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急忙拉他避开叶朝枫和队员的视线。白玉堂把手往展昭头上一放,叫起来:“我说你发烧还逞什么能啊?你不死小强啊?”
展昭淡淡说只是扁桃发炎。白玉堂狠瞪他,那你就这样上场?
轻伤不下火线嘛!展昭笑着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发烧让他的眼睛分外明亮。除去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
叹一口气,“反正我也拦不住你,你撑不住了就下来,没了你地球照转!”然后一笑,“来!Give me a
five!”
在一阵用铁饭盒敲打出来的金鸣声中,文新VS法律的决战光明顶拉开帷幕。这时全场已经给法学院带动着拍着《We
Will Rock You》的节拍,整齐化一的掌声和跺脚声几乎把体育馆震塌了。
白玉堂赶在哨声吹响前挤进人群里,想找个靠前的位子,忽然听到有在喊他,一看,是老朋友丁家兄弟。丁兆蕙指了指身边一个空位子,意示他过来。白玉堂立刻跳了过去。那位子果然好,前面都是学院老师领导一帮老家伙,看球的时候绝对不会站起来挥舞,视线畅通无阻。
正说着还是兄弟有意气啊,眼睛忽然瞟到了裁判席上的某人,听到脑子里有只乌鸦在叫。
他拉过丁兆蕙,一指那个还是拽得仿佛别人欠他二五百万的家伙,说他他他,他怎么会在那里?
丁兆蕙看了一眼,说那不是赵子衫那小子吗?人家是体协裁委的啊,不在那里在哪里?
白玉堂苦着脸说这个“杜子滕”做裁判,这局黑定了。跳起来就去下面通风报信去了。丁兆兰看那白色背影在人群里上窜下跳,问弟弟他急什么啊?
丁兆蕙说没事,他肚子疼,出恭去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宋大时代》报的观点是错误的,老队长带领着手下像一支骠骑之师大展雄风!
真是风卷残云,球过草摧,逐鹿中原,唯我独尊。那球就像装了卫星定位系统一样直着劲往对方的篮里钻啊。每钻一次文新学院的学生们就觉得吃了一只苍蝇,大呼快反攻啊我们都成青蛙了!对面法学院的孩子们乐得和吃了摇头丸一样还嫌不够生猛,扯着嗓子喊:“Beat
it!Just beat it!”
校广播站正在对全校进行现场直播,只听一个激动的女声道:“这时只见法学院11号身影矫健,敏捷如豹,从文新7号身旁一闪,球已到手!错开文新9号。起跳!球出手!进了!!!啊展昭你太帅了!!!!!!!!”
文新学院的青蛙王子们又是一阵呱呱叫。
展昭擦擦汗水,大脑有点微微晕旋,可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比赛上。只有在一边的白玉堂心下暗暗一紧,心想你这家伙可千万别出状况啊,我可是和人赌你进球破校记录的啊!又扫了裁判席上某个拽人一眼,看着比分到了57比28,那人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臭。
发呆时展昭已经又拿到了球,当下就起跳,肢体优美伸展,轻松敏捷仿佛没有体重,手肘弯曲时可以看到手臂的肌肉在麦色的皮肤下活动,再伸直开来,手掌轻轻送球出去……
进!!三分!!
赵校长激动得站起来,“好球啊!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我家养的那只猫儿嘛!”
周围的老师纷纷点头。包院长的黑脸上尽是自豪的光芒,说校长过奖了。经济学院的庞院长绿着脸酸溜溜地附和着说这孩子不错,老包啊,是体育加分招进来的吗?
文新学院再也忍受不了了,要求暂停。大家也都缓口气,场上响起一片开易拉罐的声音,都喊渴了。
展昭喝了几口水,头又是一阵晕,急忙坐了下来。忽然感觉到有人把手放肩上,一看,白玉堂正皱着漂亮的眉毛看他。
他拍拍白玉堂的手,“没事,坚持一下就完了。”
“不要命的死小猫!”
“什么?”
白玉堂裂开嘴笑:“嘿嘿你还不知道吧!赵校长给你封了个号啦,他家的猫!”
展昭一脸黑线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才。现在人人都知道啦!”白玉堂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猫儿,别太勉强自己,你已经给咱们111争光了!”
展昭欣慰地一笑。他没有注意到,在离他不远的看台角落,叶朝枫专注的目光一直定在他的身上,饱含着浓浓的欣赏和关切之意。
哨声又响,文新学院的姑娘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这个换上场的男生,三秒钟后,激动的尖叫响彻云霄:
“冷血!冷血!GANG BA DE!”
这个俊美冷漠的少年的出场开始了文新学院的反攻战。
有位牛人说过,高手和高手间的对招都是在意念间进行。所以有心的人都发现每当冷血和展昭交手之时,两人间就会产生电极效应,不不,是“冰咆哮”。这股冷空气给球场来了个普遍降温,血都冷了啊!
离结束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冷血的一个罚球终于把比分拉平。文新学院的青蛙变回了人,激动得差点跳脱衣舞来庆祝。冷血简直是他们的金苹果公主啊!
白玉堂却是已经坐不住了。展昭脸上那不正常的红色更加明显,步履也比先前明显沉重了许多,喘息也更加急促。死猫!撑不了就别硬撑啊!
想着又要下去。丁兆蕙一把抓住他说你小子乱折腾个什么?又不能替人家上场,急也没用!
白玉堂一惊说你也看出来了?
丁兆蕙丢给他一个白眼说你以为只有你的眼睛是5。2啊?
白玉堂耷拉着脑袋说那怎么办?
丁兆蕙把他按在座位上,说他不是你兄弟吗?就不能有点信心?
两人视线转回场上,正好看到文新4号和饿了十天的豺狼一样扑向展昭手里的球,角度欠计算,出手缺敏捷,于是——啪!
打手!
法学院的兄弟们立刻敲起了铁饭盒,嘘声,呕声响成一片,惟独没有听到口哨声。这下别说白玉堂,连丁兆蕙都坐不住了,跳起来骂我靠!
展昭却不怒不惊,迅速向队员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比赛还得继续!
那时候王朝也已经上场了。他在场边坐了大半场的冷板凳,都快长草了。文新开始反攻的时候那几个换下来的队员总冲着他笑,坐板凳的滋味不好受啊。
教练一声令,他立刻跳起来,对文新的那个哥们儿竖起中指。别把斑竹不当干部,别把后备不当主力。
又是最后七分钟!
焦急的情绪在队员中蔓延,这场对于法学院来说格外重要的比赛让他们的压力大大超出文新学院。老队长满是汗水的脸上都是凝重,他的目光放在展昭身上,这个让他自豪的接班人。
其实在这场比赛里,起领队作用的一直是展昭。他是全队的定心之丸,精神的领袖,指挥所在,核心所在。他遇险时沉稳不乱,攻击时迅速准确,行事光明磊落,顾大局而牺牲小我。
他没有看错人,法学院将要迎来一个辉煌的时代了!
自我陶醉之时,王朝急着去堵文新4号,开始的那一幕重演,啪地,又是打手。
偏偏这次裁判看到了,哨子吹得和警察看到扒手一样!要不是法学院的哥们儿坐的地方离裁判太远了,那些铁饭盒早就把那家伙砸成了一块烂抹布了。
白玉堂当时的反应就是一掌推开要拦他的丁兆蕙,越过前面的诸位老师领导,翻身就从台子上跳了下去。这时文新学院的席位上也有个纤细的身影冲上前去,翻身落场内。丁兆蕙一看急了,拉了丁兆兰的衣服说完了完了,是月华那丫头……
丁兆兰一听这还了得。兄弟俩也跟在白玉堂身后嗖嗖两声跃进场子里,看得一旁的哥们儿直叫好,说篮球就他妈的和轻功离不开关系。
后来,出离愤怒的观众直接从看台翻下场找裁判算帐成了宋大篮球比赛的一大特色。
白玉堂下了场,就看到赵子衫皱了皱眉头,扭头和裁判说话。裁判点头哈腰一阵,还是宣布王朝犯规。
怒火中烧,当下就冲到赵子衫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唾沫全喷他脸上:“好你个赵子衫,文新学院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和他们联合起来玩阴的。你有……”
“种”字还没说出口,后领就给人揪住了。
丁月华拎起白玉堂就往后丢了出去,另一只手马上抓住白玉堂刚才抓过的领子,唾沫继续往赵子衫脸上喷:“你有种啊赵子衫,想陷害我们文新贿赂裁判吗?我告诉你,他们大老爷们丢得起这个脸,我们姑娘可丢不起。你是不是想让全校看文新的笑话啊?你对得……”
“起”字没说出来,就给两个哥哥一人拐一只手臂拉开了。
丁家兄弟连声说:“对不起啊,真对不起。我这妹妹疾恶如仇,是冲动了点!就看在她是维持正义的份上,别和她计较吧!”
这都什么话?
赵子衫理着领子,脸色难看得像中了毒。怎么弄得好像他是幕后黑手一样!不服找裁判去,他赵子衫要玩阴的你们谁都不是对手。亏他还好心指责裁判这个球没有放水平民愤呢!
施施然转身去洗手间洗脸去了。
上来罚球的是文新学院一个东瀛留学生,两个球都不负重望地进了篮。文新学院的男男女女忘了自己占了别人便宜,哇哇叫好啊,西瓜太朗兴奋地在篮板下跳樱花啪啦啪啦。
展昭紧紧闭上眼睛,然后再张开。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头晕。运动和本身的高烧让所有热气都往上涌,他的两眼看东西已经不大清楚了,身体的酸痛消磨着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
时间只剩三分钟,而他们不能让老队长遗憾地离开。
冷血看着他,皱起了眉。白玉堂看着他,握紧了拳头。角落里的那个人也在看着他,站了起来。
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脚步声回荡在展昭耳朵里有些空洞,周围身影错乱让他的眼睛也有点花。对情形的熟悉和本身的警觉却让他还能保持水平,指挥着队员展开最后的攻势。坚定的毅力是他心中的一根定海针,超常发挥也好,透支也罢,他只要这局球赢。那是他送给栽培他一场的老队长的最好的礼物。
屡攻不进。
直到最后十秒,他又接过了队员传给他的球。冷血当时就冲到了他面前,伸手就要劫球。展昭凝神一招虚晃,冷血扑向左边。可展昭的步子迈向了右边。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球传给一旁的7号,毕竟他已经给对方的三个高手堵住了去路。可展昭就在晃过冷血后立刻起跳,奋力投球而去。
惊愕和尖叫声中,这颗意味着三分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精确的角度和合适的时间,落进了篮框里。
球刚刚落地,哨声吹响。
呆了两秒,欢呼声才轰然而至,由小变大的叫喊仿佛大家都不敢相信这个奇迹。
有人立刻拉响了礼花炮,彩带飘了下来。场内的喇叭开始放《When you
believe》,煽情得不行,于是有女孩子哭了,抱在一起。掌声拍起了“爱的鼓励”。
众人的口中都在喊着一个名字,渐渐整齐化一。他们在喊:“展昭!展昭!”
赵校长站了起来,使劲鼓掌,眼睛也是湿湿的。队员们围过来把他们的英雄和队长抱住,法学院的不少兄弟都跳下了场子,随便拉过一个队员就来一个拥抱,眼泪鼻涕抹一起。
就连文新学院的兄弟都给这辉宏的气氛感染了,大家互相扯着头发上的彩带,使劲拍对方肩膀。双方的队长握着手说这真是我们赛了那么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