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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金玉满堂(上卷) 作者:春浅浅(晋江非v高积分2015-04-17完结)-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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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城门就要屠城。其实他完全可以破门而入,却要讨个好名声,不想有人说他谋朝篡位,所以圣宗投降就是他最期待的结果。然而圣宗不降,启帝也没有耐心,更不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是要令行禁止的,否则将来还有谁会听他的号令,而建立一个新国,首先要靠的就是法治。所以屠城,就在旦夕之间。是爹……”
  阮玉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是爹打开了城门,保住了全城百姓的性命。他们只知道抱怨,只知道高谈阔论什么忠诚,却不知,若是没有爹,他们哪来的今天?哪有机会嚼别人的舌头根子?他们若是有那份胆略,为什么不去保护京城?他们如果有那份忠心,为什么不自杀殉国?是的,圣宗是殉国了,秦淮也被杀了,还死了一些忠臣儒士,可是相比于全城百姓的性命……爹,你救了更多的人!你不做愚昧之举,敢于变通,若论忠心,你才是忠,你不是只忠诚于一个人,一个朝廷,你是忠诚于天下,忠诚于每一个有生命的人!”
  “玉儿……”
  阮洵下巴抖动,只觉有一股热流直冲眼底。
  一向以他为耻的女儿今天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一向最不堪他所为的女儿竟是最了解他的人,背负了这么多年的沉重,此刻,似乎可以轻松一下了……
  他急忙拿起酒壶,却是抖得酒不成溜。
  有人接过了壶,然而不是阮玉。
  金玦焱执着壶,稳稳为他倒了一盅酒,又为自己满上一盅:“岳父大人牺牲了个人的名誉,却换来了十万人的安康。这一杯,小婿敬你!”
  阮洵拈了酒盅,酒水却泼洒出来。
  他握住发抖的手,将酒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阮玉有些复杂的看着金玦焱……他没去休息?不,他没醉?那么他是一直没有离去还是刚好路过?那么她刚才所言……他听了多少?
  金玦焱睇向她,眸子是从未有过的晶亮,散发着她看着炫目亦看不清楚的光彩。
  她忽然有些心慌。
  她忙低了头,却听阮洵闲闲问起,语气虽好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激动的余韵:“玉儿,你不是有话要同季明讲吗?”
  有话?
  什么话?
  她怔了怔,方醒过神,清清嗓子,抬起头,正视金玦焱的灼亮,心头又是一虚:“嗯,是……我想在家住两天,陪陪爹……”
  前面是通告,后面是理由,有了理由,想来金玦焱也不会反对。
  阮洵也是的,若是他肯开口,金玦焱压根就不敢说个“不”。
  金玦焱看着阮玉,看得她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或者准备去做什么不光彩的事。
  他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阮玉开始得意,却听他语气轻轻,声音是异常的平稳且从容,再现了在皮草铺子时的深沉与磁性:“其实我是应该陪你在这住几日的……”
  嗯?
  阮玉目露惊恐……你还要阴魂不散?
  “可是这不合规矩……”
  阮玉松了口气,不过她很快失望了,因为金玦焱说的是她大正月的留在娘家不合规矩。
  “我知道你惦记岳父,不过咱们可以经常回来看看,而且要不了十天,便是子婿日,到时……”
  阮洵哈哈大笑,拍着金玦焱的肩膀:“好女婿!来,陪岳父再喝一杯!”
  俩人又进入到混乱状态。
  阮玉陷入苦闷。
  这一顿酒就喝到了日薄西山。
  临了,阮洵将金玦焱叫进书房,也不知道翁婿二人嘀咕了些什么,出门时,金玦焱拜别的神色又郑重了些。
  阮玉还以为他是被阮洵教训了,等着看他蔫头耷脑,可是待见他直起了腰,简直就是意气风发,也不知被阮洵灌了什么药。
  阮玉心情矛盾的跟着金玦焱往大门走去,想要再努力努力,争取留下,可是那俩人不停的高谈阔论,也不知有什么好聊的。
  上车前,阮洵再次拉住金玦焱的手:“我这个闺女,自小娇养惯了,有些任性,你多担待着点……”
  金玦焱点头。
  “玉儿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比她大,又是男人,要让着些……”
  金玦焱点头。
  “玉儿这两年的脾气有些急,我也舍不得说她,不过这女人,当了娘了就稳妥多了……”
  金玦焱连连点头。
  阮玉急了,这混蛋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些?
  眼看得太阳就要落山,阮洵便催他们上路。
  阮玉还不死心,想留下,怎奈二人压根就没给她发言的机会。
  马鞭一甩,车子徐徐开动,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立在门口的阮洵越变越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忽然发现,每刷新一次,点击就少一次。我拢共就这么几个点击,还带往回退的,早上起来还不得负数啊?真不想说什么了。如果今天还这样,我实在没有更新的勇气了,或许这就是命吧,看来果真是没有缘分的,就不强求了

  ☆、091谁在梦话

  懊丧的靠在车厢里,眼睛无神的盯着角落。
  金玦焱大约是喝多了,歪在位子上,也没有逗弄如花,闭着眼,仿佛入睡。
  阮玉也累了一天,车厢微有摇晃,本就有催眠的效果,再加上鎏金塔式小暖炉散发着淡而甜的甘子香,愈发让人凝神定气。
  她便裹裹大红羽缎紫貂皮的披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蒙中,仿佛有浅浅的香气缭绕,那香气很是醉人,还带着丝丝的温热。
  她不由自主的就往香气的来源靠了靠。
  那香气似是一躲,转瞬又移了过来,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肩头。
  她有些迷糊,怎么这香气跟人似的,还长了胳膊?
  跟人似的?
  神智顿时一清。
  这香气分明是酒味,还混着某人身上据说叫做龙楼香的气息?
  不知是被这瞬间的认知还是被如花的狂吠惊醒,她立即睁眼,随后便迎上一双星光般灿烂的眸子。
  这双眸子前一瞬的情绪她并没有看清,此刻却是极其慌乱。
  也不知是谁先推开了谁,金玦焱抢在她前面怒吼:“阮玉,你怎么说梦话?”
  说梦话?
  她有说梦话的习惯吗?
  她说了什么梦话?
  她这边思绪一转,那边已是气势陡扬:“好啊,竟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别的男人?
  什么男人?
  阮洵?
  她探寻的睇向金玦焱,金玦焱却飞快调转目光,只盯着关得紧紧的车窗,好像那有什么不同凡响的风景,还不断的从鼻子里放粗气,时不时的哼上一声,愤怒已极的样子。
  阮玉去看如花。
  如花蜷在银红色团花坐垫上,支着脖子,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嘲讽而冰冷的望着她,花冠上的鸡毛簌簌颤抖:“要么赶紧出夫,要么赶紧把身子还给我!这身子放你这,我真不放心!”
  阮玉随着它的目光下落,落到脚边……
  她的脚边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蟒线金钱厚毛毯?此刻一半搭在腿上,一半逶迤在地,看样子是从身上滑下来的。
  她立即看向金玦焱……
  金玦焱正愤怒的敲着窗子:“还不快一点?太阳就要下山了!”
  ********
  下车的时候,每个人都没有好脸色。
  金玦焱在前,春分扶着阮玉在后,霜降支使小丫头搬运车上的物件,立冬抱着如花进门,如花不满的冲阮玉低吠。
  阮玉心慌意乱,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惹得金玦焱回眸,似是想说什么,却只是重重一哼。
  “呦,弟妹回来了……”姜氏赶上前,换下了早上的玫瑰金镶玫红厚绸的灰鼠袄,罩上了彩绣十团白色狮子绣球的锦袄,显得精神又利落:“快,老爷太太正等着你们吃饭呢。”
  阮玉不想去鱼跃轩,一是刚刚用完饭,一是她现在有些心神不宁,万一稍后出了什么岔子,岂非又给卢氏添了话柄?
  姜氏还要相劝,金玦焱忽然来了句:“刚从酒桌上撤下来,这会也吃不进去东西,大嫂就不必费心了。”
  睇向阮玉:“一路颠簸,你身子不好,早点回去歇着,老爷跟太太那,我去替你说一声。”
  语毕,头也不回的去了鱼跃轩。
  姜氏瞧着他袍摆翻飞的身影,凑近阮玉:“弟妹,四弟还真疼你呢。”
  阮玉被这话吓了一跳,再想起车里的一幕,顿时红了耳根:“大奶奶说什么呢,四爷不过是……”
  “酒后乱性”四字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这四个字一跃上脑海,阮玉顿时为金玦焱的怪异行径找到了根据,立时眉也松了,头也不晕了,心情也畅快了,唇角就要往上翘。
  姜氏则抿嘴笑了笑,拿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腰,神秘兮兮道:“不过你可要看紧点,你一日不在,清风小筑可是热闹起来了……”
  什么?
  阮玉心头一紧,夏至到底跟钟忆柳掐起来了?
  她立即望向鱼跃轩的方向,心道,幸亏没去,卢氏这会不定琢磨了多少种酷刑,单等着招呼她呢。
  她就要往清风小筑走,姜氏却一把拉住她:“弟妹是个仗义的,大嫂也不能眼看着你吃亏。”
  左右瞧了瞧,往鱼跃轩努了努嘴:“那位……”
  指的是钟忆柳。
  “心大着呢……”
  又将唇凑到她耳边:“不过我觉得最应该防的,还是身边的人……”
  她还有意无意的朝春分瞄了瞄,顿令春分浑身不自在。
  “你瞧瞧,这二房三房提起来的,哪个不是身边人?若是刚成了亲,这通房丫头或是你身边的人倒先有了孕,外面的人要怎么说?待你将来有了儿女,你说这长子嫡子,要他看重哪个?万一嫡子再比长子小上许多岁……”
  姜氏摇摇头:“再说,有人还是打小的情分,纵是没什么身份,但架不住四爷疼她,到时,枕头风一吹,不只是你,怕是孩子都要跟着遭罪,这宠妾灭妻,立庶不传嫡的事还少吗?”
  “金家的基业,迟早要交给四爷,你就忍心让自个儿的孩子一无所有,被人嘲笑?”
  姜氏叹了口气,觑春分垂着眼睑,便往阮玉手里塞了个纸包。
  “这是……”
  姜氏急忙竖指唇边,嘘了一声,又攥紧了阮玉的手:“这是秘方。我是瞧你人好,又是个没心眼的,才给了你。本来是打算自己留着防身的,不过我这人虽然命贱,摊上的男人却是好样的,就是心眼太实了点。”
  拉着阮玉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趁着吃饭喝水,往她们碗里撒上点,一扣耳勺管一个月。你要是不生,谁也别想生!”
  阮玉捏着纸包,半天才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差点扔地上。
  可是姜氏的严肃令她顿时警醒,急忙收起纸包,笑着给姜氏施礼:“大奶奶费心了,只是……”
  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再说,金玦焱有没有后,跟谁生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但这话是不能跟姜氏说的,否则她一定以为自己是疯了。
  阮玉知道,姜氏行如此非常之手段,无非是见李氏要回来了,想要拉着她同仇敌忾,可她对宅斗一点没兴趣,而且她目前最需要做的,是怎么跟金玦焱彻底了断。
  “弟妹,我知道你心软,只是今儿你对人家心慈手软了,明儿人家可未必对你手下留情。大嫂虽没念过什么书,可是说句不谦虚的,走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吃的盐也比你吃的饭多。我这是掏心窝子的跟你说了,不像某些人,姨娘跟通房一个蛋都不下就她得了仨闺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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