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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 作者:约素(文秀网2013-09-30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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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常打扮,一见了沈宜织便低声埋怨道:“早知道今儿要过去用饭,就好好梳个头换件衣裳了,这催得紧,都不像样子……”
  “妹妹这样已经很出挑了。”沈宜织笑笑,随口敷衍。
  沈宜红没说话,只拿眼睛上下打量沈宜织。她自知容貌是不及这个二姐姐的,平日里精心打扮着,衣裳首饰衬出几分风情来,自是不逊于这个二木头。然而此时大家都是家常装束,沈宜织那天生的好相貌就显出来了。
  沈宜红心下不悦。王玉婷一走,她们两个就成了竞争对手。不过想想自己还有一副会唱的好嗓子,心下又略定了些。
  韩姨娘为了王玉婷的事折腾了几天,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血色又没了,虽是在自己屋里,也用了些脂粉才掩住病容,看见沈宜织姐妹两个并肩进来,别的不说,单是两人脸上少女的鲜润,就教人心里一阵阵的泛酸,不由得眼神冷了冷,端起茶杯来掩饰了一下,才叫两人坐下。
  韩姨娘懒得说话,屋里气氛也就淡淡的,全靠沈宜红想出些奉承话来说着,才没冷场。一时丫鬟们摆了饭,韩姨娘胃口不好,少少用了些也就罢了。沈宜织姐妹两个自然也不敢放开胃口,吃个六七分饱也就算了。
  饭后上了茶,又是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忽听外头小丫鬟叫了一声:“大少爷来了。”打起帘子,郁大少爷便走了进来。
  韩姨娘已经站了起来,满目含情唤了一声:“少爷回来了?今儿在外头用的饭?小厮们伺候得可周到?”
  郁大少爷目光向沈宜织两人一扫,道:“他们都是尽心的,怎么表妹们在这里说话?我倒是打扰了。”
  韩姨娘亲手给他端了茶,含笑道:“少爷不在家,妾叫她们一起来用饭,一是热闹些,二来我也放心。前些日子——妾总觉得不怎么踏实。”
  郁大少爷点头道:“还是你仔细,这么着很好。”目光又移到沈宜织脸上,微笑道,“若是表妹们再出点什么事,你在娘家也不好说话了。”
  韩姨娘笑着答应,道:“妾也是终日无事,倒靠她们两个来陪我说说话解闷。”目光在沈宜织姐妹两个脸上游移片刻,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四表妹会吹笛子,不如吹一曲大家听听?”
  沈宜红求之不得,采碧拿了笛子来,她便悠悠扬扬吹起来。郁大少爷听了一会,点头笑道:“怪道那日在花房里听见笛声,原来是四表妹吹的,果然不错。”
  沈宜红得了夸奖,脸上微微飞红,虽吹着笛子不好说话,却是眉眼斜飞,眼波流动地瞥了郁大少爷一眼。
  韩姨娘瞥见了,眼神不可遏制地微微冷了一下,向采芳使了个眼色。采芳便退了出去,一会儿端了一杯茶回来,走到沈宜织身边,轻轻碰她一下,示意她将茶端给郁大少爷。
  沈宜织接过茶盘,走到郁大少爷身边,刚将那杯茶端起来想放到桌子上,鼻子里闻到一丝药味,不由得仔细看了看那茶杯里头。只见里头碧青的茶叶间沉浮着红红的枸杞果,还有一朵朵杭白菊,乃是清火温补的东西。只是那水里还有些细丝,看着像是脱落的菊花瓣,但凭着沈宜织上辈子的中医药知识却认得出来,那不是杭白菊,而是被叫做野菊的一种植物,也就是苦薏。
  《本草纲目》里说,真菊延年,野菊损人,指的就是这种苦薏。


☆、第四十章

  苦薏这种东西,味道跟菊花差不太多,只是苦味略重些。这东西微有毒性,偶然喝一点自然不算什么,但如果郁大少爷长年累月的茶里都有这种东西,那对身体可是就有损害了。郁大少爷子嗣艰难,跟这些东西未必没有关系。当然苦薏这玩艺没听说过会*,但人身体弱了,子嗣上自然就薄些。更何况这茶里有东西,未必别的里头就没有。
  关键是——沈宜织悄悄抬头看了郁大少爷一眼——大少爷自己还不知道吧?就这么天天的吃喝,里头还不知被人下了多少料。这可是在自己家里呢?谁这么算计他?
  郁大少爷似乎没有发觉沈宜织在看他,正微闭着眼睛听沈宜红吹笛子。他的长相跟郁二少爷完全不像。郁二少爷长得像侯夫人,清秀俊俏,风流雅致。郁大少爷的轮廓比他硬实得多,人也略黑一点。此时微侧着头,烛光在他脸上打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边,勾勒出清晰的五官。
  沈宜红一曲笛子吹过,郁大少爷轻轻击节:“不错,清扬婉转,有幽兰缀露之趣。”
  “大少爷真是曲中知己。”沈宜红面露惊喜之色,“这曲名正是《幽兰操》。”
  “是么?倒是表妹吹出了曲中之意,我随口一说罢了。”郁大少爷说着,随手便来端茶。
  沈宜织心里砰砰乱跳。让他喝?还是不让他喝?心思一动,手上已经一颤,当地一声茶盅翻倒,整杯茶都倒了出来,惊得众人都是一跳,几滴茶水已经溅上了大少爷的衣角。
  韩姨娘惊呼一声,连忙过来帮着擦拭,口中已经训斥沈宜织:“怎的这般不小心?”
  沈宜织怯怯地站着,低声说:“茶有些烫,我,我怕大少爷烫了手,想拦一拦,谁知袖子一带就……”
  大少爷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无妨。倒是这位表妹可烫着了?”
  沈宜织手上也溅了几滴,皮肤有些发红:“不,不碍事的。”
  “唔——我带了些雪莲膏,一会儿去我房里拿吧。”
  沈宜织心里咯噔一跳——去他房里拿?让谁去拿?她偷偷环视四周,并没一个丫鬟动窝儿,倒是韩姨娘脸色微微白了白,但随即转向自己微微一笑:“一会儿跟着大少爷去拿药罢。”
  立时之间,好几道目光都向沈宜织*过来。沈宜红手里紧握着笛子,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有些发白。精心准备的《幽兰操》,方才被大少爷点出曲意的惊喜和自得,现在就像是个笑话——任你再曲尽精妙,也不如一个只有一张好脸的蠢笨的沈宜织!
  沈宜织悄悄用眼角余光睨了一下。韩姨娘的目光里含着妒恨,却又故做平静。这很正常,倒是站在韩姨娘身后的采香,那两道儿眼神跟小刀子似的,似乎恨不得在沈宜织脸上划几道。怎么,这位也打着伺候郁大少爷的主意?
  韩姨娘发了话,沈宜红再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了,郁大少爷似乎也一下子失去了欣赏音乐的兴趣,开始打起呵欠来。韩姨娘心里如何不明白,包了一肚子的酸楚,只得道:“少爷累了,早些休息,都散了吧。”
  郁大少爷随便点了点头,起身就出了屋门,韩姨娘冷冷盯了沈宜织一眼,垂下眼睛道:“采芳,送二表妹过去。”
  郁大少爷就歇在滴翠轩旁边的近水斋里,门口站着两个清俊小厮把门。沈宜织惴惴地跟着大少爷走了几步,才发现采芳并没有进来,只将她送到门口就回去了,宝兰却被两个小厮拦在那里,正担忧地望着她,只不敢随便喊出声来。
  沈宜织远远地向她点了点头,转过身,跟着郁大少爷进了正房。
  房里有股淡淡的药味,一进门,就有个穿着淡粉色比甲的丫鬟迎了上来:“少爷回来了?”一眼看见沈宜织,目光闪动仔细看了看,又询问地看了一眼郁大少爷。
  这一眼并没有逃过沈宜织的观察。这个丫鬟她没见过,自然这丫鬟也不认得她。但她看大少爷的那一眼却十分自然,若是普通的下人,决不敢这么样看主子。
  “红绢去休息吧。”郁大少爷却并没有介绍的意思,直接抬手就打发了那个叫红绢的丫鬟,语气却十分温和。
  “是。”红绢向沈宜织屈了屈膝,便悄没声地退了下去,甚至没多问一个字,更没有多停留一秒钟,似乎对郁大少爷入夜之后带回来陌生女子司空见惯,毫不惊奇。
  门轻轻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郁大少爷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随即靠到旁边的罗汉床上,开始似笑非笑地打量沈宜织。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有点太热,沈宜织觉得自己鼻尖上慢慢地冒出了汗珠。她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任由大少爷锐利的目光在身上打转。她有种预感,郁大少爷今天晚上叫她来,绝对不是为了看上她的什么美色,只怕她有意打翻茶杯的举动,已经被他发现了。
  果然,当沈宜织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郁大少爷随手把已经半凉的茶杯放到桌子上,徐徐道:“打翻茶杯都敢做,怎么到了爷屋里反而装起兔子来了?”
  怎么办?沈宜织心念电转,终于还是决定:说真话!这大少爷在外头有什么样的名声她不知道,或者是说他病秧子,或者是说他风流,但是至少在他处置郑主管的那件事上,沈宜织看出来此人绝对不是个笨蛋!跟聪明人说话,其实最好还是直说,因为沈宜织自觉自己并不是个很聪明的,与其费心遮掩,不如开门见山。别忘了,郁大少爷手上操着她的未来呢,而她现在,是那个求人的。
  这情况实在有点悲哀,不过沈宜织可没有自怜的时间,头微微抬了抬,她把声音放得比蚊子稍微大一点儿:“我是不想让大少爷喝那杯茶。”不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反正说话声音小点应该没错。
  郁大少爷笑了:“爷这里人干净,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哼哼唧唧的。”
  沈宜织这才微微再抬了抬头:“大少爷平日里,都喝菊花枸杞茶么?”
  “经常喝。怎样?”大少爷歪歪地坐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大少爷可知道,您喝的茶里不只有菊花,还有苦薏?”
  “苦薏?”大少爷微微抬了抬眉毛,稍稍坐正了些。
  “是。《本草》里说,真菊延年,苦薏损人。今天晚上那茶里有些苦薏的花瓣,不仔细看就跟菊花无异,但是喝得多了,对身子不好。”
  “是吗?”大少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宜织,“爷听说你父亲是个盐商,生母是盐商家里的家生子儿,嫡母家里倒是经营药材的,可是你与她又并不亲近。既是如此,你如何分得清这茶里的东西呢?”


☆、第四十一章

  沈宜织险些就要惊讶得抬起头来瞪着郁大少爷了。这是把她查了个底儿掉啊!最关键的是,他查出来沈宜织根本不入王氏的眼,这让沈宜织原本想好的托词全都用不上了。
  “嗯?”郁大少爷声线里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平常听起来稳重平和,这时候听在沈宜织耳朵里却只觉得心惊肉跳,“听说你生母女红出色,你自幼也是熟习刺绣的,可是自打前些日子生了一场重病之后,就将女红针线全部忘了个精光,却懂起药物来了?”
  这是克格勃吧!居然连她生病也打听出来了?
  沈宜织强压下心里的惊慌,低头红了眼眶:“是……自打生了那场病,醒来时连人都不认得了,练了多年的刺绣也……”
  “那你这药理又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我娘教的。”沈宜织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的吧?那恐怕郁大少爷只会叫人把她拖出去烧死,而不会跟她谈什么交易,“我娘也是识得几个字的,平日里除了做针线,也会看些药书。何况苦薏这东西,乡野间都是有的,我娘幼时在庄子上做粗活,田间地头是见过的。”
  这些话半真半假。沈宜织曾经问过宝兰,她的生母在八岁之前是跟着父母在庄子上做粗活的,后来因着长得干净清秀,才被挑进来伺候老夫人,后来学了两年针线,进步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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