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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缭小心的让阎王靠的更舒服,还轻轻捋着阎王的长发“休息一下吧,应该快到了”刑川心满意足的进屋就看到这样的情景,绿荫向往的看着那两个人。
一向冷冰冰的像是石头似的阎王竟然软绵绵的靠在白缭的怀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白缭”白俩抬头,做了一个嘘姿势。
刑川点头,坐在他们两个身边。进来时候脸上的嬉笑收敛了许多,偷偷看一眼那老实的阎王,真的……明明只有一眼便离不开了。
虽然戴着面纱,但是因为侧躺,红润微微露了出来。
慵懒的样子是很少见到的,那长发也柔顺的帖服在白缭的胸口。心里突然有种别扭的感觉,刑川赶紧别过脑袋,眯起眼睛反思起来。
白缭笑着抿抿嘴,拉起了刑川的手“邢大哥?”
“哎?”
“没事”白缭很少调皮,所以偶尔为之让人很想捏一下他白嫩的脸。“你呀”刑川叹口气,反握住白缭的手,犹豫了一下道“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换位置的,你也累了……我倒是不介意和你换一下,他看起来挺重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才不想搂着他呢……我只是担心你辛苦……”
白缭点点头“邢大哥闭上眼睛。
“恩?……哦……”
明明闭着眼睛,可是刑川却感觉到了怀里的热度。猛地睁开双眼,白缭已经坐到刚才自己做的位置。
“其实以前每次都是邢大哥这样让阎王大人小憩的”刑川紧张的低头看了看“以前……我经常这样么?”
“恩”刑川比白缭肩膀要宽厚,阎王窝在哪里显得很小巧,感觉那柔软的头发骚的人痒痒。刑川缩着脖子,浑身明显看着异常紧张。一旁的白缭甚至要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阎王是坐在刑川的连腿之间,身子窝在刑川的怀里。头顶着刑川的下巴,只要刑川低头或者微微一动,就能触到那凉丝丝的黑发。
“邢大哥的样子很有趣呢”“哎?!”本来就紧张哪里还应付的来白缭的调侃“邢大哥的肩膀比白缭的宽,所以靠起来很舒服吧,阎王大人也一定这样想的”刑川往下看,看着那尖尖的小脸儿,老实的像是小猫一样。“也许吧……”这么抱着那个总是整自己的阎王,刑川感觉着莫名的踏实。触的到,感觉的到的温度,真是还有他的呼吸声。
绿荫一直沉默的看着一切,明亮的眼睛充满着疑惑。
细心的白缭拉住绿荫的手,对他温柔一笑“绿荫也休息一下吧”绿荫立刻红上脸颊,紧张的点点头。
马车架子上,一直上扬嘴角的青琉难得的平静下了表情。
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那双桃花眼注视的前方。
到了目的地,一行人停下马车。
刑川本来以为阎王醒来后会给自己一脚或者调侃说些别的,但是却异常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果然以前的自己和阎王是这样的相处摸样么?
“邢大哥,走吧”“哦,好”起身的时候明显感觉身子有些酥麻,果然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麻了……
细心的白缭赶紧上前扶上刑川的胳膊“小心”“谢了啊白缭,我的这骨头简直太不给我面子了”“呵呵”两人出了马车,刑川下意识的寻着阎王的身影,和那花花公子站在一起。
离开白缭的搀扶,下了车,快步走到那二人身边“嘿!说什么呢?”一边说,一边还不要命的装熟络给阎王整理衣服“瞧瞧你,睡的衣服都歪了”阎王隔着面纱,刑川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自己倒是演的开心。虽然根本没有意识到,太……别扭了……
白缭拉着绿荫的手,笑着看着那三人“不论几百年,都是那样”绿荫看着白缭,难得从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白缭……公子和邢大哥还有青琉大哥,他们——”“没事的”白缭肯定的说“绿荫放心”绿荫虽然不明白,但是无条件相信白缭“恩”“这湖因是灵物之一,被这里的水怪守护着,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交涉”青琉摇晃着扇子,平易近人的微笑着。
刑川虽然表面上也陪笑,但是心里这小算盘可是噼里啪啦的响着“青琉兄弟也累了,不如让我去吧”这四周是树林,林子中央是那湖水。没有什么阴森的感觉,也没有什么怪异的洞穴。
刑川寻思着,这里应该听安全,可不能让他花花公子占的风头!“没事,我去吧”“也好,我们在这里等着刑兄弟。那水怪在湖底……”
刑川听的是满脸黑线,水下??那还不憋死!
白缭笑着上前从个怀里掏出一个珠子“邢大哥忘了这避水珠了”刑川知道白缭是帮助自己赶紧答话“对了!瞧我这记性,我马上去,快速回,大家稍等。
白缭和绿荫都笑着应答,青琉也点点头。
唯独阎王依旧沉默,虽然更像是无视。
刑川做了一个鬼脸,拿着珠子纵身跳下那湖水。
死湖水怪
第十七章死湖水怪其实刑川知道自己是义气用事,脑子发热就摊了这个活儿。
哎……男人的自尊受到挑衅的时候,总是会冲动啊……这是刑川落入水中的时候想的事情。
虽然是冲动之事,可是这避水珠果然神通,在水中照样和在地上无异。行动方便而且呼吸也没有阻碍“太神奇了……”感叹着水下世界的刑川不由的想到。
水下明明很暗,但是却能清晰的看见一切,想必也是这珠子的神力。
刑川四处寻找了,很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问清楚那什么水怪在哪里??既然叫水怪,应该就是那种吓人模样,鱼身鬼脸吧。
游着游着,突然发现眼前有个山洞,心里一想,这水怪也许就在里面,刑川吸口气大叫“有怪么————”蔫了吧唧的挪到那洞口,警惕的看着洞里面“请问……水怪公子或者水怪小姐,麻烦现身到此可否?”
这次这话的声音可是小的要命,刑川也许是身处异地,总是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叫唤什么?!才一百年没见,你怎么傻了?!”
刑川嘎吱嘎吱的回头,眼睛瞪的老大,这才发现身后石头上一个小小的……??“你是什么?”那石头上的小人梳了一个冲天小辫儿,脸红扑扑,小嘴儿正撅着,看样子像是在和自己——撒娇?!!“我认识你?”
“不巧,我就是你刚才嘴里那个什么水怪……哦对了!我是雌雄同体的,所以叫公子或者小姐都可以”那小东西无奈的摊手,很是鄙视的语气和刑川说话。“你怎么每次来都这么狼狈?我这里又不是什么收留贫困之地。”
那小人儿一个人说的欢畅,可是倒把刑川弄了个不明白。“我认识你?”
这话一出,那一只挺絮叨的小人住嘴了,还睁大眼睛看着刑川“难道你真干了?不愧是你”“我说小老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失忆了”那小人儿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挠挠小辫儿“果然呢,不过你小子就是运气好,犯了那种事情还能这么魂魄健全,小寺那小子还是疼你的嘛”刑川嘴角抽搐,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湖水外面,白缭给阎王端上茶。“公子,茶”一行人席地铺了一个毯子,于其说是来取东西,到不如说是游玩的的样子。毕竟一脸悠闲,还说说笑笑。
当然除了那蒙面之人。树下,一只手拖着茶杯,另一只手微微掀开面纱,红润的嘴唇只能看见丁点让人很是好奇。
绿荫看看身边摇着扇子的青琉,果然愣神了。“青琉大哥”“啊?小绿荫啊,什么事情?”
“邢大哥到水下也有些时候,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那水怪……”
“那水怪的确是怪人,其实我和他也只有一面之缘,听说这三界之内能和那灵物结缘的人寥寥无几。希望刑兄弟可以顺利啊……如果实在不行,我会下去寻他上来,绿荫安心”“恩”绿荫面前的应声,其实心里着实担心。刑川说话口无遮拦,心直口快,希望不要招惹了那灵物才好。
“其实那灵物最厌恶别人叫他水怪,希望刑兄弟不要——”绿荫一听这话赶紧起身,着急的看着阎王“那怎么办啊!邢大哥根本不知道他灵物的名字,肯定会叫水怪的”一旁,青琉摇摇扇子“莫及,再等等罢”白缭拉过绿荫的手,示意他安心“邢大哥会没事的”“真的么?”
阎王放下茶杯,撂下面纱缓缓到“水怪并不是只有一个解释”这话绿荫是没有听懂,白缭则只是掩嘴柔笑,一旁的青琉收起这扇回应一声“何解”阎王没有再说下去,白缭拿过柔毯,轻轻盖在阎王腿边“公子要休息一下么?”
“我没事”青琉也知好歹,优雅一笑,继续小品着茶水看那宛如镜面的湖水。
绿荫心里着急,但是看大家都放心的样子也不知所措,只得老老实实的盯着湖水,希望刑川下一秒就出现。
“也不知道那时候你是脑子哪根筋儿不对,真是让人操心的孩子”晴空霹雳,被这么一个手掌大的穿着肚兜的小孩儿说训,刑川定是不爽。捏着他的小辫儿,抬到自己眼前“小孩子,是你吧,不论样子或者个头!”
那水怪对着刑川的鼻子就是一脚“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刑川哎哟一声捂住鼻子,不服气的看着那踢完自己都完美落到石头上盘腿而坐的小东西“你你你!!”
“我是你的长辈,你敢用你这个字来称呼我,看来你真的是想被教训了!”那小人小手掌撑开对着刑川“漩!吞!”
瞬间本是平静的湖底出现一个大漩涡,而刑川则是被圈在其中一边咒骂,一边好一个折腾。
那小人儿掩嘴一乐“收!放!”
终于停止旋转的刑川,揉着脑袋,瞎指一通“你个小东西!敢这么欺负你刑川爷爷,看我不压瘪你!”
“哈哈哈哈”那小人倒是悠闲,看着刑川的样子乐的前仰后翻“你真是……一百年不见变的可爱了。哈哈哈……啊行了,不和你逗了,你这次来是什么事情?不会又是找我谈心事的吧。如果是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找小寺比较好”“刑川也懒得听那小人絮叨,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指着那石头上的小东西说“哼!你刑川爷爷不和你较量,赶紧把那什么海石头给我”小东西一拍头“对了,我都忘了,一百年是你家小寺的劫时,海石头……在”一边摸索着身上,一边絮叨的小人全当刑川的脾气如无物。
刑川插着腰,一脸的不爽,怎么在地上被那阎王欺负,到了水底还被这个小东西踩着,真是“ 啊啊啊啊啊啊”小东西手里拿着一个小亮点儿,鄙视的看着刑川“怎么无论过了几百年,你总是爱揪自己的耳朵然后啊啊啊,真是对你无语了。给这个是那石头,你一百年前交给我的,哎……做你的好友真是有够辛苦的……要听你倾诉还要替你保管东西,我十分抑郁啊……”小东西其实声音可是奶里奶气,但是这气势倒是足足像一个老头子。
刑川捏过那小亮点儿“我交给你保管的?”
“哟,你可算是老实听我说话了。哎!别瞎放,该丢了!你只不过是失个忆,怎么倒像是丢了脑子”刑川一屁股坐到那小人儿面前,突然正经的说“刚才你说了那么多,看样子我们以前是朋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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