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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涵茉舞对视一眼,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上前,抬脚一脚踢开了书房的房门。
君羽玥闻声抬头,见是墨涵,茉舞,也不恼,朝他们招招手,“过来这边坐!”
两娃点头,走过去。
唐盈盈可不敢进去,索性躲在门外偷听。
两娃坐在椅子上,难得的,有些拘谨。
君羽玥瞧着,淡淡勾唇。
他早料到这两娃会来找他,但是,却比他想象中沉得住气。
“墨涵,茉舞,你们找我有事?”
“嗯!”两娃重重点头。
“什么事?”
两娃对视一眼,墨涵才看向君羽玥。
这个男人,十天之后,就是他们的父亲了。
他长得很好,也很有权势,对他们也极好,对娘亲也好,在都县郡的维护,他们也很感动。
但是,这种好?会不会在娘亲嫁过来之后,有所改变?
“你……”墨涵有些难以启齿,求救看向凤茉舞。
茉舞也仔细打量君羽玥,好一会才问道,“你对我们的这份心,能保持多久?”
君羽玥闻言,微微诧异,起身,走到两娃身边,蹲下。
白色衣摆扫在地上。
可有洁癖的他,却脸眉头都没有拧一下。
轻轻握住墨涵茉舞有些冰凉的小手,“我向你们保证,这份好,会是一生一世,我虽然不知道,我的一生一世有多少年,但是,墨涵茉舞,只要我还活着,这份好,就会一直存在,不会更改!”
“真的吗?”两娃异口同声问。
“当然,我可是摄政王,摄政王是不能说谎的!”
两娃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你对我们好不好,我们不在乎的,我们只在乎,你对娘好不好,娘她为了我们,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累,若是有一天,你敢对不起我们的娘,惹我们娘伤心,我们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茉舞道。
墨涵也重重点头。
明明白白告诉君羽玥,茉舞所说的话,他也是赞同的。
君羽玥闻言,愣了愣,却忽地笑了起来。
“倾城,把你们教的很好!”
这些话,凤倾城也说过,她无所谓,只要两个孩子好,就好。
如今,两个孩子,投桃报李,只要她好,他们就好。
“你还没答应我们呢?”茉舞催促道。
君羽玥忽地站起身,走到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雪白绢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道,“此生宁负尽天下人,亦不负倾城一人,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红颜千万,独爱一人,此心不悔,君羽玥亲笔书!”
君羽玥拿起绢布,递给茉舞,“这是我对你们娘的承诺,亦是我对你们的陈诺,若有一天,我违背了这上面所写,你们尽管拔剑相向,我绝不还手!”
茉舞犹豫片刻,才伸手接过。
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收好,跳下椅子。
“那个,那个……”
咽了咽口水,凤茉舞才继续说道,“我,我……”
“没有关系,如果你们暂时改不了口,我愿意等,等某一天,你们觉得,我是一个称职的爹爹了,再改口!”
凤茉舞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重重点了点头。
墨涵也诧异的看着君羽玥,有些不太明白,君羽玥为什么这么大度?
“那我们先去玩了!”
君羽玥点头,“去玩吧,不过,以后不能随便跑出去,外面太危险,尤其是敌人还未除掉的时候!”
两娃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君羽玥。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拘谨你们,我也希望,不管将来什么时候,你们依旧可以活的随心所欲,但是,现在是特别时期,你们懂吗?”
两娃沉默,好一会,才重重点头。
“我们懂,君叔叔,你将来,肯定会是一个好爹爹的!”两娃说完,脸微红。
跑出了书房,拉着盈盈直奔冰窖。
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他们其实很喜欢这里。
也喜欢住在这里的那个人。
凤府。
凤倾城素手执棋,落子。
龙无忧淡淡一笑,“何必这么霸气,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还杀气这么重,可不好!”
捏子落下,断了凤倾城的前路。
凤倾城笑,仔细打量棋盘上的布局。
她和龙无忧的棋艺,旗鼓相当,不过,很多时候,她阴沉狡诈的,总能赢。
“怎么会不好呢,我这可是胎教,希望这孩子,将来不要做一个懦弱的人,老是被人欺负,与其被人欺负,不如强势的去欺负别人!”
龙无忧闻言点头,“虽是歪理,却很有道理,赞同!”
凤倾城抬头,看着戴了面具龙无忧,“龙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龙无忧点头。
记得。
他就是专门为了她来的。
“可是龙兄,你或许不知道,那一日,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我们很亲切,很亲切,那种感觉,很怪异,但是,却真真切切的存在!”
龙无忧笑,不语。
“后来在禹州又见龙兄,我就想,这一次,再也不能错过了!”
“这些日子和龙兄相处下来,更发现,和龙兄越发有缘!”
龙无忧听了凤倾城这些话,笑的越发开心。
“龙兄,今日,我想听你说一句真话,你到底为何而来?”
“你信我吗?”龙无忧问。
凤倾城点头,“信,真的,不知为何,我就是信你,更深信不疑,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不管我要什么,你肯定会满足我!”
龙无忧看着凤倾城。
犹豫片刻,才伸出手,握住凤倾城的手。
凤倾城一愣。
添香也诧异到极点。
花袭人掉出眼眶。
凤倾城在一愣之后,随即放松,任由龙无忧拉着她的手,伸向他的脸,探向那银色面具。
停下。
“想拿下来看看吗?”
凤倾城心扑通扑通直跳。
“我可以吗?”
龙无忧笑,“世间,若是你都不可以,那便在无人可以了!”
凤倾城鼻子微酸,“你是想我哭给你看吗?”
“当然不是,天知道,我最舍不得你哭!”
小时候就舍不得。
犹记得她还在襁褓之中,一点点大,却面色红润,可爱的很。
最喜欢被他抱在怀中,不停的摇晃。
他若是偷懒把他放在摇篮内,她马上嘴巴一扁,呜呜咽咽哭泣。
一定要他抱着,就连爹娘抱都不行。
凤倾城真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却用力摘下了龙无忧的面具。
那是一张,和她有九分相似的脸。
只是眉比她的粗,眼睛比她大,鼻梁比她高。
“你,是哥哥吗?”
“是,倾城,我是哥哥!”龙无忧说着,再次握住凤倾城的手。
这个动作,从见到那一日开始,就幻想了千万遍。
那一切莫名其妙的信奈,此刻终于有了解释。
冥冥之中,她占据了凤倾城的身体,却也接受了凤倾城许多东西。
凤倾城反手握住龙无忧,“那我今年几岁,你几岁?”
“你今年二十二,我二十七!”
凤倾城呵呵一笑,“你的身份,我猜测过的!”
“什么时候?”
“在禹州见到,一起去吹风,我看见你的下巴,和我很像,我就猜测过,或许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呢!”
“开心吗?”
凤倾城点头,“开心,我还想着,没有兄弟背我上花轿呢!”
那肯定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幸亏我来了!”
凤倾城点头,“是啊,幸亏你来,我的哥哥!”
“你也可以一直唤我龙兄!”
“爹娘?”
“爹爹下落不明,娘,已长眠水晶棺内!”龙无忧说着,深吸一口气。
“想听听爹娘的故事吗?|”
凤倾城点头。
“爹爹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护院,娘的一大户人家小姐,爹娘的相爱,爱的真,爱的深,所以,他们私奔了。
两年后,生下了我。
六年后,生下了你。
可惜,娘亲的家人寻来了,来了好多好多高手。
爹爹带着你,带着我,带着娘,拼命厮杀,希望带走我们每一个人。
可是来的人太多太多,我和娘被抓住,娘求爹爹带着你走,因为,娘和我,你被抓住都会活,唯独爹爹或不了,只要爹爹活着,我们一家终有再团聚的日子!”
“可是,一年后,娘得知爹爹死去,你下落不明,吐了血,晕了过去,再未醒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找回你,用尽一切寻回你,带你去见见娘!”
凤倾城紧紧握住龙无忧的手,“哥哥,等我大婚,生了孩子之后,我带羽玥,带墨涵墨涵,带着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一起去见娘!”
“好!”
高山之巅,白云缭绕,仿若仙境。
一白发老者立于悬崖之边,一侧,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子微弯,尽显恭敬。
“三个都死了?”老者轻轻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师傅,是”
老者闻言冷笑,“好,好,好啊!”
“养了他这么些年,教了他这么多的武功,他却拿来残害同门,真是好极了!”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
因为此刻,没有他说话的权利和资格。
“听说,他要大婚了?”
“是!”
“那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回师傅,算的上一个高手,心狠手辣,谋略颇深,徒儿远远见过一次,长得极美,还生有两个孩子,如今还怀着一个,似乎,三个都是羽玥的孩子!”
“羽玥的孩子?”老者说着,目视前方。
静默不语。
似乎在沉思。
好一会之后,才开口道,“既然是羽玥大婚,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也要送他一份厚礼,你就带上十个师弟去给他祝贺吧!”
中年男子大惊,“师傅!”
“怎么,你有意见?”
中年男子低下头,“徒儿不敢!”
“既然不敢,就速速去准备吧!”
“是!”
中年男子退下,老者依旧目视前方。
一粉衣女子蹦蹦跳跳走来,“爷爷!”
老者回头,皱褶颇多的脸上,挂起笑意,“弯弯,你怎么出来了”
“爷爷,羽玥哥哥什么时候来看弯弯?”
老者闻言笑,“弯弯是想羽玥了吗?”
“嗯,爷爷,弯弯如今已十五岁了,再过一年就可以嫁人了,羽玥哥哥什么时候来娶弯弯啊?”
“他怕是不能再娶弯弯了!”
弯弯闻言,脸色大变,“爷爷,为什么?羽玥哥哥为什么不能娶弯弯?”
“因为他要成亲了!”
“不,不,爷爷,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羽玥哥哥只能娶我,爷爷,爷爷,我要下山,我下山去阻止羽玥哥哥,他绝对不能娶弯弯之外的女子!”
老者点头,递给弯弯一个瓷瓶。
“弯弯,这是羽玥的血,只要你的血和羽玥的混合在一起,你在做个法,先控制住他的身体,若是你能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