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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诡女初长成.作者:之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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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清楚的记得。”
    他接着说:“我以为他伤害了你的情感抛弃了你,就开始私下托朋友查找,你病倒之后,碧月才详细跟我说了这些关系,贝贝昏迷原来跟他有关。今日得知消息,他是有计划的从国外回来,但是他没有回家,在南新宾馆402号房间暂住着。”
    南新宾馆在西郊静心楼附近,我有印象,比较偏僻,属于不起眼的小宾馆,他真是够狡猾的。我捯着记忆的绳索,追忆以往的点点滴滴,只觉得岔路无数、昏昏沉沉。
    “打算怎么跟他交涉,我帮你。”他口气里有丁点的试探。
    “算了,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贝贝健康的活着,恩恩怨怨都可以烟消云散、忽略不计。”我笑笑,“我可以忘记的,但需要我努力。”
    “能这样想,也是对的,我一直不希望你是一个复仇女神。”说完,他孩子气的摸了摸后脑勺,两人都笑了。
    这几天,梦特别多。梦里都是贝贝,剃光了脑袋象个小尸体一样放在病床上。想到贝贝为了接受各种检查遭受的那些疼痛和针刺,我醒了睡,睡了醒,总不能安稳。
    这日清晨,我赖床到10点钟,睁开眼睛,贝贝蹲在我床前看我睡觉。我起床拉着她的小手到厨房弄早点吃。
    母亲不在,去早市买菜了。
    我把冲好的牛奶给贝贝,她嚷着要奶瓶,我笑她:“你再用奶瓶就不能去幼儿园了,人家小朋友会羞你的。”
    她听后,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几口把牛奶喝个精光。
    电视里正在播齐墨本地新闻,开始是歌舞升平,形势一片大好的汇报,我想要转换频道,却被贝贝一把扯住,她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
    我低头喝牛奶,忽然一口噎住,女主播毫无情感的直白的声音传出来:“死者李韶华,男,30岁,职业是心理医生,不久前因工作关系从加拿大返回,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李韶华?那个心理医生死了!
    电话突然鬼叫起来,这个消息让我过于震惊,我呆坐在原地没有去接,几声过后,传来童义信留口迅的声音:“李韶华死了,默之,我跟你说一声。”
    贝贝扭头睨着电话,好像还记得这个人,她的眼神满是怨恨,这比世上任何一种武器更为锋利,她说:“怎么这么容易死掉?才6刀而已。”
    我无法置信的望定她,问道:“你记得这个叔叔?”
    贝贝闪着她的长睫毛,仰起脸,看着我:“李医生嘛。他钻了一个小洞,在我这里。”她拿白皙的小手指点点自己的头顶。
    我拨开她的头发,并没有找到什么小洞,或者已经长合了,完全没有什么痕迹。想象贝贝所遭受的疼痛,我的心被揪紧了。
    我三岁便有记忆已算很早,她竟然比我更早,而且贝贝的神情口气里面总是显示出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给妈妈讲讲当时的情况。”我说。
    贝贝垂眼不再看我。
    我暗骂自己糊涂,怎能让她将那残忍的情景再现一遍?我蹲下来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喃喃道:“妈妈心很疼,不要想了,也不要说,永远也不说了。”
    我避开贝贝,回拨了一个电话给童义信,问他是不是也在看新闻。
    “新闻?真够快的,我是通过那个朋友知道的,前些天还打听了李韶华的消息,今天他就死了,幸好我有不在场的证据。”他说。
    李韶华死的突然,我却并没有觉得解脱,我曾经设想过怎样让他身败名裂,痛不欲生,也想过他若有所忏悔我可能会原谅他,可此刻空有想法,无的放矢。
    我问童义信:“你朋友没问你找这个人的原因?”
    “问了,我说有朋友在他那里做了一半的心理咨询,迫切想继续治疗。”
    “他没有问具体是谁找他?”
    “没有。因为现场没看到入侵现象,结论是自杀,已联系了他的亲人,基本就结案了。”
    “能通过关系,带我去现场看一下吗?”
    “这个,恐怕不行,我问一下。”
    没多久,童义信打来电话,让我假扮成记者的样子做一个后续报道。他帮我借用个工作牌,走一下形式。并嘱咐我说进去以后要用专业术语,显出自己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记者,就说比较关注M9的案件。
    “M9?什么意思?”
    “M代表男性,9是今年第9个尸体案。”他说。
    这里本来位置偏僻,此时更是门庭冷落,门口没有人观望议论,上了三楼,空洞冷清,整一层都拉起了警戒线。
    来到现场,门敞开着,扑面而来的是血的腥膻,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血有这么腥。进了房间,床边到地下都是一滩滩的血,有的已经凝结发黑,我迟疑不敢向前,童义信说:“没关系,尸体早已经抬走了。”
    我屏住呼吸,走近些,看着被血染湿了的床单,地面上画出一个扭曲的人形,心里微微有些异样。
    人一走,万事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情感事业、福禄名利都化为乌有,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代号,M9。
    有人正向上级报告:“死者左手执刀,现场无搏斗痕迹,刀柄上都是死者自己的指纹,伤口集中胸腔部位,刀刀致命。因为进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过于恐慌,现场引来骚乱并有大面积破坏。”
    我句句听在心里。
    “他自杀的原因查明了吗,有遗书吗?”在回去的路上,我问童义信。
    “没有遗书,据推断是迫于工作无进展,内心有无法派遣的压力导致产生自杀情绪。或者研究心理工作走火入魔也说不准。”
    多么可笑,心理医生因为心理压力自杀。
    “他属于哪个单位的?听说他另有组织,是研究异能的。”
    “这个没有听说,即使问也问不出结果,很多东西保密性极高的,我已不属于警察局成员,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点点头,说的也是。
    童义信说:“他的死足以抵消贝贝所受的伤害了,昨天夜里贝贝跟你在一起?”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贝贝?她可是个不足三岁的孩子。”
    “当然不是,不要那么敏感。”他看看我,认真的说,“只是很少有人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自杀的,你说是不是?”
    我随即想起多年前邻居小睦的怪异死亡,童年那只猫猫小贝的死亡场面也又一次在眼前浮现。
    世上真有轮回报应之说么?我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忙问童义信:“你知不知道他刺了自己几刀?”
    “六刀。”他说。
    这个答案将我震慑住,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过了一会,才缓缓的抬起头来。贝贝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准确呢?
    “怎么了?”他问我。我没有回答,心里很乱。
    童义信掉转车头,来了一家快餐厅。
    因为刚刚看过李韶华的死亡现场,我既无食欲也无兴趣,只是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贝贝的那句“才六刀而已”一直重重压在我心头。
    这几日来,贝贝说话更加象个大人了,连语气和逻辑也不是孩子能达到的程度。
    “在数碗里的饭粒吗?”他笑我。
    “我们来说说那些奇怪的事情吧,你不是要帮我找到真相吗?”我提议。
    “从何开始呢?”他显出几分兴趣。
    “我见过我女儿的灵魂。”我停下来,观察一下他的反映,他在认真的等我说下去。
    “是一个成年女子,她有一双猫眼睛,黑衣黑裤黑头发,从没有听她发出什么声音,真不知道世界上会不会有附体这种事情?也许她是我从前养的那只黑猫的灵魂,或是贝贝的灵魂,或者是两者合一的。”
    他扁扁嘴,皱皱眉头,显然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也听不太明白。他说:“我们对于未知事物总是孜孜不倦,总有无法磨灭的兴趣。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人抓一个灵魂或抓一个鬼放在我们面前,说的都是一些个人独自的经历。”
    “我不是因为什么兴趣,这些飘来荡去的影子快将我折磨疯了。我遭遇的事情,不为别人所见所知,便遭到漠视,嘲笑,猜疑,最后将我和神经病混为一谈,令我百上加斤,更加恐惧。我只是不想让我的恐惧变成无计可施的绝症,不想让贝贝将来再受这些困扰。”
    他沉思片刻,说:“我从前的工作,是在侦察科,专门搞分析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帮你,得让我全面了解你的过去,当然还有贝贝的的事情,但凡你不明白的,你得通通告诉我。”
    “我失去父亲的时候大概是十三岁左右,同时也失去了这部分时间的记忆。”我试探着向他讲述,“因此,我前夫追求我的时候,我很快就陷了进去,也许我骨子里渴望疼爱又缺乏安全感。”我又停下,等他的反映。
    他只说:“我明白。”
    “我父亲说过我永远是他长不大的小女孩,他当时的态度,是要一直一直保护我的,可后来他狠心抛下我走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万般痛苦,难以忍受。因为,他是自杀,听说,还跟我有关。但是,母亲不肯跟我说出真相。”
    我喝下一大杯水,接着说:“可是,父亲的灵魂时常在我身边流连,不知道是不是有未了的心愿。”
    他忽然接过话茬说他自己:“我很小的时候,母亲死的蹊跷。我带着诸多疑问,毕业后违背了父意选择了当警察。工作后,分析的思路跟从前完全不同,发现母亲的死亡跟那些棘手案件比起来并没那么奇怪。工作中,我的确见识到了很多奇闻轶事,也找到很多科学解释,但是仍然有些案件是不能告破的。总有些突发情况,总有些特殊例子,是无法取得经验的。每当遇到这些无法侦破的案件,我就有极大的失败感,对那些受害人和家属总有一种强烈的负疚,到最后无法承受这份压力,我不得不懦弱的放弃,开始跟父亲学习从商。”
    他看着我说:“看,每个人的成长都不见得是一帆风顺的,我也有无法跨越的障碍。也许是你想的太多了。”
    “可你并不了解失忆的痛苦,我昼夜不停的盼望知道那段空白的日子发生了什么。这跟我经历的这些怪事一定是有联系的。”
    “如果你有我的习惯,就没有这种苦恼了。”他说。
    什么习惯?反复背诵?”我苦笑。
    “不是,我记日记。因我记忆力不是很好,我妈从很小就要求我写日记。不回头看那些记录,我都快想不起来自己还曾是个警察呢。”
    我低头笑了一下,他说:“笑什么?觉得我根本不象警察?”
    我不回答,他继续猜下去:“我知道了,跟外面有关我的传言不符合吧?”
    我反问道:“什么传言?”
    “我有个外号叫常常,你能猜出其中的意思吗?”
    听起来有预设的答案,我没兴趣在这种事情上加以猜测卖弄自己的聪明,还不如直接听他细说缘由来的简单。
    我说:“不知道。”
    “是常换常新的缩写。”他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就是说我身边的女孩经常变换。这传言完全是从某一家人那里散播出来的。”
    我不表态,他说:“算起来,那是一场家族商业婚姻。乍一看,她也是个精致的女子,可后来发现,她的外表都是看时装杂志模仿来的,跟她相处,就象跟一个塑料模特在一起,她好像完全没有思想。”
    “嗯。后来呢?”
    “后来,在结婚之前,我放弃了。起初我父亲大发雷霆,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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