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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因我的内力所至,剑身一抖立马放开缠住的短刃,同时将由上好的蛇皮缠绕而成的软鞭握柄上留下无数道剑口,硬是将鞭身与握柄截成两半儿,而注入了我真气的墨鸣也从唐聿情那只握着软鞭的右手胳膊上割下好几块血肉模糊的鲜肉,软鞭早已掉落在地上,唐聿情用左袖袍挡住血流不止的右胳膊,额际的冷汗滴滴落下,轻敲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而后又融入到地上的一摊血迹之中。
“主人!”
在他身后的一干炽君殿殿众冲身向前,有些点上唐聿情身上的几处穴位为他止血并运功为他护体,有些挡在他身前戒备地盯着我。
我觉得好笑,就连他们当中修为最好的两个人都败在我手中,我若是真想动手除之,就凭他们几个护卫、男宠们能挡得过我的攻势?更何况我现在也并非只身一人,我身后站着的可也不是一堆耐看却不中用的花瓶摆设。
我放开左手任那条银丝弹回银戒之中,望着他们嗤笑道:“你们不用这般紧张,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杀了你们家殿主。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呢。”我把玩儿着手中的墨鸣,转向虽然有人为他渡气护体却仍是面色惨白的唐聿情道:“‘请’你告诉我,衍尘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说出的话,唐聿情扯开他毫无血色的双唇轻笑,好似战胜的一方是他而不是我:“本殿主为何要告诉你?呵呵。。。咳咳。。。是你毁了炽君殿,只要桃夭活着一天,咳。。他就会恨你一天,想尽方法要杀了你。即使你现在杀尽殿内所有人,只要你还留着桃夭的性命,他早晚都会不顾一切地取你性命。咳咳咳咳。。。。。。”
我冷着面转头望向站在唐聿情身侧的一干人,见他们个个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再回头望向软在公孙宇身上瞪着眼怒视我的衍尘,我舔着上唇,目光再次定在唐聿情一帮人。“我觉得很遗憾,既然你们如此不合作,我留你们合用?”轻柔的声音带不起一丝一毫的感情,嗜血的眼眸定在暗自运功的唐聿情身上,我甩开胳膊,举剑朝他攻去。
先向我扑过来的是他的一群男宠,或妖艳、或清纯、或妩媚、或清冷,各个都是难得的美人,只不过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衍尘的影子。不想浪费时间,径直冲入向我攻来的人群之中,墨鸣在我的引导之下左右飞舞,招招封喉,招招毙命。踏上一具具美丽的尸体,我仍就不停止手下的动作,隔开刺向我的两道剑影往前一跃,我转身向后挥出一招“破空斩”,不仅是青焰与无冥手中的利剑,连带着他们两人的一条手臂也葬送在我的剑招之下。
当我冲上唐聿情的面前时,原本围护在他身侧的一干人,已然躺在我身后的大理石地板上痛苦地呻吟,而有些人则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即使他们心中充满着多少个不甘愿。
剑尖指向冷汗不断的唐聿情,我开口说道:“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你若说了,我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保全你作为一殿之主的威仪。”
他嗤笑一声:“横竖都要死在他人手中,保了殿主的威仪又有何用?还不如死去了,在阴间看你痛苦一辈子!”边说,他暗运功,将所有的内力聚集在自己的左掌之上。
“不要做无用功,即使你使尽浑身内力也打不过我的!你是注定了要死在我手里的,今日你到了这步田地,只怪你不该来招惹我,更不该来招惹我所重视的人!”说话间,我轻巧化掉朝我打来的一掌,甩手用墨鸣缠上他的颈项,只要我一用力,那么他的人头便会异了根。
展开一抹残忍的笑容,眯着眼欣赏他眼中的不甘与绝望之情,我握住墨鸣的手开始逐渐用力。
伴随着自行冲破哑穴的衍尘的惨叫声和其他仍活着的人绝望的哀号声,一道甘甜如清泉般的声音冲入我耳中鼓动我的耳膜。
“且住!我有办法让衍尘恢复!”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想声音的来处,不禁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他?
五九??初识飞魂
“且住!我有办法让衍尘恢复!”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想声音的来处,不禁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他?
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的竟是应该已经身在庆国的沈碧落。更让我吃惊不已的是,他怎么知道来这里的路?若不是之前来过一回,还曾暗暗记下来时的路的话,我们这帮人也不会那般容易就找到进入炽君殿的道路,沈碧落又为何知晓那条道路?难不成沈碧落与唐聿情有什么干系?
就在我猜测沈碧落与唐聿情的关系之时,他已经急步向我走来,满头的大汗和起伏不定的前胸显示了他是急忙地赶来这里,我心中怀疑不断,我开始分不清沈碧落真的要帮我,还是这次也是他的另一个算计。
兴许是察觉到我眼中的猜疑,沈碧落无奈一笑,走到我面前轻声说道:“也许你不会相信现在的我,毕竟我对这里的熟悉让你不得不怀疑我。但是,我是真的要来帮你。衍尘他中的是‘飞魂’,它是一种夺人心志的药物,原本是用在那些不是己方的人,却不得不控制的人身上的。没想到他竟用在衍尘身上。其实解‘飞魂’的方法也很简单,每次要控制一个人,施药者定会拿自己的血来做药引子,确保那个人一旦中了‘飞魂’就一定只会忠诚于施药者,只要让中药者服下施药者的鲜血,那中药者便会恢复原样。”
听到沈碧落一席话,我冷酷地看着靠坐在石柱前大口喘息的所谓的施药者,慢慢踱步到他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既然如此,反正你的血都多的可以这么浪费了,我就不客气地取来用了。”
接过一个暗位递给我的某个花瓶的碎片,凹陷的部分勉强能盛下几口血,无视直向我射过来的眼神,我转身朝咬着下唇瞪着我的衍尘走过去。
“哼!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一派胡言么?什么施药、中药的,我不管你们这群人到炽君殿大肆破坏是为何,但是,就如主人刚刚说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定会取你狗命!”衍尘气地轻颤着身体,咬牙切齿地说出他的誓言。
我不理会,将盛有唐聿情的血的花瓶碎片挪到衍尘嘴边,衍尘偏头躲过,闭口再不言语。
“喝!”将唐聿情的血更加凑近衍尘的嘴边,我命令道。
“妄想!”衍尘仍旧死命不从,我想倘若此刻不是因为他全身无力,只能靠在公孙宇身上方能勉强站着与我对视,衍尘定然会不顾一切地欲至我于死地了。
我冷着脸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向我,将手中的器皿凑到衍尘嘴边,他却倔强的紧闭着嘴挣扎。没想到比起以前的他,变了心志的衍尘更加倔强了。
我暗恼于他的倔强,轻声冷哼,抬头将器皿中的血一饮而尽,忍住欲吐出的冲动,捏紧他的下巴,俯首吻上那张紧闭的双唇,迫使他全数吞下我口中?男任铩?
因为突如其来的灌入,衍尘猛烈咳嗽,也将被我强行灌入口中的血全数吞入腹中。衍尘边咳边怒视我,眼中的憎恨足以将我撕成一片一片。
估计是唐聿情的血进入衍尘的体内开始产生效应了,衍尘由原来因愤怒而引起的轻颤,逐渐演变成剧烈的颤抖,双眼的眼球还不断地往上翻,颤抖开始转变成剧烈的抽搐,我拧眉转头看向沈碧落,他则回我一记稍安勿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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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尘!”扶住衍尘的公孙宇忽然喊道。
我侧头近身望去,衍尘竟然晕厥过去,我心下一急,转身一把抓住沈碧落的胳膊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所谓关心则乱,我心系着衍尘的状况,根本没发现到沈碧落眼中的受伤,我想我即使发现了也该是当做没发现吧。心中的声音是这么告诉我的,沈碧落这个人无法让我信他十分。
“没关系,他只是受不住驱散他体内的‘飞魂’时的痛苦才晕了过去,待他醒过来,他就能恢复原样。”惨白着脸,隐忍着从胳膊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沈碧落还是轻声解释道。
“放开他!”暴怒的声音从正殿门口处传来,随即便听到一阵疾步声接近我,我连忙放开抓在沈碧落胳膊上的手,向后跃开数步,而白着脸的沈碧落则是跌进了一个穿着紫衣的男子怀中。
抬头看去,从沈碧落身后抱住他的男子散着一头褐色卷发,看似二十二、三岁的俊逸脸庞,此刻正由怒容所代替,紫衣上绣着双龙戏珠图,威岸的身段将身子修长的沈碧落抱了个结实,兄鹰般锐利的双眸正不快地死盯着我不放。
打量着眼前这位非富则贵的男子,心想他会是谁?难道是庆国的皇族?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用敌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不知道他的意图为何,我只管我自己的事。
正了正身,扭头去看挣扎出男子怀抱的沈碧落问道:“那你说,衍尘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拽了拽被男子弄皱的衣摆,沈碧落轻笑着说:“估计要一天左右的时间,当时某人给我下了‘飞魂’之后,解开之时我便是昏迷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方醒过来的。”说话的同时,沈碧落还侧目向他身后的男子瞪了一眼。当男子收到沈碧落的瞪视,马上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装出一脸的无辜状。看来当时沈碧落中‘飞魂’是跟那个男子有关了,我心中不禁猜测。
我转身面向扶着身后的石柱艰难地站起身的唐聿情冷然道:“既然衍尘已无大碍,那么该是我解决私事的时候了。”
身侧的沈碧落身子一顿,面上为难地开口道:“既然衍尘现在已无大碍了,可否卖个人情给我,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我面色微寒,硬声道:“为何你要阻止?你与那唐聿情是何关系?”
不待沈碧落解释什么,他身后的男子一脸“我超不爽”地说道:“哼!他是落儿的表舅,也是朕的皇叔!”
看着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的男子,我不禁讶异:“表舅?朕?皇叔?你是庆国皇帝?”
将衍尘托给一护卫的公孙宇听到那个男子的说辞也一顿,向我们望过来。
男子听到我的猜测,不屑地冷哼出声:“庆国皇帝?不要拿朕跟那个笨蛋相提并论。朕乃是凤国瑞烨帝!”
我一脸黑线,他是白痴么?竟然这么轻易便说出自己的身份,是他太过于自信我们不能对他怎样,还是他太过“单蠢”,只想着如何炫耀自己的身份。
兴许是看出了我表情的意思,沈碧落显得十分不高兴地朝他喝去:“赫!尧!烨!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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