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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你在说什么?”苏赋神情微怒,但下刻又无奈的道:“算了,问你,我还不如自己去查,我习惯了,我去找夏蝉。”
问寒的问题,十次有九次不答,还有一次只是寒心情不错,赏他一回,所以他也习惯了,要答案,自己去找,他得走一趟南影城,答案或者夏蝉知道。
“一起去。”
“啊?”苏赋歪着头,愣然的看着他。
一起去?他没听错吧?从来对他不爱打理的人今天竟然要跟他一起去?难道他真帮了夏蝉?为了不让夏蝉乱说,所以要一起去?
苏赋在心中猜测着,但最后还是答应一起同往,然而对于苏赋的猜测,寒鹰却自有主张。13612018
当他们来到南影城,看着城府的城门上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却疑惑了,苏赋与寒鹰面面相视却不语。V76G。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城府门前红灯笼高挂?
☆☆☆☆☆
城府内,夏承恩的落院里,夏蝉一如往常的帮夏承恩换药,也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语,默默而来,默默而去。
然而这天,她刚刚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夏承恩悠悠的声音:“你恨我吗?”
他以命相救,可是从他醒来,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这些年来是他伤了她太深吗?
所以就算他以自己的性命相救,她也不会感动?
夏蝉缓缓回头,美丽的瞳眸清灵,有种淡然的平静:“那你又怨我吗?”
最爱的女人死了,而他的女儿却还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他也不怨了吗?
听了夏承景的话,她已经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她给他时间,等他平复,等他开口,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走出那个阴霾。
“你知道了。”这是肯定句,当年的事,父亲为了他,为了夏蝉,一直要城府的人三缄其口,当年夏蝉还小,而且又失去了记忆,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的话,他知道一定是父亲告诉了她。
“知道与否并不重要,重要是在我难过的时候,娘如果泉下有知,她也会难过,而爱娘的你更不会好受,与其自伤,还不如放下,我说得对吗?”此时,她有点可怜这个男人,她是夏承恩最心爱的女子所生,他又岂会没有一点感情,虽然他难以面对她,可是在她被别人欺负之时,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心痛,那不是自伤吗?
“蝉儿~对不起,对不起,是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是爹错了,是爹错了~”夏承恩喊着以往常喊的小名,悔恨的泪不禁落下,这些年来,他错了,真的错了。
一直以来,他都不想看见夏蝉,因为每每看见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幕,所以他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久而久而也就维持着不闻不问的局面。
然而就如夏蝉所说,她是凌然所出,他又岂会真的无动于衷,所以在她遇危之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只因她是他与凌然的孩子,是他的女儿。
“不哭,都过去了!娘若泉下有知,她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夏蝉走到他身旁,像安/慰孩子似的安慰着他,美丽的小脸带着淡淡的微笑,眼底有着感动而可疑的泪光。
夏承恩或者是错了,可是他的爱却没有错,因为爱着,所以怨着,所以她相信夏蝉与三夫人都不会怪他,而她,替夏蝉原谅他,也替三夫人原谅他了。
“对了,你都成亲了,爹还没有给你送过半件礼物,这个是你娘留下来的,你就戴着它吧!就当是你娘看着你出嫁了。”说着夏承恩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东西是用一条手绢包着的,随着夏承恩打开手绢,一对精美的玉钗顿时显现在夏蝉的眼里。
看着那对玉钗,夏承恩心中也不免感叹,才找回做爹的感觉,女儿就已经长大了,出嫁了,心中不免有种难舍的感觉。
况子女还。“谢谢爹!”
夏承恩笑着为她插上,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夏承恩心中微微一震,眼底有着怀念的光芒:“像,真的太像了!”
多年来,为了不让自己难过,他几乎很少正眼看这个女儿,可是今天这认真一看,他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如此酷似凌然,酷似自己的心爱的女子。
夏蝉淡淡的笑了笑,不语,她知道夏承恩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不只他说过,季夫人也说过此话,她长得非常像已逝的三夫人。
“报~”一声报落下,一个门卫走了进来:“三小姐,东都二皇子与寒鹰山庄城主求见!”
他们竟然一道来了?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寒王府遭人陷害,满门被抄,他们不是对立关系的吗?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夏蝉感到疑惑,但还是说道:“让他们在厅里候着,我就来!”
说着夏蝉跟夏承恩说了几句便离开,当她来到大厅之时,苏赋与寒座已经就坐等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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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可怕人来疯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8 本章字数:5297
大厅里蔓延着奇怪的气氛,他们独自品着香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过一句话,或者是问题一个问题,他们就那么悠哉的维持着状态,现象看来好不怪异。
“那个……”苏赋大手一扬,才要叫身旁的丫鬟添茶,一个微重的声音顿时落下。
苏赋与寒鹰蓦然抬头看着夏蝉,而后者只是缓缓拂了拂身上的衣袍,看来好不优雅,仿若刚刚那个重音并不是她所生出,但如果注意看,便会发现,她在笑,笑得很淡,很轻,却也很冷。
“茶,好喝吗?”夏蝉的声音淡如轻风,洁白无瑕的美丽小脸带着淡淡的微笑,妖魅的瞳眸却闪烁着冷然的光芒。
这两个男人真是够了,说是来找她,可是她人都坐在这里许久了,他们竟然连个屁都没放。
苏赋一阵干笑:“呵呵~好喝!”
“就是肚子有点胀!”寒鹰冷冷的接下苏赋的话,苏赋顿时丢了个白眼给他,貌似在指责他此时的多话。
寒鹰俊容依然淡漠,对苏赋的瞪眼来个相应不理。
苏赋这个狐狸,还说什么来找夏蝉问清楚,可是到了却一声不吭,既然他都不开口了,他为什么要开口?
况且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听听夏蝉的说法,他就没有必要开口,可是这狐狸太狡猾了,竟然想让他先开口,哼~门都没有。
他倒要看看谁先忍不住。
不过好像他们都忍住了,就是夏蝉没有忍住,但也难怪,谁若摊上他们这样闷不吭声的客人,说不准早就蹦起来了。
夏蝉单手抵在座椅的扶手上,优雅的支着下巴,一双乌黑精灵的瞳眸微微眯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不语,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让他们离开,又或者让他们在大厅里‘自生自灭’。
夏蝉万辐般的电眼看得他们浑身不自在,苏赋与寒鹰坐直了身子,蓦然中带着尴尬的拘束。
其实他们这样好像挺无聊的,说来找人的是他们,可是见着人又没吭一声,也难怪夏蝉会那么怪异的看着他们。
“那个……其实……”苏赋干笑的张了张嘴又闭上,却不知道怎么说,突然,他眼角闪到一抹红艳之色,他一个机灵,笑道:“其实我们吧!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经过,然后刚好看见门口高挂的红灯笼,所以进来了,夏蝉,贵府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挺好奇的,南影城里的小姐就那么几个,可是夏雨烟与夏丽银已经被送出大门了,而夏蝉又好好的坐在这里,还有谁吗?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才悠悠的道:“对,刚刚挂起的红灯笼,明天才会出告示,我跟北冰的城主已经成亲了。”
“哦~啥?成亲了?”夏蝉跟北冰的城主也就是花焰轻成亲了?
苏赋错愕的瞪着一双大眼,下一刻,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寒鹰也噗哧一声,把嘴里的茶喷在了苏赋的脸上。
苏赋面无表情的抬手挘艘话蚜常蚜成系牟杷崆崾萌ィ⒊恋纳粲朴疲骸昂腋阌谐鸢。俊�
寒鹰冷着俊颜,淡淡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笑意。
下一刻,苏赋一声叹息,像是自认倒霉的掏出手绢,擦干脸上的水迹,好吧!他们之间还真有仇,因为他是寒的仇人之子。
“不是……我说你们怎么突然成亲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苏赋突然转向夏蝉。
他就不明了,一个是他曾经的同窗,虽然因为男扮女装的事,花焰轻那个小气的家伙很少搭理他,但怎么说也是老熟人吧?
再说了,夏蝉他也认识啊!虽然不算太熟,但他们一个是北冰城主,一个是南影未来的城主候选人,都是一城人物,就算不给他下单请,礼貌上他们是不是应该向东都支会一声?
怎么感觉有点偷偷摸摸的?
“因为突然,所以没有支会,况且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弄得天下皆知,不过我跟轻怎么说都是两城家族的一员,所以我们打算晚点补办婚宴。”夏蝉三言两语带过,并未提及当日遇刺之事。
从他们到访之时她就已经猜到他们的来意,他们应该是有问题问她吧!就好比那天遇刺之时突然出现的青衫女子,他们对这个问题应该很感兴趣。要怪奇持。
不过他们不吭声也好,她也省得应付。
听夏蝉那么一说,苏赋与寒座都沉默了,况且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所以也只能该问的没问到,还带着一无堆疑问离开。
☆☆☆☆☆
北冰城里,阳光明媚,地下冰雪融化,还原了城府的美貌。
樱花树下,一抹修长的身影,慵懒的半躺在以虎为席的软榻上,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绕着一束乌黑的青丝,嘴角始终高扬,妖魅的瞳眸笑目如星,看来有点幸福,也有点傻气。
宛如初春的北风吹来,带着淡淡的冰冷却也不会太冷,樱花在轻风的吹拂下舞摇,花瓣盈盈飘渺落下,男子始终看着,笑着,心情无比的美好。
“东阳,我成亲了。”
“是,主人,我知道,您成亲了!”安东阳有气无力的把头一低,很是无奈,又来了,他们家伟大的主人又开始人来疯了。
每天隔一阵子就问一次,问得他耳朵都快长茧了,不就成个亲吧?主人他至于吗?
“东阳,我跟夏蝉成亲了。”
“是,主人,我知道,您跟三小姐成亲了。”
“东阳,你说错了。”
“是,主人,我说错了,是您跟夫人成亲了。”安东阳说着白眼一翻,额前黑线狂现,眼前仿若看见了阵阵乌鸦群飞,心里不断哀求。
主人,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再听下去,说不准主人没被自己的‘反复’弄疯,他就被主人逼疯了。
“东阳……”
还来?安东阳苦着一张俊脸,左右相望……
???
人呢?怎么就剩他了?刚刚不是还有一堆侍卫在的吗?难道都溜了?
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要走也叫上他啊!
安东阳偷偷瞄着某个还在‘人来疯’的男人,瞳眸贼贼一转,双腿缓缓后退,溜了!
退到了转角处,待他看不见人之时,安东阳拔腿就跑,娘喂~主人的‘病情’太可怕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然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