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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林锦乾不由笑出声来,又一个被张小林外表迷惑的人,啧啧,不知道他知道人家的本性后,会是什么反应,惊讶?惊诧?还是惊悚?
“笑什么?”易涵皱了皱眉。
林锦乾没有回答易涵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关心张小林?”
“我关心好人。”易涵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这个显得有些暧昧的问题。
听了易涵的答案,林锦乾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好人?就他?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那小子是一狐狸,纯种狐狸!”其实本想说张小林,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但又觉得矫情,只好采用了折中的说法。
闻言,易涵愣了一下,联想到林锦乾对张小林的态度,嗯……一定是他吃亏了。啧啧叹了两声后,易涵晃了晃脑袋,“说人家是狐狸,你也好不到哪去啊。”
“还不是你,怎么灌都不醉,不然,哪能……”林锦乾叹了口气,MD想到那一天,更加郁闷了。
易涵不由得撇了撇嘴,这可不怪自己呀,再说,就算自己酒量不好,外边还有五个“保镖”呢,不然自己也不敢欣然赴约啊。想到这,易涵笑道:“把我灌醉了也没用,我可是带着保镖赴约的。”
保镖……没错,那五个人……林锦乾耸了耸肩,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郁闷的话题,故作轻松的给易涵讲了关于保镖一词的新解。“保镖”——就是拼命吃饭,保住一身肥膘。
“呃……哈哈……有意思,你同学真好玩。”易涵被逗得哈哈大笑,对林锦乾的看法,也有了改观,如果单纯做朋友的话,他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关于保镖一词的新解,一会儿一定要讲给宿舍里的人听,不过,得避开陆铭……
由于下午没有课,又突然对林锦乾有些感兴趣,易涵干脆和他在校园里闲逛,考虑到对方的“痔疮”之痛,他特意走的很慢。
两人边走边闲聊,易涵从林锦乾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有不少是让人听了后,会脸红心跳的“知识”。不过,最让易涵佩服的,是林锦乾敏锐的洞察力,那家伙竟然能看出来自己喜欢男人!
对此,林锦乾的说法是,“老子远远就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了。”
“你是狗啊,凭气味分辨人。”易涵不由得撇了撇嘴。
“只是打个比方,嘿嘿……”林锦乾抓了抓头发,笑得像个二愣子。
这个下午,易涵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个男人在一起,也有很多事可以做,而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只是亲亲、抱抱,然后盖上被搂在一起睡觉。
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做 爱,只是,要用那里……易涵脸红的几欲滴血,也不知道父亲和赵叔是怎么样相处的,也会那样做吗?
重新审视林锦乾的“痔疮”,易涵忽然想起,那天,张小林是带了他去旅店的,难道……“是不是那天张小林他……那个你了?所以你才生他的气?”易涵不由得促狭的笑道。
“死一边去,老子这是痔疮,痔疮!”林锦乾咬牙切齿的强调,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见状,易涵忍住笑,不再追问,个人隐私,还是应该尊重的……
回到宿舍时,楚信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整理一些单据,易涵爬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些买家具的收据。
“这么快就要开始装修了?可是,不应该先刷一下墙吗,你不是不喜欢白墙吗?还有这些二手家具……”易涵打量着手里的单据,发现除了床和炊具,其它的东西都是二手市场的便宜货,这不符合楚信然的性格啊!
“一个出租屋,摆那么多好家具干嘛。”楚信然头也不抬的道,一边一笔笔的记帐。
闻言,易涵有些不明所以,“出租?为什么?”
“本来也没打算自己住。”楚信然仍旧埋着头,盘算着多少个月能把家具钱收回来,两室一厅可以租给四个人,租金七百的话,应该会很容易租出去,如此一来,三个月就能收回家具钱了,房子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印广告张贴了。
“你那时说‘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样子装修’, 我以为你会慢慢装修,毕业后自己住呢。”易涵长出一口气,自己毕竟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这次估量错了呢。
“我压根就没打算住,先出租,以后看情况,也许会卖掉。”由于一直埋着头,楚信然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闷。
“还在生你爸的气啊。”易涵拉长了声,对楚信然的做法有些不赞同。
见状,楚信然叹了口气,揉了揉易涵的头发,“你不懂……”父亲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很难说不会有曝光的一天,真到那时,把房子卖了,得来的钱都上交,也许能让他少蹲几年班房。
见楚信然心情似乎不太好,易涵便给他讲了保镖一词的新解,见他如自己所料的大笑起来,他也不由得微笑,“怎么样,很好玩吧,林锦乾的同学都很有趣呢。”
闻言,楚信然瞬间冷下脸来,“你又见他了?”
四十九
见楚信然脸色不好,易涵抿了抿唇,缩着脖子道:“嗯……中午吃饭时遇到,然后……信然哥,其实他还可以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就是有时候有点坏心眼。”
“真的?”楚信然皱着眉,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易涵微微嘟起嘴,有些不满。
“愚人节的时候。”楚信然翻了个白眼,易涵平时倒真没骗过自己,自己也绝对信任他,以至于高中三年里每一年的愚人节,自己都被骗的很惨……
易涵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再说,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见状,楚信然笑着揉了揉易涵的头发,叮嘱道:“那最好也少和他在一起为妙,相当吃亏。”
“我什么时候让自己吃过亏啊,认识都三年多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易涵耸了耸肩,把被揉乱的头发重新打理好。
“不过,还是担心啊……”楚信然长出一口气,那个林锦乾,长的比易涵高,体格也比他健壮,一个欺负易涵两个,估计都不会费什么力气。
闻言,易涵轻笑一声,“信然哥,你成天提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也不怕早衰变成小老头……”说着,还故意眯着双眼,捏着脸做出皱纹扮老相。
“呵……那你就不该再叫哥了,得改口叫爷。”楚信然笑了笑,看看时间,该吃晚饭了,便和易涵出门去食堂。
在食堂,易涵又碰到了林锦乾和张小林,两人的互动,和中午时一样。
见状,楚信然难得鸡婆了一次,“他俩怎么了?”
“冷战中。”易涵耸了耸肩。
见到易涵,林锦乾又招呼他来和自己同坐。这一次,张小林只是哀怨的看了林锦乾一眼,还没等说话,就被一记眼刀吓得缩回座位里。
“我打好饭就过去。”易涵喊了一声,跑到窗口前乖乖排队。
晚餐的菜中,有辣子鸡块,食堂里的菜都不错,不过,最好吃的就要数这辣子鸡块了,不过,易涵情况特殊,不能多吃,每次,楚信然都只准他吃一两块,而且,每周只准吃一次。原本这周已经吃过一次了,但想到一会儿会和林锦乾坐在一起,也许他能帮自己说说话,易涵便义无反顾的打了份辣子鸡。
在林锦乾身边坐好后,楚信然也打好饭过来了。看到易涵托盘中的菜,楚信然先是挑眉,随后微眯起双眼,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后,不顾他的反抗,把两人的托盘对调,让他吃自己打的回锅肉。
“信然哥……”易涵皱着眉嘟起嘴,拉长了音叫了一声,见楚信然不为所动,便又可怜巴巴的道:“我现在每天都记得滴药水,鼻子一点也不干,你就让我吃吧……”说话时,还不忘偷偷向林锦乾使眼色,见状,他忙附合着,帮着劝说。
“不行!”楚信然坚定的摇头,丝毫不给林锦乾面子。
林锦乾耸了耸肩,同情的看了易涵一眼,把自己的托盘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这个吧,微辣的,应该没问题。”经过一个下午的闲聊,他已经知道了易涵鼻内的血管外露,易出血,有很多东西要忌口。
回想起下午时,自己告诉易涵,看他流鼻血,以为他是被自己的魅力折服时,他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林锦乾不禁微抿起唇,见楚信然只是看着自己的托盘挑了下眉,倒也没反对,他便又把托盘往易涵那边推了推。
易涵也不和他客气,夹了一片孜然羊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见状,张小林不由得双眉紧蹙,“哎……”
“闭嘴,吃饭。”林锦乾狠狠瞪了张小林一眼,中气十足的大喊。易涵偷偷看了一眼,只觉得张小林缩的更加小,几乎要变成一个球了,不过,自作孽不可活,看这两个人冷战,还是挺有意思的。
张小林扁了扁嘴,“都让人家闭嘴了,闭着嘴,怎么吃啊……”
“咳……”易涵被张小林的话逗笑,一不小心,把饭粒吸入了气管,立刻痛苦的咳了起来。
“不能吃就走,少在这害人!”林锦乾抬腿踢了张小林一脚,恶声恶气的赶人,待人家无奈的起身离开后,还不解恨的嗤道:“嘁,还TMD的装,以为老子会再上你当啊!”
“林锦乾,真的很好相处?”回到宿舍后,想起林锦乾的表现,楚信然又开始怀疑。
“不是和你说了吗,他俩正冷战呢。”易涵耸了耸肩,那两个人,半斤对八两,都不是省油灯,这次,张小林曝露了本性,估计他们以后能和平相处的日子,怕是很少了……
饭时一过,宿舍里的其它人也陆续回来了,趁着陆铭去解手,易涵又把保镖一词的新解给室友们讲了一遍,待陆铭回来时,一群人还没笑够。
“都笑啥呢?又有什么好玩的事了?”陆铭左右看了看,能让朱成军都笑得前仰后合的,一定是很好玩的事,他平生最喜八卦,此时,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吊了起来。
高鹏看着陆铭肥硕的身子,回想起他平时的吃相,本已要忍住的笑,又不受控制的漾开,断断续续的道:“八戒,你……你还是……还是别问的好……”
偏偏陆铭是那种,好奇的事,一定要弄明白的人,不依不饶的追问下,高鹏有些松动,“你还是别问了,你会后悔的。”
见状,陆铭知道有戏了,忙点头应道:“不后悔,不后悔,绝对不后悔,不然我天打雷劈。”
“噗……”正在喝水的杜司宇,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擦了擦嘴角的水迹后,他拍了拍陆铭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二师兄,不要发这种会危害到室友的毒誓啊……”
陆铭白了杜司宇,推推高鹏,示意他快说。高鹏深吸了口气,清清嗓子,把引得他们发笑的词语新解讲了一遍。
“靠……”陆铭愣了半响,反应过来后,不由得爆了粗口,如果不是高鹏说,那是美术系的人想出来的,他会以为,那是室友的整人之作,这说的,和自己太像了……想到这,陆铭捶了一下床板,“爷爷的,从明年开始,老子要减肥!”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默契的笑出声,以他们对陆铭的了解,这家伙把减肥计划搁置在来年,一定是想趁这最后的两个月,胡吃海塞一通,至于那个减肥计划,谁知道他到时还记不记得呢……
“这回真成保膘了。”楚信然晃了晃脑袋,无视陆铭咬牙切齿的表情,调侃道。
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