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黄祸-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我们炸掉了北京; 虽然失掉台北; 我们却能得到整个大陆! ”

发射准备全部完毕。

“大表弟”用自豪而残忍的目光环视一圈现场; 像迎接决定历史命运的时刻一样昂首挺胸打开一个开关。

主控制台正中央; 一扇金属滑门无声开启; 露出里面一颗硕大的鲜红按钮。

倒数计时开始自动响起; 仿佛在给热烈的摇滚乐数着不和谐的冰冷节拍。

“……27……26……25……”

李克明把垂在肩头的双手重新高举起来。

“我不想看你们干这种缺德事; 我要背过脸去。”

他举着手转身。

身后两个拿枪逼着他的人只盯着他的手; 却没发现他的脚已经在转身中勾住了仪表桌旁那枝冲锋枪的背带。

他暗中一使劲; 冲锋枪的扳机压在仪表桌调节杆上; 突然漫无目标地扫射起来。

子弹发射的力量使枪口绕着调节杆来回晃动; 谁也弄不清是从哪来的袭击; 全体本能地做出闪避动作。

就这么一点时机; 李克明已经把枪拿到手; 背靠墙角; 逼住了所有人。

“大表弟”脸变得刷白。

“胖子”刚扬起手中小刀; 十几发子弹已经钉进了他的喉咙。

刀软软地划了一个弧线; 晃动着插在地板上。

其他台湾人按照命令把枪扔在地上。

“为什么 ”“大表弟”尽量让自己做出亲切的笑容。

“我们是朋友; 一伙的。”

“我不想杀你们; 只是要你们停止向北京发射。”

“可北京除了害得你落成现在这个样; 没给你任何好处! ”

“……是的; 没有好处。”李克明神色黯然。

“只因为从我懂事; 就每天都听到和说到这两个字; 我已经习惯了; 不能以后没有它。”

“你是个蠢货! ”“大表弟”喊。

李克明只似没听见。

“……13……12……11……”

百灵突然随着摇滚乐扭动起来。

身上的衣服仿佛在动画片里一样迅速干脆地脱落。

两个乳房随着节奏大幅度甩动。

红润的乳头好似春风中摇摆的浆果。

随着米黄色的三角裤甩在“胖子”还在流淌的鲜血里; 那丰满的嫩白臀部扭成一团白色火焰; 而高踢的大腿间开放的花朵放出气势磅薄的闪电; 击得李克明头晕目眩; 全身战栗; 只想化做倾盆暴雨; 扑向肥沃的大地。

“……4……3……2……”

百灵在扭动的舞蹈中接近那颗硕大鲜红的按钮; 突然流星般地飞过去。

“不——”李克明的嚎叫划破凝滞的空气; 手中冲锋枪喷出一团颤抖的火焰; 只一瞬就停止。

他好像呆傻了; 没有表情的铁面变成了化石。

那个白玉般的背上; 分布开一片淡淡的红点; 像雪中开放的梅花; 越开越大; 越开越红。

百灵慢慢跪下; 回过头; 似是道别一样看了他最后一眼; 又突然猛举起手按向发射钮。

他的手指如同不属于自己; 而被冥冥中的力量控制; 又是痉孪地一抖; 一排子弹如刀一样在按钮之下齐齐地砍掉了百灵的手。

那只让他无比销魂的小手; 手指几乎已经触上了按钮; 现在却呆笨地掉在控制板上; 发出毫无生命的声音。

那个美丽的精灵最后挥动了一下露出骨头的手腕; 倒在地上。

“啊——”李克明似一头垂死的豹仰天惨叫; 突然把枪口对准那些正在捡枪的台湾人; 一个疾风暴雨般的扇面扫射; 几秒钟之内就把所有台湾人打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但他嚎叫着继续扫射; 一枝枪的子弹空了就换另一枝; 把满屋的设备打出爆裂的电火和浓烟; 打成稀烂不可辩认的垃圾。

地中央那个赤裸美丽的躯体在这片狂暴的毁灭中显得无比恬静; 挺立着洁白的乳峰; 如同圣女在安眠。

北京    高等军事法庭“你和被告是不是情妇关系 ”

“我想是; ”她轻声说。

“我多么希望……我是……”

实行军法管制以来; 这是一次最公开的开庭。

虽然不允许新闻界采访; 但有当局挑选的各界代表出庭旁听。

有关方面发言人也明确表示将公布审判情况。

石戈的名字现在传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

每一种语言的传播媒介都在反复不停地说到他; 使他的知名度短短几天就超过了许多总统、明星和亿万富翁。

从美国议会到天主教廷到德国绿党到阿拉伯的恐怖组织或俄罗斯的妇女团体全都把他赞誉为当代最伟大的殉难者和人类的良知。

成百上千的知名人士提名他荣获本年度诺贝尔和平奖。

无以计数的人为他请愿、示威、游行、开展签名运动; 要求北京保证他的安全。

各国政府也纷纷发表声明; 希望北京公开石戈的现状; 减轻国际社会的焦虑和猜疑。

这次审判就是对世界的回答。

陈盼一被带进法庭; 就意识到自己期待国际压力起作用的愿望完全是幻想。

法庭故意弄得很正规; 很讲程序; 但一进去就感觉到必置人于死地的气氛。

自从被捕; 她从未想到过自己; 全部心思都在为石戈担忧。

别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即便从最客观的法律角度; 他也可以确确实实地被定为有罪。

一个国务院副总理企图把国家最高机密通过第三国泄露给正在交战的敌方; 无论用什么逻辑也无法在法律面前辩解。

国际舆论发自道义; 而道义和法律是两个范畴; 所以当局才如此自信。

法庭上甚至有好几台摄像机; 得意洋洋地拍摄着准备向世界播放的录像带。

陈盼被两个女法警押进证人席。

她算同案犯。

她是通过澳大利亚广播电台听到他的惊人之举的; 这是第一次见他。

她当时立刻从郑州赶回北京; 到处打听他的下落。

明知那毫无意义; 却无法让自己停止。

直到第三次向当局申请探监; 她自己也被关进了监狱。

石戈坐在被告席上。

他瘦了; 额头显得更大。

稀疏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自由张扬; 有点像爱因斯坦那张著名的照片。

他没请辩护律师; 对指控他的叛国罪名也没说有异议的话。

对多数讯问; 只是简单地回答一个“是”; 显得心不在焉; 似乎眼前正在进行的一切全与他无关。

直到听见法庭叫陈盼的名字; 他才抬起眼睛。

他的表情和姿势没有变化; 看不出相见引起任何特殊的感觉; 甚至像是不认识。

只是目光与她相遇; 仿佛凝聚星体的引力在伸张; 使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霎时退隐消失。

她过去从未认真地注意过他的形象。

现在却突然发现; 男人的形象更多地是源自精神而不像女人的形象源自肉体; 因而男人不像女人那样随年龄失去容貌。

年轻稚嫩的漂亮男人远不如成熟、强大与智慧的男人有魅力。

这就是男人能随年龄的增长越发美的原因。

最美的男人完全是精神的反射; 再丑的五官也会不见其形而只见其神。

在这个最不适宜的场合; 她第一次做出对比:她觉得石戈比欧阳中华更美; 美得让她心痛欲裂; 又让她神醉智迷。

“……证人; 回答问题! ”不知法官催了几遍; 不耐烦地敲了一下桌子。

前面是冗长的例行提问; 她机械地回答。

问到她是不是“绿色拯救协会”成员时也如实承认。

“绿协”已被取缔。

在石戈的罪状中; 庇护这个“反动组织”是其中一条。

“请证人解释一下这几个月由她签定的订货合同。”检查官扬起手中厚厚一迭合同单的复制件。

“……这是……实验室需要……”

“实验室需要 ”检查官把那迭合同单像扑克牌一样展成一个扇面。

“这些合同一共订购了四千七百二十台SJ-8营养液配制机; 二十八吨催化剂; 三千六百万米塑料管; 同二十七家企业联合组成企业集团; 签定了长期协议。

仅经你手付的款就达十四亿七千五百万元; 合同总值二百零一亿五千一百八十七万元; 能把你们整个学院买下一百次。

你这个实验室的需要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呢 ”

“证人; 法庭要求你如实提供证言; 并提醒你作伪证和隐匿罪证要负的法律责任。”法官堂皇威严地提高了声音。

陈盼沉默了一会。

她明白一切隐瞒都是毫无意义的; 法庭掌握一切; 反倒是石戈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问号。

他还不知道他交下的任务进展的结果。

工作全面展开以后; 他们几乎就再没有见面的时间。

现在等于是第一次向他汇报; 却是在这种场合; 以这种方式。

“如果可能的话; 我还要订得更多。”她不是对法庭讲; 看着石戈的眼睛。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能向他讲话的机会; 应当让他知道; 他布置的任务完成到了什么地步。

“再过半个月; 我就能把订货增加到三百亿元; 而不用增加预付款。

这我自己做的主。

既然事关拯救民族; 应该以用特殊的手段和形式。

订货突破了一百亿; 我不知道将来能不能付得起超额部分; 但顶多是由我承担一个空头骗子的罪名。

产品已经出来了; 即便堆在工厂也可以随时在需要时发挥作用。

我没有把钱花到规定的一百亿; 反正不够; 莫不如就尽量少花! 十四亿七千万是非花不可的; 为了取得信任; 组建集团。

本来已经全面运转起来; 遗憾的是现在无法继续下去。”

石戈划给她的一百亿元付款渠道是很畅通的。

可是她对每一元钱都抠来抠去; 能不往外拿就不拿; 有时简直像个小气鬼。

她知道石戈挪用这笔资金最后必然会露馅; 挪用总数尽量小一点; 罪责就会轻一点。

如果有罪的话; 主要的罪宁可由她自己来承担。

石戈以前可能只是从支钱的数额判断她的工作进度; 所以才会对检查官列举的数字感到意外。

石戈眼里透出一丝笑意; 只有她能看出来。

她为能带给他这点快慰感到高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当空头骗子; 是谁提供给你从事诱骗的资金呢 具体说; 就是那十四亿七千五百万元 ”检查官问。

不管他对陈盼的态度是否奇怪; 只要有把柄可抓就不放过。

“你不要滥用……”

“请回答问题。”

“我抗议! ……”

“证人回答问题。”审判长催促。

“只有公诉人收回歪曲和侮辱性的用词; 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法庭记录记载; 你自己刚刚承认是空头骗子。”

“证人回答问题。”

“我拒绝回答。”

“请你明白……”

“那笔钱是我提供的。”石戈突然插话。

“也是我要求她保密的。”

“被告; ”审判长眯起眼睛。

“法庭没允许你讲话; 你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法庭很清楚! ” 法庭对起诉书列举的最主要罪名——叛国罪没下太大功夫; 事实清楚; 罪犯供认不讳; 定论简单。

对挪用这笔资金的兴趣却显然大得多。

他们十分清楚前者虽可给石戈定罪; 却损害不了他的人格形象; 重点要放在其他方面。

“请问证人陈盼和被告是什么关系 ”检查官换了个问题。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陈盼话这么说; 心却激烈地跳起来。

“我可以问得更明确些; 你是不是被告的情人 ”

他们迟早会把话题引到这来。

一个副总理串通情人贪污十四亿七千万元公款; 骗了二百亿元的订货; 这才是一幅他们想拿到世界上去的图画。

被世界歌颂的传奇英雄立刻就可以变为另一种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