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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昨晚我一下楼就看到你们,出了你们还能有谁!”她像是在质问凌琦。凌琦避开她的目光,“我…真的不知道。”她把视线转向别处。
“不知道。”她冷冷的说,“好,那我就让你知道。”说着她从身上拿出一个装着药水一样的小瓶子。那小瓶子里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凌琦下意识的握住了鼻子,“硫酸!”她的嗓子里冒出两个字。
“你的鼻子很灵吗。”她说,“快说,她在哪?不然我可就把这东西泼在你身上。”她恐吓的说。凌琦摇着头说,“你就是泼在我身上,也没用,我真的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她吼道,拿着那个瓶子朝凌琦走了过来。凌琦边边摆手边手,“我真的不知道,你别过来。”她的眼中满是怒意,举起那个瓶子就朝凌琦泼了过去。
凌琦下意识的闪到一边,瓶子里硫酸飞溅到了门上。老旧的木门被硫酸灼烧出了一个小洞,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看着凌琦躲过不甘心的又将瓶子朝她泼了过去,凌琦刚要闪身躲开,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人伫立在门口,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你想干什么?”他说,他看了站在一旁有些惊慌失措的凌琦,转头对她说,“你跟我来。”说完他转身离开。
她恨恨的看着凌琦,“算你走运!”她扔下了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凌琦顿时瘫倒在地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说是她藏起了她。凌琦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她看到楼下走出两个人,是他们两个。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不是该走了吗?是因为苏南吗。凌琦怔怔的看着窗外,她觉得这个像谜一样的男生就像是一个无法打开的锁,你永远都看不到他的内心。
要不是他,刚刚她已经被硫酸毁容了。凌琦走出宿舍来到叶婉的房间,敲开了她的门。凌琦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叶婉,叶婉像是不以为然的样子,走到窗前。
她看着窗外的两人,转头对凌琦说:“你的想法是多余的,我看她只是误会我们抓了王蕾,所以才会那么激动。”凌琦说:“可是,她并不知道她就是王蕾啊。”
叶婉边打着哈气边看着窗外,他已经走了,而她回到了宿舍。叶婉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静静的听着。脚步声传来,她已经上楼了。叶婉悄悄的把门掩开一条缝。
叶婉看到她在哭,哭着走上了楼。叶婉轻轻的关上门,转头对凌琦说:“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我想他可能把一切都告诉她了。”凌琦回到她的房间,若有所思。
她忘不了王蕾,不可能忘记她。她爱王蕾,她已经明白王蕾为什么想要杀她了。她被人带走了,当她醒来时身边没有她爱的人,她是多么的绝望。
她想报复自己,她恨我们。没人去找她,没人关心她,她只能让自己活在痛苦之中。凌琦泪流满面跑了出去,她寻找着他的身影,她要见王蕾,哪怕是最后一面。
她在校园里四处游荡,到处都不见他的身影,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小树林。她跑进小树林,来到了那片空地。没有,这里没有人。这时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你在找我吗?”一个身影慢慢的走过来。
“我要见她。”凌琦哭着说,“哪怕是最后一面,是我对不起她。”凌琦此时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可以。”他说,“不过是晚上,还有他。”说完他转身离开。
凌琦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她的心仿佛吃了个定心丸。她走出小树林离开了学校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这十几年来,她心里没有什么人走进过,除了他们两个。她一直是个寂寞的人,没人和她在一起没人说话。
在初中时第一眼看到她时,她就已经被她身上的气息吸引。她想一直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出现了。他的出现改变了她们两个人,让她们的心两个备受煎熬。
王蕾不该爱上他,自己更不应该爱上他。他就像是个被诅咒的人一样,给她们两个带来了厄运。不知不觉她到走到了一个地方了,大牌子上写着—柳荫公园。
她走了进去,但是刚走进去被门卫拦住。“对不起,小姐,这里需要买票才可以进去。”他抱歉的笑了笑。凌琦看着公园里面的,景色不错。“多少钱?”
他楞了下,回答:“成人票,是5元。”凌琦从身上拿出了二十元钱给他转身走了进去。凌琦茫然四顾的看着这里,这里真美啊!好多的柳树,这里像是个农家的田园地带,四周都是清新的空气,这里不同于外面那被浑浊之气污染的上空,隐隐带着杀气。
她看到了几个游人正向一个草亭的方向走去,她看到了那个草亭,目光被那碧绿的草亭所吸引。她走到草亭那里,熙熙攘攘的游人在那里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她停下脚步,看着草亭。真美,她暗自笑着。她转身向别的地方走去,那里俨然是另一个季节。刚刚那个草亭的地方是夏天的话,这里就应该是秋天,这里有座湖水,好像一个小岛。她往前走看到有三座石桥与陆岸相连,走过去,像是往山顶走一样。
到了山顶,她看到了几个人,同样是拿着相机对着下面的湖水拍个不停。她看到前面有个亭子,她走过去,庭前牌子上写着—柳荫亭。她想起身上带着手机,拿出手机调好聚焦点把这个亭子拍了下来。
她在这里绕了一大圈,到了爱莲亭和水月轩。这个公园真是太美了,她用手机把刀的每个地方都拍个遍。小山、湖石、小桥、荷花、绿草、毗连相接让人流连忘返。凌琦有些累了,她顺着原路返回,准备下次再来,带着王蕾。她的心中一痛,王蕾。
恐怕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凌琦的心在颤抖,为什么她们不能变回以前那样,两人好的就像一个人,她很后悔,不该让他把王蕾带走。
她想今天晚上,应该试着说服他把王蕾留下。走出了公园,那个门卫追上她,是找给她钱。“你的钱。。”他气喘嘘嘘的说,“找你的钱。”凌琦收好钱,对他微笑着说,“谢谢。”然后转身离去。那个门卫望着凌琦的背影发了会呆,转身走了进去。
凌琦的心情好了很多,嘴角一直含着笑意。那个公园带来大地的气息,令她原本惆怅不安的心情,带来一丝暖意。她走了很久才回到了学校,已是下午三点多。她感到了疲惫,回到宿舍便躺下睡着了。
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下午15点50分。
叶婉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下午,她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她到水房洗了下脸,感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她来到凌琦的宿舍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刚想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这丫头,睡觉还打呼噜。叶婉转身走回去,一个东西从她的眼角余光闪过。她转身看去,门上有个小洞。
这大概就是凌琦说的那个女生用硫酸泼她时留下的。好险,差点泼到她的身上。叶婉转身离去,她看到一个人从楼梯的转角处闪了过去,是她。
叶婉追了过去,是她,她像是有急事一样走的很快。叶婉看到她的手术拿着什么东西,她走进了小树林里。叶婉不敢跟的太近,免的被她发现。
她走到小树林的空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个地方,然后离开。她走远了,叶婉走到空地上,那是个塑料袋装的东西。她蹲下身打开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是个盒子。又是盒子,为什么装东西的都是用盒子。她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纸。
纸上写着字,是她看不懂的文字。她看着那张纸眉头微皱,她想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这不是苗族的文字,虽然苗族人已经通用汉字,但还是保持着自己民族的文字。叶婉把那张纸装回盒子,放回塑料袋里。她想等到晚上过来,倒时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离开小树林,来到校外的小餐馆。
下午,16点56分,男生宿舍。
苏南正躺在宿舍里睡觉,邱颌几人各自复习功课。邱颌不时的看着苏南,他床下的行李箱中,正发出微弱的光。像是在召唤着别人,它说,快来吧,我在等着你。那光芒在光妖异的闪烁着。
苏南从床上起来,他睡醒了。邱颌看着苏南,眼神里又闪着那种异样的光。苏南看着邱颌,打了个哈气。这时他看眼角的余光看到邱颌床下的行李箱中,有光在若隐若现的闪着。苏南怔怔的看着床下。
那是什么光?邱颌顺着苏南的眼神看到床下,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邱颌边看着床下,边问苏南。”“哦,没什么。”苏南又打了个哈气,然后走出宿舍。看来他是没看到,苏南想。那个行李箱中是什么东西,等等,他好像说过是那个古玉。
苏南走到校园里,他看着远处的梧桐树皱了皱眉。树下那隐约可见的涂料,看来没人去过那里。苏南走到那棵树下,看着它。它就像个王者一样,伫立在那俯视着下面,它的眼中所有人都是渺小的的生物。他说,这棵树被他下了蛊术,就是那个蛊术吸引人来到这里,那然后呢,来到这之后会怎么样?
苏南看着它,它也看着苏南。仿佛两个王者在互相对视,苏南目光微闪,心中一动。他想难道那个蛊术是人消失在这里吗!他随即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是这样,那他来这里好多次,不都没事吗。他笑了笑,真是个愚蠢的想法,但是随后他的这个想法得到了证实。他看到了树下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颤动,他看到树根下有着明显的拖动痕迹。
这个痕迹还是之前留下来的,他没想到这蛊术的力量这么大,竟然能让这棵树活动。他从来都没看到这棵树在白天出现过什么变化,这说明只有在晚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将近,这棵树又在蠢蠢欲动了。他有个大胆的猜测,在他的后面有个人偷偷的在这棵树上也下了蛊术,两中蛊产生异变使这棵树变动。他必须找他想想办法,他转身走出学校。
苏南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要他现在就出来。他回复了苏南,十分钟后,酒吧。苏南找到了那家酒吧,等了一会,十分钟后他来了。他坐到苏南的身边,酒吧里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们是双胞胎吧?”一个女人和身旁的人嘀咕,“也许吧。”酒吧里的人议论纷纷,这两人实在是太过相像了。“不应该来这里。”苏南嘀咕着。他拍着他的肩说,“这里热闹嘛。”他微笑着说笑,得那么迷人。苏南看着这家酒吧,不禁想起他工作的那家。
不知到那家酒吧现在怎么样了。他喝抿了口酒对苏南说,“不是约你九点吗,怎么提前了。”他眼中堆满了笑容,“想我了,是不是。”“别乱说。”
苏南皱眉看着他,他又来了。“对了,我想问你,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在这个树上下过蛊术,我是说你看到的。”他喝着酒看着苏南,“干嘛说这个。”他说,“不是该说她的事吗。”他的声音又几分醉意。“你…喝醉了。”苏南说,“别说什么事了,我送你回去吧。”他们没看到,有个人正在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苏南扶着他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