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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已经给你了!”
“嘿嘿嘿~”男子挠了挠头说,“做我夫人吧。”
“我有夫君了!”
“谁?我宰了他。”
别人问什么便答什么不是她的性格,她沉了口气说:“请不要为难于我,我们无冤无仇。”
男子忙说:“你洗劫了我们兄弟赚的钱怎么无冤无仇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想娶你你还矫情了?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我吗?”
她乐呵道:“那么多姑娘想嫁你去娶就是了啊,咬住我干嘛?”
“因为本大爷只看上了你,这是你的荣幸。”
“我只觉得是……侮辱。”
“什么?你说什么?”
既然对方这么喜欢自夸又自恋,上官一烨也玩心大起的说:“等你打赢了我夫君便嫁给你好了。”
男子哼了一声说:“你夫君是谁?”
“闲王。”
男子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有闲王这号人,便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只是吓唬自己,看她一个人赶路又没有钱怎么可能是王妃?心里已经打定这个女人是不服从了,便死活也要抓她回去!只要进了他的山寨想走人?门儿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已经握紧了双全火力全开了。上官一烨根本就不适合肉搏何况是面对这么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就算是用上峨眉刺也没讨回多少。面前的男子劲儿很大,似乎是害怕她耍花招那拳头是十成的劲儿!
已经有三拳打在了她身上,两拳在肩膀,看来他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知道她喜好用双手便让她的双手动不了。这就是为什么上官一烨与萧潇是伙伴了,因为上官善用手,萧潇善用脚!
“嘿嘿嘿动不了了吧?”
“卑鄙无耻!!”
“那叫睿智!”
“小人!”
“那叫计谋!”
上官咬牙笑了笑,道:“皮厚。”
哪知此人还有反驳的话,道:“皮薄娶不到媳妇儿。”
上官双手像脱臼了一般掉在两侧怎么使劲儿都动不了痛得要死,可即使再痛她只是额角出些汗不表现在面上。男子已经乐滋滋的靠近了她想将她抗起来就走,可是她的手有事脚没有事,所以她又抬起了脚。
或许是不擅长用脚只不过是刚抬起来就被他死死握在了手中保持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她拿不回自己的腿只能咬牙看他想干什么。
只见他的目光下移,移动到了她劈开的腿间,之后笑着说:“原来你穿了裤子。”
难道她是裸/奔吗?谁规定穿裙子就不会穿长裤?上官气的牙都咬紧了,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终于是放开了她的腿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
“安分点。”
已经被点穴了肯定安分了啊!上官真想咆哮这一句。
“跟我回去吧。”
已经这样了难道她还能学僵尸跳吗?
“我会给你幸福。”
已经预料到性/福了……
“不要这样看我……”
难道还要让她激动的看着吗?
上官呼吸有些快,古代的点穴她是最没有办法的。早知道便不去偷那些抢匪的钱,这下好了,自己也栽了!给抢匪讲理?给抢匪谈感情?杀人如麻的人了会听吗?上官已经被他扛在肩头走了,原路返回路过了方才的茶铺又经过了那废弃的道路经过了血洗的地方消失在了树林里……之后便一直是树林,树林……树林……
“捡到两个美人赚大了!”男子满面的笑容。
一个是哑巴美人,不过没关系虽是哑巴但也漂亮高挑;而眼下又是冷美人,不过没关系他会温暖她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娶了两个,那谁是大夫人谁是二夫人?嗯,这是一个问题回寨子与兄弟们得商量下子。
想到这里男子便高兴的猛拍了几下上官一烨的屁股,惹得上官一烨又是尴尬又是羞怒。
作者有话要说: TAT 该肿么安排阿愁粗现,总感觉他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呢。
☆、哑姑娘
真是令人讶异!杀人不眨眼的山贼竟是住在这种充满人气的地方!就像是普通的村子一般有下地种田的还有一些妇人在洗衣!小溪边还有孩童在嬉戏,这一切怎么……那么有违和感?上官被男子扛进了一间屋子然后被锁在了屋子里被人看守。这种地方看似正常无比,可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便黑暗无比。现在的山贼很聪明嘛,学会隐藏基地了。虽然村子的规模不大,但人数还有有几百号的,既然有田种为何要去杀人劫财呢?为什么?
“看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头!”
“哑巴美人呢?”
“喔!她和孩子们玩儿去了。”
听到这里头目大骂:“笨蛋!万一逃了我剐了你。”
那人连忙说:“不会啊不会啊,这几天她很安分的呀,很喜欢和孩子玩。”
头目推开了那人道:“看好这个女人别又犯傻。”
说完头目已经离开了这里,因为才经过一场屠杀所以他现在需要回家去洗澡换身衣服再去见哑巴美人。这些出去杀人劫财的人回来都会把身上的腥味洗净再去见自己的家人,就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他们只不过是出去溜达罢了似得。男人的家和那些屋子一样大小,进屋就见到妻子坐在一旁干着针线活。
“阿桦你回来了……”女人顿了顿后放下手中的活儿说:“我去准备热水。”
阿桦蹙了蹙眉头冷漠的说:“不用了!”待女人停住步伐后他又道:“不要整天都坐在大门口行不行?看见你老子就心情不好!”
女人苦笑了下,说:“哑姑娘和孩子们在溪边。”
他似乎听见女人说话就觉得烦便又扯着嗓子说:“不知廉耻!以后不许你来我家!”
“可……我是你的女人。”
“住口!”他轻笑了一下,“不就是趁老子喝醉爬上床了么?怎么想做我妻子啊?”
听见他这般说自己,女人的脸惨白了一下张合着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像是突然哑掉了似得。她埋下头笑了笑拿上地上的针线便转身离开了屋子,对于男人的羞辱她没有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一句怨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小溪,那个白色的身影便是哑姑娘了,身材修长,只有和孩子们在一起玩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那个美人……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
待女人离开后不久阿桦也换洗完毕准备去找哑姑娘,像他这么英俊的人自然也得有个漂亮的妻子,像方才那种……矮矮的不说还姿色很一般,若不是趁着他喝醉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阿桦,是阿桦来了。”
那本是与孩子们在溪水边奔跑的白色身影听见这个名字后身子狠狠一震!那嘴角边的笑容随即边消失了,看见阿桦往这边走,她立马转身就逃走。噩梦,这个男人是她的噩梦……
“美人等等!”见她要逃,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美人这么怕我?”
她并未说话而是惊魂未定的看着他,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看到了她的脖子,问:“还缠着绷带啊伤还没好?”阿桦说着便要用手去触碰,这个从他一捡到便脖子受伤缠着绷带的姑娘。
她抬手便打掉了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也不说话,似乎是因为脖子受伤影响了发音。阿桦也不生气,既然不准碰伤口那亲一口总是可以的?想着他已经拖住她的脑袋准备一亲芳泽。这个比他矮上一些的哑姑娘,嘴巴一定好吃。
就在快要亲上时,哑姑娘惨叫了一声:“啊——”
叫声很大,似乎是凝聚了很大的力气叫出这一声,而叫完便大吐了一口鲜血!这已经足以证明她脖子上的伤是有多重!能活下来是有多万幸!阿桦连忙叫来旁边的人帮忙背她去看大夫,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夫!早知道便不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村子也不大被锁在房间里的上官也听见了这惨叫,叫得有够凄惨的。
“是老大!”守门的男子紧张的看着老大狂奔而过,“哑姑娘!”
看方向是去大夫家的,守门的男子叹了口气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情。屋子里的上官通过窗户往外边看,窗户装了一根一根的栏杆使得她不能探出头,但她还是看见了一个背影。墨黑的长发披在脑后一双修长的手垂在两侧,还有那双有血迹的脚是怎么回事?赤/裸着脚……?上官看着一旁着急的男人,那个男人似乎是……把自己扛回来的?这……不会是……他太猛了?把人家搞的……大出血?不会吧?
看着那惨白的双脚双手……那披头散发的姑娘……上官立刻心里愤怒了!禽兽!禽兽!方才那男人似乎也说了要把她娶了?她会不会步方才那白衣姑娘的后尘?想想鸡皮疙瘩就起了。上官打量了四周,唯一的窗户也按装了防护、门从外边锁住的,四周都是木质结构……其实想出去也容易,但出去之前会造出声响那就麻烦了。
“兄弟,白衣姑娘是你们老大的妻子?”
见有人与他对话也不是什么敏感话题他便回答说:“想必以后会与你一同进门吧。”
“喔?”等于是那姑娘还不是了?真可怜,婚前失贞,她又问:“不会也是被你们扛来的吧?”若是那样她或许会考虑逃走的时候顺便带走那姑娘。
听见女人这么说自己的老大,他愠怒的说:“老大没要你们命就应该阿弥陀佛了!”
上官很配合的说:“啊,感谢上苍。”
“你!”
此时的上官已经不搭理男子了,那男子气得差点想冲进去教训她。沉了口气男子继续站在门口守着以防里面的女人逃走。在他看来这样看管除非是武林高手否则不可能逃走,那女人怎么看也不觉得是武林高手的模样。
不过多久一起陪着哑姑娘去看大夫的人返回了,唯独阿桦没有回来,想必是不放心。方才返回的人才走不久颓丧的阿桦也跟着走了过来,经过关着上官的屋子时还特意停下来看了几眼才走,那看上官的眼神一点都不像之前的。看来白衣美人对他打击还是蛮大的……
待他走远之后她又走到窗户前问:“白衣姑娘会与我关在一起吗?”
男子不削的说:“她与你不同,人家温文尔雅,你呢?”
她笑着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
似乎是到了交班的时候了,男子并未继续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和交班的兄弟打起了招呼。交班的人似乎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做男子打扮,似乎常年混在男人堆里行为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上官睹了一眼便瘪了瘪嘴,女子就不好对付了说不定她问什么对方理都不理……
“今晚你守夜可不要逞强啊。”
女子说:“哪次我逞强过?”
“行了,我去看看哑姑娘怎么样了。”
“行,去吧。”
女子凑到窗户边看了看,看见上官正倚靠在旁边便转过身不再搭理。她还以为是何等的姿色,这锁着的姑娘比哑姑娘逊色多了,相比之下的话……
“哼,都是光有样貌罢了。”
上官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便反驳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