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丰衍尘的身后走来一个男子,他在丰衍尘身后站定,直直地看着我,可我看不清他的脸,怎么也看不清。
我看到他缓缓举起手,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剑。
'丰衍尘!你快躲开啊!,你怎么了!你傻了!快走开!快啊!'
无论我怎么呼喊,我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了,再也,再也说不出口。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短剑从丰衍尘的后背刺进,再从前腹刺出。血,丰衍尘的血就随着那把短剑汩汩冒出他的体外,汩汩地……汩汩地……
我开始惊惶失措,我想上前劈了刺了丰衍尘的那个败类,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无法动弹。就连……就连一个手指也不让我动一下……
看着颓倒在地的丰衍尘,看着在他身后仰面大笑的败类,我恨不得冲上去打掉他的牙,撕了他的脸。
转眼之间,眼前的血腥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满院的桃树和已经颓然跪坐在地上的我。
没有风,没有声音,也没有你。
我从没有这样厌恶过自己,一个没用的自己,?约鹤钪匾娜艘参薹ū;さ淖约骸?
天!最重要的人?我苦笑,原来在我的心里深处丰衍尘早已是我最重要的人,从我八岁那年开始,在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一天开始。说什么要报仇,其实只不过是不想将他遗忘在岁月的长流当中。失去了,才知道原来如他所说,我的心里一直是有他的。他一直存在于我心里,这一放就是十年……
丰衍尘,丰衍尘,丰衍尘,衍尘,衍尘,衍尘,衍尘…………
“五哥!五哥!你快醒醒!五哥!”
依稀听到七弟的喊叫声,我不耐烦地睁开双眼。“叫身么叫!一大早你叫魂呢?”
天早已大亮,看着跪在我身边的七弟满脸的担心,我不禁纳闷,不就睡个觉吗?有什么好担心的,难不成我会睡死过去?一想到“死”字,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莫名的疼痛从心脏慢慢蔓延开来。
捂住胸口,我发现近两日,我好像经常犯心痛的毛病。
/(⊙◇⊙) 嘎!
我不禁傻眼,不会是什么心脏病之流吧?妈呀!我还这么年轻!天啊!我还有好多事都没有去做!我还没告诉衍尘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他!
什……什么?我刚刚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我的,我的天啊!
就在我沉寂在震惊之中时,跪在我身旁的七弟突然向我扑过来,害我一个不小心后脑梢儿撞在床柱上。/(T_T)……好疼……
“五哥,你吓死我了。刚才我起来看到你不停地流泪,跟断了线似的,我想叫醒你,可你怎么也不醒,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唔唔唔……”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感到十分伤心的梦,为了什么而伤心,为了谁而伤心,我全然记不得了。
“唉,是吗?吓到七弟了,是五哥的错,但是,七弟,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啊。你在不起来五哥我真的要哭了。”奶奶的,七弟怎么这么重啊,我的后脑梢儿还硌在床柱上呢,他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要成植物人了。
“哦。”七弟哭哭涕涕地还算听话,赶紧从我身上起来了。
“五哥,你没事吧?”
看到七弟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忍俊不禁。“没事。你看五哥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好了,好了。赶紧起了吧。你不是说要到处逛逛吗?用完早膳,五哥就陪你到处走走。”
听到要出去,七弟高兴地满脸红晕。“好啊,好啊。那咱们就快点,别耽搁了。”、
看着一蹦一跳地下床的七弟,我才慢慢起身下床。伸手摸向脸颊,真如七弟所说,还留有湿迹。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竟让我哭成这样?我只记得满眼的粉红,以及一双带着绝望的哀伤的眼眸。
甩甩头,挥开脑中的混沌,我开始穿衣准备去吃饭。
三四?再会公孙宇
明日就是耀帝的寿辰了,各国使节纷纷前来祝寿,也带来了不少的古珍玩物,毕竟是要献给一个皇帝的,其珍贵稀有程度不是一般的百姓所能想象得到的。
逛了一上午的灵都,因为有各国使节的入城,原本就繁华的灵都变得更加热闹了。结果累的我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的。也不知道七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拉着我跑了N条街竟还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我都怀疑他体内根本就有一股用之不尽的内力,只是我们都没看出来而已。
随着丰衍尘走进丰府产业下的一家有名的酒楼风雅楼,择了二楼的一间雅间坐下。
“五哥,五哥。你说要吃什么好呢?嗯?嗯?”七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眼睛一闪一闪的。
真是……真是……好……好可爱!可爱得真想欺负他一下啊。
我温柔地笑着伸出邪恶的两只爪子,左右开弓捏向七弟那粉可爱的双颊。
“五锅……奉叟啦……吼吞哦……”(另注:五哥……放手啦……好痛哦……)
嗯,虽然七弟的脸没像以前那么圆肉那么多,但是嫩嫩的肌肤捏起来还真有手感呢。
“子泯,别欺负他了,你再捏下去子净的脸就该被你捏紫了不成。”坐在一旁的丰衍尘好心地提醒我。
“什么叫欺负他,我这叫疼爱他。听没听过人说‘打是疼骂是爱’吗?”我一边继续捏,边回话。
“好了,你就喜欢欺负些老实人。我点了一些这儿的招牌菜,呆会儿上了菜你们尝尝。”丰衍尘拉开了捏住七弟的脸颊的双手,还七弟的脸一个自由。
不让我捏七弟,就由你来满足我的需求吧!卡卡卡卡!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转身便捏住了丰衍尘的面颊,面皮薄薄的没什么手感呢。但是皮肤蛮好的,跟女人似的滑滑嫩嫩的,指腹轻抚上柔软的嫣红,嘴唇也好看,薄厚适中,这双眼也是,里面虽然装着我不清楚的轻愁,但我是很喜欢的,喜欢看他的眼睛,好似在哪里看过,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愁苦,然后就是带着无尽哀伤与绝望的双眼溢出的血泪,这双眼睛想要告诉我什么,其实我都知道,这双眼睛诉说着它的主人正恋上一个人,恋着那个倒在其中的身影。
“五哥!你在干什么!”突然听到七弟的喊叫声,我身体一震,方回过神来,发现抱在怀中的人已是满面红晕,微开启的双唇有些红肿,细长的双眼覆盖着一层迷朦的水气,稠密的睫毛因激动而轻轻颤动着。
好不容易的回过的神再次迷离起来,这样的唇,这样的眼,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妙人儿还真想将其纳入自己的臂膀之中,让它只属于我,想让这样的妖媚只为我而绽放。
“五哥!”七弟看我没反应,开始拽着我的胳膊试图唤起我的注意力。
我转过头看他,以眼神询问他干吗,七弟紧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和我怀里的人。
沿着七弟的视线看过来,我才惊觉原来丰衍尘竟坐在我腿上,我则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我连忙将丰衍尘推开,丰衍尘先是一楞随即又红着脸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低着头。
我则尴尬万分,我竟然,竟然在吻了丰衍尘。记得刚刚我只是在捏他的脸,怎么捏着捏着就吻上了尼?我自认为自制力没这么逊啊,都是因为丰衍尘的那双眼睛,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差点勾了老子的魂儿。我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给刚才的那个行为找借口,但我知道若不是对丰衍尘没有感觉定不会对他做这种事。
我这头正忙着整理被打乱的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因为我阴情不定的表情而白了脸色的丰衍尘和带着些许怨恨和痛苦的七弟的双眼。若是我能早一点发现到他们两个人的变化,也许也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一连串的事情了。但,很另我懊恼地这时的我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到。
一时我们三人之间萦绕着诡异的气氛,三人如说好了一般都不说话,后来店小二摆上了一桌的菜,我们也只是低头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我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压抑,害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以前我周围都是热热闹闹的,不管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气愤,从没有像此时这般另我不自在过。
我努力的想找个话题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没想到有人早我一步化解了这看似冷战的沉默。虽然那人并不是我所乐意见到的。
“我发现我每次看到你都是在类似的场景呢。”沉稳而赋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害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丰衍尘马上从座位上弹起,向对方作揖,口中说道:“见过公孙公子。”
我本能的不喜欢这个人,公孙宇。我掌握不到有关他的任何事物,尤其是他的想法,一个将国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这人的眼就像黑洞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一旦被其吸入就是万劫不复。我不想当那之下的牺牲品。
“是啊,我也发现每次遇到你,你都会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我恨恨地在“不请自来”四个字上面加重了力道。
我们三人呆的可是个雅间,是跟酒楼其他地方是隔开的,公孙宇怎么会准确无误地找到我们?随即想想这酒楼是丰家的产业之一,而丰家家主姨夫是公孙宇的心腹,也就是说这酒楼的最终幕后老板是那公孙宇。
虽然我很感谢他的到来或多或少得打破了原先雅间内尴尬的沉默,但见到公孙宇原本坏了七分的心情此时又多坏了三分,公孙宇真的是破坏人心情的个中高手。
听到我话中的不快,公孙宇也不甚在意,点头算是回了丰衍尘的礼,示意他坐下,径自邪笑着坐到了屋内剩下的唯一一张椅子上。“反正我也闲着到处走走,既然知道了你们在这儿,我也就过来看看。还有顺便说一些事给你听听。”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七弟向我靠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安抚性地拍了他的手背,扭头对公孙宇说道:“什么事?还要你亲自过来给我说?”
“也没什么,就是沈碧落那件事。”
店小二手脚麻利地摆上了一套餐具,末了还询问还需不需要其他的,被丰衍尘给挥退了。
等到雅间里就剩我们四个人了,公孙宇才缓缓开口:“沈碧落遇刺一事,我查过。是我的人干的。”
“然后呢?”我问得淡然,自从那天晚上沈碧落等人对我刀剑相向之后,他们的事也不想再管了,人都嫌我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