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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在这儿丢人了,行吗?”凌语赶紧劝架,要不一会儿真掐在一块,还不得把记者招来啊。
“小语,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走”吴思卉见状可怜巴巴的望着凌语。
“凌语,别去,肯定又给你惹一麻烦回来”谢□没好气的说道。
“小语,我没有”吴思卉急忙解释道。
凌语被她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林斌的声音适时响起,“不如凌语你把手头的事放放,先跟我们走”
“凌语,我们还有好多工作呢”谢□阻拦道。
“哪有好多,再说你做不就行了”吴思卉终于逮到机会反击。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我不是小孩子”
“好了好了,两位姑奶奶,别吵了,这样吧,我先和思卉走,一会儿回来再谈工作有什么事儿,你斟酌着办就好”凌语简单的做了下安排。
“小语,我来帮你拿行李”吴思卉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初衷了,只是单纯的因为打败了谢□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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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凌语轻轻地重复道,借此来掩盖惊讶。
“恩,撕裂性骨折”林斌淡淡的说道,仿佛这只是和吃饭喝水一样。
“现在他怎么样了”
“昨天刚做完手术,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他叨叨你的名字了”林斌添油加醋的说道。凌语不好说什么,只是干笑了两声,尴尬的别过头去看假装看车窗外的景色,吴思卉倒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一路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凌语,看得林斌忍不住亲手把她的脑袋转过来。
林斌把车开得飞快,就连交通似乎也通畅了不少,没一会儿,车就停到了军区医院的楼下。凌语这才想起,看病人怎么能一点儿东西也没拿,转身想要先去买东西,林斌一看人来就是最大的礼物了,还买什么啊,赶紧送过去交差吧,不由分说拉着凌语和吴思卉来到陆嘉勋病房门前,推开房门,陆嘉勋穿着病号服,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右臂打着石膏,阳光柔和的打在他坚毅的脸上,映衬着他的鼻梁更加高挺,小麦色的皮肤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只有下巴一片青色昭示着他的憔悴。也许是因为病着,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柔和的望着凌语她们。
“营长,你怎么起来了”林斌说着已经迎了上去。
“闲得无聊了,起来活动活动”陆嘉勋满不在乎的说道,眼睛仍然望着凌语。
“怎么受伤了”凌语关心的问道。
“演习嘛,难免有些磕着碰着的”陆嘉勋无所谓的说道。
“有些?都骨折了”凌语讷讷的说道。
“就是,都骨折了营长还不好好休息,凌语你帮我好好劝劝他,让他按时吃药打针,听医生的话,别伤没好全就出院”林斌啰啰嗦嗦的讲了一大堆,这意图忒明显了点儿。
“好了好了,林阿婆,你有时间多陪陪你女朋友吧,我这儿没事儿”陆嘉勋不耐烦的说道。
林斌一听营长开始赶人了,立马借着这个由头开溜,顺带拐走了吴思卉这个电灯泡,临走前还不忘把照顾陆嘉勋的责任交给了凌语,临出门还不忘补一句“好好照顾营长,他最听你的了”,然后拽着吴思卉奔没影了。
☆、9第九章
病房里在林斌他们走后陷入了尴尬,最后还是陆嘉勋先打破沉默,他笑着对站在一边的凌语说道:“来,快坐下,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
“没事”凌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我刚下飞机,没来及给你买什么”
“我知道,没事的,你来就好”陆嘉勋说完自己都感觉酸,可是那句话就那么自然地说了出来,气氛忽然又尴尬起来,这句话太暧昧了。
“那个军事演习不是都是空包弹什么的吗,怎么会伤成这样”凌语试图引起话题。
“这不是子弹打得,是和人近身格斗时弄得”
“谁啊,下手那么狠,不就是演习嘛”凌语小小的抱怨着。
“演习就是模拟战争,和平时代军人最大悲哀的就是没有仗可打,而演习既是给我们提供这么个机会练习也是让我们在和平时期也不要松懈。”陆嘉勋严肃的说道。
“好了,军人先生,这么深刻的道理还是给你的士兵说去吧,我只负责让你好好休息”凌语笑着拍拍床,示意陆嘉勋该休息了,动作温和但不容反驳。
陆嘉勋见状乖乖的躺回床上,凌语笑了笑,把头发绾好,转身开始归置陆嘉勋的东西。看到凌语一副居家的样子,陆嘉勋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也幸亏凌语为避免尴尬一直背对着他装作在收拾东西,要是看见陆嘉勋现在这模样,陆嘉勋那高大伟岸的军人形象肯定瞬间崩塌。
“喝水吗?”凌语看看实在没什么忙的了,忽然想起来得病多喝水是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好啊”陆嘉勋当然乐得接受凌语的照顾。
凌语细心地把冷热水兑到一块儿,试了一下水温,刚想递到陆嘉勋手里,可是陆嘉勋是躺着的,这水怎么也喝不到嘴里。陆嘉勋看到凌语为难的模样,慌忙要坐起来,一时间忘了自己身上有伤,竟然触动了伤口,疼的他好一阵缓不过来。
凌语赶忙放下杯子,小心翼翼的扶起陆嘉勋,两人头一次靠这么近,陆嘉勋闻着凌语身上淡淡的花香,一阵失神,任由凌语摆弄他,陆嘉勋一米八七的个头,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让凌语着实吃力,凌语用一只手费劲的抬起他,另一只手拉高背后的枕头。正在收拾着,门被叩响了,紧接着进来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手上提着些水果什么的,一看就是来看病人的。
两人开门进来,周远航没料到陆嘉勋屋里还会出现女的,还是特漂亮的那种,以为凌语是陆嘉勋的媳妇,可是也没听说陆嘉勋这小子结婚啊,那这位只能是女朋友了,想到这儿,周远航不禁唏嘘,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放在家里,陆嘉勋还真是放心。
陆嘉勋看到周远航和那一块儿被俘的士兵提着东西走了进来,陆嘉勋装作无奈的咧嘴笑了笑。
“周连长来了,不好意思,你看我这儿”陆嘉勋用眼神指了指自己被打上石膏的手臂。
“好点儿了没”周远航有些过意不去的问躺在床上的陆嘉勋,旁边的战士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真没想到,好好地擒拿格斗把陆嘉勋弄成了骨折。
“好多了,你周大连长的拳头可真硬啊”陆嘉勋揶揄道。
“得,再硬也没把你陆嘉勋怎么着,反倒是被你生擒了”周远航提起这件事脸上就愤愤不平的。
“是俘虏了”陆嘉勋提醒道,看周远航一脸要和他再打一架架势,陆嘉勋赶忙说道:“不过你也让我光荣的进了医院,长这么大还没怎么进过呢”
提起陆嘉勋受伤,周远航马上一脸羞愧“早知道你受伤了,我就不下手那么重了”言下之意那一架是不可避免的。
“不怪你,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一开始就把自己弄伤了,那时候哪顾得上它啊,谁承想没多久就碰见了你”陆嘉勋说的很淡然,凌语听到陆嘉勋的话手一抖把递给周远航的水洒了出来,成功吸引了大家伙的注意力。
陆嘉勋见状赶忙按安慰道:“没事,一个小伤口而已”
周远航也赶紧在旁边附和着安慰凌语道:“演习难免有些磕着碰着的,陆嘉勋那小子身体素质棒,等骨头长好了又活蹦乱跳了,别担心”他明白他们这个职业很特殊,在外人看来很光荣,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他们都不在乎,可是看不得家人尤其是另一半为他们担心受苦,而且他们的工作最需要的是她们的支持。
凌语别扭的笑了笑,说了一声“我去打水”,拿着暖瓶就跑了。
“哎哎,什么时候的事”周远航八卦的问道。
“还八字没一撇呢”陆嘉勋郁闷的说道。
“人家小姑娘都在这儿照顾你了,你小子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呗”周远航一脸鄙视的望着陆嘉勋说道。
“你不懂”陆嘉勋说完重重的躺回床上。
“没看上?”周远航继续打听。
怎么可能,陆嘉勋心想,就是因为太看得上了,才害怕人家看不上他,所以说,遇到爱情啊什么的,连陆嘉勋这样铁骨铮铮的军人也不免文艺了。
周远航看着躺在床上的陆嘉勋,重重的叹了口气,又聊了一会儿,留下一句你好好养伤,转身离开了。
凌语进来的时候,周远航已经走了,凌语放下暖瓶,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包吸管,抽出一支放进陆嘉勋的杯子里,又试了下水的冷热,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陆嘉勋坐起来。
“我自己来”陆嘉勋一看凌语真把他当病人照顾了,忍不住出声说道。
“还是算了吧,你受伤了,不方便”凌语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陆嘉勋只能乖乖的喝着水,刚喝了几口,凌语的手机就响了,凌语赶紧放下陆嘉勋,接通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要是忙就先回去吧”陆嘉勋善解人意的说道,心里和话却是反着的。
“没事,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凌语说完朝着陆嘉勋笑了笑,又重新安顿了一下陆嘉勋,这才转身走出房门。
不一会儿,凌语拎着一个保温桶回来,揭开盖子,那香味让陆嘉勋已经饿了好几天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我问过医生了,你可以吃一点儿好消化的东西了,来,这是我阿姨做的鸽子汤,对骨折前期恢复有好处”凌语笑着说道。
“太麻烦了”虽然心里很高兴,面上陆嘉勋依然客气了一下。
“你总不会想吃医院的配餐吧,那味道,可真不知怎么样”凌语心有余悸的说道。
陆嘉勋发觉凌语总是能给他惊喜,就像现在,凌语一脸小孩子气的望着他,眼神纯净,温柔的对着他笑,笑容直达眼底,再没有了以前的客气和疏远,倒像是只小猫,乖巧的立在一旁,等着主人的抚摸,陆嘉勋看着凌语可人的样子,不知不觉竟然傻笑起来。
“陆营长,陆营长,陆嘉勋”凌语叫了他好几声,陆嘉勋才回过神来。
“可以吃饭了吗?”凌语小心的问道。
“哦,好,我自己来吧”陆嘉勋想要自己吃饭来掩饰尴尬,不由分说,从凌语手中接过勺子,大口吃了起来。刚吃第一口,陆嘉勋就被烫的差点儿掀了桌子。凌语无奈的看着陆嘉勋,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舀起一汤匙汤,把汤吹凉些再喂给已经只会下意识张嘴的陆嘉勋。
陆嘉勋一边喝一边想,自己对凌语的印象还不够全面,此刻的凌语就像是一个全心全意照顾丈夫的小妻子,温柔,细心,好像陆嘉勋是个易碎品,不知道是喝汤热的,还是陆嘉勋真的害羞了,总之那不算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如果让林斌那些兵们看见,一定不敢相信,自己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营长竟然还会脸红,这无疑将会成为全团近一个月的谈资。
病房外一对中年夫妇静静地望着这一幕,那个打扮得体,很有气质的中年女子手上也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向病床上的陆嘉勋的眼神中带着关切,想要推门进去,却被旁边穿着军装,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拦住了。
“不知道嘉勋的伤怎么样了?”中年女子轻叹,语气里透着关心。
“这小子从小身体素质就好,肯定没事”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