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黄祸-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八卦是由赤裸的人体组成。

男体为阳爻; 女体为阴爻; 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卦形组成“伏羲八卦阵”。

他走上天坛时已经脱光衣服。

冬天的寒风舒适地抚摸皮肤; 如同带着花香和阳光的春风。

他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强壮; 过去不戴帽子走出汽车都会感冒; 而现在; 他成了举世无双的神。

他看见站在坎位的周驰缓慢地从地面向天空拉起双手; 聚敛起天地之气。

一股温泉般的热能扑面而来; 从周身的毛孔融进体内。

血管里霎时充满气的旋流; 从丹田升起直透灵犀的光芒。

他的脚下是三个年轻处男组成的乾卦。

平躺的身体上勃起雄壮的阳具。

周弛两手在胸前收拢。

陆浩然觉得自己的脚被一种飘然之力举起; 轻盈地跨过那三个男体; 踏上直通天坛圆心的地毯。

对面; 赤裸的女演员跨过组成坤卦的三个处女; 迈着同样的步伐飘然而来。

很慢; 很轻; 却像彼此吸引着; 在中间那块圆形地毯的圆心上; 阴阳两极准确地合为一体。

陆浩然已很久不认为自己还有性交的能力了。

但是现在; 他觉得就像年轻了五十岁; 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光。

他对自己的强劲感到惊讶欣喜。

宇宙之气给了他无比的神力。

他把女演员举抱在怀里; 只觉得是一片鸿毛; 在他的动作中柔弱而欢快地摇摆。

那柔软温润的部位随着每一下挤压喷涌着开天造地的能量。

生命的活力像天河一样灌进他的躯体。

他在膨胀; 他在喷涌; 他的灵魂在宇宙天堂展翅翱翔。

那颗金色的星越变越亮; 越变越大。

难道是宇宙的雷声 一片可怕的轰鸣从天边滚滚响起; 一瞬间就凝聚在头顶。

垂直的飓风从天上倒灌而下; 如同天穹漏了。

金星射出了令人晕眩的光芒。

一股恶气突然阻隔在腹腔。

他觉得全身被猛烈生长的冰峰冻住。

女演员似一块僵硬的石头从怀里落下; 重重砸在脚上。

“不许动; 谁也不许动! ”头顶的声音并不严厉; 甚至还算得上柔和; 但是巨大得震动耳膜。

不是金星的光; 是探照灯! 从头顶五架排成一圈悬停的直升机上射下; 刺眼地照亮天坛上赤裸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凝固的恐怖身姿、惊愕张大的嘴和全身上下泛起的鸡皮疙瘩。

一个处男突然窜向黑暗; 也许只是想去穿上衣服。

直升机上响起一串清脆枪声; 他那赤裸的背部在苍白光亮中好似用浓重的颜料点出一排红点; 一头扑倒在面容古怪的周弛脚下。

“不许动; 谁也不许动! ”直升机扩音器里的声音一点没变; 不严厉; 但震动耳膜。

陆浩然做梦般地看着天上。

又有十几架直升机从四面现身; 飞得同样低; 亮着同样眩目的灯光; 用同样不严厉但震动耳膜的声音命令不许动; 成一个环形围住整座天坛公园。

其中一架直升机从尾部射出一枚火箭弹; 把气功学会总部的房子炸成一团火球。

陆浩然没看见什么人想反抗。

火箭弹的作用可能只是为了镇慑三万名会气功的俘虏。

果然再没有一个人敢动; 就连周弛也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在坛顶一片裸体的呆像中; 唯有他穿着画满八卦图的长袍; 袍角染着一块处男喷出的血。

头顶徐徐落下一架飞机。

迷彩色机身暴露在其他飞机的灯光中。

机舱门开着; 一个挂着安全带的摄像师正在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摄像机。

陆浩然猛地扭转脸; 眼前出现一个闪烁的莹光屏; 上面是他干瘪萎缩的身体。

他要被冻死了。

他要呕吐。

他突然比什么时候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老; 多么丑陋; 做为一个展览对象; 会引起所有人的呕吐! 他的恐惧多余了。

飞机上下来的第一个人首先上前用一件军大衣裹住他; 连抱带扶地把他弄进飞机; 然后摄像师才开始正式近距离地拍摄。

不会有人从刚才拍的大全景里认出他。

他在大衣里抖着; 呕吐的感觉仍然强烈。

突然; 他看见了王锋的脸。

“总书记; 我来接你。”那脸上充满轻蔑。

他无声地吐了; 遏制不住的呕吐; 似乎连肠胃都要吐出。

王锋没再多看他一眼; 走下飞机; 身后跟着一群钢铁一样没有表情的特种兵。

“把他的衣服扒了! ”即使在飞机轰鸣中也能听见王锋朗朗的声音。

天坛如同一个被照亮的圆形舞台。

周驰豹一般呲出牙齿; 一声嚎叫; 甩掉抓住他的五个特种兵。

王锋摆了一下手指; 一排乌黑的枪管对准周弛。

“我早想试试你的气功了; ”王锋嘴角挂着一丝嘲笑。

“三秒种之内你不自己脱光; 我就验证你是不是刀枪不入! ”

王锋不读秒; 而是把两手背在身后; 高高的身子挺得笔直。

肯定不到三秒; 周弛哗一下把身上长袍撕碎。

一个赤裸裸的野兽般精壮的肉体暴露出来。

摄像助理一下把吓昏了的女演员推进他怀里; 摄像机便上下左右拍摄起来。

陆浩然继续呕吐。

无数辆载着士兵的车开进公园。

机舱内的一个电台突然惊惶地呼叫:“主席夫人被劫持! ”

南京

如果有谁盼着主席死的话; 最迫切的莫过于眼前这位慷慨激昂的白司令了。

苏副参谋长站在一旁。

主席夫人伏在白司令肩头痛哭了很久。

白司令用铁棒般的短臂牢牢搀扶着她; 脸色如同酱猪肝一样又紫又黑; 额头疤痕锃亮地跳动。

苏副参谋长经常听见他破口骂人; 但哪次也赶不上这次骂得充满杀气。

奇怪的是无论什么脏话从他嘴里骂出都不显得低级; 反而正气凛然; 让人感动。

主席夫人的眼泪浸湿了他的中将肩章。

一个受尽委屈的寡妇需要听的不就是这种嗓门; 这种痛骂和这种顶天立地的保证吗

“老大姐; 主席去世了; 我就是你的亲人! 我会给你作主! 王锋那个狗日的小畜牲跑不了; 妈了个巴子; 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全党全军都不会放过这个野心家; 忘恩负义的鸡巴小人! 老大姐; 我一定让你亲眼见到他的可耻下场! ……”

苏副参谋长心里最清楚; 如果有谁盼着主席死的话; 最迫切的莫过于眼前这位慷慨激昂的白司令了。

主席是他唯一的顾忌; 使他一直尴尴尬尬地缩在一个无所作为的中立里。

他知道现在的中国就像跑马圈地的时代; 谁让自己的马撒开蹄子跑起来; 谁就能得到最多! 现在头上的紧箍圈一下子断掉了; 再不用顾忌有个老太爷在头顶施威。

只有这个老太爷能做到让他的部下不服从他; 这是他最怕的。

老爷子死的时机简直太巧了; 似乎是上天送的礼物。

白司令今晚一定会极痛快地喝一瓶二十年窖存的茅台酒; 就像他现在骂王锋一样痛快。

苏副参谋长把哭得精疲力尽的老太太扶进车里。

副官将送她去医院检查身体。

莹莹上车之前擦干哭肿的眼睛; 低声对苏副参谋长说:“你们别对王锋太过份。”

女人啊! 苏副参谋长在心里叹息。

“放心吧。”他轻轻握着那只已经粗糙了的手。

当年他只敢在梦里握。

到底谁对谁过份还没见分晓哩! 苏副参谋长一直目送汽车。

虽然暗杀被揭露和主席的死使王锋眼下形势不利; 但断定王锋就此完蛋却是太低估他了。

当年他之所以能成为他们这些小兄弟无限崇拜的首领; 就是因为他总是能从逆境中找到出路。

多少次眼看着他已落入死角; 也会突如其来地制造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

王锋对周驰的打击就是让人叫绝不已的一手。

他不做为政治事件、而做为流氓群奸集团来宣传。

从早间新闻就开始反复播放擒获周驰的现场报道。

中国的电视屏幕从未出现过成群的裸体男女; 老百姓看了又看; 一瞬间家喻户晓。

周驰本是无数人迷信的偶像; 但这种丑恶的流氓行径一下就把他变成一堆大粪。

正在集结的十省市武警也被这条新闻搞晕; 谁好意思为这种流氓卖命 同时; 又传出更耸人听闻的内幕:周驰一直通过他的徒弟从武警身上采气; 再传给他滋补身体; 增强他的淫乱能力。

这和吸人的血没有区别。

千千万万的武警士兵震惊了; 紧接着转为愤怒。

不少总队出现士兵自行逮捕周驰的徒弟施以私刑的骚乱。

精心策划的武警政变就这样轻易地被王锋化于股掌之间。

苏副参谋长对多数内情还不掌握; 但有一点他从小至今一直确信无疑——王锋的天才是他望尘莫及的。

当苏副参谋长回到白司令办公室时; 白司令正在听着主席昨天的电话录音。

他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主席夫人说昨天上午十时二十分见到主席已经去世; 可这个电话是在十时四十一分打的; 绝对是主席的声音。

谁能想明白 如果主席夫人没有从天而降; 最晚不能迟过今夜二十三时五十九分; 南京部队就得向台军开火; 哪怕是象征性的。

然而战争怎么会有象征

白司令停在地当中。

“马上把夫人送到成都刘司令那去。”

“成都 ”苏副参谋长很惊讶。

白司令没解释; 继续踱步。

“是。”苏副参谋长马上就想通了。

刘司令是主席最亲近的部下。

夫人的哭诉必然煽起他的怒火。

他就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主席的嘱托拥戴王锋。

即使不兴兵讨伐北京; 至少也不会干涉南京。

要是失去成都; 王锋看来就真难自保了。

北京“一致同意! ”王锋把举起的手往下一砍;似乎就此把台北砍出了世界。

照理说已到该化冻的时分; 可北京又下起了一场粘乎乎的大雪。

天是那么阴。

雪是那么白。

而路面又被车轮辗得那么 那么脏; 半尺多厚半融的雪支离破碎; 难看之极。

石戈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车开进中南海。

大门的值班军官眼中露出诧异; 也许有点怀疑; 这位副总理久不露面; 难道连司机和警卫也没了 通往会议室的一路都有手持小旗的士兵指示方向。

那两位武艺高强的警卫不知是受周驰的牵连被捕了还是自己跑掉了; 反正突然失踪。

自从黄河工地成了战场; 石戈就回到北京。

没有人需要他; 也没有人过问他。

他一个人关在屋里看了三天地图; 没迈出门槛一步; 直到突然接到通知; 让他来参加这个会。

这一段很少像模像样地开过什么会了。

自从实施紧急状态法; 决策只出自极少的几个人; 几乎再没有过什么讨论、协商; 更别提表决。

但是今天却很特殊; 几乎全部政府、军队和党的头面人物都到场了。

石戈已料到如此; 连他都能得到通知; 何况其他人。

会议室里很暖和; 这在燃料紧缺到极点的北京几乎无处可寻。

灯光也很明亮; 把窗外的阴暗驱散。

但气氛却压抑之极。

每个人的脸色都比落雪的天空还阴沉。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活动; 如一群恍恍惚惚的鬼魂; 毫无关联地呆坐在一起。

偶然发出茶怀盖和茶杯碰撞的声音; 好似使所有人都感到惊吓。

每个座位前面都摆着一份最新情况通报。

石戈的位置在后排角落。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 但看到黄河防线于今晨在袁房被突破还是感到突然。

冬季黄河水少; 且又封冻; 不足以构成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