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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厢里。
“丝彤,生日快乐。”田玛帆将一个大蛋糕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余丝彤高兴地接过蛋糕,笑颜如花。
欧子耀不满地挑了挑眉,“怎么这个蛋糕像用钻石做似的,你居然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只要是小帆送的,我就开心。”
“我也送了你礼物,你怎么连眉梢也不动一下。”
余丝彤撇了撇嘴,“谁叫你送项链那么庸俗?”
欧子耀闪了闪眼,歪着头问到:“那送什么才不庸俗?送戒指好不好?”
“呵呵,你欧子耀会送戒指给女人,怕是月亮从东南西北边都出来了。”
“你信不信我就送你一个,你敢收不?”
余丝彤抿了抿嘴,神色有些鄙视,“我情愿相信猫会给老鼠送颗大米,也不信你会给女人送颗戒指。”
欧子耀一拍桌子,“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去买一个,来,把手伸过来,我量量尺寸。”
余丝彤见他那架势。耸了耸肩,连忙打退堂鼓,“这个世上,恐怕有一半女人跟你有染,我怎么敢碰你。”
欧子耀悲悯地望了她一眼,略带愤恨说到:“余丝彤,你真把男人的真心当狗肺了。想不到你这么没心没肺居然能活到现在。”
余丝彤马上反唇相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河水却装纯,是色狼却装羊。”
章朗见两人互掐,忍不住笑了一下,凑到欧子耀旁边,“唯女人与英雄难过也,唯色狼与男人难活也。”
欧子耀瞅了瞅他,悲情地喝了口酒仰天长叹。
“来,吹蜡烛了。”田玛帆把蜡烛点亮,催促着余丝彤。
“哇,没想到丝彤你的年轮居然这么多呀。”欧子耀故意提高声线,捂着嘴巴笑。
余丝彤愤怒地望他一眼,双手叉腰,“对,姐横不改姓名,竖不改年龄,即使是这么大了,姐也不稀罕你这些臭男人。”
欧子耀故意装傻,闻了闻自己,“臭吗?我出门前喷了古龙水。”
“即使你浸了几天香水,我还是能闻到你身上的人渣味道。”
“那只能说明你的嗅觉有问题。”
余丝彤一听,顿时抓起一把蛋糕就扔到他身上。
包厢里顿时开始大闹天宫。
章朗电话响了,看见房里这么吵杂,唯有走到阳台上去接听了。
另外一个包厢的阳台上也正好站着一个人。
不过章朗只顾着接电话,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只见对面的人听见章朗的声音,握着香烟的手,忽然顿了下来。
他定定地望着他,周围的气息顿时低了好几倍。
他扔下香烟,然后用脚狠狠都在地上辗压了几下。
全部都要死
他定定地望着他,周围的气息顿时低了好几倍。
他扔下香烟,然后用脚狠狠都在地上辗压了几下。
那个动作似乎是在辗压一只令人厌恶万分的毒虫。
接着便走进了包厢内。
不一会,包厢的门开了,服务生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支名酒。
他彬彬有礼说到:“这位小姐,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俱乐部有规定,凡是生日的客人,我们都会送出一支名酒当是给客人的礼物。”
众人也不足为奇,因为这里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高级俱乐部,有这样的优质服务一点也不奇怪。
大家依然畅快地喝着酒,开着玩笑……
深夜,这间包厢一片寂静,因为每个人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清晨,大家陆续醒来。
醒来后却发现不对劲,章朗,田玛帆,欧子耀居然都在一辆车上,而且手脚都被绑住了。
而车子正在大海的悬崖边。
余丝彤则在另一辆车上,此时也是被绑住手脚,而她的旁边坐着李明。
大家知道,李明一直对余丝彤有好感,所以单独将她分开了。
此时李明正眼神阴郁地望着几人,脸上是高深莫测的情绪。
大家此时终于明白过来,肯定是昨晚服务生送来的酒有问题。
章朗幽沉地望着李明,沉声问到:“李明,为什么要抓我们?”
李明“哈哈……”地笑了几声,缓缓地吸了口烟,然后将烟雾徐徐喷出。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仇恨,还夹杂着无尽的痛绝,“你们害死了阿朗,我要你们为他陪葬。”
三人互相望一眼,同时疑惑地皱上眉头。
这个李明究竟是章翔什么关系?
难道真的是他把章翔弄出监狱的?
章翔死了,他居然这么伤心,而且伤心到不惜为他杀人偿命的地步。
章翔是个同性恋者,难道这个李明跟他有一腿?
章朗顾不得多想,双眼程亮地望着李明,“阿翔是自己误操作冲进海里的,与任何人无关。”
李明一把将烟头扔出车窗,双眼释放着狞恶,“你还狡辩,如果不是你们,阿翔他根本就不会死。”
章朗垂了垂眉,有些痛心说到:“害死他的人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他太贪婪,势要拿到我手里的股份,他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无论如何,都是你们跟他搏动,害死了他。”李明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脸上青筋暴起。
章朗见他情绪有点失控,便不再与他争论,慢慢地放缓声调说到:“即使是这样,你杀了我们,他也不可能复活,而你残害了这么多条人命,你也逃不出警方的势力的。”
“哈哈……”李明又笑了起来,笑声猖狂而放肆,“警方?你知不知道我跟古局长是什么关系?而且他一直怀疑是你把他的女儿弄成精神病的,他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我杀了你们,他会用尽一切努力帮我掩饰事情。”
“你们互相勾结。”章朗狠狠地咬了咬牙。
“所以说,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李明眼中血丝倍增,散发着凶恶的微光。
心急如焚
“所以说,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李明眼中血丝倍增,散发着凶恶的微光。
“在我死之前,我想弄明白一个问题。阿翔跟你是什么关系?”
李明唇边的肆笑忽然停住了,慢慢变的幽沉,他目无焦距地望着车窗外的大海,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说到:“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了。因为你们很快就可以问他了。”
章朗知道李明是铁了心要将他们杀害,今日肯定无路可走。
但是他还是想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身边的人。
“李明,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我跟阿翔的兄弟恩怨而起。是我执意不将股份给他,所以才让他一错再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去给阿翔陪葬。你放过我的妻子与子耀。”
李明扫了几人一眼,冷冷地笑了一下,“你们只要有份参与,一个都逃不了。今天,我就要你们为阿翔祭奠。”
李明说完,唇边扬起一抹阴毒,他一扬手,停在后面的一辆车,马上向着章朗他们的车子撞过去。
车子一阵剧烈的震荡,几个人在车里被撞得一阵头晕眼花。
但是手脚都被捆住了,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嘭。”碰撞声震耳欲聋,田玛帆因为坐在前面,头重重地撞到方向盘上,一股鲜血顺留而下。
“玛帆……”章朗看着大滴的鲜血流过她的面孔,内心疼痛无比。
“阿朗……我没事。”田玛帆忍着痛安慰她。
“玛帆,对不起……”章朗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
“不要紧,我们能死在一起,死而无憾。”田玛帆额闪虽然很疼痛,可是嘴巴的微笑依旧美好。
因为能与心爱的人死在一起,死已经没有什么好惧怕了。。
章朗眼中开始浮起一层水汽,他转过来看了一眼欧子耀,“子耀,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虽然面临生死关头,欧子耀却面无惧色,他坚定说到:“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跟着你。我们不是同年同日生,但是能同年同日死,也不枉兄弟一场。”
章朗欣慰地扬了扬唇角。
“嘭,”又一阵剧烈的碰撞,车子快要被撞到悬崖边了,田玛帆又被撞了一下,差点失去了知觉。
章朗看着心痛难忍,但是依然没有放弃求生的意念。他脑力飞快地转动着。
忽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子耀,快转过身去。”
虽然欧子耀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转过了身去。
章朗马上俯下身,用牙咬着欧子耀手上的绳索。
此刻,他正在与死神赛跑着,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到了牙齿上,争分夺秒地咬着绳索上的死结。
绳索上的结打的太紧了,他咬到牙齿都出血了,还是没能将绳结咬开。
眼看着车身就快到悬崖了,几人心急如焚。
章朗还是吃力的要着绳结。忽然欧子耀觉得手上一松,绳索似乎松了很多。。
他马上试着用力将双手一扯,绳索终于开了。
营救
他马上试着用力将双手一扯,绳索终于开了。
这时车声已经到了悬崖边缘,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欧子耀马上用手握着方向盘,用力一扭,即将冲出悬崖的车头来了个急转弯,驶回了平地。
他一手拉开田玛帆,操纵着车子,避开后面撞过来的车。
李明见欧子耀居然松开了绳索,马上命令司机:“把他撞下去。”
两辆车同时撞向他们的车。
欧子耀分秒必争地在两辆车子撞过来前,全速向着一旁空旷的地方驶去。
两辆车子没有撞到他,连忙掉头。
欧子耀趁着他们掉头,马上帮章朗解开绳子。
两辆车掉转头后,以疯狂的速度冲向他们。
欧子耀马上一踩油门,迅速换挡位,在最短时间内,把速度加到最快,全速驶离悬崖。
一路上,三辆车像阵旋风一样,飞奔在海边的道路上。
田玛帆依偎在章朗的怀里,没有想到不久前才上演的飞车表演,现在又上演在他们身上了。
她不禁惊叹,人生真的很无常。
不一会,三辆车子便驶离了海边,进入高速公路,在公路上一路狂飙,像几抹清风一样,将其他车子远远地抛在后面。
“阿朗,丝彤还在李明手上,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田玛帆担忧问到。
章朗把头伸出车窗,望了一眼李明的车子,见到车子里除了司机外,没有任何手下。
他又望了望前面,有一辆货车正在旁边行驶,车厢里有一些短的钢铁。
“子耀,把车靠近货车。”
欧子耀不明问到:“怎么了?”
“我要跳到货车上去,然后借助货车的高度,再跳过去李明的车顶去。”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田玛帆和欧子耀马上反对。
“丝彤在他们手上,我们会很被动的。即使我们逃脱了,他也会利用她来威胁我们的。”
欧子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