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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垦期六要出去,所以要在这个星期努力工作的……?」
「老师要给六风舍的校订也延误了吧?」透也忽然说出另一家出版社的名字,希望自己不要
随便被穗高怂恿。
「唔唔……」被穗高探人舌头缠绕着的深吻,透也快失去理性了。
他醉得无法把持。
「……老师……」
最后是透也甜甜的叫着穗高,并用力环抱他。
「好痛……」早上被穗高需索肉体过后,透也全身疼痛不已。
踏人苍山书房的入口,透也叹叹气。
开营业会议是在午后,所以逐也与穗高一起吃了不太美味的午餐,还回自己住家一趟才又来公司。在柜台与同事寒喧一番,再去搭电梯的透也,心里已作好盘算。
在电梯内贴了宣传穗高作品及其本人之海报;透也每看每会脸红心颤。
『羽化』是透也负责当穗高的编辑后出版的第二本作品。至于是否是崭新之作,透也并未问穗高。但只要交付穗高;应该是不用太过于担心。
穗高过去出的书都很畅销,因为『羽化』好卖之故,连同他之前所写的未出版过的,也翻出来加以付梓。出了电梯的透也,把慌乱的心绪收起,走向办公室。
透也在第二编辑部,负责有十余个作家。在他刚进公司时,是在纯文学部门,在他熟识之前所负责的编辑很少,自与穗高后,在取稿方面因能顺利到手,所以颇受公司肯定,如今也胜任担负挖掘新作家之工作。
「早安,樱井先生。」他的助理藤原佳美向他打招呼,透也回以微笑。
「你早。」
「今天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哦。」
「有可能。」
「因为你的皮肤白,很容易看出来。」佳美在编辑部兼差的时间较久,常会向透也通风报信。
而且说话有分寸、工作能干,是个很不错的帮手。
「你自己要多注意一点。」
透也感谢她提醒的颔着头,回自己的座位。
这个周末,透也准备与穗高见面治公之外,并想找一家经济实惠又美味的餐厅,偶尔请请穗高。只要取得上司桢原先生之许可,便大致上没有问题。
穗高虽然有些傲慢、冷酷,但他是盲而有信、也绝不说谎。且对他非一般人的思考逻辑;也很吸引透也。
甚至连他的笨手笨脚及不灵活,也讨透也心喜。由于穗高太过于显眼,不便与他公然约会,但有了洽公的名义,就可以共同行动。
那就不能称之为私下约会!
是谈公事!
对必须如此偷偷摸摸,透也觉得有些难过。
谁叫自己与穗高的关系,只要走出屋外就见光死。
2
明天就要与穗高见面。
能与穗高共度周末夜至第二天,透也很开心。
当他把样版校完,就是第二天了……透也不禁会心一笑。
明大可以独占穗高一整天,穗高以作家为业,所以无所谓周休二日,加上他埋头写作时,两人就较没有见面的机会。
「樱井先生。」
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他,透也有些惊吓。叫他的是佳美,他赶忙收起自己的表情。
「有什么事?」
「下班前替你泡咖啡,好吗?」
「好呀……麻烦你喽。」基本上在公司里,都由自己打理饮水,除非有客人来访,才会替对方泡茶服务。「我已替你泡好,樱井先生,你会留下来加班吧?那我先走了。」
最近工作进度很慢,所以在周末之前更要快马加鞭。加上这个部门,要负责的作家人数增多,所以一直很忙。
尤其以透也所挖掘的新人天野阳这群年轻作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连续出版三本新书,而且下次还要在二个月内连续出版上下册;这对透也是既惊又喜,相对的也就相当忙碌。
但只要在工作上感到愉快,就不会觉得苦吧。
想到下个月又可以拜读到穗高新作的初稿,透也便兴奋异常。
透也希望每一天都能过的很充实。
「请用。」
「谢谢你。」接过佳美所泡浓香的咖啡,透也笑着言谢。
——就在这个时候!
手机突然大响,这也看着萤幕的显示,是穗高打来的。透也则故作镇定地接听。
「喂喂?」
「樱井先生吗?」听到穗高如此生疏客套的称呼,难道是他身边有外人在?所以必须保持适度的礼貌?
「是的。」接着穗高就单刀直入的说道。
「对于明天的事……我恐怕要失约,因为忽然有急事要处理。」
「咦……?」
「真的很抱歉,所以可以取消吗?」穗高都说的这么清楚,透也又能如何?
「——那只好取消了。」透也闷闷的话,穗高一定听得出他的失望。
对一向守信的穗高,会临时取消与透也见面的机会,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透也也不能太小孩子气。
「哪一天一定会补偿你。」
「是的。」透也用很生硬的口气回他,然后切断手机。
透也胸口痛得他用力押住衬衫。
透也早就明白!穗高在公私方面的优先顺序!
「樱井先生,你怎么了?」听着送咖啡来的佳美这么问,透也说声「没事」。
「你的脸色不太好。」
「这是要延后交稿的电话。」透也的视线,再次看向校订稿。
他知道自己在穗高心日中的存在,份量并不轻。
穗高认为透也应该不会责怪他!
可是错过明天,以后透也又要继续校稿,更见不到穗高的人!
穗高也是忙人,在这期间他们只有用电话或邮件来连系。
见不到所爱的人的心情——好难受哦……
好痛苦。
透也想起穗高的唇碰触自己的感觉,就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唇。
那是多么纯洁的吻。
透也想要穗高吻他!
现在就想!
只是索一个吻!穗高肯施舍吧?
那个吻可以消除他内心的不安。
自己是不是很幼稚?
结果未与穗高见面下,到了第二周的星期四。一个星期在浑浑噩噩的过,透也传过几次简讯给穗高,但后者均未理会。所幸透也也忙翻天。
一直忙到昨天。
今天是否该传简讯给穗高?至少可以问他稿子的进度嘛。
就在透也沉思之际。
「午安!」头上忽然落上很开朗的声音,透也下意识地抬起头。
「天野老师!」区隔在编辑部的那边,对透也展靥而笑的是天野阳。
天野染成接近金色的头发,及耳边穿了好几个耳洞的时髦外型,予人他就是时下年轻人典型印象。但却有一颗纤细的心思。加上那匀称的身材,往往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模特儿出身。
「好久不见,你好吗?」看到透也亲切的笑容,天野也受其感染咧嘴而笑。
「嗯,我是来这附近,所以绕过来看看你。不好意思,打扰到你。」
「不会,昨天刚好校完一本,所以现在还好。」
「昨天刚好结束?那我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喽!」透也则一本正经道。
「是很巧。」
「太好了。」天野笑呵呵。
「你如果有空,可以去吃个饭吗?」这是透也的提议。
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回家、吃饭。
加上天野多少知悉通也与穗高的关系,或许可以向他倾吐一番。
天野也机灵地看出透也的想法说。
「当然可以,你可(碧波荡漾录入)以下班了吗?」
「啊……?」
「显然还早,那我就在我们第一次碰面的咖啡厅等你。」
「好。」透也这么应着。
其实也未必会谈的很深入。
他只是想找个人聊天。
想跟比自己年轻的作家话家常,透也不禁觉得自己可笑。
但不这么做,他的心快碎了!
因为他真的很寂寞。想见穗高又不敢表示。
怕这么任性的结果,与穗高走上分离之途。那是透也最害怕的。
透也在一个小时候,到咖啡厅去见天野,对方在翻阅文库。
天野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让透也一眼找到。透也对想带领他的服务生说「你不用带」时;天野正好抬起他的头。
「樱井先生。」天野永远是那么阳光。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不会。我刚好看完二本短篇集。」后来,透也与天野二人相偕来到银座,他们未选择新
宿或池袋,是因为在那两个地方较容易遇见熟识的编辑。他俩在一家以家常菜为特色的居酒屋,叫了二个中杯生啤酒一干而净。
「你最近怎么样?」天野虽问的很含蓄,但约略可听出他意有所指,这话是在问这也与稳高的关系。
「——马马虎虎。」
「这如果是作生意,可就槽了。」生意是还过得去。至少最近透也与这些作家的关系算是稳定。
大家都会互相关切,保持良好的互动关系。如果透也未与穗高缱缱,也会寻求发泄之道。
「托你的福,我们的生意还不错。」
「那你怎么一脸的落寞!」
天野说着,挟了一块白芝麻豆腐放入嘴里,然后又吃着送过来的牛蒡丝炒肉。
「我喜欢吃这些,因为一个人住很少有机会吃到。」天野虽然有些轻描淡写,但基本上他是很关心透也。然后他们之间有一阵子沉默。
天野在等透也开口。
透也顿了一会儿;终于说出口。
「——我见不到老师,觉得很不习惯。」
「那可以去找他呀!」天野说的很轻松,但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所以才让透也深受煎熬。
「我们都忙得见不到面。」
「但不管再怎么忙。也总可以抽出时间来吧?恋爱的人尤其是会!」天野说的完全有理。
透也只是闷闷的把生啤酒喝完,接着去看口本酒的菜单。
「你可不能喝太多喔!」
「我知道。」透也微笑着又点了喝来爽口的酿酒。
透也觉得与天野在一起很如沐春风,他非但不会勉强透也喝酒,且会提醒他不要贪杯。
透也感受着天野的好意。但又希望能和他更深入交谈。
在工作上天野也是相当干脆好相处,一点也不为难透也。
透也的酒是愈喝愈多也愈快。
惊觉时发现,透也在未吃任何东西下;已喝完三罐冷酒。他好想睡。
「樱井先生?」
从厕所回来的天野,看到透也已趴在桌上,就尖声喊他一声。
「唔……」
「你还好吧?」
「唔……我很好……」其实才不好!透也的脑心已在打转、口很渴。
「但你看起来并不好呀!」天野苦笑着,拍拍透也的肩膀。
「樱井先生!樱井先生!」但现在要扶他起身是有些困难。
「嗯嗯……真受不了!」天野小声念着,向透也借手机。
「……口袋……」透也小声应着。
「唔。」
天野很快就找到手机。
然后就拨给某人。
透也在意识模糊中;发现到天野是第二次向他借手机。
足见,天野与透也是私交甚笃的好朋友,不然怎么会借他手机?
接着天野便扶着透也搭计程车。
司机按天野的指示发车。
不久计程车就到达目的地。他想睁开眼但睡意太浓而睁不开来。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透也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从车门外传来的声音。
「我才不好意思,突然打电话找你。」这是天野的嗓门。
「但你也不能不理樱井先生,小心会被我抢走!」
「你说的有理。」透也睁着醉眼中,看到穗高的人影。
这里是伺处?
「透也!」这绝对是听了一次,就绝对忘不了的穗高的嗓音。
「你能走吗?」
「唔……」穗高把手绕到透也的肩上,帮助他站起身。看到心爱的穗高在自己眼前,透也的酒醒了大半。
「老师……」
「你喝过量了。」穗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透也才明白,原来天野把自己带到穗高的家。
「……我没有。」
「喝醉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