子泯不要忘了我,以后可要记得来看我,到时候我一定弹些新曲儿给你听。”
愉快至极,我哈哈大笑起来。捧起酒杯,我敬向初尘。“来,跟我喝一杯,就祝我今夜偶得如此良友。”
初尘也举杯敬向我,口中轻声道:“我也敬你一杯,谢子泯能将我看成一个可以结交之人,初尘无言喻此时心中的欣喜,唯借此杯中酒表了我的心意。”
我俩把酒对饮,确实痛快至极。看来我前世的?屏炕故敲挥斜晃乙磐谀院蟀 ?
“好个其乐融融的景象啊。不知我能否也参与你们?”
正当我与初尘把酒谈天之时,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停下欲一饮而尽的动作,与初尘寻声望去。看到出现在我眼前的人我感到十分讶异。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三十??事变
看到来人,我心中虽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但表面上淡笑着说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偶遇公孙公子,看来公孙公子与在下真算是有缘啊。”
初尘到是恭敬地向公孙宇拜到。“初尘见过公孙公子,竹清公子。”
听到初尘唤与公孙宇一起进到房内的人,淡蓝薄衣裹着略显纤细的身子,白皙的肌肤中隐约透着粉嫩,一双极漂亮的眼中却没有少年该有的光芒,紧抿的双唇显示了他坚毅的个性。这就是芙蓉居的头牌啊?该怎么说好呢?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人,该说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吧。凭感觉上来讲,我还是比较喜欢初尘那类型的。(注:此喜欢非彼喜欢,莫要误会!)
“你都可以来了,为何我就不能来?翱子泯?”公孙宇以及他身后的竹清坐在房内仅剩的两张椅子上。
听到他喊出我的名字,我并不感到惊讶,以他的情报网到现在若是还不知道,就说明他的情报人员严重缺心眼儿。“看来公孙公子的情报不错嘛,这么‘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特意加重了“早”字。
无视我话中的嘲讽,公孙宇执起刚刚小厮端上来的白瓷酒杯。“你以为你会一直待在沈碧落身边。”
“你该知道,我不能管这件事。”我淡淡地道。
“不管吗?既然不管,为何先前要帮他?这不是矛盾了吗?”公孙宇笑得很恶劣。
“那又如何?我喜欢就好。我是个喜随性之人,凡要看我当日当时的心情而论。先前要帮他,那只是因为当时想帮他而已。”放下眼睑,我习惯性地轻摇杯子。
觉得很纳闷,我来这里说得粗俗点是嫖妓,但现在这情形嫖妓不像到像是跟朋友把酒谈天了。
“你总是这么我行我素吗?”公孙宇抬首问我。
我轻笑:“还好,没有比公孙公子你我行我素罢了。”
公孙宇一脸的桀骜不驯,说道:“我天生如此。”
我不再搭话,没了继续聊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话题的兴致。
公孙宇见我不想说话,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主子。”
我挑眉望去看公孙宇皱眉,确定人是来找他的,我来这儿只是一时兴起,并未有人知晓。
好似打扰了公孙宇的兴致,他口气不悦的说道:“进来!”
一眨眼,眼前就跪了一个一身玄衣的汉子,他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从他的矫健的外形及内敛的气息,我看得出他身手不弱。
“什么事?”公孙宇坐在椅上俯视着跪于身前的玄衣汉子。
玄衣汉子起身走到公孙宇的身旁,在公孙宇耳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我无意偷听别人的私事,就跟一旁的竹清及初尘聊起来。
待玄衣汉子说完,公孙宇若有所思地看向我。感觉到他的视线,我回望他以眼神询问何事。
“刚刚发生了一件事。”公孙宇说道。
“嗯哼。”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有人到驿馆对沈碧落行刺。”
我乍起。“怎么回事?”我刚出来就发生这种事?随即我怀疑地看向公孙宇。
公孙宇见我怀疑地看向他,不禁气恼地低吼:“我公孙宇说过的话,绝不出尔反尔,放心我会查清这件事!”说完甩袖离开。
不是就不是,凶我干什么?凶我就真相大白了?想我没见过凶汉?
转身向初尘说择日定会再次来拜访,便道了声告辞冲出芙蓉居。
妈的,没想到我竟如此疏忽,沈碧落何等人,是庆国皇帝眼前的大红人,现在他身在耀国,那些有心人怎会放过如此机会不来个借刀杀人呢?公孙宇走时也没说沈碧落他现在怎么样了,只说遇刺,也不知道事情严不严重。
提气使上轻功一路往回奔,刚说过公孙宇保证不会对他出手,没想到一转头功夫就有人夜探驿馆,还试图刺杀沈碧落。
落在沈碧落暂居的驿馆后院,我走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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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煞时我眼前出现五个身披银甲的庆国士兵。他们各各手持银色长剑,剑尖指向我,一脸防备地挡在我面前。
看到眼前的阵势,我还不想与他们硬碰硬,于是抱拳礼道:“在下翱子泯,深夜来访,只停沈兄遇刺,一时心急,冒犯之处请多见谅。还望官爷行个方便,为在下通报一声。”
其中看起像一个将领的人,仍一瞬不瞬得盯着我,却收起长剑说道:“那你在此处稍等片刻。”然后转身向沈碧落的房间走去。
此时沈碧落的房门被打开,出来的是那小胡子尚书。看到是他,我不禁皱眉。难道沈碧落他真受伤了不成?
“让他进来吧,你们继续严守此处。”小胡子尚书房中远面无表情地说着。去!还真能装啊。
撇下一干守卫的士兵,我踱步走进沈碧落的房内。
“碧落!你怎么样?”进的袄屋内,我连忙寻找沈碧落的身影,最终在书桌旁发现悠闲地喝茶的他以及木乃伊上官崇邺。
沈碧落见是我媚笑答应:“我能怎么样?看看,不是好好的吗?”
看他好端端地坐在那儿,我随意扯过一个椅子坐下。“还好,我听到你遇刺,就连忙赶过来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看来想要我命的人可真不少啊,这次更甚,只想取了我性命就要走,若不是房大哥跟三弟来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