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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冲天的火光消失后,石凳上除了一堆的骨灰,什么也没有消失什么也没有留下,我与叶刚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从房子里找来了一个小瓷坛,蹲在石凳旁一点一点地将这些骨灰收进去,叶刚在一旁边看着也不插手,“叶刚,你怎么吗?她在我们刘家族谱上连个字都没有留下,她也被关在这里二千年了,她原本是高贵的公主,可是,她却被像个最卑微的下等生物一样的被关在这里,这里所有的罪孽都归究在她的身上,现在,她解脱了……”我说着说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骨灰上,卷起了一个个的小泥滴。
“她解脱了,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叶刚弯腰为我擦去眼泪,捧着我的脸望着他,轻声地安慰着。我嘟着嘴点点头,低头继续收着骨灰。
“刘遇,你快看,这里怎么了?”叶刚拉回我忙碌的手,指头四周让我看,我匆忙抬头正好看到之前古香古色的木质房子全都不见,换之的都是怪石林立着,只有这个石凳还在,只是,此石凳已非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模样,它分明就是一个牢笼,无数条铁链从洞顶和地下穿过交错着,牢牢将这块只有几寸宽的石板给钉得死死的。我望着那些还没有装完的骨灰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了,我现在连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能伸进去,只得将剩下的那些放弃了。
“叶刚,刘遇,你们没事吧!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可急死我们了,刚没碰到什么东西吧!”
王老头从远方奔过来,很是着急地问道,其他人听到王老头的喊声,也从各个地方转了过来,原来我跟叶刚看到的那一切都是镜中望月水中看花,假的,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我迷惑不解地将骨灰瓶子收进了怀里,潜意识里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曾经的存在。
“这里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牢笼,我们刚刚在这里找了好多遍都没看到?”黑小个子指着我们面前的这块石板惊呼出口。
“这里好像被布了阵,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大家要小心点,你们俩没事就好,快点准备一下,我们离开这里,咦,你的那个朋友呢?”王老头指挥了一通,随口问我刘金山的下落。
皇陵
“他就躺在这里……啊……人呢?叶刚;你有看到吗?”我回头一指却立马怔住;只见原先躺着刘金山的地方现已经空无一物;陡然间头就懵了,忙扶着墙跛脚四处窜动地找寻开来,“……他刚刚明明就躺在这儿,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啊,叶刚你有留意到没?”我寄希望于别人身上;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不见了的。
“没有。”叶刚坚定地摇头,也开始跟在我后边仔细找着;这地方本就叠嶂层峦怪石嶙峋地杂绕着许多的道道缝缝;没准让什么东西给拖去了也不一定呢?我越想头顶越冒虚汗。
“他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了吧!他之前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啊;都怪我把他一个人撂在这里给忘记了;要是我拉着他的话;没准就不会失踪了,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方寸全乱地自我埋怨着。
“别乱想,他有他的能耐,不会轻易地就遭毒手的,反之你要小心点……”叶刚也不跟我罗嗦,只是小声地嘱咐着我。
“此地透着一股怪异不宜久留,我们再找找看,如果找不到的话就说明他已经不在这儿了,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早点出去。”王老头摸上爬下的很是紧张地安排着,他朗朗的声音经层层石林的扩大显得有点吓人。我因为很担心刘金山的安危完全无视他的警告,只顾忙着一个小缝都不放过的全洞翻找着。叶刚他则一直跟在我身边,他并没有告诉王老头关于美女公主蛇的事,也许是为了尊敬我们刘家的隐私吧!
“教授,这个地方温度有点特别,一会高一会低的,下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破了头的那位和包得跟木乃伊的那位,围在石板后面问王老头,王老头听闻后急忙跑过去,他对这一发现很是重视,因为受伤的人对温度的感觉要比正常人要敏感得多,而且他们还手握铁证——温度计,此时,我已将这里找遍都没发现任何有关刘金山的痕迹,刹时也忍不住地凑上去看了一眼,零下二十度?怎么众人都没一丁点冷的感觉?我诧异,这地方的确很古怪,先是老祖奶奶伤情自焚,再是刘金山莫名失踪,且我还总觉得这里有一种让人耳难以扑捉的丝丝响动,虽然不大但隐约总能听到,让我很是心慌。
“这个地方,是有点冰冷的气息,但是,人站在这里却触摸不到一点冷的感觉,应该是坟墓里的阴冷之气外渗,只对体虚的人有作用,说明我们之前在外面闻到的棺材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那就从这里挖一条洞进去看看再说。”王老头捏着那里的泥土仔细看了看闻了闻地观察着说道。
“挖地洞?现在大伙都伤的伤,走的走,就这几个人还怎么挖啊?”我听到“挖地洞”就很是怀疑这项高体力高消耗的活能否由我们这几个人来完成,不过,我并没有开口让他们留下来帮我再找找刘金山,因为我很明白叶刚说的对,如果连刘金山那种不死之身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强求他们帮忙也只是让他们跟着一起去死,虽然在这里我找不到他,但我有一种直觉,刘金山他会来找我的,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坚信。
“不管几个人,就算只剩下半条命也要挖,难道你想死在这里,还是想要循着之前的来路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了,除非你有三头六臂还有一对翅膀!”王老头不带好气地给我强制命令式地解释着。虽说他是好心,但一听他说“三头六臂外加一对动翅膀”,就让我恶心地想起魅和之前在见到甜甜时遇到的那些怪物,不禁头皮一阵发麻,转头看了一眼叶刚,难得此时此刻,我们俩有共同点,他也转头过来看着我,只是他之前并不知道那些个怪物的存在,所以没有恐惧的表情露在脸上,独我一人在惊悚中沉浮。
“刘遇,你放哨,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立马开口警告。”王老头带头开挖,只是“放哨”这个重任交给我,让我感觉很是沉重,因为就算危险到眼前了,我这个傻二一样的眼和神经也难以发现,等到我发出警告时,估计也晚了吧!可如今也没别人来担此大任了,我只好轻轻地摆直受伤的那只脚,竖起耳朵保持着高度警惕地四处巡视着,看他们这样手工干活也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去,我伸手从包里拿出那个骨灰瓶子在手心里抚摸着,希望她能保佑我们都能活着出去。
“嘶嘶……嘶……”隐约好像有一种类似于蛇吐信子的声音,比之前我听到的声音要大,隐隐夹杂在铁锹敲打声里面,听得并不真切。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收起骨灰瓶子,手扶着身边的石墙走过去问他们,“咦,怎么没有了?”我一靠近他们,那种声音就又听不见了,“停一下,是什么声音?”王老头很是看重我的发现,冲挖进去的那俩位打着招呼。
“有种类似于蛇吐信子的声音,很轻微,但是响了很久,一直都在断断续续地传来。”我侧耳聆听着,还是无果,很是疑惑地跟王老头他们报告着。
“哪个位置?”王老头一听我说像是蛇信子的声音,他的面色就变得菜青,声音也有点发颤,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遥指着之前我站的那面石头给他看,“继续挖!”他回头吩咐了一声,“你跟着他们,别乱动!”查觉到我欲跟上去的步伐,他厉声地制止着,拿起地上的铁锹缓缓地走了过去。
只见他用铁揪在那块石头上不停地挖着什么,片刻,他又将挖出来的洞重新用泥土埋好,一脸冷汗地跑了回去来,“快挖,刘遇,你去帮忙,快……”王老头急切地将我向那只挖了一半的洞里推去。
“王老头,那里有什么?”我边顺从地往里爬去,边慎重其事地问。
“这里是蛇窝,那里全是蛇崽,再不爬走,估计,马上就要被生吃了。”王老头语带惊悚地回答,“蛇蛋在石头里?那我们这挖得不会也有吧!”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问题,立马惊呼出口,难怪我怎么老是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呢!原来就在我手扶的石头里,妈啊,真恶心。
“刘遇,你负责将土往后推给我,”王老头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后边指点着我。
又一次肠蠕行动开始,只是这次连个尽头都没有,也不知道会挖到哪儿去?尽头是什么?更不知道会不会因为缺氧而憋死在这里?
洞挖得越来越小,用铁锹推土都有些困难,我只得在不打到前面那人后脚根的前提下小心地往后一点一点地抠着。
“洞口快到了,刘遇,你再坚持一会儿。”叶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一直没出声,他也知道我快憋不住了,细声地安慰着我,只是声音很是虚弱,他现在还没有多少体力来做苦力活,看得出来也是在强撑着,我顿感心痛。
“好,你们在前面要小心点,等下洞口挖开的时候,不对就往后撤!”前途未卜,我努力地呼吸着,很是担心地说着众人都知道的废话。
“嗯,”之后就没有了声音,大家又是一阵卖力地挖着。
“刘遇,天目真得走了?”王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也不清楚他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一时语噎,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要担心,我不会再打它的主意,我只是想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将我的学生也带出去,他们还年轻,必须活着。”
半晌,我还是没有回答他,现在别说是他们,就连我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虽然,天目之前说有一条小道可以出去,但是,现在我们进了这怪异的里,它又受伤了,刘金山也不见,我现在连自保都不能,还怎么出去?
“地洞挖开了。”前面兴奋的声音传来,让后边的人都是又高兴又紧张。
“有烛光,教授,真得是陵墓。”打头阵的那位在等着王老头的最后指令。
“小心点,先测一下空气,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再说。”王老头恨不得爬到最前方去指挥着。只是碍于洞内空间太少,不得留在我屁股后头指手画脚着。
“什么东西爬进来了?”我轻呼,不敢打扰他们,只是停下前进的步伐抓起滚到我手心里的东西放在眼前,他们都用手电,且都打着前方,所以没人注意身后。我来不及惊呼,一把将这条藏青色的小蛇向后丢去,想起王老头还在后边,我又立即后悔了,我这一丢不会伤着他吧!但马上又想到有蛇跟进来他不可能不知道吧!该不会?……我胆战心惊地回头瞄了一眼,还好,头是头,手是手,身体好像也还在,没什么异常。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对,王老头就算再改邪归正,也不会有这么单纯的眼光闪烁着,既然他没有发难,我也不好揭穿,只是尽量小心地离开他的接触范围。
“有蛇,快点进去。”我轻推着趴在我前面的那位木乃伊的脚,小声地催促着。
“蛇?”他也被吓到了,加快了往前爬的进程,眼看就要到我了,我欣喜地向前挪动着。
突然,受伤的那只脚被一双手牢牢地给抓住了,然后被猛地向后一拖,痛得我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