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天承运-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办了。”

“佐信所言不差。”

这时,官差到门口禀报:“禀大人,镍司衙门送来公文。”

“拿进来。”

官差将一份公文送了上来,赵谦打开看了一遍,然后递给韩佐信,道:“这个李貌,办事还是很快的,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一般官府查案,和现在的效率相差甚远,几个月查不出来,实属正常,李貌几天就查出伏击赵谦的案子,不能不说相当得快了。

韩佐信先看完公文和卷宗,说道:“真如李林贵所言,是青帮的人勾结倭寇袭击大人。勾结倭寇乃是大罪……只是这卷宗只有人证,未有物证,虽按大明律,可以由此断案。但是……”

赵谦看了韩佐信一眼,低声道:“但是李貌要是找人做假证,这案就不能说查明白了。”

两人一时无话,都在沉思。赵谦从直觉上不相信李貌,仔细一想,这个偶然的案子,关联不少,盐帮和李林贵、官府皆有来往,青帮又是盐帮的仇家,赵谦一想此中定有蹊跷。

赵谦身为浙江巡抚,单单是杭州的情况,也没有理清,这时可不想糊里糊涂被人蒙在鼓里,何况是李貌管的事儿,想罢忙喊道:“来人,去镍司衙门,告诉李大人,这份卷宗有待查证,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不料那送信的官差进来说道:“禀大人,李大人已经下令通缉青帮帮众。梁千总得到线报,青帮帮众正在张家堡,已调杭州守备和捕快合围张家堡。”

“什么!”赵谦又惊又怒,“本官身为浙江巡抚,李貌和什么两千总,未经批复便敢擅自调动守备,胆子不小哇!来人,备马!”

赵谦叫来张岱,带着一队西虎营骑兵直奔张家堡,张家堡在杭州西面,骑马半个时辰路程。骑兵速度快,赶到张家堡的时候,守备军队和捕快已经控制各个路口,正要对张家堡合围。

捕快见到西虎营装备精良的骑兵,忙报知了梁千总。两千总来到赵谦军前,问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兵马?本将正公干,请绕道行个方便!”

赵谦在马上用马鞭指着梁千总道:“本官是浙江巡抚赵谦。”

两千总见马上的赵谦身作二品官袍,忙下马跪见:“末将参见赵大人。”

“你好大的胆子,杭州守备未经批复,你敢擅自调动!你想反了不成?”

梁千总忙道:“大人,末将是受按察使大人差遣,受命抓捕匪徒,大人明察!”

韩佐信在赵谦旁边低声道:“按察使也是省里的人,梁千总并无过错。这要是深究起来,也是省里调度不一的原因,咱们怪不了这梁千总。”

赵谦按奈住怒气,心道这个李貌,嘴里说得甜,背地里专门唱反调。

“梁千总,本官命你立刻退兵,未有巡抚行辕手令,杭州城的兵马,不得调动一兵一卒,如再有违抗,本官绝不轻饶!”

整个浙江,总督巡抚官职最高,权力最大,既然是巡抚大人发话,梁千总当即行礼道:“是,大人。”

“兄弟们,收拾家伙,退兵!”

韩佐信道:“大人,既然兵马已经调动,得此围歼青帮匪众的良机,何不顺水推舟?”

赵谦抬头看了看天空,沉声道:“我留着青帮,另有用处。佐信随我回府,我们仔细商议。”

青帮可能是因为有内奸,这才泄露了行踪,差点被包了饺子,赵谦一句话,死里逃生。张家堡内的帮众获悉官府已经退兵,总舵主大惑不解,明明官府一直欲置青帮死地,为何放了一马?

总舵主是个年轻女人,人称九妹,乃老帮主的女儿。老帮主膝下无子,在一次斗殴中被盐帮的人所杀。青帮帮众,多和盐帮有仇,九妹以报父仇为口号,笼络帮众,坐稳了总舵主的位置。

官府既已退兵,九妹立刻下令离开张家堡,并传“四大护法”:“六扇门的人突然放咱们一马,其中定有蹊跷,你等即可查明缘由。”

六扇门,就衙门,官府的意思。古代衙门为显示威严、气派,多开六扇门。后遂以六扇门代指官府、衙门。

整个衙门外墙唯一的出入口就是位于中轴线正南方位的大门。这个大门也叫头门,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门洞,而是一座有屋顶的建筑物。这种屋宇式大门是中国建筑的一大特点,它的形制受到法律、礼制的严格限制,无论多大的州县,大门都只能是三开间(建筑物正面的开间,两根柱子之间的横向空间为一间)。每间各安两扇黑漆门扇,总共有六扇门,所以州县衙门也往往俗称六扇门。

段七 夏日的冰块

明朝文官节制武将,李貌身为按察使,全权掌握一省刑名,调集捕快兵马围捕青帮帮众,无可指责。赵谦了解了盐帮青帮的关系,感觉青帮可以一用,有意留它,李貌险些坏了大事。

史可法是杭州知府,李貌调动守备兵马他肯定知道。赵谦见到史可法,对他没有给自己通气颇有微词。史可法一脸冤枉道:“大人初到杭州时,下官见李大人与巡抚大人是旧知,相谈甚欢,下官以为这事李大人已经和巡抚大人商量过了。”

赵谦摇摇头道:“这事也不怪宪之,是我没有对你言明。李貌在西安府时,便与我有旧怨,我和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怎么会什么事都向我通报呢?”

“原来如此。”史可法道,“下官有一处不明白。青帮和盐帮一样,都是违法谋利的贼众,大人何故要放他们一马?”

赵谦看了看史可法,故弄玄虚道:“因为青帮是盐帮的对头。”

史可法沉吟片刻,是懂非懂,心道大概是青帮和官府有勾结,赵谦便欲利用盐帮找一些人的把柄。史可法有些忧虑,要是真这么干,那不是【wWw。WRsHu。cOm】要与所有浙江同僚为敌?史可法做了几年官,知道没有下面的人拥护,官还是不好当的。

史可法不便明言其中厉害,这样说出来不符合他清正不阿的形象,只得旁敲侧击道:“盐帮青帮所为,大大损害了朝廷官府的收入。官府对茶农征税,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茶农低价将茶叶出售给官府指定的茶商,官府向指定茶商征税;另一种是茶农直接向官府纳税,便可将茶叶随意出售给有茶引的商贾。青帮和盐帮私下以比官府低价高一些的价格,向茶农购买茶叶,再转售给商贾,从中牟利。这种做法,乃是在官府口中夺食,不共戴天。”

赵谦听罢,沉吟不已。张居正的一条鞭法,只对土地征税,张居正倒台以后基本废除了。现在的茶叶税收方式,赵谦来江南之前,已经有所了解。盐帮和青帮等黑帮组织牟取暴利的方式,却刚刚从史可法口中得知,赵谦暗自在心里理清其中关系。

今天又是晴天,南方的夏天炎热,赵谦和史可法穿着长袍,背上的布料都被汗水湿透,沾在了背心上。巡抚行辕的仆人打了凉水上来,两人洗了把冷水脸。

要是屋子里放上一块大冰块,相当于空调的作用,会凉快许多。奈何那冰块在夏天是奢侈品,公家是不会出钱买这玩意给人享用的,想舒服就得自个掏钱。赵谦刚到江南,经济不是太宽裕,这节骨眼上也不敢收受贿赂,所以没有买冰块,太热了便用冷水洗脸降温。

史可法用湿毛巾擦完汗水,“我在家也是这样去热。”

说完两人对视哈哈大笑,心中了然,没钱就只能这样干。不过这样一笑,史可法倒是心情爽快起来,大有高风亮节君子之交之感。

“宪之,你说既然盐帮也是从官府口中夺食之辈,为何官府要护着他们呢?”赵谦听出史可法规劝自己,便反问了一句。

史可法用手摸了摸头发,洗脸的时候弄乱了几根,“据下官所知,官府包庇盐帮,是因李林贵与盐帮交好。”

赵谦哦了一声,道:“李林贵乃江南巨贾,与盐帮交好,大概没那么简单,此中定有利益关系……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啊!”

“这个下官就不知晓了。”

两人闲谈了几句,忽报镇守太监卢九德到。史可法便拱手告退,赵谦唤人送客。然后急忙和韩佐信等人亲自出门迎接。

卢九德个子有点小,皮肤黝黑,有点又黄又瘦营养不良的感觉。看年纪也就三十多的样子,和保养良好的司礼监太监高启潜相比,形象完全不一样,但是赵谦知道,卢九德在这江南富庶之地,日子过得并不比高启潜差。

“下官拜见卢公公。哎呀,你瞧我,本该下官前去拜访卢公,却劳您大驾,失敬失敬。”赵谦满脸高兴,对卢九德躬身就拜。如果按照官阶,赵谦比卢九德大了不知好几级,却自称下官。赵谦明白,自己是御史,但还是属于外廷的人,内廷的太监才是真正代表皇上的,太监出宫,见官大三级,赵谦还是明白的。

赵谦出来的时候,故意将高启潜所赠玉佩挂于腰上,因他现在穿着布袍,戴着四方平定巾,乃儒士打扮,挂玉正相搭配。

四方平定巾也称方巾,又称四角方巾。它是明朝职官和儒生所戴的一种便帽,以黑色纱罗制成,也出现在明太祖时,相传明初儒生杨维桢入见太祖,戴著此巾上殿,太祖觉得巾式奇异,问其巾名,杨氏谄謏道:“此四方平定巾也。”太祖听后极为高兴,乃颁式天下,并规定为儒士、生员及监生等人的专用头巾。由於其形制简便,戴著适宜,也为官吏所用,但只限於家居时所戴。戴著这种便帽,服装的穿著可比较随便,不像其他服饰规定那麼严格。

叶梦珠《阅世纪》记:“其便服自职官大僚而下至生员,俱戴四角方巾,其后巾式时改,或高或低,或方或偏,或仿晋、唐,或从时制,总非士林,莫敢服矣。其非绅士而巾服或於绅士者,必缙绅子弟也。不然,则医生、星士、相士也。”

卢九德一眼就看见了赵谦腰上的玉佩,先笑着脸和赵谦寒暄了几句,抽空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块玉佩,一边和赵谦步入行辕。那块玉佩不仅质料款式别致,还有那个缺口,也是缺的十分特别,卢九德认定那就是高启潜的东西。

二人到了客厅,仆人端来茶水,赵谦请卢九德上坐,卢九德推迟一番,“还是分宾主坐得好。”赵谦执意不肯,卢九德这才坐了上首。

卢九德坐上椅子,端起茶杯,被热气一熏,顿觉燥热,回顾四周,连块冰都没有,顿时摇摇头,也不便明言,沉吟一会,说道:“赵大人身上那块玉佩,是高公相赠的么?”

赵谦哦了一声,笑道:“对,对,卢公好眼力。这玉佩正是高公所赠。”

“呵呵……”卢九德将放下的茶杯又端了起来,“赵大人怎地连块冰也舍不得买呀?赵大人奉旨巡抚浙江,嗨,这帮子人,这点孝敬也不懂!”

赵谦听得卢九德说到玉佩和高启潜,暗自观察卢九德的表情,现在卢九德从冰块说起了孝敬银子,心道莫非他是在暗示自己入伙?为谨慎起见,赵谦试探地低声说道:“卢公知道的,下官现在就像在火上烧烤一般,哪里还敢收下边的孝敬?有些人正愁逮不着下官的把柄呢!”

卢九德声音尖尖地一声轻笑,就像提醒别人他是不男不女的人一般,“赵大人既然是高公的人,谁敢用这事和你过意不去?”

赵谦一听卢九德说自己是高公的人,心下甚喜,面上叹了一口气道:“下边的人是犯不着和下官过意不去,可……元辅却不会买咱的账。”

卢九德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银票:“这个赵大人拿着先使着吧。”

赵谦忙摆摆手:“这可使不得,无功不受禄,下官怎敢领受?再说这行辕不愁吃不愁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