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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本有伤口自动愈合以及凝血的功能,除非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造成灵力损耗过度。
怀中的白狐不满的轻轻朝一旁移动,尾巴顺势一扫,躲过了血液沾身的困境。
一直处于极度混乱的哈伦大人见此,将失去情人、失去老公的形象表现的淋漓精致,杵着额,围着南宫煜上下转悠一圈,半响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三百六十度旋转、以体操自由飞翔之姿向南宫煜怀中的白狐踢去。
“你这个狐狸精,公爵是我的,那个位置是我的。”
白狐轻巧的从南宫煜怀中跳出,着落到底,斜眼憋了憋某个偷袭不成反匍匐滚地的哈伦大人,从鼻子里发出一身冷哼。
高傲的、淡然的向若颜夕走去。
白影一飘,若颜夕随即来到南宫煜的身前,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住某人的衣袖,“你说什么?风斐然他怎么了?”
“没了。”
“没了、没了、没了…。”若颜夕轻声低喃道,半响后退一步。
扶住河边的栏架,“他为我自愿投入雄狮的肚中、他为我四处奔走、他为我甘愿以命相抵、他为我将我推入生机陷自己于危难之中…。”手指之中一层淡淡的白气围绕,铁质栏架被捏成一团。
“他曾说我是若家唯一的传人、他说若家是第一大驱魔族、他说他的责任便是保护我。”清丽的目光遥望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点,怒吼道,“你丫的风斐然,我命令你、以驱魔族若氏第一百代传人名义命令你,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你不准死。”
他怎么能死,他怎么能不回来,她还欠她那么多,她还想着去报答他,她还想着替他找到幸福…。
高傲的白狐此时颤了颤,铮亮的眼神紧紧的锁定着若颜夕。
那滴泪是为他而留吗?
“颜夕…。”
南宫煜轻声低喃道,似要伸手拉住若颜夕却被她一把甩开。
“你为什么不带他一起回来。”
南宫煜的手指慢慢滑落,眼眸低垂,好似陷入一阵沉思,半响喃喃自语道,“你知道吗?我多想回不来的是我、我多想那个被你记在心中的人是我,可惜上天总是不让人如愿。”
往日的优雅尽失,此时的南宫煜低如尘埃,最终滔滔的话语以及心酸卷入那滔滔河流以及沙尘之中。
再抬目之时,男子眼眸之内蓝光闪耀,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想他回来吗?”
“集齐三珠我便有办法让他回来。”
“三珠?”
金银剔透的水珠与周身散发着混沌之气的木珠被男子执于手中。
“现在已经有两颗,如今只需要找到最后一颗,我便可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风斐然。”
“公爵…。”
“最后一颗在哪里?”
“血族皇室。”
星光闪耀、树叶飘动、河水滚滚而留、惊涛骇浪。
只见女子薄唇轻吐,“好、我去。”
“若颜夕。”一旁红衣男子大声道,“血族不是我们能进去的、就算进去也会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而且我们也并未弄清事情的真假、”
半响,女子清丽的目光却突然瞟向南宫煜,“我信他、信他不会撒谎骗我。纵使我们所处的是敌对面。”
南宫煜的嘴角却突然弯了弯。很好!她还愿意相信他。
一直沉默的白狐此时却突然一跃而起朝着南宫煜猛扑过去,却被一道柔和的力道轻轻困住,紧接着被拥入怀间,南宫煜貌似不经意感叹道,“这香气迷人的,想必这白狐如若修炼成人必定赛貂蝉比西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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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回不去了
不似南溟府上的那般华丽而富贵,南宫煜的府上有着淡淡的简约美感,一如其人优雅而贵气,奢华而低调。
男子随意的坐在一旁的软皮沙发上,怀中的白狐一溜烟的从他怀中奔出。
被绒毛遮挡的眼神散发着一阵慑人的寒气,“南宫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元气以伤,精元耗尽,并不是集齐三珠就能医治的了。”
沙发上的人依旧眉眼如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伸手接过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旋美而令人迷恋,“你现在就可以出去告诉若颜夕,你已经回来了,可惜法力尽失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面貌,只能、仅能以一只普通的白狐面容出现于大家的面前。”
紧闭的房门缓缓的敞开,南宫煜优雅而淡然的声音在耳畔传来,“出了这个门你就可以告诉若颜夕你便是风斐然,你已经回不到过去…。并且三珠并不能让你恢复原状,你就让她永远活在自责与内疚当中,苟活一生吧。”
风斐然的身子突然颤了颤。
他的出生便是为了她若家,为了她若颜夕。
他见过她癫狂的时候、见过她伤心的时候、更见过她无助的时候,或许之前还不够了解她,但现在他清楚的知道如若一旦这层纸被捅破,当她知道他永远恢复不过人身之时,她所面临的自责以及…。而这些她不需要。
而此时南宫煜给了她一个希望,甚至说是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很难想象当希望破碎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
“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见她幸福。”南宫煜似是看出了风斐然的疑虑,轻声道,“我比你更加清楚当梦破碎之时她所承受的压力。”
半响,犹如璀璨的蓝宝石的眸子静静的看着门前的风斐然,“所以我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恢复我的元气?”
酒杯轻拽,唤起层层漪涟,男子的声音优雅而魅惑,“你觉得呢?”
窗内步步紧逼,窗外风景宜人。
女子静静的坐在遮阳伞下仰望着圆月,眼前的一切是自己熟悉不过的景色,几月前的过往以及经历在眼前清晰划过,可此时却早已不复当初心境。
紧紧的捏住手中的杯盏,轻语道,“风斐然,只要我活着便会努力集齐三珠,救出你。”清丽的面容之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哈伦大人一个跳跃蹦到石桌上,最近越看若颜夕越顺眼,最近公爵大人总和那只臭狐狸腻歪,害的他失了宠。
低叹一声,转而忧伤的望向若颜夕,“哥懂你。”
“哥特别特别能懂你,好不容易找了个小三,好端端的回不来了,又好端端的被狐狸精给抢了男朋友,这能不伤心、能不焦急吗?”
此时哈伦大人的眼中若颜夕就是一为情所伤的姑娘。
半响,执起细小的爪子欲安慰若颜夕,心中嘟喃道,“我当初怎么就觉得若颜夕是狐狸精了呢,这整个就是一大好文艺女青年,看那四十度仰望天空的模样多小资、多美好…。”
这就是所谓的革命情谊啊。
“在这?”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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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逼他现身
若颜夕手握杯盏,慢慢走到百花丛中,俯下身子,就欲伸手摘下一朵鲜花,一条黑影闪过随后即将到手的鲜花便易了主。
嘴角含起一丝浅笑,轻声低喃道,“那一夜我欲摘花被他夺去、美其名曰:花中有刺。那一夜,我与他把酒言欢,各诉心事,美其名曰相谈甚欢。那一日我与他漫步湖边,项链相赠,美其名曰:互赠礼物…。其实、他从来未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
白影晃过,随即摘起一朵鲜花,花刺刺入手指之中,泛起一层血丝,女子笑的淡然、笑的舒适,“如若当时我只要摘下一朵花,便知它不是普通的花朵。”将血色花朵置于手掌,“对于人类而言它有毒对吗?”
恒冷峻的面容有着一丝异样,半响举起剑挥向女子的指尖。
若颜夕手掌合拢,双腿退后一步,嘴边的笑容清丽而又淡然,“你看,我就知道它有毒。”
“若颜夕,你快松手。”
“把它丢了。”
指尖血色流出,女子清丽的目光染上一丝寞寂,半响抬目,目光之中星光灿灿,“你猜这花丛既然有毒,那我落入这花丛之中还有的救吗?”
身体内一道白色瘴气喷出,将欲上前的恒射向老远,足尖慢慢向下跌去,墨色的发絮在空中狂舞,女子精致的面容是一脸的淡然以及平静。
一如面对死亡。
“不要,若颜夕。”
一声怒吼自恒的口中传来,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嘶吼、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嘶吼。
可惜终究是无法挽回那人下滑的身姿以及决然而去的背影。
若颜夕双眼紧紧的闭上,这一刻她在赌。
身边的花朵散发着阵阵袭人的清香,肩部甚至能感觉到锐利的尖刺。
他不会来了吗?
下坠的身姿陡然一顿,随即被一人以重心捞月之姿捧入怀中。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手感以及不熟悉的心境。
“你就是这样在伤害自己吗?”
男子的声音冷而淡,随即握起若颜夕不断流血的双手,一股银色的光芒在指尖慢慢环绕、回旋。
不动声色的拉开与南宫煜的距离,摆了摆手上的手指,一道白色光芒至指尖燃起,“我的伤不劳公爵费心。”
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笑意,“公爵大人应该不会忘记若家的鲜血具有解毒的功能吧。”
南宫煜俊秀的脸庞之上露出一丝苦笑,低语轻喃道,“对啊,具有止血功能。”
犹如璀璨般的明眸静静的望着面前笑得淡然、笑得冷漠的女子,“纵使如此我也希望你爱惜自己的身体…。”停顿半响,转而低声道,“我只你在想些什么?其实只要你问我便会答,你无需做这些伤害自己的事。”
“你错了,我并未打算以自身的安全威胁你出来,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伸手摘过一朵鲜花,轻嗅之,“我是在以你的花威胁你,你不是爱惜他们吗?你不是当他们如宝吗?”
手掌紧握,花瓣变为粉末。
若颜夕掷地有声道,“说,为什么不带我们去血族,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找寻神珠。”小巧的匕首对准南宫煜的胸膛。
“你这是要杀我吗?”
南宫煜低声轻语,彷如情人般低喃。
面前的男子银发飞舞,五官如一幅壮美画展在那脸庞之上徐徐展开,俊美而非凡,嘴角含着一丝浅笑,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女子所给的那个答案。
“是。”
南宫煜上前一步,胸膛对准金刀便是狠狠的撞上去,鲜血流出,男子的笑容淡然而优雅犹如血色曼陀罗,“那好,我如你所愿。”
……
不远处的一个转角,尚的眼中流入出一丝伤感,“我最讨厌虐心、虐肝、虐肺了,他们到底要虐到什么时候?都没怎么甜蜜,真讨厌、真讨厌…。”
南溟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目光飘向前方那处场景,半响嘴角轻勾,“想看甜蜜吗?想让他们稍微平和些吗?走,我们加加调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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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为毛会闹这一出呢?因为南宫煜自从回府上就一直躲着若颜夕,也再未提过血族的事。
☆、第七十一章 真的假的?
“公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