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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什么问题吗?”阿ken也注意到了我们还有两分钟。
“我看过公寓,离这里只有两百米,第二层,有地下车库,而且很容易被监视,有两幢楼直接与房间的窗子相对。”Soltch换了一个姿势,“还有一分钟。”
阿ken示意大家都坐下,顺着所提供的资料进行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
☆、16
作者有话要说: 惟一是拼了小命来日更了。。。(??д?)b
半小时后,阿ken让这边的人员带我们到公寓,刚好晚上九点整。
大家都按照预先的安排回房间整理行李,但我却发现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床,我正想出去问问,手机就响了,一条短信,安然发的,但是都没看到他用手机,难不成用脑子发的?他让我到阳台上去。
我打开阳台的门,安然正站在哪里吹风,我走过去,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像是对面的那幢楼。
安然把我拉到身边,对着他,“我计算过,这个地方他们听不见我们的对话,这是这个房间对我们最有利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
“你今天必须要睡觉,我是指躺在床上,还没人知道我们两个不是人类。”
我亦点了点头。
安然往对面的那幢楼望了望,突然深情款款地望着我,然后把我抱进怀中,关掉了我的通讯器,贴在耳边,“我知道只有一张床,哪怕你不愿意也只有一起睡了。既然他们以为我们是人类,要是一个房间还有两张床的话会引人怀疑,明白了吗?”
我还是点点头。
“早点休息。”安然放开我,回房间洗漱去了。
我拿出白姐给的眼镜,戴上向对面看了看,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人,根本无法判别那一个房间是用来监视我们的,再看了看房间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图像跳跃出来,镜片上却显示出了警报。
我呼了口气,取下眼睛放进兜里,看起来对方掌握的技术还不错。
我拿了洗漱的包去藤裕美子房间洗漱,看起来她的房间能够被两幢楼同时注意到。阿ken和Soltch还在客厅里看一部电影,两个男人大晚上的一起看电影还真是令日本民众欢喜的节奏。
回到房间发现安然已经洗漱完毕了,正抱着笔记本在床上看电影,根本就没发现我进来了。我偷偷绕到床的另一边,发现他看的电影竟然和客厅里看的一样,正想问他,他就很自然熟的把电脑往旁边移了点,示意我一起看。我从旁边的小沙发上拿了一个抱枕,然后坐到他旁边,发现这部片子我竟然没看过,而且还是一部文艺片,片名还叫《我的机器人女友》,算一下还是一百多年前的片子,只能说日本人民还真是十分有远见,但是为什么一看电影就都要看这一部?
“阿ken看的这部片子,Soltch说和他一起看,然后他们就把我赶回来了,我比较好奇这部片子里有什么让他们要避着我的。”安然一直盯着屏幕,看得很仔细。嗯,不错,话变多了点,但是还是刻意不想叫我的名字,话说回来我已经思考很久了,并没有觉得哪里惹到他了,我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啊。
看完了整部影片也没有发现阿ken他们到底有什么需要背着安然看的,这部古董影片和岛国一向喜欢的动作片比起来堪称是儿童片了。安然看来也没有想通,悻悻地关了电脑,递给我一个眼罩,自己也拿了一个。我自然是配合的戴上了,一晚上那么长,要是我憋不住突然睁开眼的话还是很吓人的,重要的是会被整屋子的高科技捕捉到,带上个眼罩至少可以遮一遮。
我刚躺下安然就很自然的抱住了我,“睡不着也不要取眼罩,ok?”
“嗯。”我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至于这个眼罩,阻隔的不止是光线,还有信号,刚才拿到眼罩就发现手机没信号了,这样的好处就是对对方的信息传输造成干扰,包括我们的,但是作为机器人,安然应该有他自己的办法,我也没必要担心。想到他是机器人,我就想问为什么作为机器人他的怀抱可以这么温暖,竟然和人类拥有一样的体温?安然倒是呼吸的很有规律,甚至我还能听到他的模拟心跳,我就这样天马行空的想着,竟然会觉得身子很沉,不自觉又往安然怀里蹭了蹭,然后觉得整个脑袋也很沉,意识也越来越淡,越来越轻。
我好像躺在了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所有的人都穿着手术服,还有口罩,不,是面罩,透过面罩能看到的只有他们的眼睛,每一个都很冰冷。我试着抬起手臂,却发现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毫无力气。抬眼往四周看看,有六七个人,都是医生的打扮,在旁边弄着什么东西,手上还拿着针头。我看到一个人过去把温度又调低了两度,我很想看清楚,变把眼睛虚起来,半张着,我看到了只有8摄氏度,而且温度还在下降,我好冷,他们的衣服看起来都好厚,似乎可以散发出温热的气息,我努力向往他们靠近,却动不了。
突然一个人打开了我头顶上的灯,好亮,直直对着我的眼睛,我把头侧过去避开强光,却看到他们都围了过来,还在讨论什么,但是声音太模糊,我听不清楚,偶尔飘进耳朵几个单独的词语,“注射”“温度”什么的。
被强光照着眼睛根本看不清东西,所有的东西不是白花花的就是重影,而且感觉在晃,我用力去使看到的图像清楚些,却看到其中一个人拿着注射器靠近,注射器装着的是蓝色液体,但是又好像是红色,想努力看清楚些,液体又好像变透明了。
那个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手臂,感觉有液体进入那里,异常清晰,有像是听到他说什么“完成”,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叫声—
“不要。。。。。。”
“不要。。。。。。”
那个叫声是我的,像是用尽了力气,却只有微微一点声音,很空洞,很绝望,让人想要逃离。
我又模糊的听到有人在叫我,“小咖”,是安然,那声音越来越大。
有谁好像把什么东西拿走了,觉得眼皮轻了好多,身体也轻了好多。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安然,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到我睁开眼睛似乎松了一口气,把眼罩放到旁边去。
我试着坐起来,比想象中困难。
“你做梦了。”安然对我说。
我做梦了。但是我根本不会睡觉,怎么做梦?但是我真的做梦了。作为一个僵尸,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梦中的那种触感回想起来竟然会让我觉得害怕,我想我找到害怕的东西了,那个梦,是不是应该先告诉吴馆长比较好?
我看到安然在打电话,看起来也好真实,就像是梦中一样,或者说现在我还在梦里?我迷糊了。
“小咖。”
“小咖。”
“嗯?”我回过神来。
“我给白姐打了电话,阿ken那边留了消息,我们马上回去。”安然打完电话就开始收东西。
“现在几点?”
“东京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四点半有一班飞机,我定了票了。”安然已经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等我了,我呆滞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我明白僵尸做梦意味着什么,要么正在向人类靠近,要么向死亡靠近,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17
北京时间凌晨五点整的时候我已经在白姐家里了。
白姐抽了我一管血,又用了些奇形怪状的仪器在我身上,然后就去处理那一管血了。五分钟后她回来取下我身上的仪器,对着一堆数据深思了一番。
“你知道这两种情况几乎分辨不出来。”这是她对着安然说的。
“我知道。”安然很蛊定,“但是僵尸即将死亡的时候血液会变粘稠,而后凝固,从前的记忆也会恢复,只需要三到五天。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只会有一些记忆片段,不一定可以得到所有记忆,而血液则没有变化。”
“Curro的血液目前没有变化,但是这才几小时,不能说明什么,其他的数据也都还正常,但是你要知道,没有一个僵尸挺了过去。”白姐目光十分严肃,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还有什么叫“挺过去”。
“所以这几周我们两个就拜托你照顾了啊!”安然的神色还是像平时一样,并没有变得严肃起来。
“我就知道是这样。”白姐也不再严肃,笑了笑,去给我们收拾房间了。
安然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站着。
“什么叫'挺过来'?”我在怪物博物馆呆了那么久,也没听说过僵尸如果越发像人类会经历事情,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不是最后都死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世界上只有七个僵尸。
“怪物博物馆研究的僵尸除了你都是死的,当然你不会知道。”安然突然笑了笑,却是苦笑,“真想知道?”
我看着他,自己也很犹豫,但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
“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告诉你,你不想知道也好。”安然起身,“我去帮白姐收拾房间。”
我看着他进房间,突然觉得不让他告诉我是正确的选择,如果根本就是通向死亡的那一条道路,又何必去知道另一条路的细节呢?
白姐请了三周的假,看来这件事他们都没有向上级汇报,阿ken也没有。
我不知道白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是我进入ICPO认识的第一个人,她带我熟悉新的环境,对我的事情特别上心,总是研发很多东西给我,阿ken经常说整个缉毒小组都沾了我的光。但是她是一个很好的人,经常笑,大大咧咧,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没人会不喜欢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开始回忆了,但都是进入ICPO之后的事,有的事记得很清楚,有的只有一些图像。
在白姐家的第二天过得很漫长,我照样看小说、追剧,但安然却是目光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一直盯着我,白姐虽然好一些,但看得出来也是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吃的压缩饼干。
晚上我不睡觉,安然也不,说要陪着我,白姐也是熬到凌晨才躺到床上。
第三天,安然已经连续两天晚上没有睡觉,我不知道不睡觉对机器人会有什么影响,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盯着我发呆。白姐也是黑眼圈很重,这几天一直都吃的压缩饼干,而且一次比一次吃得少,就像是吃给我看的。
我知道他们很想问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好几次看见他们要问出口突然话锋一转就变成了别的东西,安然已经问了我很多次要不要和他一起打游戏,可问题是他连游戏机都没带来。当然,如果他们问了的话我也不会回答,要是真的想起了什么告诉了他们也只会使气氛更加严重,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起什么,要是直接回答没有他们会以为我不愿意告诉他们。
总之第三天也是很漫长的一天。
第四天也是这样。
第五天,他们似乎更加焦虑了。白姐这几天都睡得很少,整个人脸色都已经发黄了,也好像不知道饥饿感一样,要我叫她去吃东西,她才会想起来然后找点饼干来吃。安然也是四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他看起来比白姐好些,白姐家里没有他的食物包,他还知道用微波炉加热三明治来吃,但还是大多数时间都坐在哪里看着我。
第七天,我快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