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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有一个组织想要利用这怪物做某些事情。至于为什么他们要收集四十九个年龄不超过九岁的童男童女,估计是想要达成利用那怪物的某种条件。
「切,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不过,那为什么孩子的一家人都会遇害呢?如果只是拐走孩子不是更容易点吗?这样到处杀人,只会把警方全部调动起来搜查,甚至不惜一切的破案,让他们诱拐儿童的勾当难上加难。」林芷颜依然不解。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许久才摇头,苦涩的道:「妳想想,如果一个孩子亲眼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亲人在眼前消失,在眼前自相残杀,他们会怎样?」
「会很害怕吧。」
「不错,会极度的恐惧,会怕的要死,说不定还会陷入自闭状态。」我缓缓道:「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一个人的意志力会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嗯,老话了,思想决定性格,性格决定人生,人生决定命运。」林芷颜插嘴道。
「不管是不是老话,但它确实很有道理。」我又叹了口气:「恐怕为了达成某个条件,那个组织需要的就是这种又恐惧又害怕又自闭的孩子。
林芷颜托着下巴,学着我也叹了口气:「这些孩子真可怜。」
「好,就这样子,不多说了,我去联系张三,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向凌山的那个坐标出发。
我将车发动,向住的地方驶去。
「为什么要叫上那个混蛋?」她恼怒的瞪了我一眼。
「他身手不错。」我答。
「我信不过他!」林芷颜反对。
「为什么,因为女人的第六感?」我问。
「错,是第七感,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有问题。」她咬牙切齿的说。
我看妳这纯粹是偏见,都不知道为什么妳老是看他不顺眼。」我耸了耸肩膀,「总之他要去,我信的过他。这件事不讨论了!
林芷颜见我驳回了她的上诉,黑着脸色,一声不哼的生着闷气。我没理她,只是在脑子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熊家婆啊,或许,它真的就在凌山中的某一处潜伏着,悄悄的待在哪里,默默的等待着什么。那个组织,现在完全可以将
他们定义为邪教,他们利用似是而非的客家巫术,不知道在策划着什么
根据数据记载,明朝以后就再也没有关于「胡麻」的目击报告了,就彷佛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似的。
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那个邪教真正的用意是……我不禁浑身一颤。
那个想法实在太可怕了。如果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不管怎样,还是先到老男人杨俊飞给我们的那个坐标去。或许,真的会有惊人的发现。
内心在膨胀,好奇心炽热的燃烧起来。不知为何,突然,很期待这次的旅程了。
第十章 进入凌山
凌山,位于凌山市郊区三,四公里处,绵绵不绝,将整个城市包围起来。
它与避暑胜地青城山遥遥相望;相隔也不过两百公里左右。
凌山旧名为胡麻山;因其'每有云气覆顶必雨;验之信然'
改称灵山;后来又觉得灵山这个称呼迷信;在二十多年前改为凌山。
凌山山体面积一百一十平方公里;主峰狼崖海拔二千三百三十平方公里;是西蜀十大高峰之一。这座山体山势奇伟;古掩蔽;松竹繁茂;花朵美丽;山泉潺潺;鸟鸣婉转;云雾缭绕之外;更添了几分朦胧;几分神秘。
据说凌山的景观很美;层层远山雾罩真容;陡峭巨石上;劲松生根。
怪石形象生动有趣;像玉兔;肥猪;山羊,猛虎,顽猴。当地人说:'凌山的岩石藏着十二个属相。'
我用卫星地图看过地形;属相确实是有;而且也是天然形成的;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种怪异。
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
老男人给我们的坐标;就在离凌山市约有直线距离五十多公里的地段;位于海拔一千九百五十三米的地方。不过如果实际要去的话;地段有限;而且进山不久后便没有了公路;只有靠双腿走。
不过还好;这条路还算绕过了那段狼群集中的地方;不算太远。
张三一大早就来了林芷颜和他大眼瞪小眼;不知为何她老看我一眼;不过只要他们不打起来就不干我屁事。
昨天我就将器材准备好了;用计算机上的卫星地图稍微勾画了一下;我很郁闷;这五十公里的直线距离我们至少要走一天半;还不包括有不可测的因素。
总之算得上远征了。
由于大部分地方要用腿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所以一切器材都以轻巧为主。
便携账篷带了两顶;每顶二十多公斤。
毫无疑问;这东西肯定是张三那壮汉背了;食物以及饮水也要张三背;照明设备;电子设备;电池;还有攀岩用的装备也要张三背。
张三苦着脸看着一大堆大概有百来公斤的东西;欲哭无泪。他小心翼翼的打着商量:'这些玩意儿几乎都比我的体重还重了;怎么背的起。要不;你们分一点出去?'
林芷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东西都背不动;真是太没用了;你怎么不找一个脸盆;装上水;自己把自己给溺死。
这个老女人;嘴巴果然比她的身手还毒。
'算了;照明以及电子设备和电池我背'我划拉出去了大约一二十公斤的设备;然后说道:'攀岩用的设备;老女人背。'
林芷颜嘟着嘴巴;做出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接过我递过来的东西。
由于一路上有可能危险重重;我还让张三在黑市上弄一些枪弹来。
没想到他超额的完成了任务。这家伙足足拿回了三枝五六式冲锋枪枪以及六百多发子弹。
这可是好东西;中国五六式冲锋枪;正式名称为一九五六年命名的;在近年来开始改称为突击步枪;是仿制自苏联AK四七型;七点式突击步枪;在一九五六年生产定型;威力强大。
枪长:八百七十四毫米。空枪重:三点八公斤。枪管长四百毫米。弹药匣容弹量:三十发。射速:六百发一分钟。这种枪直到现在;还有部队和民兵在使用。
'干得好'我拿起一把冲锋枪一边端详着;一边赞不绝口'我现在越来越喜欢枪这种东西了;对枪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入;一有空都会在训练场地练习射击;毕竟现在从事的工作;常常都会遇到危险;防患于未然好。
'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分配好行李后;张三问道。
'三分钟后就走。'我回答的很简洁。
将所有行李收拾好;拿下楼扔到了车上;我们便向凌山的入口处开去。
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到处绕圈子;用反追踪的伎俩;曲折的在小巷开着。林芷颜突然迷惑的问:'小夜;你有没有觉得;似乎有人找过我们一次;将我们放在酒店里的东西一古脑的全拿走以后;在没有出现过;总觉得这件事有古怪。'
废话;我早就猜想过了;或许他们认为没有心要吧;当然也可能是;那些家伙根本就在暗中监视我们;直到我们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再突然出现;那一次在酒店搜索我们的房间;拿走我们的东西也许是一种用来迷惑我们的假象。'
我开着车;想起了什么;问道〃'说起来;那天是怎么受伤的?'
林芷颜有些不爽:'我也很莫名其妙;购物回来猛地就有几个人来;都是些高手。我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有六个;我打不过;一路上拼死逃了出来;原来以为他们就应该和洗劫我们房间的人是一伙;可是看来不太像。'
'为什么'我皱眉问。
'因为打伤我的那些人;从身手看来;更像是军方的人。'
'军方?这又关军方什么事情了?'我大为不解。
'不一定是军方。毕竟现在转业军人很多;许多大的组织企业也有可能。'
张三插嘴道:'我想;现在窥伺杨俊飞手上东西的应该有两方面的人;已经知道来自一个神秘的宗教组织;而另一方;虽然不太清楚;但实力也不会太弱。'
'嗯;总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男人确实偷到了某样很重要的东西这点无庸置疑。'我撇了张三一眼;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不过我失望了;这家伙根本就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反应。
不知为何;我总是确信他知道大部分的真相。只是碍于和老男人无聊的约定;不能说罢了。
就这样三人又讨论了一些事情;很快就进入了凌山地界。
凌山虽然在市郊;但被开发的并不好;至少公路就修的很不好;水泥公路也没有。进山后便是清一色的柏油路;由于年久失修;路面也不好。
一路无话的又往前开了一阵子;突然车猛地一顿;车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我们立刻将车停下来;走下去看了看。
只看了一眼;林芷颜就捂着嘴惊讶的叫出了声音。
不远处有一个一米高的雕像;样子很像小孩;但却阴沉着脸;身上雕刻的全是坑坑洼洼的小洞。
小洞里还被染成了红色;样子十分的诡异。
'这是什么?'张三道。
'是胎神'我皱了下眉头;蹲下身检查了一番;这个雕像是用普通的石头雕刻成的;表面虽然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但刮开后看到刀口很新;应该是最近才雕出来的。
'什么是胎神?'林芷颜好奇的问
'你们这些人,果然都不学无术,就连胎神都不知道。'我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七十的人一眼,解释道:'胎神是专管胎儿的神仙,他存在于孕妇的周围,人们对胎神既敬又畏,因为胎神有保佑胎儿和有害于胎儿的双重性质。
当胎神有益于胎儿时,人们自然敬它,当胎儿有害于胎儿的时候,人们就畏惧它。神可敬,煞不可犯,据民间信仰认为,胎神对胎儿的损伤,皆因人们对胎神亦即胎煞的触犯,俗传胎神是胎儿的魂魄交通。
胎神按一定的时刻;有规律地出现在孕妇周围一些固定的附着于某些物体上。人们不得触犯;伤害到它;否则;便等于伤害到胎儿;严惩的会导致孕妇肚痛难产;或者胎损子夭。'
'但这里明明没有孕妇啊。'林芷颜疑惑道:'难道哪家人把胎神干脆扔到了深山里?'
'怎么可能?'我狂郁闷;这女人都是些什么逻辑;她怎么想的。
'这东西不一样;它的样子跟传统的胎神不一样。眼前这个名义上的胎神;民间管它叫胎煞。'
'胎煞又是什么?'两人同时问。
我有些无奈的继续解释道:'这个胎煞据说很小气;它每日会去一定的方位;每当它占据这一方位时;该方位安床;动土;挪移;都不能进行;否则它将动怒;导致附胎;化胎或婴儿残疾。
另外;孕妇房内不能钉铁钉;床下忌讳乱堆杂物。
在客家人看来;铁钉是一种尖锐的东西;它对胎儿有一种致命的威胁作用;乱堆杂物,则表示杂乱无章;奇形怪状;也会对胎儿有影响;客家孕妇还有多方面的禁忌;如不能两个孕妇同坐一张板凳;禁看新妇下轿;禁与危病之人送终等。'
顿了顿;我又道:'不过我倒是还没有见过;有人将胎煞摆在路中间的。'
我用了摆这个字;确实用的很对。因为这个雕像明显是被人特意摆在这里的。
'等等;奇怪了;这个雕像很像是空心的!'我用手使劲敲了敲里边传出了一阵空洞的响声。
突然;林芷颜和张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林芷颜甚至惊恐的叫起来:'小夜;你看;那个雕像;那个雕像它居然流血了。一定是你刚才用车撞的太用力胎神流血了!
这女人被吓得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定睛一看;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